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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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檢票口的時候，那個男生看了看我遞過去的兩張票，若有所思的說：“這麽早就和女朋友來看電影？”
我笑了笑，沒作聲。
他一定是誤會了，大概是剛才看到我出去，現在又返回來，所以他以為我是和男朋友一起的。哦不，他說的是女朋友。
如果他看到白發蒼蒼的星爺，他會不會很吃驚？
不過，這個女朋友也真的是……太那什麽了吧？
我哪裏像男生了？！
走近影廳的時候，看到在前排的位置坐了兩三個人，後排也有幾個人。我心裏竊喜終於有人進來了。
走到坐的位置，星爺抱著那桶爆米花，吃得正香！看到我回來了，他立刻將爆米花遞給我。
“爆米花很甜啊，你快嘗嘗。”他眼裏閃爍著亮光，就像是《賭聖》裏的阿星在看牌時一樣。
“好。”我拿了一顆看起來很飽滿的爆米花，放到嘴裏，甜得過分。
他喜歡吃甜的？
“你看，有人進來了，看來你的分析沒錯。”
星爺嘴裏嚼著爆米花，眼睛盯著門口走進來的那對情侶。
我認真的點點頭。那對情侶看起來和我一樣是大學生，兩個人都穿得很時尚，女生化了妝，大卷的頭發披散在肩上，男生一身的潮牌。我不禁想起剛才那個檢票的男生說的話。
這麽早就和女朋友來看電影？
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星爺，側臉很帥啊。棱角分明，只是不年輕的臉上有了皺紋。如果他再年輕二十歲，我敢肯定此刻的我一定會忍不住想要親他一口。
不過，此時的我，對他的感覺，更多的是尊重。
我從小就很崇拜我爸爸，現在，多了一個人崇拜的人，那個人就是周星馳。
“女朋友。哈哈。”我腦子裏還在想像我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來看電影的場景，嘴裏卻已經蹦出了這句話。
“啊？你有女朋友？”
星爺驚訝的看著我，眼神覆雜。
“嗯？沒有啊。”星爺這是什麽意思？
“哦，我還以為你說你有女朋友呢。”星爺咧著嘴，笑得很“虛偽”。
……
“我很像男生嗎？”
這一次，輪到他楞住了。
看著他一會笑一會認真的表情，我覺得很逗，心裏竊喜，哈哈，這一次，被我問住了吧。
三十秒後，他看著我，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認真的說：“昨天你坐在我旁邊，我一直以為是個男孩子，我看你看得很認真，最後還哭了，我心裏就在想，這個男孩子是不是太感動了？還是我的電影太感人了？能夠讓一個男孩子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哭。你被電影感動了，我被你感動了，所以，我拿了一張紙巾給你。你看也沒看就接過去了。我也沒註意，影院又很黑，我看不清你長什麽樣。只是，後來，你和我說謝謝的時候，我聽到你聲音，覺得很奇怪，怎麽一個男孩子的聲音這樣溫柔？”
“噗”，我忍不住笑出來。他果然是把我當男孩子了，而且還不是一點點。居然認定我是男孩子。
星爺也被我這個反應逗樂，只見他摸了摸下巴，繼續說到：“哈哈，所以啊，你確實很像男生。”星爺擺擺手，裝作無可奈何。
好吧，我承認我很像男生了。
“其實，我長發的時候很小女生的。只是現在頭發真的很短，您看，比你的還短。”我撩起耳朵上方的一撮頭發，示意他看。
“你有沒有長發時候的照片？”星爺顯得很有興趣，“我看看。”
手機裏確實有那麽幾張長發時候的照片，可是真的要給他看嗎？
猶豫了一下下，我還是找出了一張我個人認為很小女生的一張照片，把手機拿給了星爺。
“哇，這個是你嗎？”仔細琢磨了一會兒，他才說到。“你留長發很好看。”
“是嗎？”我有點高興，被自己的偶像誇獎，還是很開心的啦。
“嗯。長發好看。”
“我覺得短發很好啊，這樣很帥，告訴您一個秘密，很多人都會把我當男生。哈哈……”我仰著頭大聲地笑起來。
“哈哈……”
我看著眼前這個像大孩子一樣的大叔，心裏最柔軟的那一個地方溫暖得像夏天。
這一切，真的很不真實。
