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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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姐萬福金安

林宿顏回了宏圖,沒有去設計部,直接到了頂樓去見張資梵,遇見喬路剛從張資梵的辦公室出來,看見了林宿顏,喬路意外了一下,“林設計的病好了?”

林宿顏楞了一下,不過也馬上反應了過來。喬路應該是知道他們的關系了吧。上次那個電話,還有張資梵幫她請了兩次了。

那她反而也坦然了起來,“嗯,張總在裏面吧?忙麽?”

喬路猶豫著說道,“應該是,不忙吧。”你來看他,就算忙能怎麽樣呢?他幫林宿顏敲了下辦公室的門,沖著裏面說了聲,“boss,林設計來了。”

額,這是幹嘛?又不是太監,怎麽還帶通報了?林宿顏奇怪喬路的舉動,就聽裏面熟悉的聲音傳來,“進來。”

這場景,這感覺,怎麽那麽像是要覲見皇帝的小嬪妃呢?

然後,她就看見了沙發上,正坐著端莊秀麗的皇後娘娘。

也許是最近晚上追的宮鬥劇深入人心,她詭異的腦補過了頭,差點就要跪下請安,“姐姐萬福金安了。”

白玉瀾正端著白瓷杯喝茶,看見她,也認出她來,淡淡的沖著她笑了一下。她的心跟著猛地沈了一下。

她怎麽會來公司呢?不是說她從來都沒有在公司出現過麽?不過人家是正室,就算不受寵,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後娘娘,人家想來就來,又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呢?

她只看了一眼就趕緊回了眼神,往張資梵辦公桌的方向走過去。張資梵見她神色覆雜,站了起來,繞到辦公室前面,半坐在桌子上,恰好與她平視,“怎麽樣?”

她看不見背後,但是她知道白玉瀾還坐在那裏,這種清晰的認知讓她的心裏有些慌亂,她看向張資梵,猶豫了一下,不知該用什麽情緒來跟他說話。

他盯著林宿顏越發低迷的神情,果不其然,是被打擊了麽?張資梵關心則亂,似乎忘記了這房間不止他們二人,大手習慣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語氣也不似剛那般冷硬,柔和了起來,“沒關系,我說了你盡力就好了,不用太大壓力的。”

林宿顏敏感的動了下肩膀,想要擺脫他的手,他仿佛才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妥,自然的收回了手,插回褲子的口袋。

林宿顏這才回道,“不是,我見到雷永明了。”

張資梵意外道,“他怎麽說?”

她掩飾不住內心的慌張,都有些不敢再直視他,“那個,要不我待會再來跟你匯報吧,你現在應該還在忙。”她做不到,做不到在有白玉瀾的空間再和他安然的說話。她快速的從辦公室退了出去。沒有再看沙發上那個女人一眼。

就好像有人追她一樣,一刻都不停的進了電梯,都顧不上在和小秘書聊天的喬路打招呼,電梯的門合上,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她幹嘛這麽沒出息的要跑啊?

第一次看見白玉瀾時,她還沒有和張資梵在一起,當時心裏只有那是朱冬銘的前女友,張資梵的正妻這個認知,內心並無任何波動。可現在和張資梵在一起了,看見白玉瀾,心裏就像有個蟲在咬著自己,酸酸漲漲的,各種不舒服。這算是獨占欲在作祟麽?說好的不會在乎呢?

不過等張資梵送走白玉瀾,再叫林宿顏上來時,卻被設計部的人告知,她出去了。給她發消息,她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及時的回覆,他心裏不安的同時,又有事情忙了起來,□□無暇,事情做的也沒效率。這一天,過的總歸是那麽不順心。

林宿顏確實忙的打轉,從他的辦公室裏跑出來之後,去飯店接到老媽子,又和雷永明聊了會,跟著吃了幾口東西,墊了墊胃。把老媽再送去車站,又去工地上轉悠了一圈。從工地抽身出來,又去見了一下朱冬銘,這麽一拖,等到有時間回張資梵消息時,已經到晚上。

今天體力消耗過大,路上看見一個夜市小攤,也懶的再去找地方了,就從這裏點了碗油潑面,見那展示盤子裏擺著紅彤彤的蝦尾引人咽口水,又點了份爆炒蝦尾。想到應該和張資梵說一聲她在外面吃飯了,這才想起摸出手機來看,才發現張資梵給她發了好幾個消息,問她去哪了?問她在哪裏?問要不要去接她?

