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一切的開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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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為什麽會有種蛋蛋的憂桑呢?

哦對了,下一章會更改人稱喲!第一人稱真的好不習慣T^T

☆、我還在...

這幾天裏,顧傾城除了吃飯,其他時間都會泡在玉石內鞏固自己學到的法術。“哎哎哎...你這不對不對。”顧傾城雙手結印,對著瀑布方向喝道「去」但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龔小泉,你不如現身教我啊?」沒有得到回答,顧傾城一點不驚訝。這十年時間,她說過無數次見面的話,龔小泉都當作沒聽到。時間久了,也就不再追問了!再次看了一眼書上的結印手法,顧傾城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誒,龔小泉,你知不知道解九爺在哪裏跟人博弈啊?」

是的,顧傾城不知道具體時間地點,只是想去見見這個九門中的智囊。龔小泉沒說過,因為看不見龔小泉,也就無法從他的表情猜測到他的想法。「今天不練了,我出去轉轉。」說完就出了玉石。龔小泉不說,整個長沙有的是人知道,先不說九門的人在長沙多出名,單是解家的地位就不低。否則,如何能在這亂世之中,還有能力送解九爺出國留學?果然,下了樓以後,只是問了一下戲樓的人就知道了。原來,解九爺選的地方是解語樓?看來,真的是在這裏待的太久了...問明了解語樓的方向,顧傾城毫不耽擱的走了。「咦?龔小泉你看那個人...」顧傾城視線凝聚在一旁酒樓門口站立著的年輕人,他一身黑色的中山裝,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顧傾城擡腳就往那邊走。“顧傾城,你矜持一點行不行?你是個女人。”顧傾城嗤笑「在男神面前,我可以不是。」

那男人似乎感應到顧傾城的目標是他,他看了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龔小泉你看到沒有,男神在看我...嚶嚶嚶~」正在發花癡的顧傾城沒註意到,那男人的手背在身後,使勁的蹭在墻上,冒出了血絲。在顧傾城走近他以後,他的手快速的抹上玉石...

咦?我幹嘛站在這裏?對了,快去解語樓。幹嘛這麽著急?不就是解九爺跟人博弈的時間正好是今天嗎?微笑著步入解語樓內,顧傾城看著被圍在中間的那人。嗯~長的不錯,面容剛毅中透著一絲柔媚,一雙桃花眼時不時有精光閃過。也許是顧傾城的目光太過露骨,解九爺看了過來,視線相撞,解九爺微笑著點頭,顧傾城歪了下頭也笑了。

這九門裏的人,長相都不錯!至少顧傾城見過的幾人裏,就沒有太醜的。眼見著那邊的博弈白熱化,顧傾城卻是坐在一邊,眼神都沒再轉過去過。原因嘛...自然是因為...除了五子棋,她啥都不會啊!又換了兩壺茶以後,解九爺那邊的人才漸漸散開。“姑娘似乎對棋藝並不感興趣?”顧傾城擡頭看去,挑了挑眉輕笑「來這裏,未必就一定要下棋啊!」解九爺眼裏閃過什麽,隔著鏡片沒看懂。當然了,即使沒有鏡片擋著,顧傾城自覺也是看不懂的!「難道...」抿了抿唇,顧傾城眼角上挑「難道,就不能是因為,仰慕九爺,所以過來一睹九爺風采?」

解九爺的笑容僵了一瞬又恢覆了正常,只是語氣稍微有些冷硬:“姑娘,在下還有事,先失陪了。”即使再怎麽愛開玩笑,顧傾城也知道,解九爺生氣了。這個年代的人接受能力還真是差的很呢!「九爺可是要去找佛爺?」解九爺剛要轉身,聽到這話倒是沒動,示意顧傾城說下去。「我叫顧傾城。」說完,起身就要走。這一刻,顧傾城心裏已經炸了「裝完逼就跑,真是太刺激了。」顧傾城你的下限呢?餵了隔壁阿黃嗎?離開解語樓,顧傾城倒是真的去了張府,解九爺為人謹慎,俗稱疑心病重。到了張府,顧傾城也沒進去,就站在門口等著,張府的人認識她,十年了,能不認識嗎?張啟山跟張副官從屋裏走出來的時候,解九爺的車也到了。「嗨,佛爺。張副官,好久不見!」顧傾城擡手晃了一下,看著張副官一副欲語還休(大霧?)的模樣,笑的好不開懷。“好了傾城,張副官還小,你別老欺負他。”張啟山看了一眼張副官,有些不悅。

