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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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的頭,嘆息一聲,叫了聲她的名字。“林宿顏。”

她一點都不想再理他了,但又很不情願的應了他一聲,“嗯。”

“我連你暈倒的時候都不能走到你身邊,你確定你要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

她擡起頭,眼中有剛剛被他話激出來的水汽,然後,無比堅定的,“嗯。”

他的大手幫她抹去眼角的那滴裝不下的淚滴,“好,只要你不後悔,那就在一起吧。”

“真的?你真的是說真的?”

“嗯。”

然後她就做了她很久以前都想做的事情,傾身而上,輕輕的吻上他的唇角,張資梵楞了一下,沒想到她的攻勢一如她往常那般,這麽的直接和火熱。

親完之後,她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手腳也無措的不知該放什麽地方,眼睛又不自然的看向電視,可偏偏這時電視裏也正親的難分難舍,而美劇的火熱程度雖然早就有目共睹,可這次也許是有了實際操作,她怎麽都難以直視電視中親著親著衣服就不見了的畫面。

不愧是領導,瞬間就幫她做了決定,不再給她思考的能力,重新按著她的後腦,貼了上去,本來只是蜻蜓點水的吻,在彼此輕輕的試探之後,突然就變的火熱,她無意識的跟隨著他的動作,腦袋也昏昏沈沈的,彼此呼吸著的鼻息,更加重了二人之間的□□。

他一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好似她是最珍貴的。一手攬在她的腰身上,給按壓的越來越靠近他的懷抱,她的雙腿,要跪在沙發上才能保持穩定。

她悄悄的睜開眼睛,他似乎看得見,也跟著睜開了眼睛,而他那一慣淡漠的臉上,此刻竟然是無比的溫柔,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吸進他雪亮的眼中,從心肝顫的四肢,趕緊又閉上了眼睛。

還有她現在癱在他懷裏的這個姿勢真是,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良久,嘴被咬的麻木了,從頭皮到四肢,也跟著酥酥麻麻的,她覺得實在是有些缺氧,才輕輕的推了推他,眼睛裏蘊著水,深呼吸著和他分開,趴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獨特的味道,聽他的心跳。

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她要窒息昏死過去了。

當時腦子還冒出一個奇怪想法,接吻真是神奇啊,明明沒有沾酒,卻楞是讓她有醉了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有些清醒,而張資梵也沒有了動作,好像睡著一般,靠在沙發上輕輕的環著她閉目養息。她現在雖然得逞了,但是人嘛,縱欲一下也就罷了,最後總歸都要回到現實的,“張總。”

“嗯。”他似乎也在感受此刻的寧靜,還是閉著眼睛。

他平時,應該也是很累吧。當一個老總,總歸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即使身邊有很多的人給自己打工,但是他們都不是自己,很多事情,還是得自己來,喝酒,應酬,跑工地,監督,領導......甚至還要做各種決策,一個決策錯誤,這個項目就跟著打了水漂。

現在看來,他這次的確是來看她的,但是,總是擔心自己給他帶來困擾,還是主動的問他,“你等會不去上班麽??”

他睜開了眼睛,心情很不錯的都和她調侃了,“這個時候,你應該留我才對吧。”

是他自己要的,不是她不讓他走啊,那她可就不客氣了,“嗯,你說的對,我應該做個紅顏禍水才對。那來幫我裝鞋櫃吧!”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已經攻上二壘了~

☆、自己還是很有做小三的潛質的。

二十二.自己還是很有做小三的潛質的。

張資梵看著地上,電螺絲刀,各種型號的螺絲,各個大小的板子,鋪了一地。

林宿顏把圖紙遞給他,見他只看了一眼就瞬間明了,他和自己是同樣的專業,何況每天看那麽多圖紙,所以安裝這種小鞋櫃,對他來說,比蓋房子簡單多了。

家裏只有一個電螺絲刀,就只能他一個人打螺絲,蹲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他,半跪在地上的熟練操作著,簡直是賞心悅目。

看的久了,就被張資梵給使喚上了,要她拿這個螺絲,取那個板子,她也都照做了,不是有句話是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麽?

