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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嚇退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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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譏誚的聲音響起,花靜琬冷哼一聲,借鐵槍之力一飆到門外,鐵槍緩緩一劃,一道殺氣鋪開,冷眼悠悠地瞪著那武將,“你只要敢下令,我保證,在你張嘴的時候你人頭落地。”

這個口氣更大,武將額頭沁出細密汗珠,士卒紛紛向外退去些。

來儀與來朝帶人飛襲出門,他們腰間劍出鞘,來紅亮出兩把似彎月利刀,精美的柄上各綴下一串銀穗,餘下的人鋼刀出鞘,他們分兩旁而作警戒狀,來朝道:“少夫人!你只管觀著就好,交給小人們。”

誰都看得出,宅子裏湧出來的人不是等閑之輩。

小雁提拉著裙子跑到花靜琬的面前,手心驀然朝武將一亮,“看看這是什麽?”

武將凝神望去,隨之眉頭一跳,強挺直身子時眉頭擰成一股繩,那是派到封地的皇宮侍女專用玉牌,可派到大喬郡王府的侍女等等不是隨衛隊等回宮了嗎?

小雁緩緩向武將走去,氣勢壓人,“我是聖上特意留下保護蝶舞姑娘的宮女,其他的人是侍衛,你若有懷疑,可馬上著人回京問個明白。”

侍衛!怪不得除了拿劍的就是拿著精美鋼刀,侍衛那可是誰也招惹不起的人,武將倒抽一口冷氣,楞在馬上。

小雁笑笑,義正辭嚴地又道:“大喬郡和平收覆,聖上聖旨上一再強調不準爾等濫用借口動大喬郡百姓,爾敢違令?”

鐵槍一端在小雁話落倏地跺地,受力的那塊青石立即震出幾道碎裂的紋路。

這女子到底是蝶舞還是滄南王的棄妃?武將顧不得有心疑問,只想逃走,驅馬的同時灰溜溜的揮手,下令‘撤’。

頃刻間,人馬走得幹幹凈凈,這方安靜下來。

花靜琬望向小雁,嬌滴滴的弱女子,今日還真令她刮目相看,“小雁!你就不怕他揭穿你的謊言嗎?”

小雁把玉佩往腰間系去,笑著道:“侍衛與護衛拿的都是鋼刀,這玉佩一亮,聖旨內容一提,那狗官哪還有心思琢磨,定得嚇壞。”

把鐵槍倒向冬兒,冬兒接住,玉佩時常懸在小雁裙間,是一塊普通的玉佩,毫不起眼,她擰下眉,道:“所有的宮裏派來的人都回了皇宮,你為何不跟著回去?”

“奴不想回去。”小雁一臉憂慮走來扶住花靜琬,“那日,奴向領頭來的侍衛說明不願回去,他也就沒勉強。”

微微瞇眼,怎麽有點怪怪的感覺,“就這麽簡單?”

“奴也沒想到這麽順利。想來是因為聖上念及姑娘征南時的功勞,來時對侍衛有所交待。”

也只有如此解釋了,點了下頭,迎面走來喜氣盈盈的沈劉氏,“琬琬!官兵這就走了?”

小雁忍俊不禁,發出一聲笑來,改為扶向沈劉氏,“老夫人!有少夫人在,你休要擔心,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

來朝等人過來附和,“是啊是啊!”

親眼見識女兒神威,沈劉氏始終想不明白嫁出門不過兩年多的女兒怎變了個人。

“冬兒姑娘!我來拿這槍吧!”沈城跑來,巴結地去接鐵槍,冬兒放手,那重若百斤的鐵槍差點沒砸到沈城的腳。他彎著身子,尷尬極了。

冬兒醒悟過來,忙雙手拿起鐵槍來,“大少爺!對不起對不起,奴沒想到這鐵槍忒重,約有百來斤。”

百來斤!沈劉氏當即大吃一驚,暗想:天吶!那女兒的臂力……

嚇退官兵,宅子裏雖沒有歡呼聲,卻喜氣盈空。

後院屋中,小雁給花靜琬倒了茶水,小聲小氣地道:“少夫人!難道眼睜睜看著王爺進京送死嗎?”

來朝等人擡眸,這也是他們一直想問的話。

花靜琬揚起的嘴角陡然一僵,“我不想提他。”

小雁繞到花靜琬身後,輕輕地給她捏著單薄的雙肩,“王爺一心為大喬郡百姓……”

心中的怒氣一直未宣洩,那日痛斷肝腸的一幕倒映眼前,恨悠悠地道:“真為大喬郡百姓,他就不該殺什麽狗屁的高峰與高聳。”

小雁怯怯住嘴,來儀接過話,陷入痛苦中,“其實,殺高峰與高聳以及力桑的還有小人與高頭。”

是啊!來儀向來不離高軒寸步,高軒不在府的那段日子,高低也不在府,眸光痛苦地閃向來儀,內心的糾結好似濤濤江水,翻滾奔騰,“那你說說,你們為何要殺那三人?”

來儀皺著眉,沈浸於往事中,“小人不知道原因。也不敢問。到達西秀縣時曾見過高峰等人強搶民女,又親眼見他們把那些民女強拖入官衙……夜裏乘小船去畫舫時,小人心想,許是王爺見不慣高峰等人的行徑……臨近畫舫,卻又突然看見少夫人上畫舫……後來,小人又想,王爺原本只是想教訓一下高峰等人,殺他們是臨時起意,卻是因為少夫人……”

高峰等人不是一般的人,那一向精明的男人氣昏頭了嗎?怎麽能犯下如此重大的低極錯誤?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不該殺高峰等人,恨只恨當時被高山引走。然而,來儀的話卻不知覺地使得花靜琬軟了心,可驀然重重一拍桌面,怒氣橫溢,“父王是被他氣死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這是實情,來儀、來朝等人垂首,紅了眼眶。

沈劉氏端著一簸箕生瓜子進來,不覺屋中氣氛不好,把簸箕放到桌子上,笑道:“琬琬!你愛吃瓜子,這瓜子又大又飽滿,不夠你吃,娘下午就去買。”

望著滿滿的一簸箕瓜子,花靜琬陡然沒有興趣,強笑道:“娘!你去廚房看看,早餐還沒吃呢!”

經提醒,沈劉氏疾步出門,“琬琬!你傷沒好完,可別亂動。”

沈劉氏出去,不想再聽到高軒兩字,花靜琬揮手讓跟進的幾人出去。

官兵退去,左右兩道卻仍是有人盯著,就仿似防亂黨,他們不入宅子,花靜琬也不管,只想專心養傷,一心等高磊到來。

一轉眼,二十多天過去,一天夜裏,高磊尋來。

天氣漸變,夜裏更冷,窗外寒風呼呼,披著件外衣的花靜琬迫不及待地問,“南雁郡怎麽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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