心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動,手指打字回消息太慢了,她等不及,幹脆打了電話過去,那邊一接起,她就急急的叫道,“張總?”

那邊的聲音也很安心,“嗯。在哪裏?”

“哦,我去了趟工地。這會餓到不行了,就在工地的附近吃了,你有沒有吃飯?”

“嗯,在外面吃了。”

“我今天忙暈了,去了好幾個工地看了下。”

“嗯,你在哪個工地附近?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拉張總,我打車很方便的。”

“好,路上小心,待會見。”

“你也是,開車小心。”

有人掛念的感覺真是好啊。她帶著這份好心情,一個人帶著手套解決了一大份炒蝦尾,辣的她嘶嘶的叫,就又點了份冰啤酒,飽的打了個嗝,這才心滿意足的打車回家。

可出租最多能給她送到小區門口,剩下的,還得自己走。她的腳本來就還沒恢覆好,雖然穿著帆布的平底鞋,可腳背上被磨的久了,又重新的疼了起來。

看了一眼這三樓臺階,心裏哀嘆,她當時為什麽要租一個三樓呢?租個一樓不好麽?

這時,身後有車聲響起,她往裏面走了走,給車讓道,卻見這車就停在了她身後,她回頭一看,這車有點眼熟啊?額,這就是張總的車啊。

張資梵下了車,見她站那,問道,“怎麽還不上去?楞什麽呢?”

林宿顏瞬間像是看見了救星,這會腿腳伶俐了起來,一下就撲到了錯愕的張資梵的身上,吊著他的脖子撒嬌著,“張總啊,你回來的正好啊,你抱我上去吧?”

張資梵無語了,“怎麽了?懶勁又抽抽了?”

林宿顏把臉悶在他胸前,嗯了一聲,“今天走了一整天,好累哦。”

他拿下她的胳膊,不理她繼續往前走,嘴裏也是惡狠狠的,“活該。說讓你多休息幾天,你非要逞強。”

林宿顏不依不饒的又將手纏了上去,他走一步,她就跟著挪一步,最後轉到他身後,要跳上他的背。他怕她這麽跳幾下,那只還沒好的腳,又要被她給跳殘了,只好妥協的半蹲了下來,讓她上去。然後就聽她在他背後摟著他的脖子得意的笑。

算了,不跟小孩計較。

進門的時候,她都不肯下來開門,他只好去掏自己的鑰匙,林宿顏就又想到那次送他回房的時候,她取他房卡後的情景,她突然又悶悶的笑了起來。

不就背她上個樓麽?有這麽得意麽?

他把她放到沙發上,她舒展了一下身子,“啊,好累啊。”他脫下她的鞋子,查看她腳背上的皮膚,紅色的褶皺暗淡了些。

他輕輕的用手指磨砂了一把那塊的皮膚,她渾身都跟著顫抖了一下,他還以為是弄疼了她,“還疼呢?去洗個澡吧。洗完我給你再上藥。”

林宿顏卻按住了他的手,感受著那種由腳上的皮膚傳遍全身的酥麻,不讓他離開。看向他的眼底,深邃不見底,可她清楚的看到,那裏面有深情,有淪陷。二人四目相對,一點一點的相互靠近,歪著脖子,閉上眼睛,嘴巴微微的張開,直到唇齒相碰。

額,這好好的怎麽又□□高漲了?不過之前他們吵架,再是她受傷,也確實好久都沒有做過了。

那親吻只是打開了撩撥的開關,只一下,就停不下來。

衣服被胡亂的脫到了沙發上,本想就這樣在這裏,可是東西還在臥室裏,二人又推推搡搡的到了臥室,一邊揉著她軟嫩的身子,一邊還要防止碰到她的腳。

林宿顏也急的要命,主動的拿東西幫他套上,就像是,下一秒就會失去他一樣,那種急不可耐。

他被她弄的也是熱情高漲的去咬她細膩的脖子,林宿顏心裏有了片刻的慌張,他不會是想給自己種草莓了吧?他從前都很有分寸的,從來不往明顯的地方給她留下痕跡的。可這次,他一直要嘬著那一個地方,她揚起頭,他的頭發短短的,紮在自己的臉上,酥酥麻麻的,並不想推開他。