“辛之，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哭了？”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星爺捅了捅我，指著坐在前面兩排左上方的一個女的對我說。
我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光線很黯淡，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她拿著紙巾在擦臉，“好像是。”
星爺點點頭，很滿意的樣子，“這其實是一部悲劇。”
悲劇就應該賺足眼淚，我默認。
聲音能夠回響的影廳裏，即使電影配樂很大聲，還是能夠聽到身後有人在竊竊私語，我豎起耳朵。
“沒有周星馳看起來很不習慣哎。”一個男生這樣說。
“是啊，就像是看美國大片沒有英語字幕。”旁邊的女生回答。
……
他們還在說著什麽，但電影配樂聲音加大了不少，所以，我聽不清了。
“星爺，他們說沒有您的電影很奇怪。”我壓低聲音，怕被被人聽到我對旁邊這個大叔的稱呼。
“誰？”
“後面的人。”我指了指身後那兩個人，對星爺說到。
“哦？”
沒有周星馳的電影，打上周星馳的標簽，確實會很奇怪的了啦。對於我們這些看慣了他主演的電影的凡夫俗子來說，確實會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習慣，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您有沒有想過再主演一部電影，當做最後的電影。”
我一直很期待能夠再看到一部星爺主演的新電影，在他真正退休之前。不過很多時候都明白，這個被稱作天才的喜劇之王周星馳，是不會退休的。
如果可以在有生之年看完他所有的電影，我覺得這是很美好的事。
星爺想了想，說到：“我沒想過，畢竟現在年紀大了，以後有合適的角色的話，可能會。”
“好，我很期待。”
我滿意的說，能夠聽到他的承諾，也很不錯了呀。
“辛之，我明天要回香港了。”
我們在電影院坐了大半天之後，星爺突然對我說。
“哦。”我心裏一沈，這是我最害怕聽到的，明知道不可避免，還是不想這麽早就面對。
“認識你很開心，你很單純，像個小孩子。”星爺伸出手，摸了摸我頭，“辛之，你要好好上學，讀書很重要的。以後不要逃課了，今天為了陪我看電影還逃課了，真的是很抱歉。”
星爺這麽的溫柔，我受寵若驚，這個只能在熒幕上看到的男人，這個我奉為神的男人，這一刻，離我這麽近，還對我說這麽溫柔的話，真的讓人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我也很開心，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歡您的電影，您是我這一生最喜歡的電影演員。我會好好的學習的。”我像個孩子一樣仰著頭，安心的接受星爺的所有寵溺。
“乖，好好上學，將來做個有用的人。”他溫柔的看著我，說著這句在《長江七號》裏說過的臺詞。他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他的孩子？
“好。”我拼命的點著頭，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好一點。
其實，眼裏已經有淚花了。
“乖。”他揚起嘴角，嘆了一口氣，說到。
“您明天什麽時候走？”
“早上八點的飛機。”
“哦。”
“你餓不餓？”
“不餓。”現在的我，根本就沒胃口，雖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我們已經看了三部《美人魚》，現在已經在第二個影院了。
“那咱們待會去另一個電影院，然後，再去吃晚餐。好吧？”
“好。”
電影結束，我們又去了一家同樣很大的影院。這一次，選了一個很隱蔽的位置，坐在角落裏，卻能夠看清所有的觀眾。
人依舊不是很多，也就十幾個人，可是星爺卻沒抱怨人少。
我想，大概他已經習慣了。
其實，從《美人魚》上映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很多人都在電影剛上映的時候就去影院看了這部期待已久的電影，現在來看的，除了一些之前沒機會的，也就是那些熱愛星爺的影迷了。
所以，影院人少，是常理。星爺見慣了影院爆滿的情景，也能習慣冷清的影院吧？
這一次，我心不在焉的看著熒幕，大腦一片空白。
相顧無言。
