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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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蚩尤瘦不拉幾這是什麽眼神?我偷瞄了蚩尤的胸膛一眼。這家夥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怒甩那些所謂的韓式花美男幾條街,應該說是那個虎太誇張了才對。

“看夠了嗎?要不要脫了讓你好好看?”

耳邊是蚩尤的低語。

我低聲冷哼:“誰稀罕看你,少自作多情了!”

然而當我想要轉過頭去時,卻被蚩尤一把蒙住了眼睛。

“別動,相信我,別不小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不該看的東西?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樹後傳來紅狐的驚叫:“放開我,你想什麽!?”

“你說我要幹什麽?又不是第一次了,矯情什麽。”

紅狐似乎在掙紮著,但很明顯不是虎的對手:“我跟你完了!聽到沒有?你敢亂來我……”

虎直接打斷了紅狐的話:“誰說完了?咱倆沒完!”

緊接著就是紅狐的咒罵聲,就在不遠處,虎似乎是將紅狐壓在了樹幹上,樹幹被兩人蹂躪,郁郁蔥蔥的樹葉發出沙沙的抗議聲,都淹沒在很響的吸吮聲和咒罵聲中……

“不要……唔……”

“行了,你都興奮了,看,你的身體也想要我的!”

我只覺得額頭上冷汗都要下來了——麻蛋!這兩個人也太不註意影響了!沒弄清楚周圍到底有沒有人就打野戰什麽的真的好嗎?!

不對,重點應該是這兩個人原來是這種關系嗎?之前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還以為是虎單方面對紅狐有所好感,所以其實這兩個人早就有一腿嗎?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次兩次了!

紅狐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化作享受的呻吟。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身後就是蚩尤的胸膛,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傳進我的耳中。在這種尷尬的情形中,我甚至有些慶幸什麽也看不到,要不然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那邊熱火朝天,空氣似乎都被影響了,額頭、手心都出了汗,連蚩尤捂住我的眼睛的手心也出了汗。

汗味中帶著一股特別的,純男性的氣息,好像會滲透進我的血液中一般。

這種感覺我並不討厭。

不知道怎麽的,我又想起和孟鴻宣在衣櫃中的那個吻。

他現在在哪裏?他會來找我嗎?

樹幹被頂撞得發出吱呀的慘叫,紅狐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虎真沒有愧對他那熊一樣的外表,體力看起來相當好。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刻鐘?半個時辰?

我腿腳都開始發酸了,這場活春宮都沒有結束。臉上也從一開始的滾燙到後面的麻木。

尼瑪!還有完沒完了?

隨著男方的一聲悶哼,小樹林終於平靜了下來。

紅狐的聲音沙啞中透著一股有氣無力:“還不滾開?”

虎一聲悶笑:“你舍得嗎?”

“去你的!”

一陣窸窣聲後,紅狐的聲音清明了不少:“沒有下次了,我說過了,我們已經玩完了!”

虎的聲音透著怒意:“那個男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是因為將軍這個身份?這不過是他單方面的說辭而已,你怎麽就知道他是真的將軍!?”

“他不是,難道你是嗎?知道附身在先代首領身上的妖怪是怎麽除掉的嗎?是他!如果沒有他,咱們所有人還蒙在鼓裏呢!要不是有他在,我們整個部落都完蛋了!這樣的人不是將軍,難道你是?”

虎冷哼一聲:“不過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我早就察覺到首領的不對勁……只是被他搶先一步罷了!”

“得了吧!發現了又怎麽樣?你會法術嗎?就你那一身蠻力,給妖怪送菜嗎?行了,這件事我既往不咎,咱們就到這裏了!”

又是一陣糾纏,紅狐放下狠話:“你再纏著我,我明天就讓我阿爹去跟將軍提去,你知道我阿爹做得到的!”

因為這話,虎似乎放手了。

這時,蚩尤也將手放了下來,正好看到紅狐離去的身影。虎重重一拳打在樹幹上,對著紅狐的背影喊道:“我明天一定會贏的!咱倆沒完!”說完,虎也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遠了。

在他的背後,只聽“哢擦”一聲,那樹幹竟是從中間斷開,轟然落地!

我看得傻眼——臥槽!這特麽是吃了菠菜了吧!?

“這個小樹林還真熱鬧,是吧?”

耳邊傳來蚩尤戲謔的笑聲。我回想起剛才貌似和這家夥一起見證了一場活春宮,便有些不自在起來,不去看他,撇了撇嘴道:“是你個頭,參加什麽比賽,現在好了,他盯上你了!”

“呵,我會怕他?”

和孟鴻宣頂嘴習慣了,聽到蚩尤這麽自傲的話語,我就忍不住還嘴:“是哦!你有法術可以作弊,普通人怎麽比得上你呢?”

眼前一閃,蚩尤忽然繞到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這麽幫他說話,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他摸著下巴道:“不對啊,不管是頭腦還是看外表,我都明顯優於他……他那身板看上去確實挺能唬人的,不過肌肉這種東西,夠用就好了,我的也很不錯,要不你試試?”

蚩尤說著,捉住我的手,就朝著他的胸膛摸去。

“呸!誰稀罕!”我連忙縮回手,但還是慢了一步,摸到了堅實的胸肌,我臉上發燙,沒好氣的瞪了蚩尤一眼,這家夥真是太沒臉沒皮了!

“我要回去了!”

“誒,你別惱羞成怒啊!”身後傳來蚩尤的輕笑聲。

我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比個中指。

然而我腳步再快,還是被蚩尤輕而易舉的追上了,他雙手背在腦後,貌似悠閑的跟在我的身邊:“你剛才比的手勢什麽意思啊?是在罵我吧?”

我瞥了一眼蚩尤悠閑的模樣,暗恨自己的腿短……這貨的腿這麽長幹嘛來的?無論我走得多快,這家夥還是輕而易舉就能追上。我心裏跟自己較著勁,總覺得誰先跑就落了下乘,只好繼續忍著氣,聽到這家夥的問題,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道:“這就是你很厲害的意思。”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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