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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紅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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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太忙,又堅持不下去了,請見諒。會一直更,不會太監。)

老槐樹下,葉飛葉舞,雙手內斂握緊,若是兩個小夥計家一案真如所懷疑,史宴!她要把他碎屍萬段。

經南宮冥與鬼七調查下來,兩個小夥計家的案子確如花靜琬分析,目的是報覆她,也由此情況,搜捕重點轉到了城外,卻仍是追捕史宴等人無果。

飛襲出少府府的蒙面黑衣人一直未尋到,伍西、槐青那方也沒有什麽有用線索。

伍天涯在第四天成功從其他郡鋪子調來貨,雖說貨並不多,但總算是鋪子可以開門迎客。

趁著大好天氣,京城周邊的莊稼陸續搶收,本是一望無際的金黃色變成了泥土色。

紅袖居、麗河,高明的態度使得姬啟良越發的感到事態嚴重,雖沒抓到花靜琬把柄,但他卻跑到洛氏的面前從側面說了從候言嘴裏聽到的話。

洛氏本想勸勸高明遠離花靜琬,但想高明雖說向來孝順,可是個執著的人,也就打消念頭,靜觀其變。

紅袖居一事後,令狐中原對洛異開始心存芥蒂,卻又奈何不得洛異幾次上門示好,附權心態,他好了傷痕忘了疼,又視洛異為知已。

一天的戌時,鬼七匆匆前來,“少夫人!雪鷹飛鴿傳書,已抓到高山,正押送他往京城的路上。”

京城的情況太覆雜,特別是高明,自綠蘿山見面後,別說是他,就是高姿也沒前來過,眸光一沈,“不宜押他入京!”

鬼七點了下頭,“聽南宮說,見著聖上,聖上臉色不好。且雪鷹說在押送高山回京的路上並不順利,據他試探,最起碼有兩方人馬尾隨。”

有一方應該是四德所率,可其他的是誰?想起紅袖居一事,更是預感到把高山押進京城困難重重,“我去迎迎他。”

微微思索,鬼七雙眼一亮,拱手道:“卑職這就飛鴿傳書,讓雪鷹把高山押離縣等待少夫人。”

離縣不屬於京城,是京城與洛郡的邊縣,“那就這樣!”

此行不宜多帶人,盼著雞叫只帶上來儀快步出門。

清晨的京城大霧籠罩,卻突然一陣惡心往上湧,急跑到臺基一旁嘔吐起來,嘔幾次卻只是些酸水。

來儀急走來,“少夫人!天還沒亮,應該先吃點東西。”

嘔過後,渾身發軟,哪有食欲?

寅時八刻遙遠西城門,身後‘噠噠’的馬蹄聲猶為清晰。

驅馬轉過身,就見薄霧中沖出兩匹,卻是便服的高明與小喬兒。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蝶舞!朕接著四德飛鴿傳書,高山已有消息。”

“四德真是能幹!”冷冷清清地望著高明,“但聖上忘了,高山是你的臣子。”

高明驅馬停下,下頜微擡,“你還不知道吧?他請假之期已過,朕在回宮後就罷了他的官,他如今算不得朕的臣子。”

高明何苦這般?順利,大仇將報,嘴角噙著一樓清幽的笑來,“聖上!一直想告訴你,‘明月珠’在征南時我就已贈給禦月。”

氣血一陣翻湧,一縷腥甜隨之漫上喉頭,高明怒瞪著雙眸,“你……”她為何不早說?高軒為何不早說?

淒涼的目光望著飛舞的落葉,她道:“如今,你可以死了心吧!”

所謂的綠蘿山見面時,他就死了心,可氣極幾日,他就是不甘心。

她驅馬轉身,一聲嘆息在心頭漾開,驅馬前行。

幾米後,突然又一陣的惡心襲來,忍不住伏身馬上嘔起來。

來儀驅馬攏來,“少夫人!你昨夜就沒吃多少東西,還是該找家飯館吃點東西再走。”

這一嘔後,四肢無力。

眼見旁邊就是一家醫館,來儀一躍下馬,叫開醫館的門。

醫館大夫號脈後笑道:“夫人!你這不是病,是有喜了!”

一聲驚雷響起,花靜琬整個人陷入渾渾噩噩之中。

來儀眼前一黑,長臂閃電般伸出,兩指隔診桌掐住大夫頸部,狠狠地道:“你這個庸醫,竟敢敗壞我家夫人名聲?”

大夫的臉憋得青紫,被迫張大的嘴裏蹦出,“不,敢,小人沒,沒診斷,錯。”

來儀兩指松開些,疑惑寫滿了臉,“真沒有?”

大夫慌忙道:“真沒有,公子如是不信,往後些就有一家醫館,公子可帶你家夫人前去那兒,如果是小人診斷錯誤,小人願把人頭送上。”

這號脈如果都能出錯,那這醫館也早就開不下去了,來儀緩緩地放開雙手,望著花靜琬時陷入了痛苦中。

她是什麽時候有了其他的男人?

雷聲在耳畔久久不散去,一道閃電從眼前掠過,花靜琬瞳仁驀然聚攏,夢中,到京城來的那夢,那個真實的夢……

如是有了喜,那這孩子是高軒的無疑。

可高軒分明已死十二年,這怎麽可能?

霍地站起來,驚煞了來儀,她卻帶風飛奔出門。

飛上馬,調轉馬頭向北奔去。

高明與小喬兒驚訝地互視一眼,目光緊緊追隨。

來儀追出,只稍稍猶豫,飛躍上馬,緊追去。

許外,高明收回目光,眼神示意小喬兒去醫館一趟。

小喬兒出來時,眼中掩不住的驚慌。

“發生了什麽事?”

小喬兒拱手,“聖上!內裏的大夫說,說少夫人有喜了。”

晴天霹靂,高明身子一晃,爾後把韁繩捏得緊緊,她……這是怎麽回事?

霧散盡,金黃色的陽光鋪滿大地。

在山間小路行一段,憑一口氣支撐的花靜琬再也不能支撐,一頭栽下馬。

一樵夫從林間拐出,急忙走來,扶起她,“姑娘!你這是……”

羽睫一顫,緩緩睜開雙眼,張了張蒼白的唇,無話說出。

樵夫想想,解下腰間水袋,一邊給她餵水,一邊道:“你定是渴了,才從馬上跌下。”

是啊!她的心在燒,燒得她想毀了這個世界。

幾口水喝下,她站了起來,望向綠蘿山方向欲哭無淚。

樵夫道:“姑娘!你這是要去什麽地方?”

拉了韁繩在手,茫茫然地道:“綠蘿山!”

“綠蘿山?”樵夫笑後道:“那綠蘿山常年青綠,卻是個賞景的好去處,只是這是秋日,小人認為賞景也該是去紅蘿山。可依小人說,紅蘿山也好,綠蘿山也罷,姑娘是一處都是去不得。就連這向北行去,但凡是山間都是禁止人靠近的。小人勸姑娘,還是改方向賞景去。”

心中一咯噔,擡眸,疑惑地盯著樵夫,“你說綠蘿山常年青綠?”

“是啊!”樵夫望向側面的紅似火的山,“那紅蘿山後便是綠蘿山,那綠蘿山下是綠蘿谷,聽說,綠蘿谷裏還有一處神秘的大宅。綠蘿山方圓百裏不得有人靠近。近城京這方,除去農田,山間不得有人靠近。”

難道自己前次去的山是紅蘿山?

突然間來了精神,翻身上馬,拱手向樵夫,“謝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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