“老九,來了。”越過顧傾城,張啟山跟解九爺打招呼。不是沒看見顧傾城跟張啟山和張副官熟稔的姿態,只是...很難想象張副官居然會有被人堵到無話可說的地步。“進去再說。”張啟山側身,解九爺剛要邁步,顧傾城搖了搖頭「佛爺,我是來道別的。」張啟山擰眉,這麽快?“決定了?”顧傾城嗯了一聲,還要開口,張啟山繼續說:“有事進去說吧!”說完歪了下頭,示意顧傾城進去,顧傾城張了張嘴,張啟山再次歪頭,深吸了口氣:走吧!

果然當官的都不是好人!在心裏默默吐槽,顧傾城叫了聲龔小泉,沒人答應。「龔小泉?你在嗎?」還是沒人說話。不解的皺了下眉,走進了張府的客廳。「佛爺,你叫我進來有事嗎?」這十年的時間,不是沒有跟龔小泉吵過,可是他從來都不會不理顧傾城,即使再生氣都沒有過。她現在急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確定一些事情!“...沒有。”看著顧傾城無辜,又有些急切的模樣,張啟山知道留不住她。閉了下眼睛,掩下有可能外露的情緒:“傾城,你有事...先去忙吧!”現在日本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他不能...顧傾城點頭,跟他們道別走了。

回到戲樓房間,顧傾城進去玉石內「龔小泉?」轉遍了玉石內的小樓,無論她說什麽,龔小泉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一刻的顧傾城是無助的,她雖然偶爾張狂,看似會刻意去撩九門中的幾人,但那是因為有龔小泉這個玉石精在,她知道自己不會有事。可現在跟她相伴十年,雖然從未見過但卻並不陌生的人突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點預兆都沒有,就這麽不見了...

原本想離開長沙的念頭在一點點消散,她本就是仗著龔小泉的存在才那麽有恃無恐的!以前,沒來到這裏之前,顧傾城依賴父母,雖然他們時常不在家,但她清楚的知道,那個世界沒有危險。「龔小泉,你說話啊,不要嚇我...」

原本決定要走,在二月紅跟張啟山組團帶著解九爺組團來問顧傾城什麽時候走,去哪兒的時候,顧傾城蔫了。但她也不能說自己不走了...

“傾城,你想好去哪兒了嗎?”二月紅坐在一樓中間的位置,張啟山跟解九爺坐在他旁邊。「上海吧?或者...」顧傾城眼前一亮,對啊!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東北張家吧?雖然打定主意撮合他跟吳家小邪的,可是現在吳邪都還沒生出來呢!自己應該是可以找他當靠山的吧?笑著挑眉,顧傾城篤定的說「我會去東北。」說完才想起來,張家,在東北哪裏?東北那麽大...「應該...應該會去東北...吧?」看著顧傾城呆萌的表情,二月紅跟張啟山對視一眼,笑了。十年了,顧傾城的性格還是這樣不著調。解九爺倒是睜大了雙眼,這姑娘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麽這會兒這麽...二呢?

幾人聊了一會兒,顧傾城的心思又轉到了龔小泉的身上,他到底怎麽了?是...離開了嗎?顧傾城突然的失落,讓張啟山他們摸不著頭腦,“傾城,你沒事吧?”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張啟山的手在顧傾城眼前晃了晃。顧傾城搖頭「我沒事...」

第二天一早,張啟山帶著張副官來到戲樓,顧傾城還在睡。因為男女有別,張啟山只是叫了戲樓的女工去樓上叫顧傾城起床。洗漱過後,顧傾城無精打采的出現在張啟山面前「佛爺,你怎麽來了?來送我的嗎?」張啟山點頭:“你之前說去東北,去東北哪裏?”顧傾城看著張啟山,去你老家啊!可是她不敢說...