而他這次的動作明顯也重了很多,尤其是那種男性的粗氣不斷的自耳邊傳來,就覺得性感到爆,她的身體也就越來越軟。

他一向把控得當,溫溫柔柔的,時不時的還會問她痛不痛,從來都沒有這麽大力氣過,刺激的她本來只是悶哼的聲音控制不住的被撞的大聲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被鎖了

刪的這一章都沒有三千字了 搞的我強迫癥要犯了

看來只能清水到底了啊

☆、我看你們挺有夫妻相的

三十四.我看你們挺有夫妻相的

每次完事後,張資梵都會執著的叫她先去洗個澡,可她更是執著,每次都是拿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張資梵對此很是無奈,可他並不會說什麽,只會用行動來表示,從床頭上取過濕巾,掰開她的腿,細細的為她擦一遍。

享受了張總事後的服務,林宿顏才心滿意足的重新睜開了眼睛,哪能真的睡著,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就這麽睡著也太臟了,她認命的爬了起來去洗澡。貼在鏡子前,去看她的脖子上,只有一個微微的紅色的印記,她沒有放在心上,誰又能知道,這是張資梵咬出來的呢?

而張資梵正站在陽臺上,剛收起電話,就見她白著一張臉,敷著面膜重新鉆進了被子裏,卻翻身到他平時睡的那一面。

張資梵掀開被子,看見床單上那些還沒幹透的黏糊糊的痕跡,忍不住笑她,“怎麽?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林宿顏感覺臉上有點熱,找著牽強的理由,“我換了新睡衣。”

張資梵淺笑著說,“無所謂,反正我的衣服臟了也是你來洗。”

林宿顏癟癟嘴,她不過是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裏,再拿出來晾起來,不過這個功勞讓自己占了也沒什麽不好。

讓她心累的是,被開發之後的張總真是讓她越來越難以招架了。

他拿過床頭上的藥膏,挖出她的腳,給她重新上藥。

腳背上被手指淡淡磨砂的感覺很是舒服,剛剛還沒完全淡下去的酥麻感又席卷而來,她蜷縮起腳趾,閉上眼,正陶醉著呢,他的動作停了。

還好他剛剛只專註著給她抹藥,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神色,林宿顏有些不好意思的趕緊坐了起來,轉移著話題,跟他說起要借顧雲聰的事情,張資梵雖然也奇怪這個舉動,但是也很痛快的答應了。畢竟是為自己的家族做貢獻,由不得他任性了。

顧雲聰雖然很不樂意幹這個活,但是一聽說是林宿顏攬下的項目,他立馬答應會為自己的家族拋頭顱,撒熱血。不過答應了是一回事,可是他對這行完全沒有任何了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宿顏對顧雲聰在這方面竟然一點都沒有耳濡目染到也是感到十分的驚奇。

不過也不需要他在幾天的時間就懂別人幾年學的東西,只要能將話題引到重點,讓雷永明跟他們簽單就行了。而顧雲聰並非是任人宰割的純良之輩,他毫不掩飾是對林宿顏的興趣,唯一的條件就是一定要林宿顏全程帶他。

然後林宿顏就看到張資梵用那種紅杏出墻的眼神來看著她,林宿顏回了他一個你自己的外甥自己管好的眼神。心裏吐槽著,你看我有什麽用啊?我這才第三次見他呢。

老總不開心了,可是不開心也得辦正事。他同意了林宿顏來帶顧雲聰的條件,但是,必須是在他的辦公室來教。

對於張資梵的反應,林宿顏表示很滿足。而對於顧雲聰,她根本不需要有防備的心情。在她的眼裏,顧雲聰就是個小屁孩。她實在是腦補不出來,和這種小孩在一起,除了能當他的姐姐,教育他之外,還能和他扯上別的什麽關系。

而且,小孩就是小孩,毫無耐心。張資梵還在辦公室的時候,他乖的不得了,還會主動的問她問題,可只要張資梵一離開辦公室,他就恢覆了本性,找著各種不想學的理由哀嚎著,“啊啊啊,這都是什麽啊?這線條都是什麽鬼?跟五線譜似的。”

白天林宿顏說不得他,但是晚上可以在張資梵的懷裏盡情的告狀,“張總啊,這真的是你的外甥麽?怎麽一點你智慧的基因都沒有呢?”

