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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十六章 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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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稟明沈劉氏,便要離開。

沈劉氏想女兒隨女婿回府,可她卻想多留女兒在家中住上些日子,又想起女兒為買那調料的原料來回騎馬十多天,沒好生在家呆過,一別又不知何時再見,她止不住淚水漣漣,弄得花靜琬也暗中難過,“娘!又不是不回來啦!”

給花靜琬重新系好披風系帶,望向冬兒,“冬兒!好生照顧你主子!”

冬兒點頭,“老夫人放心!奴會照顧好少夫人!”

“這說走就走,你哥與你嫂子都不知道……”沈劉氏想再叮囑幾句讓高軒多擔待女兒話又覺得重覆說了。

高軒接過沈劉氏手中的包袱,“岳母放心!琬琬再回來時必定有小婿。”

這是承諾,是女兒不獨自跑回家的承諾,沈劉氏喜極而笑,“就好就好!”

“爹!回吧!”短短的時日,沈家人是花靜琬心裏的牽掛,念念就舍望向站在臺階上的沈博,幕然發現沈博比前瘦了些,蒼老許些,眸光流轉,望向沈靜玉,“乖乖!要聽話,好生伺候爹娘!”

沈靜玉黯然神傷點點頭。

翻身上馬,含淚揚了揚手,喝馬先行。

再望不到沈宅,拉馬停下,扭頭望向高軒,“蘇閹人帶了七個閹人來?”

高軒道:“只帶了兩個。”

按照她想來,加上花閹人一共死了八個,蘇閹人應帶八個閹人來才對,“不對啊!應該是七個才對。”

“弟弟信上說得明白,只兩個。”高軒瞇眼望天想想,又道:“也許朝廷覺得沒有必要派那麽多公公到封地。”

三個閹人好對付,“不管怎麽說,只三個是好事!”

。。。。。

快馬加鞭,四天後的晚間,花靜琬與高軒一行人回到王府。

高遠仿似預料到他們在這今日此時回府一樣早候在府門。

望著那馬上越來越近的白衣女子,他眼底劃過一道淡淡的失意。

蘇公公一到王府,高遠就及時作出安排,往在牙兒鎮遇害的每個閹人屋裏頭都放了銀兩珠寶,花公公職位甚位,因而放得特多。

白衣男子在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那是高遠。

他的執意改變了她的一生,她對他到如今還有著莫名的覆雜情愫,只是深深地藏在心裏。

回家的這段時間,她有時候在想,如果當初與他遠走天涯,哪怕是過著清貧的日子,也不至於落到被沈氏逼出府的那般田地。

“哥、嫂子!”

門前男子疾步迎來,高喊的話聲音把花靜琬拉回到現實之中。

她是他‘嫂子’,她怎麽可以胡思亂想?

定定神,翻身下馬,也不進門,問清楚高遠這久的情況,又得知蘇閹人這幾日還不曾到過郡守府後院,便提議,把那在喬古縣的大宅房契再放到花公公屋裏頭的大衣箱底。

高遠斂眉道:“已經跟老八老九說好,他倆就權當花閹人生前不曾置過那大宅。我看,沒有必要放回。”

高軒也覺得沒有必要。

花靜琬笑著道:“十分有必要,擱放銀兩珠寶的原因,是讓蘇閹人覺得花閹人一行人在牙兒鎮遇害是巧合,與我們家無關。擱回房契,不光能給花閹人一行人在牙兒鎮遇害平添真實,還能試探蘇閹人。那宅子占地面積極大,價值不菲,如果蘇閹人見到房契起了貪戀,以後,咱們就好對付他。”

高軒微微乍舌,爾後風輕雲淡朝高遠得意一笑,“聽到了吧!你嫂子思虛周全是你都比不上的。”

高遠沈思分秒,點頭讚同。

時間不等人,指不定蘇閹人馬上就會到花閹人的住處去,於是,高遠即刻行動起來。

晚間到府,風塵仆仆,就沒去南苑請安,先回東苑。

男女主子回來,東苑裏瞬間就鬧騰起來。

雲姑持燈推開寢臥門,喜極而泣,“少夫人回來就好。你一走啊!這東苑的人就像沒有娘的孩子,人心惶惶,度日如年。”

雲姑說得也太誇張,開玩笑道:“我走了,少了伺候的人,我瞧你們應該輕松才對!”

來紅一邊點燈,一邊道:“是輕松了幾天,可隨後她們就煩躁起來,想念起少夫人。”

小雁與小鳶悄然笑笑,也趕緊去點燈。

雲姑佯裝得臉一沈,“來紅!你這妮子,是誰老是問公子怎麽還不去接少夫人?”

來紅俏皮笑笑,“是奴說的,還不是太想念少夫人。”

。。。。。

府中小四合院。

正屋,燈火通明,亮如白晝。蘇公公、老八、老九以及蘇公公帶來的兩位王府閹人圍圓桌而坐。

兩位閹人中胖的簡稱老三,略瘦些的簡稱老四。他們倆是蘇公公從皇宮帶來的小太監,在大喬郡同樣是管事公公。

桌上擺著十多碟精美溢香的菜,葷素搭配,還有兩壺好酒,空氣中飄忽著淡淡的混合食香。

紅光滿面的蘇公公大大咧咧指指桌上的菜,環望著老八與老九道:“這都來了幾日了,一天都在忙,也沒好好與兩位聚聚。初來乍到,多有得罪,兩位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老八老九受寵若驚,趕緊起身拱手,“大管事!不會不會!

蘇公公大笑數聲,手向椅子指指,示意老八與老九不用拘謹,坐下說話。

老八與老九忐忑不安覆坐下,蘇公公舉盅,環一圈,把酒飲盡。

幾人一盅酒落喉,氣氛輕松許多。

聊了幾句往事,老八兩指撚盅站起來,卑微謙恭地向蘇公公道:“大管事!奴才與小九敬你一盅。”

老公公笑著飲盡手中酒,道:“這大喬郡山美水美,兩位可是養得白裏透紅,比灑家顯年輕許多。”

老八與老九紅了臉龐,老九道:“哪裏哪裏!還是蘇公公保養得當,精神抖擻,雖過年過五旬,看起來還如三十幾歲一樣正當年。”

此話引得蘇公公大笑不止。

酒過八巡,大家都略有醉意,蘇公公支老三與老四下去,老八與老九悄然互視一眼,依舊淡定。

門前上,蘇公公向老八與老九道:“一別幾年,想不到灑家那花兄命隕牙兒鎮。聽說屍體都毀壞得面目全非,天太熱,又就地焚燒,慘啊!灑家今生的遺憾是沒能見著花兄一面。”說著話,摸出袖手素帕輕拭眼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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