「龔小泉,你到底怎麽了?是離開了,還是出事了?」站在火車站外,顧傾城跟張啟山並排而立,張副官去買票了。“什麽時候回來?”站了一會兒,張啟山問,顧傾城搖頭「不知道呢!也許...」顧傾城沒說完,張啟山扔下一句站在這裏別動,往外跑去。詫異的看了眼張啟山離開的方向,怎麽好像...哪裏不對?過了一會兒,張啟山沒回來,倒是張副官走了過來。還沒開口,一陣槍聲響起,張副官一把把顧傾城拉到身後,掏出槍對著剛才槍聲響起的地方打去。顧傾城第一反應不是躲起來,更不是逃走,她雙手結印布了個結界罩住了張副官。「怎麽回事?是日本人嗎?」張副官沒有回頭:“不知道,你躲起來,我過去看看。”

張副官沒等顧傾城回話,貓著腰躲避著往火車站旁邊走去。顧傾城想跟過去,可是剛走了幾步,就覺得肩膀靠近心臟的地方一陣麻痹,緊接著傳來的,是火辣辣的疼痛。看了眼左肩,原來,這就是中槍的感覺嗎?這是顧傾城失去意識前,腦中浮現的唯一想法,她甚至沒想過自己會不會死!

也許是中槍的人實在太多,根本沒人註意到倒在地上的顧傾城。

過了不知道多久,張啟山跟張副官匯合後,過來找顧傾城。“佛爺,傾城姑娘應該已經走了。”張啟山沒有說話,走到火車站入口處時,他瞪大了雙眼,看著躺在地上的顧傾城:“你不是說,她已經走了?”低沈的聲音響起,張副官有些無措。怎麽會...?“佛爺...”張啟山擡手,張副官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張啟山走到顧傾城身邊緩緩蹲下身子。“她還有呼吸,快去叫車。”

☆、還可以這樣...

醫院裏,長達三個多小時的手術終於結束了。張啟山跟張副官看著推出來的,躺在病床上的顧傾城一時無言。“佛爺,顧小姐...”張啟山目光銳利:“她怎麽樣?”醫生有些驚惶:“佛爺,顧小姐...她中彈的地方,距離心臟實在太近...”沒有理會醫生的戰戰兢兢,只是走到顧傾城身邊:“告訴我結果。”強勢的威壓讓那名醫生吞咽了無數次口水,終於在張啟山爆發的前一刻說出了結果。“如果...如果今晚不醒,就...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盡管他一聲比一聲低,但還是讓耳聰目明的張啟山聽到了。“送她去病房。”深吸一口氣,張啟山握緊了拳頭。病房內,張啟山坐在靠近窗邊的椅子上,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怎麽發生的?”沒有明說,但張副官懂張啟山的意思。“佛爺,今天...有一件事很奇怪...”張副官回憶道:還記得,有幾次,他明明躲不過去的子彈,但是都在他身前兩寸的地方停下了。他不是沒有疑惑過,只是...“佛爺小心...”

沒有來得及跟張啟山探討為什麽子彈會打不到他,就看到顧傾城身上紅光妖艷的亮起。“這...”那些紅光最後都匯聚在傷口上,只見顧傾城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佛爺,這...”張啟山擡手打斷張副官接下來的話:“等她醒了再說。”

張啟山的打算是好的,但是...當紅光從傷口處散開,再次蔓延全身的時候,顧傾城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佛爺...”張啟山擡手,在他握住顧傾城手的那一瞬間,顧傾城的身體凝實了,不再變得透明。張啟山不解,“你說,有幾槍你明明沒躲掉,子彈是沖著你去的,卻停在你身周兩寸的地方?”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張啟山的眉頭深深的皺著。張副官肯定的點頭:“是的。當時,顧小姐距離我不遠,而且我不經意間回頭看過去的時候,顧小姐的雙手...”