張資梵和顧雲聰一起長大,最是了解他的性子,安撫著林宿顏,可話語中,總有掩飾不住的寵溺,“他志不在此,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辛苦你了。”

林宿顏也是無奈。可心裏也同時延伸出一種酸脹感。如果,那個負心的人,沒有拋棄她的媽媽,沒有拋棄她的話,她現在是不是也活的像個公主一樣,毫無憂愁還被寵溺呢?

這個世界上,總會出現那麽一個人,會讓人難以控制的出現妒忌這種糟糕的情緒。對於林宿顏來說,這個人就是顧雲聰。

顧雲聰喜歡開小差,還喜歡談條件,動不動就打起林宿顏的註意,“哎,林宿顏,我要是學會了這個,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飯唄?”

林宿顏不理他,他就一直念叨著,吵的自己頭都疼了,激將的咬牙切齒的回道,“你要是能把這個單簽下,別說吃一頓飯,吃十頓都行。”

不知這是激將法起了作用,還是顧雲聰天生是有談生意的基因,總之,體育場的項目竟然順利的簽了下來,這是讓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的。

這讓林宿顏對顧雲聰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觀,雖然他表面看起來對什麽都漫不經心,滿不在乎,時刻都把無聊,出去嗨這種話掛在嘴上,一副富家少爺的任性模樣。到臨簽單的那天,林宿顏已經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了,誰知道,她在外面緊張的等候的時候,他還真在幾個小時後,把簽名甩到了她面前,那張得意的俏臉,要她實現承諾。

看著那張單純燦爛的笑臉,林宿顏又瞇著眼睛懷疑,這小孩子不會是給雷永明給下了什麽迷魂藥,才給簽了的吧?

不過嘛,不管用了什麽方法,只要能簽了,就是好方法。

尤其是董事長,也就是顧雲聰的老媽,聽聞了這個事情之後,情緒的轉變也是豐富多彩,從不可置信到欣喜若狂,再到喜極而泣。更是親自到了公司查看顧雲聰簽單的原件,恨不得把原件給裝裱起來了,不過在完工之前,合同肯定是不能亂動的,她也只好退而其次,暫時拿著覆印件走了。

這些也都是文楚楚形容給林宿顏的。張資梵才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呢。

文楚楚又奇怪道,“咦,這單子也有你莫大的功勞啊?難道你還是沒見到董事長麽?”

林宿顏不是沒有機會見,只是不想見而已。誰知道會不會被認出來呢。在有些事情沒有做完之前,還是保持低調為好。

不過,這樣一來,張姿晴對顧雲聰就抱有更大的期待了。希望他在沒事的時候,就去公司,繼續學習,取得更大的成績。

顧雲聰也難得的把他媽媽的話給聽了進去,往公司跑的更勤了,可是他並非是關註起公司的事情,而是借著去公司的便利,就近圍觀一下林宿顏。

顧少覺得,他活了二十年的瀟灑生涯中,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瓶頸期。

而這個瓶頸,就是處處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林宿顏。

其實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情。如果說是欲拒還迎引起他的興趣的話,他也不是這麽膚淺的人。一開始是有著各種要整她的心情,可待在她身邊久了,就覺得,看著她,只是看著她,他就覺得有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林宿顏對顧雲聰的印象剛有了改觀,他就又跟個蒼蠅一下總是黏上了自己,名曰學習。林宿顏也不是可以被他擺弄在手間的人,毫不留情的懟道,“顧少,我沒什麽東西可教的了,你可以出師了。”

顧雲聰用兩個手指擺出個十字,提醒她,“別忘了,說好的十頓呢。”

林宿顏無奈,不過也就十頓而已,每次看著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容顏當下飯菜,也沒什麽不好的。等這十頓吃完了,看他還能拿什麽當借口。

“今天去吃什麽?”顧雲聰一如既然的守在設計部,吃飯的時候剛一到,他就轉動著車鑰匙,拉著林宿顏往電梯裏走著。

林宿顏也不宣揚,只是淡淡的抽出自己的手,跟著他上了電梯,反而提醒著他,“顧少,今天這是第六頓了。”

顧雲聰毫不介意,沖著她痞痞的笑了一下,露出一副整齊的牙齒,說,“十頓,一頓都不能少。”

林宿顏突然瞇著眼睛問道,“你平時,都是這麽追女孩子的麽?”靠威逼利誘?