想到家裏還有一些綠豆,覺得沒什麽好回報他的,就去開了火,煮了一大鍋綠豆湯,轉了小火慢燉,又蹲過去看他,順便再扶著幫把手什麽的。

中間去看了一次火,煮的差不多了,先盛出了一碗,放到冷凍層裏冰著。

等綠豆湯煮好之後,櫃子也裝好了。還幫她搬到到了門口墻根的位置。

她把擺在過道上的鞋子,一個一個的都收到了這櫃子裏,這腳下總算利索了起來。

家裏有個男人就是好啊,雖然她的動手能力不差,但是後面上掩門扇的時候,總是把握不好尺寸,門總是一上一下歪著的感覺。

她特意開開合合的試了好幾次,發現他裝的真是精致。該緊的螺絲,一個都不松,板和板拼接起來的縫隙,也都到最細的地方。

張資梵去衛生間洗手,她從冰箱裏端出那碗已經凍成沙冰的綠豆湯出來,如果不是她不能喝,她真想咬一口碗裏的碎冰。

見她只盛了一碗,張資梵有些好奇,“你不喝?”

林宿顏手貼著肚子,說,“我不能喝。”綠豆是寒性的,如果在大姨媽的時候吃,只會加劇疼痛。

張資梵看了眼她的肚子,然後又問,“甜點能吃麽?”

林宿顏點了點頭。

他用著不知什麽材質做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喝著,有點像象牙做的,再打量了一下裝湯的碗,好像也是同樣的材質,配套的。

一個勺子和碗幾百塊不算什麽,可是簡單的出租屋裏,到處都是幾百幾千的東西,那就讓人琢磨不透了。

就像是普通聊天,隨意的問到,“這是什麽材質做的?”

林宿顏楞了一下,才發現他說的是他手裏的勺子和碗,然後思索著說,“額,就是普通塑料的吧?”

“哦?踮起來挺沈的。”

她一直坐在他對面,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吃著,突然就嘿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道,“張總啊,我悄悄的告訴你吧,這可能是我運氣好,之前在一個古董攤子上五十塊錢買到的,我一直在想,這會不會是什麽值錢貨?”

張資梵說,“你還喜歡淘古董?”

“我喜歡到處逛,而且我跟你說啊,有時候賣這個東西的人啊,他都不一定懂,所以我就在賭啊,看我能不能賭到白菜價買到好東西。”她說著說著,還神秘了起來,好像和他說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似的。“張總啊,你見多識廣,不知道對這方面有沒有涉及呢?”

他倒是被她的一本正經的胡扯給折服了,兀自打量了一下手裏的勺子,笑說,“我對古董這東西,不怎麽感興趣,也沒什麽研究。在我心裏,他如果和普通勺子的用處差不多,那他就和普通勺子的價錢差不多。”

果然是領導啊,想法和我們這些俗人不一樣。林宿顏點了點頭,似乎是一副很了然的樣子,然後雙手作揖,又耍寶的說道,“張總,受教。”

又被她這幅總是認真搞笑的樣子給逗笑了,“那我走了。”他放下勺子說道。

林宿顏,“......”好像已經習慣了和他的相處,他突然這麽一說,還真有點意外,不過看看時間,都已經下午三點起來了。他來這裏,已經待了三個小時。

他已經站了起來,聲音柔和的和她交代著,“下午還有事要辦。”

林宿顏會意,在他走之前,歪著頭唯唯諾諾的問道,“那你,下班之後,來麽?我可以給你做晚飯。”

“好。”

林宿顏乖巧而又開心的揮手送他出去。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做小三的潛質的。

鍋裏還剩了大半的綠豆湯水,她把剩的倒進磨具裏,放進了冷凍層,這樣,等大姨媽過去之後,就正好拿出來當綠豆冰棍吃。

之後她換了衣服,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個超市,大采購。

晚上他來了,帶了一小盒黑森林蛋糕。而她,準備了一桌子飯菜。

他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煙火氣息,她說了句,“你來了。”接過蛋糕先放到了冰箱裏,然後又開心的說,“我最喜歡吃巧克力的了。”又匆匆的跑回廚房,把最後一個菜倒出鍋,端上飯桌。