當時的顧傾城,手指一直處於結印狀態,她並不知道結界做好以後其實是可以放手的。當然,只是龔小泉的惡趣味,他沒有說。

“不是,你丫誰啊?”一道聲音響起,賤賤的。顧傾城揉了揉耳朵,吵死了。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湛藍的天空。顧傾城拍拍屁股站起來「張啟山你特麽的混蛋!就算手術失敗,你至於把我曝屍荒野嗎?虧我還給你副官打了個結界...」罵的正嗨的顧傾城,在察覺到四道意味不明的視線投註在自己身上,突然收聲。「呃...呵呵。」看了看下面的幾人,顧傾城郁悶死了。現在是什麽情況?「那個人...那個人...」顧傾城撫了撫頭發「嗨,你們好。」感覺自己站立的地方不是很高,顧傾城縱身一躍,落在幾人旁邊。「龔小泉,他是不是張起靈?是不是啊?是不是啊?你說話啊?」沒有得到回答,顧傾城有些不適應。“不是,小姑娘,你哪兒來的啊?”一個胖胖的男人看著顧傾城。顧傾城自從修煉了那些仙法,她的外貌一直沒有變過,始終是二十三歲的樣子。

顧傾城看了他一眼,即使龔小泉不在,沒人解答她的疑惑,她也知道,這是哪裏,他們是誰。「我...我叫顧傾城。...我,不知道我怎麽會在這裏。」自己之前明明在醫院的手術臺上,而且顧傾城記得很清楚,是張啟山送她去醫院的。可她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之前受的槍傷也沒了。“你好,我叫吳邪,這位是嗨少,旁邊那個是王胖子。”旁邊的棕色頭發的男孩打招呼,顧傾城含笑點頭「你們好。」

歪頭看著獨自站在一旁的人,顧傾城已經可以肯定,他就是張起靈,但他什麽都不說。“我們...見過?”張起靈問。顧傾城輕皺眉看著張起靈,沒見過啊!為什麽他會這麽問?搖搖頭,還沒說話張起靈就走了。「餵,你就這麽走了?」疾跑兩步突然頭重腳輕的栽了下去。

“你醒了。”張啟山看著驚呼一聲坐起來的顧傾城,已經一天一夜了,傷口好了那麽久居然才醒來。「佛爺?」怎麽會...顧傾城有些傻眼。她不是在西藏跟吳邪他們說話嗎?怎麽就回來了?這...對了,自己不是本來就應該在這裏的麽?突然出現在西藏才嚇人吧?就好像...就好像,突然出現在豬頭山...

“已經沒事了,我讓副官幫你去辦出院手續,你收拾一下吧!”說完,沒等顧傾城回應就走了出去。還是沒想好怎麽問啊!張啟山有些糾結,他對顧傾城很有好感,她就是有一種氣質,會讓在她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平靜。前提是,她不開口說話。一張嘴要麽能把人噎死,要麽能讓人恨不得掐死她,當然,她也很有分寸。每一次都是在把人惹毛之前突然而來的乖巧,會讓人哭笑不得,有氣也只能忍了,忍一忍也就沒了。

顧傾城換好衣服走出病房就看到張啟山背對著她在跟人說話。“下次別那麽沖動。”顧傾城微微側頭,跟張啟山說話的那人是陳皮,二月紅的徒弟。看到顧傾城,他笑了。“顧小姐,你沒事吧?”對於陳皮,顧傾城沒有多大惡感,因為他們沒有利益沖突,算是普通朋友。「我沒事了。你怎麽會在醫院?」陳皮撓了撓頭:“這不是...受了點傷嘛!”都知道陳皮對丫頭的心思,所以張啟山並沒有阻止過陳皮接近顧傾城。「下次小心點。」陳皮點頭,還要說什麽,張啟山側過身子看著顧傾城:“走吧!”顧傾城嗯了一聲,「我走了,拜拜。」轉身離開的兩人,沒有看到身後的陳皮陰狠的神色。

出了醫院,顧傾城呼出一口氣「終於...出來了,對了,張副官沒事吧?」張啟山微垂著頭,沒有說話,看著停在面前的車跟顧傾城一起坐了上去。“回去。”沒有明說回去哪裏,但司機可是張家的。到了張府,顧傾城跟著張啟山進了客廳「佛爺,怎麽了嗎?」張啟山揮退下人,坐在沙發上就那麽明目張膽的看著顧傾城。顧傾城是誰?別指望她會害羞。

「佛爺,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張啟山的耳尖微紅,顧傾城輕笑「別這麽看著我,當心真看上我。」一邊開玩笑,顧傾城一邊走去張啟山對面坐下。“你...”顧傾城疑惑的看著張啟山「佛爺,你有事就說吧!這麽吞吞吐吐的,還是我認識的大佛爺嗎?」猶豫良久,張啟山吐出一口氣:“沒事,別走了。留在長沙,我會護著你。”扔下這句話,張啟山起身上樓。