顧雲聰卻十分開心,“你也知道我是在追你啊?”

林宿顏馬上閉嘴,“我剛剛可什麽都沒說。”

他按了電梯,發現電梯往上走了,林宿顏看著樓層跳動的數字,右眼皮跳了一下,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果然,電梯門一打開,張資梵正款款的站在電梯面前。

林宿顏站直了身子,老老實實的跟抓~奸的張資梵打招呼,“張總。”

顧雲聰一看她馬上就乖巧的樣子,有些不服,可他也得得舉起爪子,訕訕的跟張資梵打招呼,“舅舅,幹嘛去啊?”

張資梵對二人的表現還算滿意,點了點頭,跟著上了電梯說,“你最近往公司跑的挺勤啊,既然來了,就一起去吃飯吧。”

“啊?不行啊,我約了林宿顏。”顧雲聰連忙拒絕。

可是,張資梵是那麽容易拒絕的嘛!他說,“沒關系,我不介意。”他甚至還沖著顧雲聰和藹的笑了一下。

可我介意啊。顧雲聰哀怨的瞪著自己的舅舅,好好的插這一腳幹嘛啊?可偏偏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哎~看我這麽一大早就開始更了~

☆、以前追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麽冷淡的

三十五.以前追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麽冷淡的

到了停車場,張資梵開車,顧雲聰也開車,這下,兩個人同時看向林宿顏,看她要坐誰的車。

林宿顏被這兩道眼神盯的快要燒成灰燼了,她唯唯諾諾的建議,“額,既然是去一個地方,那幹嘛還要開兩輛車啊?多不環保啊!”

張資梵收起了鑰匙,從善如流的去拉顧雲聰的車門,卻坐到了後座。顧雲聰上了車,用眼神示意林宿顏坐到前座來,可林宿顏哪裏敢把張資梵一個人放在後面,乖乖的去拉了後車門。

顧雲聰很萎靡,只能打起精神問道,“舅舅,我們去吃什麽啊?”

“你想吃什麽?”誰知,張資梵反而問向林宿顏。林宿顏心裏一顫,他就是想宣誓自己的主權,也不要表現的這麽明顯吧?

前面開車的顧雲聰也很是意外,他的舅舅剛剛,是用那麽溫柔的語氣跟林宿顏說話麽?

林宿顏幹笑了一下,微微的和他拉開一些距離,然後誠心的建議說,“要不,我們去姑蘇宴?”

“好,就去姑蘇宴。”張資梵沖著前面開車的顧雲聰說。

而顧雲聰連連把疑惑的神色投向前視鏡。今天的舅舅,有點奇怪啊。

林宿顏埋頭刷著手機淘寶,刻意的和張資梵保持著距離,誰知,張資梵的視線恰好能看到她刷的那頁,佯裝出很感興趣的模樣,微微附身,對著她吹耳朵,“這衣服,怎麽那麽奇怪?”

怎麽就奇怪了,還不是正常的衣服麽?林宿顏擡頭瞪了他一眼,希望他能安穩點,別在顧雲聰面前表現了。

張資梵笑了一下。

中間又很正經的問起體育場的項目,林宿顏也把心放到了肚子裏,正經的回了他幾句。這樣不就好了嘛,非要被人看出來的話,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呢?

她只要心裏知道,他確實會在意她的桃花,她就很滿足了。

回到公司,剛跟文楚楚他們交代完接下來的事情,八卦達人文楚楚耐不住躁動的終於發問了,“顧少是不是在追你啊?”

