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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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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軍隊往巴城境內走出數裏,花靜琬就發現雪地裏有清晰而雜亂的大軍通過的痕跡。

拉馬悠悠望著那些不容質疑的痕跡,心裏不得不暗暗佩服叫禦月的男子眼光之敏銳。

考慮到怕被流國軍隊發現後有三萬五千人馬跟著,隨之派了五個侍衛先行監視流國軍隊動向。

流國軍隊只要停下,或是行軍速度減緩,他們中的一人就會把消息送來。

有七千左右的人馬在前開道,雖在深山腹地,雪一直下著,可依山路不再是那麽的難走。

許是感到已經不會再有追兵,脫離危險,又或許是當初的十萬人現在只剩七千人主帥鐵錘心裏惶恐不安流國軍隊的行軍速度並不快,拖拖拉拉。

多浪費一天的時間流城的守軍就多增一分全軍陣亡的危險,這讓後跟著的花靜琬暗自著急不已。

身為主帥,她不宜把心中擔憂的事流露,特別是在那位叫禦月的男子面前,他一直默默的跟隨,對她,未有只言片語。

冬兒不時怪怪地偷瞅一眼男子或是他身旁的五個殺手,奇怪的也變得話不多。

騎馬在雪裏地緩行的花靜琬暗想:雪,何時停?大喬郡,怎麽樣了?沈家人可還好?

今夜,流國軍隊在原地紮營休息,好不用容易得睡個覺,不用想,要等到天亮才開拔。

手把腰間懸掛的劍柄,站在高高的峰上,眸光閃亮,花靜琬靜靜地遙望著低窪處的敵軍營地。

諸多的帳蓬中央,篝火合攏一個稍大的帳蓬。

高軒躍起上峰來,寒風撩起她的衣衫,青絲飛揚,雪中的女子此刻最是安靜,少了煩燥,少了焦急,多了靜美、仙氣,她似開在這絕峰上的一朵幽蘭,傲視萬物。

一邊欣賞她驚天動地的美,一邊緩緩踏雪向她走去。

聽腳步聲,花靜琬知道是叫禦月的男子到來,黑色把美的人襯托得無限放大的美,把醜的人襯托得更醜,把猙獰的人襯托得更是猙獰,銀面具配一身黑,他如一個鬼魅。

待他近前,微微扭頭,這張面具下到底的張什麽樣的臉,“你失蹤了一會兒,是去查看敵軍營地的地形了?”

什麽都是瞞不過她,分開一年,她變的何止是一丁半點,高軒嘴角微揚,“是!”

他為什麽總是惜字如金?懂了,這是玩高深,裝神秘,不屑笑笑,目視敵軍軍營,“可有打算?”

高軒指著窪地的營地,頗有氣度地道:“營地置中,四面地高,可以偷襲。”

剛才看過敵軍營地後就動了這個念頭,禦月所說,可以說與她所想不謀而合,對於他的用詞又不敢茍同,“三萬五千人對意志消沈的七千人不用偷襲,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直接圍攻。”

高軒啞然一笑,“還是叫偷襲!”

行事歷來沒有章法,無所謂,能全殲敵軍就行,灑脫聳聳肩,“就算是吧!”

轉身向峰下躍去,高軒雙眸中殘留著那之前躍下的一道弧美。

經過充足準備,半夜突然發動襲擊,五個侍衛與十個殺手先神不知鬼不覺幹掉在四周的崗哨,進攻的鼓聲如雷響起,鼓聲一響,鐵騎在前,後就是諸多的步兵,四面八方湧出,睡夢中的敵軍將士來不及做出反應剎時就成為砧板上的菜。

營地帳蓬四處起火,北執國軍隊縱橫營地,揮武器見敵軍就殺,只殺得敵軍哭爹喊娘。

這一仗打得最是痛快,敵軍未有還手之力。

心情激動的花靜琬一路驅馬挑殺到主帥帳蓬,卻見燈火通明的帳蓬裏未倒映一個人影,不對勁,這般大的動靜那鐵錘再睡得死也定得驚醒,擡手一搶挑破帳蓬,帳蓬一隅起火,火光下,不光未見鐵錘,還不見一人。

這是個空的帳蓬。

“逃啦?”

一聲慘叫,高軒殺到花靜琬身旁,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帳蓬也暗自大吃一驚,鐵錘難道已先行一步?

看來鐵錘也不是個粗人,暗地精明著,吃了個大敗仗,是他遇到了文韜武略,滿腹經緯的禦殺門門主禦月。

花靜琬抱著鐵錘藏在普通帳蓬的想法,回轉身,恰就見一個敵兵逃到馬前,鐵槍頂在敵兵的心口,冷顏厲聲道:“說,鐵錘藏在什麽地方?”

那敵兵早嚇得臉若白紙,鐵槍再抵心口,當下雙膝一軟,‘咚’一聲屈膝跪下,哭道:“鐵元帥昨日就讓人悄悄換了他的凱甲,後帶十人先行奔向巴城。”

鐵錘一直行在流國軍隊的前端,侍衛雖監視著大軍動向,卻監視不了大軍前端。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歷經數戰,手刃敵軍無數,花靜琬再不會對任何一個敵人手軟,一道疾風劃開,單手一槍挑飛了敵兵,高軒驅馬過來,“果然不出我所想,鐵錘已經先行一步。”

想起陣亡的柯淩墨,想起又未能為柯淩墨報仇,花靜琬勃然大怒,“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現在才知道?”

高軒心頭一震,黯然神傷垂首,“是屬下失職!”

自為大軍往巴城還是往流城一事後,除去禦月臉上那銀面具令她討厭,從內心來講,她已經不再討厭他,而且這事根本怪不得禦月,揮揮手,“算了!”

她現在需要安慰,高軒抿了抿嘴角,“其實,要為柯校尉報仇也不急一時,你早晚會手刃鐵錘。”

“我沒急!”望著他,他為什麽那麽懂她?連急著為柯淩墨報仇他都能瞧得出來,三萬多人沖進敵營,根本不需要她動手,現在,更是看不到一個敵軍,望著他,突然覺得那幽深的眼洞下的雙眸隱有深深的痛,“你,為什麽加入禦殺門?又怎麽成為的門主?”

這得現編,微微沈吟,高軒道:“我是老門主收養的幹兒子,他逝後,無人挑門主一職,順理成章我就成了門主。”

“那為何禦殺門一直默默無聞?又為什麽專殺山匪貪官惡人?”

“行走江湖,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北執國官府無能,山匪橫行,各地貪官更是多,人生在世,草木一春,不求榮華富貴,但求留名於世,於是,便這樣做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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