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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安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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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已經被鐵錘殺害,巴城不可一日無主,花靜琬讓青青喚了劉平與吳義前來。

劉平到來,她讓劉平傳令南宮冥,著南宮冥趕去集城與嶂城交界處的軍營,調文官李素前往巴城,暫時接管巴城事務;又讓吳義寫封書信告知高明李安被殺害一事。

身體虛弱,吩咐完她勉強喝了些稀粥,便不支躺下,大腦混沌,眼前昏暗,白天黑夜對於她來說已經不明,眼瞼沈重,若閉若睜,沒會兒便沈沈睡去。

青青勤快,手腳又麻利,懷著感激之情,她更是盡心盡力,有她伺候,花靜琬第三天就能下地。

青青卻不準她出門,說剛大病初好怕著涼。

與鬼無蹤一拼,內傷過重,幾天過去,氣勁仍舊凝聚丹田,只隱隱有縷氣勁在丹田內游蕩。

時值正午,陽光帶著點夏日火辣辣的味。

院子裏,幾根細繩把相對的樹相連,繩上,晾著諸多的白與紅衣裙,其間還穿插晾著襪子之類的,那光滑亮麗的白與紅綢緞在風裏若飛若揚,在陽光下越發的素雅的素雅,妖艷的妖艷。

一頭墨絲披散腦後、裹著鬥篷的花靜琬、透過半開的窗戶望著在外面晾衣裙的青青,由然美好的想象著,青青在家裏幹活時的情景。

無意一扭頭,青青就瞅見窗戶內的花靜琬。

在病中,她看起來有幾分憔悴,但她依舊恍若天人,熠熠奪目,確實的來說,是令人憐惜的天人。青青凝凝,笑道:“大人!見你睡著了,小婦把你穿過的都洗了。沒吵著你吧?”

看樣子,青青是把她穿過的衣物都洗了,她記得,雖幾乎都是紅白色的衫裙,但她習慣於每日都要換,可以說那些衣裙有些根本沒有必要洗,當然,除開襪子等。

病已好,青青還有個兩歲的孩子,她也該回家了,這是她在為她做最後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沒吵著。我也是剛剛醒來。”

“那就好。”青青端起地上的木盆,朝花靜琬又笑,又陽光又明媚,“大人!廚房裏火上熬的粥也應該好了,小婦給你端去。”

望著快步出院的青青背影,花靜琬禁不住又想,若她也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定也會如青青一樣的能幹。可惜,有嫁入王家的命,沒有守住自己男人的能耐。

想起往事,悠悠一嘆。

青青走後,每日三餐換成劉平負責。

沒有冬兒相伴的日子裏,忙一天公務,夜裏時常望著幾上那盞青銅豆形燈發呆,什麽都不想,或許她根本不願意去想。

城池連連被攻占,損兵折將,一敗塗地,流國好像若花靜琬所推測一樣受到重創,嶂城方面,沒有一點動作。

六天後,五萬援軍到來,隨行而來的還有充足的糧草等等。

這下,城內軍營以及集城與嶂城交界處的軍營徹底滿溢。

從領五萬人馬到來的劉鐵嘴裏得知,隨行到來的還有朝廷委任的流城、巴城長期治城官員,流城與巴城的文官在與治城官員交接工作。

大軍到來,花靜琬更是放心。經幾天了解下來,集城城外有幾個嚴重缺水的村子。

時值春耕,一年中要有好的收成,必得解決水的事情。

把軍隊交給劉鐵,她希望,盡她所能,被占城池今年能有一個好的收成,也算是她給流國百姓的一點補償。

經與吳義走村竄寨實地了解情況與徹夜研究,幾天後,兩人便領士卒在缺水的村子開始修建灌溉溝渠等等。

初時村裏的人只是好奇的觀著,後來,瞧明白了也加入其中。

人多力量大,十多天後,所知的缺水的村子灌溉溝渠等等便修好。

兩天後的清晨,高軒與冬兒等人領一萬八千人來到集城北城門。

當得知禦月與冬兒等人領軍進入集城,花靜琬高興過度,沒帶一人,騎馬就向北城門方向奔去。

禦月!終於安全回來,冬兒!沒辱使命。

諸多的人馬前,馬上女子臉泛紅暈,微微喘粗氣,含笑相迎,這比領大軍到來歡迎還要隆重,高軒心緒大幅度起伏,卻不知該是高興還是難過,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禦月。

隨之,高軒便又發現花靜琬情形不好,她清瘦了,那臉上的紅暈是急速騎馬奔來所致,而還微微喘粗氣。以她的身手,騎馬再快,也不致於喘粗氣、臉泛紅暈。只有一個解釋,她受了極重的內傷,他走後,發生了什麽事?

花靜琬喜悅的眸光從高軒的臉上移到冬兒的臉上,柔柔的輕呼一聲,“冬兒!”

冬兒一躍下馬,奮力跑到馬前,抱住花靜琬的小腿,只把頭美美的挨去,“王妃!想死奴了。”

“我也想你啦!”低睨著冬兒,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

高軒驅馬上前,竭力忍住內心的難過,抱拳道:“元帥!”

花靜琬決絕的一擡手,“早說過,別喚我元帥,喚我蝶舞。”

這若讓高明知道……高軒難堪的凝凝,道:“姑娘!南國倉城在十天前已破,禦月遵殿下之命領一萬八千人回來。”

算下來,此去助高明攻打倉城的有兩萬人馬,如今才回來一萬八千人,可見又有兩千來人埋骨異國他鄉。

嘆了一聲,擡眸向前端的馬上人看去,“你的手下,蘇延煜、楚子晏、司滄瀾、侍衛,沒有傷亡吧?”

高軒拱手道:“他們都在!”

幸好禦殺門的人還在,大喬郡的將領在,侍衛也還在,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們有大功,今晚,我要好好的犒賞你們。”向高軒說完話,剛想喚劉平,突然想起是獨自前來,劉平沒跟隨,從腰間摸出兩錠銀子給冬兒後道:“冬兒!你馬上帶人去鬧市買肉,全買了,不夠,收豬。銀子不夠,讓他們到將軍府結賬。”

“好哇好哇!奴好久都沒喝到肉湯了,整日的啃幹餅。”拍了拍手,冬兒突然詭異地壓低聲音道:“姑娘!奴沒在這段時間誰給你洗衣服?”

輕輕瞥眼冬兒,“我不會自己洗嗎?”

冬兒當即哭喪著臉,淚光閃爍,“那姑娘受苦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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