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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血染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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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一棒砸下,付經飛離,石屑四射。

心裏一沈,這付經刀法本玄妙,更是仗著輕功卓越在自己身旁如鬼影一般飛來飛去,晃得頭暈心煩,照這樣下去何時能打敗他?

風起,一刀自11點方向劈來,心思一動,舉鐵棒迎去。

咣!一聲清脆響,她手中的鐵棒被砸飛。

付經頓時楞住,心想:不可能不可能!

那鐵棒斜斜飛去,來襲躍起如箭追去。

所有人的註意力包括付經全在來襲身上,冬兒得意一抿嘴,一個鞭腿橫掃付經。

付經不防,迅猛的一腿令他大驚失色並向後倒去。

離地一臂之距,他正待左掌撐地彈起,眼前一花,那一個鞭腿的女子早已淩空躍起,她的拳頭在眼裏漸漸放大。

這一拳的力量……當即倒抽一口冷氣,只得放棄彈起。

一拳帶風擊來,霍地收回,卻整個人穩穩當當落坐在他身上,呼吸間,一手封住他領口,一手成拳再次擊向他面目。

這丫頭征南時就詭計多端,卻不料是這般的出乎意料,栽了!暗想著一拳擊來定得口鼻流血付經閉上眼。

帶風的拳頭觸及鼻端,卻停止不前,騎在上面的冬兒巾幗之氣誠然不輸男子氣概道:“服不服?”

王小三回過味來,“冬兒你使詐!”

“使什麽詐?”冬兒揚臉,“我只是棄棒改了個打法。”

這說法也合理!王小三啞口無言。

“服不服?”

付經滿眼不屑,“鬼丫頭!你越發的狡猾了?”

冬兒有幾分得意,“你還是如征南時一樣的老實!”

剎時,侍衛們哄堂大笑起來。

付經人不錯,冬兒找回面子,也沒為難付經,一躍而起,俏嬌樣向付經伸出手去。

一隊異樣裝束的人遠遠急劇走來,頓時吸引了這兒的人目光,轉瞬,除去冬兒與來襲,他們皆神情一緊,紛紛跑向宮門。

當先的那男子一字眉,小瞇眼,四方嘴,精瘦臉覆霜,四十多歲,身材有型,有將領之風。

王小三跑在後,冬兒驚訝地望向王小三,“小三!走在頭的那人是誰?”

王小三轉身朝冬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地道:“南軍的首官令狐中原!”

冬兒眉心一擰,“令狐中原?”

“這兒鬧轟轟的,怎麽回事?”來到宮門前,令狐中原低斥侍衛一句,轉身向側。

白玉石拱橋的前方站著兩人。

女子略施粉黛,小有姿色,婢子打扮,手中拿著雕紋鐵棒,英姿颯爽;男子長相俊美,普通袍子,手中拿柄精美的劍,英氣逼人。

剛得稟報,說有三人闖宮,怎才兩人?紅衣女子去什麽啦?

“付經!你是吃素的嗎?有人闖宮,怎不拿下?”

付經無奈撇撇嘴角,小跑過來,拱手道:“稟令狐大人!沒人闖宮。他們兩人是蝶舞姑娘的手下,蝶舞姑娘隨南宮大人入宮去了,他兩人在這候著。”

“皇宮門前也不許人舞刀弄棒。”令狐中原陰冷扯扯嘴角,雙手反剪於後,向隨行前來的南軍使了個眼神。

冬兒一躍向後,雙眼瞪著令狐中原,“想打架嗎?”

令狐中原上下打量下冬兒,向南軍又使眼神。

剎時,幾十個南軍撲來,團團圍住冬兒與來襲。

南軍與侍衛共負皇宮內外安全,一起共事,卻貌和心不和,自南宮冥統領侍衛以來雙方更是暗地裏鬧得不愉快。

礙於天下家中雙方都暗束手下,雖然如此,但那不愉快卻是時不時發生。

南宮冥不在,誰敢挑釁令狐中原權威?侍衛們一時傻眼,付經眉眼一動趕緊給王小三使眼色。

王小三意會,悄悄向宮門內溜去。

正當令狐中原下令‘拿下’冬兒與來襲時,皇宮門內退出紅衣女子。

她隨意綰在腦後的發髻散亂,劍在她手中發出悲嗚的輕鳴,鮮血順著她持劍的手滴滴答答滴落於地,在青石上綻開著一朵朵嬌艷的小紅花。

她一步一踉蹌,似剛經過一場浴血奮戰不敵敗出。

被南軍圍住的兩人錯愕地微微張著嘴,意識中,主子戰無不勝,勝無不克。

宮門前湧出大批的侍衛,鋼刀身鮮血滴淌的南宮冥走在前端,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女子,好似生怕她作垂死的掙紮一擊。

驀然,侍衛讓開一條道,小喬兒從中走出來,凝望著女子大聲道:“蝶舞姑娘!聖上有旨,念你征南有功就不再追究闖宮之罪,著你三日之內離開京城,不宣,永世不得入京。”

女子身子一晃,發出一聲冷徹骨的冷哼。

被南軍圍住的兩人終是緩過神來,兩人舞著手中鐵棒與劍向女子跑去,嘴裏喚道:“少夫人!”

花靜琬遲緩轉身,就見她內裏白衫裙一片嫣紅,卻一臉倔強之色。

沖去的兩人眉頭一擰,心痛地喚道:“少夫人!”

扯出一個涼涼的笑,紅衫飄起,女子一飆朝白玉石拱橋。

華麗麗穩穩當當落到白馬上,伸手位住韁繩,恨恨一瞥宮門,低喝道:“冬兒、來襲!走!”

三匹馬狂奔而去,皇宮門前的人松了一口氣。

死寂片刻,令狐中原轉過身來威嚴的直視南宮冥,“統領大人!如果是我的人守在宮門,那女子決闖不進宮去。”

不知死活,那女子敢惹?南宮冥難看地側勾一下嘴角,“衛尉大人!你可能不認識那女子,她叫蝶舞……”

令狐中原不快地打斷道:“我剛才聽得清楚!”

南宮冥訕訕一笑,“她現在逃了,回去後定不甘心,你若是嫌我無能,大可以到聖上面前請命監視與監督她離京。”

令狐中原傲慢一抱拳,“如此,謝你提醒!”

。。。。

鋪子門前,依舊有幾個監視的侍衛。

花靜琬恍若不見,一頭撲進鋪子裏,滿身鮮血驚煞了邵旗等人。

跌跌撞撞撲進正房,一人伸手扶來,擡眸一看,竟是佳音。

直起身來,緊跟在後的冬兒與來襲嚇得杵在門外。

主子這樣根本不像受傷。

“進來,發什麽楞?”低斥一聲,“關門!”

門關上,疾步走到妝臺,伸手胡亂擼兩下發絲,往椅子坐去。

冬兒仍是不放心,帶風走來,“少夫人!奴給你看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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