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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毒無處不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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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抵禦的威壓似乎讓四周的氣流凝滯不動,高遠及時上前一步,把花靜琬護在身後,大有同歸於盡讓他來的意思。

花靜琬略一思索,斷然一拽高遠,高遠不防,‘蹬蹬蹬’地向後退去,她卻右掌再挽,一掌全力向史宴拍出。

這一掌,史宴若是不迎擊,必死無疑。

史宴陡然跳將起來,挾風伸掌迎來。

這敏捷的一跳起來當即令花靜琬心頭掠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她覺得,她又上了史宴的當。

本以為史宴正在調息養內傷,是出手擊斃他的好機會,但這一跳,很好的說明史宴不過是故作調息養內傷而已。

老奸巨滑!

砰!兩掌相擊,花靜琬驀然感到渾身一麻,禁不住向退了三步。

那麻很是奇特,說不出的滋味,動了動十指,發現麻感上升。

心中大駭,馬上明白是毒發作了。

“嫂子!”大驚失色的高遠疾步從後扶來,望著她,眉頭擰成一股繩。

她下意識地向手瞧去,赫然發現手在這一瞬間已經變得漆黑。

胸口有一股怒氣,一把拂開高遠,右手在袖中輕挽,雖麻感強烈,卻沒影響她,很快,玉掌凝結起一團隱形的氣流。

“嫂子!”受氣流的影響,高遠袍子飄飄,他覺得他是怎麽的也勸不住身前的女子。

史宴本是受了重傷,立即氣血翻湧,狼狽不堪倒退五步,痛苦地埋頭嘔出一口鮮血。

擡眸,淒艷一笑,萬物黯然失色,“今夜,誰也走不出這山洞!”

花靜琬不屑挑了挑眉,“你我不能,有人能!”

史宴的目光向高遠望去,“你覺得他沒中毒?”

是的!那什麽狗屁的紫鳩毒粉的煙已經散盡,就算高遠不再捂住口鼻,沒有毒煙,他怎麽可能中毒?殺氣越來越重,她不才上史宴的當。

史宴嬌笑一聲,“你若是不信,讓他運功試試?”

花靜琬掌中的氣流一下子弱了些。

高遠心中一駭,試著調動內力,卻胸口一湧,噴出一股血箭。

血不再是鮮紅色,呈淡淡的紫。

花靜琬一驚,收力轉過身,扶住高遠,不可思議地盯著地下那癱淡紫色的液體。

天吶!如果呈這樣的顏色,那高遠無疑也中毒了。

心狠狠抽了一下,高遠!他怎麽能中毒?

他若是沒有救,那高家……

千頭萬緒一下子湧上心頭,眼眶乍紅,淚光閃爍。

眼前欲落淚的女子全黑,那雙大眼比什麽時候都要顯得亮,如天上的星星……

陡然打了個寒戰,這個寒戰過後,猶如突然間掉進萬年冰窖,頃刻間,身體就顫抖得像是篩子在篩糠。

不好!剛才運功引發了毒迅速發作!

史宴!毒婦!

論心機,自己終不是史宴的對手,也難怪史宴能在已不是桑國的桑城撐上十餘年。

他的臉越來越白,白得如張白紙,不過眨眼間上面就像覆了一層薄薄的霜,花靜琬膽戰心驚地瞧著高遠的臉,搓著高遠的手,“二弟!你怎麽樣?”

高遠淡淡一笑,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沒關系!嫂子!高家人,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烏黑的唇堅定地蹦出,“不!你得好好活著!”

轉過身,一雙琉璃大眼微瞇,“史宴!我答應你,只要你交出解藥,我再也不管你如何禍亂京城。”

史宴輕蔑地嬌媚扯了扯嘴角,“你本來就拿我束手無策!”

“你……”銀牙咬得嘎吱響。信嗎?她一擊,他仍是個死!

一聲龍騰虎躍的罡風驀然由拐角處擊出,整個山洞都劇烈震動起來,與此同時,壁上的火把陡然熄滅。

拐角處藏得有人!花靜琬與高遠面色一緊,悄然向右側移去。洞內布滿了毒,只是微微移動。

史宴心頭一驚,誰?誰瞧出燃燒的火把是個毒火把?一聲嬌斥,“誰?”

回答他的是空氣,一時間,山洞內死寂一片。

花靜琬眉毛一擰,難道火把有毒?被拐角處的來人識破?可他是誰?

那一掌內力不同凡響,不是自己所能及。

對啦!他定是那位黑大衫男子!

這樣想,眉心漸漸被撫平,嘴角微微向上彎起。

高遠與花靜琬想法一樣,他欣喜若狂地向拐角處望去,好像忘了這裏漆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吐出兩口氣功夫,呼!一塊大石從拐角處飛出,幾乎是同時,一道黑影緊接著飛襲出,他猶如能視物,長臂一揮,一掌擊向已到洞中央上空的大石,那大石應他掌風到‘砰’一聲破碎,在撒落洞內。

塵埃中,呼呼的風聲不斷,波紋一道道玄妙波開,他淩空幾個好看的旋轉,這才一身肅殺落到一塊兩寸大小的碎石上,一手背在身後,一只手向史宴方向緩緩伸出,“解藥!”

應大石碎蹲下互護住在害處的花靜琬與高遠站起來,轉過身,即便是眼睛已經適應黑暗,可仍是看不見什麽。

但明顯,有人站在他們的後側。

而且,花靜琬能強烈地感覺得到來人正是那位黑大衫男子。

她眉頭微蹙,心想,他怎不早點到來?

史宴驚詫地盯著黑大衫男子方向,隨之扯嘴角一笑,“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來了多時。”

是的!在嬌妻全力一掌向史宴拍出之前就到,恰好聽到史宴說這洞內布了毒。

毒無處不在,他沒有冒然出擊。

今日,來這洞內的人全都得死……

不!高家人誰也不能死在這個山洞。

天然的山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除了地下壁上能布毒,史宴還能在什麽地方布毒?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蘭花清香……

這洞中應該有酒香,怎麽可能有蘭花清香?

得出結論,燃燒的火把上有毒。

火把一邊燃燒,一邊釋放毒氣,因此,空氣中始終有縷經久不衰的蘭花清香。

一掌果斷地滅了火把,這才現身。

又為了安全,使力抓了塊壁石,朝洞中擊出,再現知擊碎,用於墊住腳。

身著黑大衫的高軒一臉的鄙夷,“是又怎麽樣?”

這一次,花靜琬得聽得清晰,男音非常難聽,且從未聽過,她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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