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 請你吃火鍋

關燈
鐵巴恨恨地道:“要本帥領軍投降,休想!”

花靜琬盈盈一笑,“鐵巴!我賭你的大軍今晚就得亂。”

鐵巴打了個寒戰,自己不回去大軍確如女子所說,可要他統大軍投降,他萬萬做不到,朝花靜琬啐了一口,“流國人誓死不降!”

花靜琬拍案而起,“流國人與北執國人同屬一個民族!兩百年前流國與現已亡的玉坳國就是北執國的國土!”

兩百年前,那不知多少年前北執國還屬於流國,鐵巴鄙夷別開頭,“隨你怎麽說,本帥堅決不降。”

“也罷!你執意要十二萬將士跟你一個下場我也沒有辦法!”頑固份子,花靜琬放棄勸說鐵巴,向高軒使了個殺的眼色,柳奚與伍西遂把鐵巴押出門。隨後,留下林世與高軒,她屏退所有人,人多,她靜不下心來。

眾人退出,望著門外,右手食指又輕敲擊書案,鐵巴入城不回,沒有主帥,北執國軍隊不用掛免戰牌流國軍隊也不會出動攻打。十二萬人的軍隊,即便是盤散沙,沖擊力都是不可估量……

高軒緩步走到堂中央,向花靜琬道:“元帥!敵軍十二萬人,我軍就算兩面夾擊也顯得戰鬥力薄弱,不如把他們分開,各個殲滅。”

又是不謀而合,望著叫禦月的男子時花靜琬眼中有淡淡的欣賞流光,“如果說北城門外突然發現大批的北執國軍隊……”

林世欣喜接過話,“假傳鐵巴的命令,調回六萬軍隊,我們再埋伏在北城門外,此計行。”

斂笑,覆望向叫禦月的男子,“禦月!給你與林老將軍兩萬五千人可夠?”

高軒的心一沈,極為自負笑道:“太多!”

兩萬五千人對六萬人竟然太多?高明都沒有如此自負過,禦月也太輕敵,嬌顏微微一沈,“禦月!可開不得玩笑。”

帶三萬五千人入巴城,四千人在巴城外周邊清殘敵,一千人擔城中治安,餘下三萬人。調兩萬五千人給自己,餘下五千人。北城門外大動作伏擊敵軍,瞞不過那在巴城境內與北執國軍隊對峙的帥營軍隊多久,因此,自己這方在伏擊敵軍的時候,妻子就得領五千人馬出城奔赴敵軍帥營與剩餘的六萬人交戰。北城門這戰,不敵可以退守城中,可一萬人面對的是六萬人,處境不一樣,危險重重,他怎麽能讓她身處險境?一萬人是底限,“沒開玩笑,一萬人就夠。”

花靜琬嗤笑一聲,“禦月!你以為六萬之多的敵軍是你砧板上的肉?”

“還是那句話,一萬人足夠!”

花靜琬怒斥一聲,“別說了。就算是二萬五千人你都得精心布局,血戰一場,你非得給我把那六萬人殲滅。完事後,快速增援我。”

果然如自己猜想,妻子要領五千人前去對敵,高軒知道強不過妻子,沈默不再說話。

先林世一步出門,心事重重拾階而下,斂眉垂首。

突一縷摻雜著熱氣的花椒香撲鼻而來,伴隨著危險而至,驚詫一擡頭,就見鋪天蓋地的熱湯澆面而來。

心一沈,足點地,猶如一只黑鷹一般一掠向後,後退的空間有限,背抵木壁,那潑來的熱湯有些許濺在身上、面具上。

剛才一驚自然而然閉上眼睛,眼睛沒事,可熱湯花椒極多,順著面具邊緣浸入,眼睛與肌膚極其不舒服。

聞響動越書案飛襲到門前的花靜琬一瞅站在臺階下三米處,手中端著個沙鍋的冬兒,再瞅叫禦月的男子慘樣剎時在風中淩亂,眨眨眼,原來這叫禦月的男子也有狼狽的一天,來到正堂門前不見冬兒跟著入內,原來,她是去準備這出,可冬兒這是幹嘛?

冬兒的心砰砰狂跳,刻意躲在大樹後見臉戴銀面具的男子出來突然襲擊也是迫不得已,她迫切的想要男子在她主子面前摘下銀面具。

林世後到門前,一瞧,樂了,“冬兒姑娘!你這是幹嘛?想給禦閣主沐浴嗎?”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冬兒恍然大悟一般連著道,後棄沙鍋提拉著裙子奔上臺階,來到高軒面前,張牙舞爪伸手就去摘他臉上的面具,“禦閣主!沒燙著吧?我給你看看,要不要上點藥……”

冬兒這是故意的,小妮子為看自己真面目,敢對自己下手,高軒忙拂開,朝側退去。

“對不起!對不起!禦閣主!姑娘本來是想請你與林老將軍吃清水火鍋,可這,可被我弄砸了。”冬兒說著又撲上去,要摘高軒面具。

冬兒的手觸及銀面具,高軒伸手按住冬兒的手,極為威嚴的目光望向表情覆雜的花靜琬,“蝶舞姑娘!你就是這樣請人吃火鍋的嗎?”

手被按住,沒多少力道,可都這般了,再要摘面具有些說不過去,冬兒僵住,六神無主。

“你看,我,我都搞忘了,正如冬兒所說,我是準備請你與林老將軍吃頓火鍋。”冬兒的謊已經撒了,只得順著冬兒撒謊,花靜琬心虛地笑著,又引為遺憾地道:“不過,這下是吃不成了。”

高軒收回目光,低睨冬兒一眼,冬兒打個寒戰,雙手軟軟離開,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再放肆。

“多謝蝶舞姑娘的火鍋!”

高軒看似怒氣橫溢離開,走得極快,轉眼消失在花靜琬的眼前。

冬兒使勁地撓頭,也不怕頭皮被撓破,傻傻地笑著向花靜琬走來,看向林世時獻上一個誇張的諂媚笑,“嘿嘿!”

林世佩服地向冬兒一抱拳,“冬兒姑娘!幸而你這火鍋只請了禦閣主吃,不然,本將的臉可得要不舒服一陣嘍。”

事已至此,冬兒除去‘嘿嘿’還能說什麽。

林世走後,花靜琬狠瞥眼冬兒轉身向內。

冬兒心中惶惶,巴巴地跟去,“姑娘!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想那禦閣主在你面前摘下面具嘛。”

“此事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幹這種蠢事。”走到書案前,花靜琬又道:“他武功修為尤在我之上,深不可測,你不想摘面具誰都不能令他摘下面具。”

冬兒垂頭喪氣地道:“哦!懂啦!”(未完待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