既然文楚楚都發問了,看來這個事情又傳的滿公司都是了。

雖然說,謠言這種東西啊,只要你不去回應他,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這些謠言都會不攻自破的。可依照顧雲聰這種執著的少爺性格,她還真不知道,長期這樣被追下去,後面會鬧成什麽樣。

林宿顏想想,還是稍微的解釋一下吧,順便再好好的教育一下文楚楚。“楚楚啊,謠言止於智者知道麽?上次不還有人傳喬助理追我麽?可你看現在,我和喬助之間,發生過一點暧昧沒有?”

文楚楚思考了一下,還真沒有,可是,這不代表,這次顧少的事情,也是空穴來風啊。“所以,我知道現在喬助沒有和你在一起,那顧少呢?顧少人長的漂亮,條件又好,聽說將來整個宏圖都是他的呢,你就沒好好考慮一下?”

顧雲聰是長的□□了點,五官沒有其他男人那般的剛毅,可是,漂亮這個形容詞要是被他聽到了,會被氣死的吧。

她說,“跟你這樣說吧,我和顧雲聰在一起的幾率,是零。”她既然能這樣跟文楚楚說,就是希望能通過文楚楚的嘴把這個話傳出去,她對顧少,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文楚楚雖然得到了答案,可還是有些惋惜道,“這麽堅決?可我看你們挺有夫妻相的啊。”

林宿顏驚呆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她指著林宿顏的臉,還從座位上掏啊掏出一塊小鏡子,給她看,“你看,你看,眉毛和眼睛,特別像啊,你沒發現麽?而且都長的特別嫩。”

林宿顏照著鏡子,然後在腦海裏想了一下顧雲聰的模樣,不動聲色的把鏡子還給了她,“那照你這麽說,顧少和張總是舅甥,那我和張總也應該很像嘍?”

“啊?哪有你這麽強解釋的啊,我覺得顧少和張總一點都不像,顧少多白嫩啊。”

顧雲聰確實長相白嫩,從小就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無憂無慮的,長成了小白臉。

林宿顏不想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突然拿出了架勢,來了句,“最近是不是太閑了?工地跑的少了是不是?”

文楚楚立馬點頭哈腰的訕笑道,“不不不超級忙啊。每天都在幾個工地來回跑,尤其是體育場,走一圈就是幾百米啊。”

一說到體育場,林宿顏的眼中沒有了剛剛八卦的興趣,沈澱下來,全是沈思。她突然認真的說道,“體育場的項目,你和鄭志光都不用去了,我一個人專門負責這個項目,你們倆盯好另外幾個項目就行了。”

“好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

而我們的張總突然感悟到最近的感情生活,也有些冷的過於平淡了。

從前兩個人只有他很忙,而林宿顏都會在後面纏著他,追著他吃飯什麽的。可自從體育場的項目開始後,她也跟著開始忙了,在家裏做飯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回家之後,也是累的倒頭就睡,雖然這確實是個需要慎重的項目,但還是讓我們的張總有些吃味,也有些心疼。

不過林宿顏也意識到了這點。嗯,因為他們差不多有半個月都沒有...啪啪啪了。

聖誕節到了啊。如今當有盛大的節日來臨時,不需要有人刻意提醒,只是刷刷手機,無數的跟節日相關的商家廣告都會跳出來提醒你,節日到了,我們搞特惠了,快來買東西吧。

而走在路上,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絢爛奪目的裝飾,所經過之處,放著各種版本的聖誕歌。她一邊哈著熱氣,一邊站在工地的角落翻了下日歷,聖誕節正好是周日,她想著兩個人到那天後把手機都關掉,晚上到外面去逛一圈。

晚上回去跟張資梵說了她的想法之後,還擔心張資梵會不同意,還拿出了各種掩飾的裝備,讓他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誰知道他也是很痛快的答應了。

林宿顏歡呼著去洗澡了,出來後,就縮在被窩中,緊緊的裹著被子,背對著他,很快就睡著的樣子。

以前追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麽冷淡的啊。

林宿顏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到前胸有一雙手,很不老實的鉆進她的睡衣裏,在她的身上滑來滑去。

她都已經快睡著了,閉著眼睛,紋絲不動,心想,你這個性冷淡,終於知道主動了呀。

其實,張資梵是不是性冷淡,她知道。他只是過於紳士,尊重自己而已。唔,確實有好久沒有做了,她被他輕輕的一揉~捏,無意識的就轉了身子,雙~腿自覺的分開在他寬闊的身~體兩側,腳底夠上他的腰,來回的蹭著,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閉著眼睛去尋他的氣息。