他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回到餐桌前看過去,有魚,有蝦,有肉,有素,還加有一湯,十分的豐富。

林宿顏看著他的表情,覺得心中十分的圓滿,原來有人一起吃飯,做起來也覺得是那麽的有動力,她說,“快嘗嘗我的手藝吧。”

他拿著筷子撿了一塊紅燒肉出來說,“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

看來是個很不錯的評價呢,她說,“有人來的話,我才有心情下廚,平時一個人的話,都是點外賣或者在外面吃。”

張資梵一想也是,她和自己的媽媽一起長大,應該也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女孩子,再加上她的那種倔強好強的性格,會做飯也是很正常的。

吃完飯之後,林宿顏跑到臥室裏拿出一個新包裝,給了張資梵,他打開一看,這是?睡衣?

生怕他不接受似的,她殘暴的一把撕掉外包裝,拿出來給他看,是很簡單的T恤短褲,灰色的,上面畫了一顆樹,有點青少年風。

然後林宿顏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下午去超市買菜的時候,這個正打折,我就買了兩件,晚上睡覺穿著舒服點,那個,我去洗碗,你去沖個澡吧。”

他又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夥子,怎麽會信她什麽超市打折的話,這衣服看起來款式平平,但是絕對不可能是超市買的,她雖然刻意剪了標簽,但是從做工到材質上面,他能看的出來,這一身,應該最少上千吧。

可他偏偏就像個毛頭小夥子,一頭紮了進去。

她活的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在生活質量上面並不隨意。

他不懂女人衣服包包的牌子,但是有那麽幾個店,每個季度有了新款之後,都會通知他,要送過一些給白玉瀾,最後由他來簽單。幾年來,都是如此。

他記得上次出來和王陸一起喝酒的那回,她當時穿的那件裙子,以那個牌子來看,基本過萬。而她隨身挎著的顏色十分艷麗的藍色包包,估計比那身衣服還貴。當時並沒有在意,只知道女人在買衣服包包方面,一向舍得下血本。

可這次到了她的家裏之後,發現她生活上用的這些小東西,也是低調到奢華,就讓他不得不上了心。配套的象牙筷子勺子和碗,往真了說,可不止幾千塊就能買下的,用來刷牙的水晶杯,隨手扔在洗手臺上的潘多拉手鏈,冰種的玉鐲子,以她的工資來看,根本不足以負擔。

他不免就想到,之前聽說過有些女孩子為了買奢侈品,省吃儉用,甚至是靠貸款借錢過日子,過的十分的辛苦。可她倒是完全相反,一點都不像為錢所困,還挺瀟灑的。

可說她真是什麽富家小姐,又何必在宏圖打工,設計師這個工作,每天只有一半的時間在辦公室,而另外一半的時間,要不是在工地上,要不就是在去工地的路上。還有這租的房子,老居民樓不說,站在外面看,總有一些搖搖欲墜的感覺,也幸虧是有她的改裝,一改出租房的氣質,室內裝修的風格突變的就像是精致的公寓。

他記得她的簡歷的內容,十分的豐富,在各大建築公司都做過實習助理,富家小姐的話,會在大好的青春裏,去做最辛苦的助理的活麽?當時的助理工資都開不到一千吧,即使她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存錢,應該也做不到如今這樣揮金如土吧?

她這個人,從內到外,都給他一種又奇怪,又意外的感覺。但是他不得不否認,就是這樣的神秘,才增添了更被她吸引的感覺吧?

