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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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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厚的古檀味兒傳來,葉似錦失神,腰身下一刻便被堅硬有力的手臂牢牢困住。

葉似錦被攔腰抱起的那一刻,下意識緊緊摟住對方的脖頸,臉蛋不知撞到何處,隱隱有些刺痛。

“墨玉澤,你發什麽神經?”

對方聞言身軀微頓,葉似錦只覺得天旋地轉,她被放在了地上,牢牢困在老槐樹前,幾乎不能動彈。

“錦兒,剛才那個老男人是誰?”

墨玉澤溫熱的氣息鋪撒在葉似錦涼涼的臉頰上,葉似錦不由擡頭,下一刻便被對方死死含住了雙唇。

墨玉澤略帶侵略性的強吻,沒幾下便撬開了葉似錦的嘴,狠狠吸了幾口,直到聽見葉似錦本能地呼痛,墨玉澤才漸漸溫柔地吻著葉似錦,雙手從腰肢漸漸移到臉頰上,捧著葉似錦瘦小的臉細細品味著。

葉似錦被迫承受著墨玉澤霸道侵略的吻,許久之後,墨玉澤才松開口,卻迎來葉似錦反手一個響亮的巴掌。

“墨玉澤,你禽獸……”

葉似錦委實氣急,雖然惱恨自己剛才的巴掌用力了一些,但嘴唇上不可忽視的痛麻之感,讓葉似錦心中的瞬間煙消雲散。

你妹的,還沒見過這樣親吻一個姑娘的,強也就罷了,偏偏還這般粗魯。

而墨玉澤被這一巴掌打沈默了,他直勾勾地看著葉似錦幽怨的目光和輕微的痛呼聲,冷冷問道:“剛才那個老男人是誰?怎麽?一個月不見,你的品味檔次就下降這麽多?”

尖酸刻薄不堪入耳的話語充斥耳膜,葉似錦微楞,隨即明白過來墨玉澤是在詆毀她父親。

墨玉澤見葉似錦沈默不語,臉色難看,想也不想地譏諷道:“枉我千裏迢迢找你一個月,你居然這般對我,葉似錦,你可真是好樣的,那個男人他有什麽好的?”

葉似錦這時候反而冷靜下來,聽著墨玉澤頗帶怨念的話語,輕笑:“阿澤,你以為那是我相好的?”

墨玉澤勾唇冷笑:“和一個男子那般親近?葉似錦你可真隨便。”

葉似錦沈默良久,半晌才道:“他是我父親,不是別人……”

墨玉澤:“……”

葉似錦掙脫開墨玉澤的桎梏,陌生地看著他:“這般惡毒的話居然是從你嘴裏出來的,墨玉澤,原來你只信親眼所見,從來不信我……”

相思成狂的兩人終於再見,卻是不歡而散,墨玉澤有些挫敗地看著葉似錦離開的方向,心中懷疑。

“葉似錦確實說過,找到了她自己的親生父親,你見到的那個男子是不是面容俊美,帶著一根白玉彼岸花簪子?”南宮瑾為墨玉澤倒了一杯熱茶,又往爐子裏加了幾塊碳。

墨玉澤不知該說些什麽,面色頗為難看,“你確信那人是錦兒的父親?可查過了?”

南宮瑾不由看了墨玉澤幾眼,問道:“你是和葉似錦見過了?你不會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吧?”

墨玉澤看了一臉淡然的南宮瑾,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是一時怒上心頭,沒控制住,而且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於不可思議。”

南宮瑾難得勾唇:“確實不可思議,但比起葉姑娘只身一人從這皇宮裏逃出去,這點子委實不算什麽。”

墨玉澤微頓,半晌才開口:“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南宮瑾道:“本來是早就可以走的,可葉姑娘選擇回來,估計是為了洛叔叔吧!”

墨玉澤:“……”洛叔叔長洛叔叔短的,墨玉澤心中都開始懷疑,南宮瑾是不是存了心膈應他,他才是葉似錦未來的夫君好吧?可葉似錦找了父親,他確實最後一個知道的,還無意得罪了葉似錦。

南宮瑾涼涼地看了墨玉澤一眼,淡淡地說:“你先走吧,孤要休息了,什麽事情明天早上再說吧!”

墨玉澤看著南宮瑾走進寢殿,也沒臉跟進去,只得焦慮地離開,使勁想著怎麽哄好葉似錦。

第二日葉似錦得到洛嚴帶來的消息,又有據說是大祭司身邊的大宮女歲和引路,葉似錦才收拾一番,跟著歲和前往大祭司宮。

大祭司在北漠素來都是令人敬佩和害怕的人,不單單是因為巫術的緣故,大祭司常年不見生人,也就歷代內定繼承人會得到大祭司的悉心栽培。

歲和長久待在大祭司宮中,作為大祭司身邊最的臉的宮女,自然也是受到各種尊敬,見多了如二公主和四公主那些性格不同的人,誰第一次見大祭司都是慌亂而無助的。

而跟在歲和身後的葉似錦則是一臉淡定從容,絲毫不見該有的驚慌。

歲和不由對洛嚴的女兒好奇起來,雖不知洛公子到底和大祭司說了什麽,但當她聽到大祭司命她親自去請葉似錦的時候,心中是疑惑不解的。

難道就是因為她是洛嚴的女兒,大祭司就要給予這般臉面?

葉似錦和歲和走在長街上,心中暗暗猜測大祭司想和她說什麽,居然起這麽快就傳她過去。

不過大祭司如何她是不知道的,只一眼瞧著這位引路的歲和姑娘,她便知道歲和姑娘是個心善純凈之人,但這也更加加重了葉似錦心中的猜疑。

葉似錦是在大祭司宮外的草堂路上看見了洛嚴,歲和上前微微屈身道:“洛公子這是要走?”

洛嚴點點頭,覆又看向葉似錦,笑著叮囑道:“麻煩歲和好生照顧葉似錦了,我有事兒先離開一會兒。”

歲和頓了頓,顯然不敢有些懷疑,倒是葉似錦忽而笑道:“父親既然有事那就去忙吧,待會兒晚上我們在好好聚聚。”

洛嚴還是頭一次得到葉似錦的邀請,心中溫暖,笑著說:“好,等爹爹忙完就來陪你。”

歲和看著洛嚴離開的身影,問道:“看來葉姑娘和我們洛公子感情很好咯?”

葉似錦溫婉笑道:“自是當然,至親骨肉,再怎麽拆散,只要有相聚的日子,感情自是旁人不能比擬的。”

歲和猜不透葉似錦話中的含義,只是聽著有些羨慕,但仔細想來又頗為自家主子感到遺憾。

也許,有些緣分就真的是天生註定的吧!骨肉至親確實是連著血脈和心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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