顧傾城可以說是一臉懵逼,這是幾個意思?張啟山的心思縝密,之前原本就對顧傾城十年如一日的容貌產生過疑問,再結合張副官的話和他在醫院親眼見到的,他心裏已經有了結論。

“顧小姐?佛爺呢?”對於顧傾城出現在這裏不是沒有疑惑,但是張副官心裏清楚,張啟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用意,他們首先是張家人,然後才是軍人。他們會無條件服從張啟山,無論哪一方面!「哦,他剛上樓了。嗨,齊小八。」看到張副官身後的齊鐵嘴,顧傾城喜上眉梢。「齊小八,過來坐。」聽著顧傾城對自己的稱呼,齊鐵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姑奶奶,我比你大。”張副官掩嘴偷笑,沒有提醒齊鐵嘴話裏的語病。「都叫我姑奶奶了,還說比我大。齊小八,你這是要以下犯上嗎?」每一次逗弄齊鐵嘴都會讓顧傾城的心情很好,看著齊鐵嘴炸毛真的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副官,把八爺帶上來。”

無視了齊鐵嘴像是逃命一樣的奔向樓梯,顧傾城知道,他們這是要去礦山了。這下,長沙要亂了...

站起身,顧傾城朝著門外走去。溜溜達達的走到了解語樓,顧傾城擡頭看著眼前這棟三層小樓走了進去。“顧小姐來了,裏邊請。”櫃臺後的掌櫃看到顧傾城,走了出來。“還是老樣子嗎?”顧傾城點頭。修了仙法以後,顧傾城的周身氣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的她最多會被讚:這女孩好有靈氣的樣子。但現在,多了一絲傲然卻又讓人很想親近的氣質。坐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顧傾城看著樓下的人頭攢動,嘆息一聲:這長沙,平靜不了多久了。

明知道張啟山這次下礦山會受傷,顧傾城也沒提醒什麽,只是在計劃著,究竟什麽時候可以回家。一瞬間,顧傾城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哀傷,吸引了角落剛剛坐上來的一個男人的註意。“是她。”那個玉石精承受了自己的血,居然還可以抽出一絲仙力封印她見到他的記憶,為什麽?

張起靈有些好奇,他走了過去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站在顧傾城身邊。察覺到身邊有人,顧傾城收起悲傷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石轉頭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還有十幾分鐘,夜華殿下~咳咳,今天一更奉上,我們明天再見。

來日方長,不要著急喲!

話說,難道沒有人心疼龔小泉嗎?

☆、比誰更沈默

「他是張起靈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的。可是...他為什麽站在自己旁邊?」顧傾城沒說話,就那麽看著他。“你的玉,哪兒來的?”張起靈很直接地問出口,顧傾城有一瞬間錯愕,他知道了?「哦,這個啊?」顧傾城捏著玉石,指尖傳來的刺痛感讓她勾起了唇角。「家傳的啊!」

張起靈能問出口,說明他知道玉石成精,甚至知道龔小泉的存在...「什麽時候動的手腳?」顧傾城臉上帶著自信,就那麽看著張起靈。張起靈皺眉,那玉石隱約泛著紅光,一看就知道成了精的話絕非善類,為什麽這個女孩好像一開始就知道?“你知道?”張起靈反問,顧傾城垂下眼瞼,龔小泉是妖,她知道。

也許是站的累了,張起靈坐在顧傾城對面。“你的玉,賣嗎?”顧傾城沒有看張起靈,她知道張家人的失魂癥,也知道他們對於外人多少總有些防備的。「你是什麽人?」顧傾城不想錯過這個認識他的機會,可是她同樣的,不想把龔小泉的玉石交出去。“張起靈。”良久,就在顧傾城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報了名字。「這塊玉,不賣。」下人送上了茶點,顧傾城撚起一塊糕點「吃麽?」張起靈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顧傾城身上的淡淡靈力,但是他同樣擔心玉石精會害人。他從不會強求,所以只是在等顧傾城改變主意。吃完一塊糕點,顧傾城側過頭再次看著窗外,張起靈...