在衛生間裏,水晶杯比之前多了一個,看來是特意拿出來讓他刷牙的,棉質的毛巾多了一個。這股體貼勁,真是讓他活了三十年,都沒有遇見過的。

也許是有的,可他,偏偏就給了她機會而已。

熱水從頭上沖刷著全身,人在這個時候,都是格外的清醒的。額頭上的筋突突的跳著,因為這一天對她的經濟能力有了新的領悟,他突然就想到,從前他就認識幾個朋友,就做過這種事。

人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在事業順心,金錢富裕的情況下,就會耐不住寂寞的,搞一些花頭。他們會物色一個女孩子,或者,利用自身的優勢,稍微拋一些橄欖枝,等著女孩子主動上門。而這個女孩子呢,她可以是漂亮,也可以是清純,也可以是性感的,這是毋庸置疑的的首要條件,再是聽話,如果招上一個脾氣大的,最後甩不掉,鬧到正室那,這就不是在找回悸動的青春了,這就是在找事了。之後就簡單多了,談好交易的價錢,將其包養。在女生到了年齡之後,就放他們去嫁人,一個付出金錢,一個付出青春。說白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作者有話要說: 來個土豪包養我吧~

☆、你知道傑士邦麽?

二十三.你知道傑士邦麽?

當時記得自己剛剛撞見這種事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很是意外,但是後來遇見的多了,也就覺得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甚至有朋友熱情到要為他介紹,不過他並沒有接受。

那些刻意和安排,迎合和演戲,一點都沒有讓他覺得是在享受和回顧青春,反而是一種,負擔吧。他的三觀,接受不了這樣。

那她呢?也把自己當做她的獵物了麽?

他洗完澡出來,林宿顏又招手叫他過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伸手往上撥了下濕漉的黑發,露出額頭來,問她,“怎麽不把蛋糕拿出來吃?”

她全程都呆呆隨著他的動作轉動著脖子,沒有意識的回答,“晚上吃甜品會胖啊。”

“嗯。”

嗯?這什麽反應?她回了神,有些抓狂的說,“你應該說,你不胖,多吃點。”

他靠在了沙發上,雙手放在靠背上,一副慵懶的神態,“我覺得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啊。”那幹脆壓死你算了。她氣急敗壞的跨過他的腿,坐在他的身子上,去掐他的脖子,卻見他的眼底突然深沈了起來,她有所忌憚,動作也跟著遲疑了,誰知就被他緊緊的圈住她的腰,被按住了後背,再次的吻上去。

明明剛剛還對她有所懷疑,可現在熱切的看著她,感受著她濕熱的舌在嘴裏攪來攪去,身體中的□□也被輕易的帶起來,要爆炸似的。當時只有一個念頭,隨她吧,她要什麽都給她。只要她要,只要他有。男人啊,果然一遇到這樣一個女人,就開始盲目起來。

在這種時刻,為了讓自己停下來,他的腦子刻意的去想剛剛的事情,思緒都跟著清明了一下,輕輕的分開還在喘息中的她,輕聲的問了出來,“林宿顏,想做設計部的主管麽?”他不想讓自己再猜來猜去,如果她真的是想靠自己往上爬,那也沒什麽,只要她說出來,那他就給她。

還在暧昧氛圍中緩和的林宿顏有些奇怪,一對上他的冷靜和探究的眼神,突然就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抗拒道,“不要,做主管那麽麻煩,那麽累,什麽都要操心。而且我現在已經追到你了,已經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張揚的事情來讓你註意到我了。”

“你是說,你當初搶業務部的單,只是想讓我註意到你?”

林宿顏不好意思的埋下頭在他的胸口,“你怎麽也說是搶啊,我可是靠真本事拿下來的,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啊。”然後她又嗯了一下,算是回答他的問題。

他又問道,“你有多少存款?”

林宿顏擡起頭,再次看上他的眼神,發現他格外的認真在問這個話題,可她卻是十分的詫異,這是,相親場面麽?不過也許她的張總就是這樣的與眾不同,林宿顏向來坦然,從茶幾上拿了手機過來,瞇起眼睛,不肯吃虧的談著條件,“那我如果回答了我的,那你也要回答你的。怎麽樣?”