再過幾個小時，這樣的美好就要結束了。
昨天看到星爺的時候，真的很吃驚，覺得那是在做夢，一直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做夢。夢來得快，也去得快。
熒幕上再一次出現黃軒抱著珊珊一步一步走向大海的時候，悲傷徹底溢上心頭，直奔大腦。鼻子一酸，淚水“唰唰”滴落。
這是我想要的愛情，永遠只出現在周星馳的電影裏。
“不要哭了。”黑暗中，星爺遞過來一張紙巾，就像是昨天一樣。
我顫抖著接過紙巾，哭得更加厲害。
“我本來想要帶你去吃飯的，可是，剛才我的助理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事找我，讓我盡快回去處理一下，所以……真的沒抱歉，我要走了。”
我們站在燈火闌珊的街頭，雖然只是六點多，但是長沙的夜晚來得很早。
他依舊帶著那個黑色的口罩，頭上的鴨舌帽遮住了眼睛，聲音依舊很低。蒼老的手裏拿著剛剛才接了電話的手機。
我理解他。
“其實，沒關系的，反正我也要回學校了，不然太晚了，晚飯我可以回去再吃，和沈瑛一起。”我咬咬嘴唇，裝作無所謂。“您要是很忙，就先回去吧。”
“嗯，好。”他轉身便向路邊走去，背影很孤獨。
我跟在他的身後，在他攔了一輛的士的那一刻，大聲說到：“我很喜歡《美人魚》，可是，幾十億的票房，如果沒有那麽多的見面會，可能很難達到。畢竟喜歡周星馳的人，比喜歡小鮮肉的人要少。我們還的電影票，沒有那麽多。”
他拉開車門，但沒進去，等著我說完。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很喜歡。不管是不是周星馳本人演的，只要是他的，我都喜歡。”我哽咽了一下，繼續說：“如果我能夠站在他的面前，我只想說一句話：‘我愛他，不僅僅是喜歡。’”
他楞了一下，轉過頭對我說：“謝謝。再見。”
這是他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才意識到，這一切其實很真實，不然，為什麽心會那麽痛？
直到的士消失在燈火闌珊的路上，我依舊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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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沒作聲。
他一定是誤會了，大概是剛才看到我出去，現在又返回來，所以他以為我是和男朋友一起的。哦不，他說的是女朋友。
如果他看到白發蒼蒼的星爺，他會不會很吃驚？
不過，這個女朋友也真的是……太那什麽了吧？
我哪裏像男生了？！
走近影廳的時候，看到在前排的位置坐了兩三個人，後排也有幾個人。我心裏竊喜終於有人進來了。
走到坐的位置，星爺抱著那桶爆米花，吃得正香！看到我回來了，他立刻將爆米花遞給我。
“爆米花很甜啊，你快嘗嘗。”他眼裏閃爍著亮光，就像是《賭聖》裏的阿星在看牌時一樣。
“好。”我拿了一顆看起來很飽滿的爆米花，放到嘴裏，甜得過分。
他喜歡吃甜的？
“你看，有人進來了，看來你的分析沒錯。”
星爺嘴裏嚼著爆米花，眼睛盯著門口走進來的那對情侶。
我認真的點點頭。那對情侶看起來和我一樣是大學生，兩個人都穿得很時尚，女生化了妝，大卷的頭發披散在肩上，男生一身的潮牌。我不禁想起剛才那個檢票的男生說的話。
這麽早就和女朋友來看電影？
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星爺，側臉很帥啊。棱角分明，只是不年輕的臉上有了皺紋。如果他再年輕二十歲，我敢肯定此刻的我一定會忍不住想要親他一口。
不過，此時的我，對他的感覺，更多的是尊重。
我從小就很崇拜我爸爸，現在，多了一個人崇拜的人，那個人就是周星馳。
“女朋友。哈哈。”我腦子裏還在想像我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來看電影的場景，嘴裏卻已經蹦出了這句話。
“啊？你有女朋友？”
星爺驚訝的看著我，眼神覆雜。
“嗯？沒有啊。”星爺這是什麽意思？
“哦，我還以為你說你有女朋友呢。”星爺咧著嘴，笑得很“虛偽”。
……
“我很像男生嗎？”
這一次，輪到他楞住了。
