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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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動你的靈力,註入他的體內!”女魃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怎麽調動靈力,我不會啊!”

“意識隨著靈力的運轉,然後想著把它集中到掌心就行了!”

我趕緊按照女魃說的,意識開始隨著靈力在體內運轉,然後匯聚在掌心。

突然聽到哢嚓一聲脆響,一縷黑氣在我口袋裏冒了出來。

是黎?!

我吃了一驚,他不是被蚩尤關在裏面設置了定時開啟麽?怎麽現在跑出來了?難道是蚩尤死了,他的封印也跟著失效了麽?

那股黑氣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然後纏到了我的手腕上,隨著我的靈力進入了蚩尤的身體。

“黎,你幹什麽?我在救人呢!”我用心靈感應呼喚了黎一句。

然而沒有得到黎的任何回應,而且黎化作的那絲黑氣很快就全部進入了蚩尤的身體。

“不要分神!否則他就沒救了!”女魃的聲音再次響徹在腦海中。

我趕緊靜下心來專註在靈力的運轉上面。

在蚩尤的身體裏,我感覺到的是無盡的死寂和冰冷,完全沒有一絲生氣。

靈力在蚩尤體內消耗的極快,很快我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逐漸空虛起來,一陣陣乏力的感覺開始出現。

終於,我似乎聽到了砰的一聲,過了一會兒又響了一聲,然後緩緩的連貫起來。

是心跳!蚩尤有心跳了!

一股暖暖的氣流開始在蚩尤體內流轉,雖然極其微弱,但以不似剛才那般死寂。

隨著蚩尤的心跳逐漸趨於平穩,我體內的靈力也終於消耗殆盡,不僅如此,就連女魃註入我體內的靈力也變得微弱最終停了下來。

噗通一聲從身後傳來,女魃的身體因為脫力而倒了下去。我睜開雙眼,轉過頭想去扶起女魃,但馬上就是一陣頭暈目眩,四肢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眼見著一股黑氣從蚩尤的頭頂溢出,隨後快速進入了我的身體之內。

“你們何苦救我一個必死之人……”蚩尤輕嘆了一聲,緩緩的轉過了頭。

我剛要說話,眼前的畫面便如按了暫停鍵一般定格了,空中飄落的枯葉,身邊掠過的飛蟲,全部定在了空中。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身後突然生出一股極強的吸力,仿佛在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正把我吸入其中。

眼前的一切飛速後退,倒在地上的女魃,坐在地上回頭側看的蚩尤,以及整個樹林,整條山脈,整個世界都在飛速的向後退。

我知道不是他們在後退,而是我。

所以的一切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接著便是一片黑暗……

腦中砰的一聲炸響,接著胸口仿佛要爆炸一般,劇烈的疼痛。

“除顫400焦耳,開始——”

“440焦耳再來一次——”

耳邊響起了一陣嘈雜的人聲,接著胸口又是一陣劇痛。

我猛地睜開了眼,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

耳邊的嘈雜聲一下子消失了,變得極為安靜。

我看了一下周圍,六七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生正在用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著我。

胸口一陣清涼的感覺……

“啊——”我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尖叫,一下子扯過白單遮住了春光外露胸部。

“姬小姐,蠻煩您先躺下,我們還要給你做進一步的檢查……”一個主任醫師模樣的大夫說道。

我這時已經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急忙系上病號服的紐扣,“不用檢查了,我好的很!謝謝你們!”

說著,我一個翻身跳下急救臺,在幾個醫護人員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溜煙的跑出了急救室。

“姬小姐——”

我不顧身後醫生的叫喊,撞開急救室的門就向外沖。

然而當我沖出門口的一瞬間,我的腳步就再也邁不動了。

因為眼前並不是我記憶中醫院走廊該有的樣子——一條長長的金屬走廊裏布滿了清冷的日光燈,除了這個急救室之外,走廊中再也沒有一個房間。

“警告——安保人員註意,檢測到生命體出現在一號通道——”

一個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走廊裏響起,眼前的場景讓我不知不覺地想到了生化危機裏愛麗絲逃出保護傘總部的那條死亡通道,只是不知道我剛才看到的那群醫護人員到底是什麽身份。

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七八個手持突擊步槍身穿防彈衣幾乎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出現在走廊裏,手中的槍全部對準了我。

我馬上識相的高舉雙手,一動也不敢動了。

士兵們緩緩向兩邊分開,中間走出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而且這人我認識,是馬伯。

馬伯揮了揮手士兵們馬上放下了槍口,站起來對著馬伯打了個立正,敬了個禮之後轉身走了。

急救室的醫生們此時也追了出來,卻被馬伯揮手屏退了,走廊裏只剩下了我跟馬伯兩個人。

“丫頭,你的命還真夠大的,這都被你活了過來。”馬伯用一種近乎敬佩的口吻說道。

我放下高舉的雙手,訕笑道:“馬伯,發生什麽了,我都不記得了。”

“走吧,到我的辦公室去談,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跟著馬伯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倒了杯茶給我之後,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娓娓說道:“我接到你伯父的電話,說你在工地遇到了危險,於是我就帶人趕了過去。當時你已經在那裏躺了一天一夜了。據醫生檢查說,你的心臟至少已經停跳了二十四個小時。”

“二十四個小時?不能吧?”我驚呼了一聲,“我給我大伯打電話沒那麽久啊!”

“那你一定不知道因為你給你大伯打的那個電話,我們整個省的電網都癱瘓了,一直搶修了一天一夜才回覆電力。”

“不會吧?”我瞪大了眼睛,“有那麽誇張?”

“由於沒電,他沒能第一時間聯系到我,所以我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馬伯喝了口茶,看了我一眼問道:“說說吧丫頭,你這次又在搞什麽鬼?別用不記得之類的話來搪塞我了。”

“呃,我能先問您一個問題嗎?只要您回答我,我一定把我經歷的一字不落的告訴您。”

“好吧,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呃,您去的時候工地上還有別的人嗎?”

馬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你是說,孟鴻宣?”

“是,就是他!”

馬伯攤了攤手,“很遺憾,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你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而他沒有,但他已經沒有了意識,變成癡呆了。”

“癡呆?”我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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