“好。”試探不就是這樣麽?要有一些引誘,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林宿顏還是保持著兩腿分開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點開信息,然後特意用手機上機械的女音讀了出來,“您尾號9407的□□賬8月18日16時0分消費支出人民幣378.00元,活期餘額75168.69元。[浦發銀行]”

張資梵有些意外說,“沒欠錢?”並且對於一個才正式上班的沒多久的女孩子來說,存款還算不少。

林宿顏有些不服氣的說,“難道我長的像跟你討債的?今晚給你做了那麽多大魚大肉,你怎麽會覺得我是負債呢?好了好了,該你了。”她還是對他有多少存款比較感興趣。

張資梵從口袋掏出手機,指紋解鎖後,翻出最後消費的那條短信,林宿顏的耳朵都豎起來了,表現的十分的期待。他也效仿著她用手機裏的機械女聲來讀取的方式,“信用卡1500於8月13日21:10(POS支出)消費人民幣610.00,記賬金額以實際賬單顯示為準。當前額度剩餘,1097036.55元。”

林宿顏感覺自己被框了,“啊,你這是信用卡的賬單啊,不是存款賬單啊,你這是忽悠我啊。你說,你是不是想騙我的錢?”說到最後一句,她又雙手掐上他的脖子,假意威脅,但也只是放上去做假動作,她怎麽可能舍得暴力相加她的張總呢!

他失笑,心中最後一個疙瘩也解開了,突然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兩手從她的身下穿過,圈在懷裏,他暗啞著嗓子,看著她,拿過她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問道,“下午還買了什麽?”

林宿顏被他突然的溫柔攻勢又搞的羞澀了起來,嘴貼上他的耳朵,輕輕的說道,“你知道傑士邦麽?”

就算是一慣冷冽的人,眼睛也亮了亮。真是意外的回答。

然後又聽她說道,“我買了杜蕾斯。”

他輕笑出聲,她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於是,就又吻了上去,從她的衣服的下擺輕易的摸上去,從後背毫無障礙的摸到前胸,然後就發現,她裏面根本什麽都沒穿,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她,她卻理所當然的辯解說,“在自己家穿那個幹嘛啊?緊巴巴的,不舒服。”不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把頭埋在他頸窩。

他倒是摸的很舒服。觸手所及的皮膚,都是那麽的細膩滑潤。

最後,他把衣服給她放下,整理好,牽著她坐起來,“晚上都幾點睡覺?”

林宿顏還擔心他這個時候還要走,就說,“你幾點睡我就幾點睡。”

他接著牽起她往臥室走,“走吧,去睡覺。睡覺的時候別玩手機。”

“你怎麽知道我玩手機?”

“朋友圈。”

林宿顏咬著唇,都憋不住嘴裏的笑意,老實的躺下去,眼神從頭追隨他上床,才安心的說道,“一個人無心睡眠,只能玩手機排解一下寂寞啊,可現在兩個人就不一樣了。”

“兩個人怎麽就不一樣了?”

“兩個人就有事情可以玩了啊!”

張資梵笑了出來,然後林宿顏抱著被子往後退了退,好像他真的會對她做什麽似的,“哎你笑啥笑,我現在可不能玩啊。”

她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又一次逗笑了他,靠在床頭,翻身捏了捏她的臉,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可不可以矜持點?”

“矜持追不上你。”她現在基本上都是連想都不用想的就脫口而出了。

他啞口失笑了會,正經而又深情的問道,“宿顏,以後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欺騙我,好不好?”

他盤腿坐在她身邊,十分認真的在問這個話題,讓林宿顏有了片刻的心慌,甚至還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去拿放在床頭上的水,淺淺的喝了一口,她又遞給張資梵,讓他也就著杯子喝了一口,再擡起頭時,她已恢覆正常,眼睛轉了轉,假裝緊張爬到他面前,問道,“嗯~如果騙了你的話,會怎麽樣呢?”

她這模棱兩可的問答,反而讓他安了心,認真的說道,“會,離你遠遠的,再也不見你。”

“那不是太便宜我了。”

“那我應該怎麽樣?”他笑著反問。

“把我挫骨揚灰。死不足惜。”她認真的說。

“有這麽嚴重麽?那你得騙我什麽?”