看著他一會笑一會認真的表情，我覺得很逗，心裏竊喜，哈哈，這一次，被我問住了吧。
三十秒後，他看著我，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認真的說：“昨天你坐在我旁邊，我一直以為是個男孩子，我看你看得很認真，最後還哭了，我心裏就在想，這個男孩子是不是太感動了？還是我的電影太感人了？能夠讓一個男孩子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哭。你被電影感動了，我被你感動了，所以，我拿了一張紙巾給你。你看也沒看就接過去了。我也沒註意，影院又很黑，我看不清你長什麽樣。只是，後來，你和我說謝謝的時候，我聽到你聲音，覺得很奇怪，怎麽一個男孩子的聲音這樣溫柔？”
“噗”，我忍不住笑出來。他果然是把我當男孩子了，而且還不是一點點。居然認定我是男孩子。
星爺也被我這個反應逗樂，只見他摸了摸下巴，繼續說到：“哈哈，所以啊，你確實很像男生。”星爺擺擺手，裝作無可奈何。
好吧，我承認我很像男生了。
“其實，我長發的時候很小女生的。只是現在頭發真的很短，您看，比你的還短。”我撩起耳朵上方的一撮頭發，示意他看。
“你有沒有長發時候的照片？”星爺顯得很有興趣，“我看看。”
手機裏確實有那麽幾張長發時候的照片，可是真的要給他看嗎？
猶豫了一下下，我還是找出了一張我個人認為很小女生的一張照片，把手機拿給了星爺。
“哇，這個是你嗎？”仔細琢磨了一會兒，他才說到。“你留長發很好看。”
“是嗎？”我有點高興，被自己的偶像誇獎，還是很開心的啦。
“嗯。長發好看。”
“我覺得短發很好啊，這樣很帥，告訴您一個秘密，很多人都會把我當男生。哈哈……”我仰著頭大聲地笑起來。
“哈哈……”
我看著眼前這個像大孩子一樣的大叔，心裏最柔軟的那一個地方溫暖得像夏天。
這一切，真的很不真實。
“辛之，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哭了？”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星爺捅了捅我，指著坐在前面兩排左上方的一個女的對我說。
我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光線很黯淡，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她拿著紙巾在擦臉，“好像是。”
星爺點點頭，很滿意的樣子，“這其實是一部悲劇。”
悲劇就應該賺足眼淚，我默認。
聲音能夠回響的影廳裏，即使電影配樂很大聲，還是能夠聽到身後有人在竊竊私語，我豎起耳朵。
“沒有周星馳看起來很不習慣哎。”一個男生這樣說。
“是啊，就像是看美國大片沒有英語字幕。”旁邊的女生回答。
……
他們還在說著什麽，但電影配樂聲音加大了不少，所以，我聽不清了。
“星爺，他們說沒有您的電影很奇怪。”我壓低聲音，怕被被人聽到我對旁邊這個大叔的稱呼。
“誰？”
“後面的人。”我指了指身後那兩個人，對星爺說到。
“哦？”
沒有周星馳的電影，打上周星馳的標簽，確實會很奇怪的了啦。對於我們這些看慣了他主演的電影的凡夫俗子來說，確實會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習慣，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您有沒有想過再主演一部電影，當做最後的電影。”
我一直很期待能夠再看到一部星爺主演的新電影，在他真正退休之前。不過很多時候都明白，這個被稱作天才的喜劇之王周星馳，是不會退休的。
如果可以在有生之年看完他所有的電影，我覺得這是很美好的事。
星爺想了想，說到：“我沒想過，畢竟現在年紀大了，以後有合適的角色的話，可能會。”
“好，我很期待。”
我滿意的說，能夠聽到他的承諾，也很不錯了呀。
“辛之，我明天要回香港了。”
我們在電影院坐了大半天之後，星爺突然對我說。
“哦。”我心裏一沈，這是我最害怕聽到的，明知道不可避免，還是不想這麽早就面對。
“認識你很開心，你很單純，像個小孩子。”星爺伸出手，摸了摸我頭，“辛之，你要好好上學，讀書很重要的。以後不要逃課了，今天為了陪我看電影還逃課了，真的是很抱歉。”
