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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並沒有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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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生怕其他人看不到這面刻著字的小金牌,便又朝那些人亮去,最後停在蕭滄眼前,道:“這小牌子夠格嗎?”

蕭滄斂了驚,上前一步,卑微地單膝跪地:“夠!已經夠了。”

蕭滄一跪,全場鴉雀無聲,死寂得嚇人。

陳海出會兒神,生怕落後,也卑微地單膝跪地,表示願賣鏢行。

蕭滄閃一眼陳海,鼓起勇氣拱手道:“敢問姑娘芳名?”

“你不必知道我的姓名,只要認得這小牌子就行!”把金牌收入腰間,女子一臉傲嬌瞧著蕭滄,“鏢行雖賣給我,但實則還是你們的鏢行,不過是賣了鏢行的名與房屋。你們還是鏢師。”

買了鏢行就是人家的,自己還能是當家人嗎?陳海皺皺眉頭,道:“姑娘要另派當家人來管理,我們都得服從他的命令?”

女子不屑瞅著陳海,發出一聲好聽的笑來,“我的鏢行,我當然得派人來。不光如此,還有鏢師補充進來。至於你們的人嘛,優勝劣汰,觀品行觀身手而決定去留。”

兩夥人一聽,面面相覷。

“淘汰的,雖不是鏢師,可在鏢行做下人。不願意,我給重金,各自回家。”女子左右瞅瞅,“我派來的任何一個鏢行你們內中誰也不是對手。”

轟!一時間,兩夥人情緒激憤,卻自思女子身份後不敢吱一聲。

世代都是鏢師,到這輩,鏢行好不容易在手中發揚光大,讓人就這般買走有點心不甘,而且這女子的口氣這般的大,實難咽下心中這口氣,蕭滄目光一冷,“姑娘!我們鏢行這行歷來以武服人,以德服人。德先不談,這武嘛……”顧慮對方身份,蕭滄沒敢把話說完。

陳海眼珠轉轉,明白蕭滄的意思,反正也生得五大三粗,索性裝了粗人,大嘴一咧,大大咧咧的道:“當然是比武服人啦。”

今日,不露一手,難以服眾,也難收服這兩個當家漢子,玉手輕翻,“好!你們兩起來。兩個一起上!”

遠遠的地方,飛襲來一個身著深茄色錦袍的男子,眾人的目光又被他吸引。

男子飛襲到女子面前,恭敬地拱手,“少夫人!讓小人來接他們兩招。“

來人是高低,兩家大鏢行是為他接的,披著的褙子隨風舞動,雪白相襯,似鮮血染雪地,花靜琬向後退去一步,“你跟來也好!兩家鏢行以後就歸你管,你就露一手吧。”

‘禦’字金牌自是代表禦殺門,禦殺門從來都沒信物,為禦殺門立威,也為‘禦’字能令人聯想到皇家她著人打造了這面獨一無二的金牌。

蕭記鏢行、陳記鏢行兩大鏢行經常為爭奪生意挑釁‘花記鏢行’,如此下去非得鬧出大事,且兩大鏢行在南雁郡根深蒂固,在全國還算有名,為‘花記鏢行’,為王府死侍能有個藏身之地,因此,買下兩大鏢行勢在必行,

高低腰間的鋼刀出鞘,鋼刀為防被人認出是王府護衛專用,刀柄用黑布纏著,他分別瞅一眼陳海與蕭滄,“開始吧!”

“好!今日就領教領教當家人的武功。”騎馬難下,蕭滄雙眼一寒,一劍向高低刺來。

陳海隨之也做出反應,九環刀掃向高低下盤。

身影掠動,刀來劍往,只六招,蕭滄與陳海就慘烈的落敗。

不是蕭滄與陳海武功太低,而是高低原就是王府死侍中的佼佼者,身手一流。

二打一,只不過六招就落敗,蕭滄與陳海也算是言而有信的漢子,雖有些臉面掛不住,可當即棄刀劍跪地就拜。

高低忙伸手扶去,笑道:“起來!也幸而我來得及時,不然,你們敗得更慘。”

蕭滄與陳海互視一眼,皆暗想:不會如此誇張吧?

‘花前’出鞘,幾朵劍花過後,一道淩厲的劍光削向遠處的柳樹,劍氣仿似白虹貫日一樣,那株柳樹的一枝便應劍氣飄落於地。

劍氣殺人,無敵!所有的人頓時心服口服,五體投地,蕭滄與陳海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自思與花靜琬過招太險,拱手向花靜琬,“姑娘!小人服了。陳記鏢行、蕭記鏢行不用買下,以後都歸姑娘。”

那是客氣話,不做落下話柄的事,風輕雲淡把劍插入劍鞘,笑道:“金子你們收下,我的身份以及今日之事希望你們守口如瓶,不然,任你人在天涯海角,我都得取之性命。生意照做。從此後,你們兩家就是一家,十日後,來頭來接管。”

高姓這姓不宜用,應此,高低成了來頭。

在場吶喊助威的都是各分行當家人,知道事情重大,皆表示會守口如瓶。

高低順利接管兩大鏢行,王府死侍又補進去幾十人。

喬其縣兩家大的胭脂珠粉鋪子開業,便驚動安生,他當即帶著劉掌櫃急匆匆的來到夕宅,憤怒的盯著花靜琬,“夕花姑娘!說好的你在臨村建廠我給你辦手續這些的,你的貨只供給我的鋪子,南雁郡與大喬郡這兩個地方屬於我的地盤,你怎麽供貨給別人,說話不算數?”

花靜琬讓冬兒拿出那紙契約,看了一遍,擡眸向安生笑道:“安員外!這契約上並沒有寫大喬郡與南雁郡這兩個郡屬於你的地盤。只寫明這兩個郡我只供貨給你的店鋪。而且我並沒有違約,那兩家‘佳人世家’的胭脂珠粉鋪子的東家是我,不是別人。”

大意,當初怎麽沒想到這女子會玩這招?安生頓時就傻眼。

花靜琬補充道:“安員外!你也不要著急上火,為感你當初幫忙之恩,我不打算在南雁郡開一家‘佳人世家’店鋪,南雁郡的生意你獨做。而且喬其縣的那兩家鋪子也沒有影響到你的生意。

可與南雁郡相鄰的一個縣有自己的店鋪,暗自揣度關系硬,安生狠狠地道:“夕花姑娘!我能幫你在此建廠,自也能讓你廠子開不下去。”

何時被人這樣大呼小叫過,纖掌拍在幾上,冷下臉來,“本來一切好說,如果你真這樣不念八年的合作之情,悉聽尊便。”

安生氣得瞠目結舌,身子顫顫,指著花靜琬咆哮道:“好你個小女子,你等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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