記憶中,當初看小說的時候,知道張起靈這個人是孤獨的。真正的孤獨!無論他在哪裏,人群中、獨自一個人、或者下鬥與人成行,他始終都是孤獨的。永遠融入不進人群,不會、或者可以說很少與人交流。有人說,他是因為活的太久了...

「你多大了?」腦子一抽,顧傾城直接問了出來。張起靈看著她,沒有說話,就在顧傾城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說話了。顧傾城瞪大了雙眼,原來,他真的剛成年不久嗎?十九歲,可是他看起來雖然外表確實稍顯稚嫩,但他真的只是剛十九歲嗎?顧傾城不說話了。原來,他真的是小時候就這麽老成持重了麽?究竟要經歷過多少冷眼,多少不公平的對待,才能對所有這一切都熟視無睹?可他卻沒長歪,沒想著報覆社會,甚至於...他還是善良的!

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顧傾城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是一定不會把龔小泉賣掉的,她還想回家。

“傾城小姐,來了怎麽不讓下人通知我?”解九爺站在樓梯口,揮退下人緩步走來。面對著陽光,顧傾城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覺得,那所謂的一眼萬年不過如此吧?不過,看了眼面前的張起靈,如果換成是他...「九爺來了。」

解九爺是聽到下人說,顧傾城被一個冷面煞神纏上了才來幫她解圍的。結果...“傾城小姐,這位是...”「哦,他是我朋友。」顧傾城笑的很純良,她的眼睛永遠都是那麽純粹,即使偶爾的惡作劇,眼裏也都能看出來。所以張啟山一直沒有懷疑過顧傾城,甚至對她有了好感。解九爺雖然不是很相信顧傾城,但他卻完全可以確定,顧傾城絕非大奸大惡之人。一個人的眼睛,可以透露出很多信息,這也是九門中的那些人精能那麽快接受顧傾城的原因。

解九爺輕扯了下嘴角,這是什麽介紹?這就...完了?顧傾城眼裏劃過一絲狡黠。「嗯。確切的說...」顧傾城看了一眼張起靈,嘴角含笑「他是我未婚夫。」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看了顧傾城一眼就別開了目光,但這在解九爺看來就是默認了。心裏為張啟山默默哀悼了一下,就轉移了話題。

聊了幾句,解九爺有事去忙了,張起靈始終坐在那裏動也不動。「小...咳咳...」一開口顧傾城就知道藥丸,這個年代,哪有人叫他小哥啊?「小夥子啊,我這玉真的不賣。」稱呼轉的生硬,張起靈也似乎沒發覺。看都不看顧傾城一眼,起身離開了!顧傾城微笑,整個人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讓人心神一寧,只想就此睡過去。

吃完了最後一塊糕點,顧傾城喝了口茶漱口,也離開了。不過這次她沒有回去戲樓,也不想去張府,而是直接往火車站走去。現在老九門的劇情完全開始了,之後的長沙一天比一天危險,不走才怪。到了火車站,買了一張去上海的車票,就那麽坐在候車室裏等。這個年代的火車站真的算不上好,而且很亂。當顧傾城看到一個青年男子偷走了一個老人的錢袋時,她忍不住了。「餵,那邊的。」顧傾城沒有行李,所以毫不顧忌的走了過去。那青年男子見勢不妙,想跑,顧傾城原本也不擔心。這人擠人的,他跑的掉才怪!

果然,這還不到三分鐘呢,那青年男子就沒路走了。“臭丫頭,少管閑事,快滾,別擋著爺爺的路。”顧傾城才不管那些呢,微笑著朝著他走過去。「你偷了那位先生的錢包,還想走?」並不是多麽想管閑事,只是這個年代的人有點錢不容易,何況還是一個看起來年近六十的老人?老人聽到顧傾城的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後看著顧傾城這邊不做聲。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幫忙的,只有顧傾城在跟那男子對峙著。「怎麽?偷了錢不算,還想對我一個弱女子下手?」顧傾城嗤笑道,臉上的表情似不屑,但卻絲毫沒讓人感覺不舒服。原本人群的議論聲音大了許多,男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人群,也就沒人說話了。顧傾城傻眼了,她知道群眾的力量才能讓那男子忌憚,可現在明顯沒人敢站出來。顧傾城很生氣,那男子笑的放肆:“臭丫頭,生的倒是標志,我要是把你賣到窯子裏...”男子眼中迸發出貪婪的光,讓顧傾城打了個抖,這個時代的人,好可怕。呵呵~「你最好收起你猥瑣的念頭,我...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顧傾城一臉傲然,仿佛被看中的獵物不是她,而是對面的那個男人。長沙地界,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只有九門中人,可顧傾城並不屬於九門中任何一門,何況在長沙的,沒有不認識九門中的人的。“臭丫頭,敢嚇唬爺爺。”