星爺這麽的溫柔，我受寵若驚，這個只能在熒幕上看到的男人，這個我奉為神的男人，這一刻，離我這麽近，還對我說這麽溫柔的話，真的讓人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我也很開心，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歡您的電影，您是我這一生最喜歡的電影演員。我會好好的學習的。”我像個孩子一樣仰著頭，安心的接受星爺的所有寵溺。
“乖，好好上學，將來做個有用的人。”他溫柔的看著我，說著這句在《長江七號》裏說過的臺詞。他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他的孩子？
“好。”我拼命的點著頭，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好一點。
其實，眼裏已經有淚花了。
“乖。”他揚起嘴角，嘆了一口氣，說到。
“您明天什麽時候走？”
“早上八點的飛機。”
“哦。”
“你餓不餓？”
“不餓。”現在的我，根本就沒胃口，雖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我們已經看了三部《美人魚》，現在已經在第二個影院了。
“那咱們待會去另一個電影院，然後，再去吃晚餐。好吧？”
“好。”
電影結束，我們又去了一家同樣很大的影院。這一次，選了一個很隱蔽的位置，坐在角落裏，卻能夠看清所有的觀眾。
人依舊不是很多，也就十幾個人，可是星爺卻沒抱怨人少。
我想，大概他已經習慣了。
其實，從《美人魚》上映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很多人都在電影剛上映的時候就去影院看了這部期待已久的電影，現在來看的，除了一些之前沒機會的，也就是那些熱愛星爺的影迷了。
所以，影院人少，是常理。星爺見慣了影院爆滿的情景，也能習慣冷清的影院吧？
這一次，我心不在焉的看著熒幕，大腦一片空白。
相顧無言。
再過幾個小時，這樣的美好就要結束了。
昨天看到星爺的時候，真的很吃驚，覺得那是在做夢，一直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做夢。夢來得快，也去得快。
熒幕上再一次出現黃軒抱著珊珊一步一步走向大海的時候，悲傷徹底溢上心頭，直奔大腦。鼻子一酸，淚水“唰唰”滴落。
這是我想要的愛情，永遠只出現在周星馳的電影裏。
“不要哭了。”黑暗中，星爺遞過來一張紙巾，就像是昨天一樣。
我顫抖著接過紙巾，哭得更加厲害。
“我本來想要帶你去吃飯的，可是，剛才我的助理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事找我，讓我盡快回去處理一下，所以……真的沒抱歉，我要走了。”
我們站在燈火闌珊的街頭，雖然只是六點多，但是長沙的夜晚來得很早。
他依舊帶著那個黑色的口罩，頭上的鴨舌帽遮住了眼睛，聲音依舊很低。蒼老的手裏拿著剛剛才接了電話的手機。
我理解他。
“其實，沒關系的，反正我也要回學校了，不然太晚了，晚飯我可以回去再吃，和沈瑛一起。”我咬咬嘴唇，裝作無所謂。“您要是很忙，就先回去吧。”
“嗯，好。”他轉身便向路邊走去，背影很孤獨。
我跟在他的身後，在他攔了一輛的士的那一刻，大聲說到：“我很喜歡《美人魚》，可是，幾十億的票房，如果沒有那麽多的見面會，可能很難達到。畢竟喜歡周星馳的人，比喜歡小鮮肉的人要少。我們還的電影票，沒有那麽多。”
他拉開車門，但沒進去，等著我說完。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很喜歡。不管是不是周星馳本人演的，只要是他的，我都喜歡。”我哽咽了一下，繼續說：“如果我能夠站在他的面前，我只想說一句話：‘我愛他，不僅僅是喜歡。’”
他楞了一下，轉過頭對我說：“謝謝。再見。”
這是他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才意識到，這一切其實很真實，不然，為什麽心會那麽痛？
直到的士消失在燈火闌珊的路上，我依舊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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