像是陷在春夢中,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火熱和跳動的脈~搏,他終於放開了自己唇,不自覺的就隨著他的動作輕哼出聲~

聖誕節那天,下雪了。

林宿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超萌情侶口罩,圍上同色的灰色圍巾,帽子,穿上同款的毛呢子風衣,十指相扣,去了當下最熱鬧的步行街。

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在這麽多人面前親密的閑逛,林宿顏覺得又刺激,又開心。還拿出手機在各個景致面前,給二人拍了無數的自拍合照,雖然都只漏出一雙眼睛,林宿顏已經感覺到很滿足了。

並沒有特別的去飯店吃飯,只是沿著街道把所有的小吃吃過去,就已經很飽了。她在各個小店裏逛著,一興奮,就不自覺的跑起來,下雪路滑,張資梵擔心摔著她,都緊緊的牽著她的手,不讓她太遠離自己的視線。

走到步行街的中心,那裏正有商家請了人在唱歌助興,二人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了會。一曲完畢,張資梵發現林宿顏不在身邊了。他前後張望了一下,全是人,一張張臉看過去,竟然一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有了片刻的慌張,脫了手套正要去摸自己的手機,林宿顏就從他背後冒了出來,手裏還提了一個小盒子,故意的嚇了他一跳。

不過心總算放肚子裏了。但是反過來想一想,她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也不可能走丟啊。

“跑哪去了?”他的嘴巴在說話的時候,還有從口罩裏冒出來的熱氣。

林宿顏舉著手裏的盒子,然後拉著張資梵坐到一邊的石凳上,打開那個小小的蛋糕,說,“張總,生日快樂。”

張資梵意外的沒說話。

林宿顏接著有些忐忑的說,“我前兩天去給你送衣服去洗的時候,在裏面掏出一張有你身份信息的卡片,然後我才不小心發現,你的生日已經過了,現在給你補上,不晚吧?”

張資梵笑著,心裏十分的滿足,可眼神卻看向她拆蛋糕的動作,有些勉強的說,“你怎麽不早一點去買呢?剛剛吃了那麽多東西,現在......”

林宿顏拿著叉子就要去挖,十分的霸道,“不管,張嘴。”

還是那個她,沒變。張資梵情不自禁的取下嘴上的口罩,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在了她的口罩上。

林宿顏呆了呆,手下正要挖蛋糕的動作也僵硬了起來,明明周圍都是那麽冷,可她此時竟然覺得心裏熱了起來。

張資梵重新戴好了口罩,幫她把蛋糕重新打包好,說,“太撐了,回去慢慢吃,好不好?”

林宿顏呆楞著說好。

這時,張資梵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絨布的小方盒子,取下她的手套,往她左手無名指上套了個東西,她跟著看下去,這好像是個戒指,她借著周邊絢爛的燈光一看,這的確是個戒指。

張資梵竟然送她戒指?她的心中猛的期待了起來,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又將那份期待先壓了起來。

☆、你就這麽想讓我上你?

三十八.你就這麽想讓我上你?

普通的圓環,像是鉑金的材質,在燈光下,反射著異樣的光芒。他最大的特色,就是集中在了扭曲的那個地方。

張資梵幫她戴好後,發現她的手在空氣中暴露了一會,已經有些冰涼,他幫她捂著手,在她的手指上轉動著戒指,說道,“這個戒指叫做莫比烏斯環,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只有一面。”

莫比烏斯環代表的意義,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兩個人,不論身在何處,冥冥註定會有相遇的一天。更代表著,永無止境。

她孤陋寡聞,還真沒聽說過莫比烏斯,心中覺得驚奇,把戒指先褪了下來,細細的觀察著,好像真的只有一面。看到在戒指的裏面,還刻著她名字的首字母。

他問,“沒有帶鉆石,是不是很失望?”

林宿顏猛地搖搖頭,將戒指重新帶上去,尺寸是如此的合適,一想到他有可能在自己睡著時,拿過自己的手指頭比尺寸,她就覺得很是一股難言的感動湧上心頭,流到眼中。比出手指在寒冷的空中去看這個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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