“騙你傾家蕩產?”她眼裏帶著笑意,特意用了個反問的調。

張資梵順手將她又攬在懷裏,她就懶懶的靠著,去玩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又細又長,骨節分明,簡直就是小說裏描寫的骨節分明,男主手啊。他也就任她玩著,隨著她說的,“那算你有本事。”

不正經的話總是能被她說的一本正經,“沒關系啊,到時候就是我養你了,開不開心?”說著還搖了搖他的手指,要他回答自己。

張資梵也就隨她去了,簡單的回了她一個,“好。”

她卻很開心的樣子,翻身爬了起來,“那說好了。”

“嗯。嗯?”

說好什麽了?她卻重新鉆進了夏涼被中,躺到了右側,用手拍了拍身邊,示意他躺下。

張資梵忘記了,他是多久沒有這樣安然的入睡了,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只聽著彼此的呼吸。

早上他天剛亮就醒了,他動作很輕的下地穿衣服,林宿顏還是也跟著醒了,赤著一雙腿,追到了衛生間,揉著眼睛說道,“張總,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還不到上班的時間呢。”

張資梵洗好臉,走到她跟前,托起她的臀就把她抱了起來,就好像抱小孩子一樣,把她嚇了一跳,趕緊抱緊他的脖子,就這樣抱著她走回了臥室,放到床上,說,“以後不要不穿鞋就下地。”見她還是在揉著眼睛,還擠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完全沒睡醒的樣子,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有些無奈,看來要糾正這一點,還需要很久。整理好著裝,怕她又跳下床來追著他,在臥室就和她交代好,“今天要見一個客戶,不能再穿昨天的衣服了,所以我得回去換身衣服。”

林宿顏揉了半天,終於把自己揉清醒了,從床頭櫃裏拿出一件小小的東西,“嗯,這個給你。”

是一把小小的鑰匙,上面沒有挎任何東西,張資梵只猶豫了一下,就被她給強塞到手中,他輕笑,“你是想榨幹我麽?”

“是啊。我還可以騰一半的衣櫃給你用。”她從不否認,她想要他的。

他將鑰匙裝到口袋裏,“看今天幾點能結束吧。你今天好了麽?”

“嗯。”就還有一些血沒流幹凈,但是肚子已經沒感覺了,人也精神了。

“還不去上班麽?”

林宿顏又賴到床上,在上面滾了一圈,很不情願的埋在被子裏說道,“哎呀,下面多麽多人呢,就不要壓迫我了,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呢。”

他輕輕的拍了下她的屁股,她嚇得馬上翻了身坐起來,然後聽他說,“到底誰壓榨誰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林宿顏說,“下面門口有賣早點的,你吃一點。”

“那你早上吃什麽?”

她搖搖頭,“不想吃。”

“我看你是懶的不想吃吧?我給你打包帶上來。說吧,想吃什麽?”

林宿顏聽了很受用,上前又吊上他的脖頸,把身體的重量又掛在他身上,好似撒嬌的說,“不用了張總,我知道你有這個心意就很滿足了,我餓了能自己隨便煮點的,而且,這小區又沒電梯,你走到大門口又要好幾分鐘。”

“好,那真走了。”從來沒有一次,會有這麽的戀戀不舍過。

她點頭歡送他。

作者有話要說: ps:額~誰喜歡在家裏還穿內衣啊,張總真是沒見過世面~哦不,沒見過女人~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二十四.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周四的晚上,他來了。

她做了燒茄子,小炒牛肉,炒土豆絲,再配小米粥。兩個人吃飽之後,坐在一起看了會當下正熱播的電視,各自洗澡,入睡。

周五的晚上,他在同樣的時間來了,她還是像往常一樣,做了一桌子的菜。有人一起吃飯之後,她的手藝突飛猛進,最近幾天做的菜,可能比她之前二十年做菜系跨度都大。

兩個人坐在一起看了會電視。不過這次,林宿顏特意去把冰在冰箱裏綠豆沙冰拿了出來,分給張資梵吃,甚至當著張資梵的面,她捏著小塊吃了好幾個。

各自洗澡之後,躺在了床上。

以往都是她背過身,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懷中,而他的手環過她的腰,輕輕的握過她的手,這樣讓她有一種被呵護的安全感。可這次她明顯有些躁動不安,翻來覆去換了好幾個姿勢。

他還是無動於衷,林宿顏有些郁悶。她以為自己剛剛吃了那麽多冰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側身的躺過來,習慣性的想圈她進懷裏,就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了。

為什麽有種過了還沒激情過就已淡泊下來的感覺呢?