男子氣急敗壞的沖了過來,顧傾城根本不會格鬥術,唯一會的結界一著急還使不出來。往旁邊一躲,冷眼看著男子「現如今,日本人肆虐,你大好年紀不報效國家,卻在這裏為非作歹欺負老百姓,你的良心不會痛麽?」看著男子有些羞惱,顧傾城看向旁邊圍觀人群。「不報效國家都算了,我幫你們抓小偷,你們都不幫我?他日,若遇上這種事情的是你們的母親姐妹,你們也這樣袖手旁觀嗎?」邊上一個大漢羞赧的上前幾步:“大妹子,是俺們不對。大妹子你說得對,咱都是中國人,大妹子你走吧,這小子俺替你教訓他。”

顧傾城微笑著看了眼大漢,不說話,轉身走了。面上很是淡定,從容不迫的離開了火車站。出了火車站以後,顧傾城攔了輛黃包車「去紅府,快。」坐在黃包車上,顧傾城回頭看了眼火車站的方向「媽呀,嚇死霸霸了QAQ民國好可怕啊!還是留在長沙好了,走什麽走啊,萬一再遇上這種事沒人幫忙就慘了。」臉上沒有表情,心裏已經嚇哭了的顧傾城這會兒也不避嫌了,不管丫頭吃不吃醋,必須得找個人保護自己了。

當顧傾城來到紅府,看門的看到來人是顧傾城,直接給請了進去。進到院中看著跪在客廳門前的陳皮,顧傾城笑著打招呼「陳皮,你又幹壞事了?」陳皮回頭:“哪兒啊,這不是師娘想吃螃蟹嗎?我去給她買了回來...”顧傾城當然知道,陳皮為了丫頭可是什麽事情都敢做的,能讓二月紅這麽生氣,他肯定是打殺人了。「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該隨便跟人動手。何況對方只是平頭百姓?」陳皮默不作聲,就那麽跪著。顧傾城沒進去,就站在那裏,良久,陳皮看了眼顧傾城:“你怎麽不進去?站這裏幹嘛?”顧傾城嗤笑「吶,這次是你先跟我說話的。」說完,看都不看陳皮一眼,蹦蹦跳跳的進了紅府客廳。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真的真的很生氣,抄襲的是他嗎?把抄襲作品公諸於眾的是他嗎?為什麽你們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抹黑一個認真的演員?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楊洋何其無辜?憑什麽他要遭受這樣不公平的對待?究竟為了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以為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可以理直氣壯了麽?就可以掩飾的了你內心的齷齪了麽?簡直做夢!!!公開說謊沒報應嗎?時辰未到而已。

一更奉上,那個...明天繼續。

☆、二爺你收了我吧

進去之前,顧傾城看了眼天上掛著的毒日頭嘴唇微抿,陳皮還不算太壞。客廳裏沒有人,顧傾城走過去倒了杯茶,拿起茶杯聳了聳肩端了出去。“陳皮,是不是又惹你師傅生氣了?”顧傾城看著丫頭,嘆息一聲出去了。“吶,給你。”陳皮看著丫頭的笑臉有些癡迷,眼角餘光看著躲在一邊廊柱後的二月紅。「丫頭,你不是身體不好嗎?怎麽跑出來了?不怕二爺擔心嗎?」

顧傾城仿佛沒看到丫頭一瞬間慘白的臉似的,走到陳皮身邊蹲下。「這麽一直跪著,你膝蓋不痛嗎?」微笑著,眼裏似乎只有陳皮一人。陳皮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剛要開口,就被丫頭打斷了。“顧小姐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下人都不知道稟報一聲嗎?來了多久了?”顧傾城嘴角含笑「今天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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