張資梵早就發現了她的反常。她躺下之後,並沒有老實的貼過來,反而和他面對面,然後又轉身趴了起來,他睜開了眼睛,大手攬過她的腰身,緊貼著自己,“別亂動。”

她雖然還是趴著的動作,但是整個人被他按在了懷裏,她好像真的很無聊似的,小聲的說,“現在睡覺是不是太早了啊?”

“那你想幹嘛?”

“我們玩一會再睡唄?”

“嗯?”他已經睜開了眼睛。

真是的,大男人就不能主動點嘛?

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反正一向都是她主動。

她輕輕的貼上他的唇,閉著眼睛去享受那種已熟悉的悸動,伸手摸進他睡衣裏面,學著他之前的動作,感受他皮膚的觸感。

張資梵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被她輕輕的撩撥一下,就按耐不住了,瞬間反身傾壓而上,將她壓在身下。她這才感受到引起一個男人的征服欲有多麽的可怕。

他松開被咬腫的唇,一點一點的滑下去,在她脖頸處輕咬著,雙手由睡衣下探進去,反覆的揉捏著她的柔軟,啞著聲音說道,“準備好了?”

都箭在弦上了還要問她,也太紳士了。剛剛的主動勾引已經讓她很不好意思了,不想再直接應他了,從枕頭下面摸啊摸,摸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紅色袋子。

看來她確實準備好了,他撕開她手中的小雨傘,裝備好,毫不猶豫的傾身而下,緊緊的箍著她的身子,咬著她的唇,在她的身下輕輕的按壓著,盡量的安撫著,“痛麽?”

她睜著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感受著那種奇異的疼痛,十分堅定的搖搖頭。她的招數一貫如此,明明痛的時候卻要咬牙忍著,讓人忍不住心疼她,憐惜她,還有貫穿她。

剛剛還一點聲音都沒的她,身體被陌生的東西給擠開,此刻都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絲悶哼,毫無誘惑可言,卻讓人血脈膨脹,更想不住的欺負她了。

一夜縱欲。

已過了日上三竿的周末,二人都沒有轉醒的跡象。這男人啊,表面上看起來清清淡淡的,一到了床上,熱情如火的能燒死人。

不過也實在是體力消耗的過大,睡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林宿顏先被餓的睜開了眼睛,盯著張資梵沈睡的臉,冒出幾個胡渣,她本想伸手去摸一下,怕吵醒他,快到摸上的時候,她收了手。

輕輕的坐了起來,明明都有做措施,可她的下面還是黏糊糊的,床單是肯定要洗的了,到處都是糟糕的痕跡。睡衣被他給脫下來之後也不知塞到哪裏去了,她輕手輕腳的惦著腳尖挪到了衛生間,先沖了個澡。

真的只能叫挪,腰酸腿疼,可是明明都是他在動啊?她一邊往身上沖水,一邊懷疑著自己的體力是不是太差了?

再一想起上次爬山時的感受,她可以確定,她真的是體力太差了,而不是張資梵做太狠了。

她直接包了浴巾出來,張資梵已經醒來,靠在床頭,見她站在門口停住了,他伸出手來,溫柔的叫道,“過來。”

她裹緊了浴巾,乖巧的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他正要說話,她的腦子裏就出現了昨晚那些施旎的畫面,身體也跟著有些軟,她趕緊把那些畫面趕出了腦子,見他還是那般溫柔的看著她,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麽,馬上堵上他的嘴,搶著問道,“你餓不餓?”

張資梵眼睛裏溢出笑,楞了一下,林宿顏放開他的嘴,埋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又搶話道,“雖然現在吃午飯已經有點晚了,但是我準備一下,待會早點吃晚飯也行。”

雖然不忍,但還是要說,“不忙,今天晚上,你不用等我一起吃飯了。”

林宿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馬上就反應過來的樣子,“哦,是我忘了,今天是周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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