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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夜襲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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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靜琬此時仿似風中落葉,水上浮萍。

下方的冬兒哭道:“少夫人!你怎麽樣?”

拼盡一絲力氣,“還,行。”

來朝向下伸出一只手,“少夫人!你已力盡,你先上來。我們再想辦法救冬兒。”

做不到了!再說,那漆黑一團的下方雖看不見冬兒的表情,可仍能想象得到一人被困在陷阱裏的冬兒是多麽的害怕與無助,“算了,等冬兒先上。”

“少夫人!你別管奴……”

嗚嗚咽咽的聲音盈空升起,花靜琬苦笑道:“寶貝!不是我想顧你,是我沒有力氣上去。”

“奴不相信……”

“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總之,我不能讓你一人困在這裏。”

上方靜謐會兒,兩根古藤拋下來,冬兒抓住古藤往上爬。

來朝喊道:“少夫人!抓住古藤,歇息一下!下面,你得用最快的迅速上來。”

好想歇息一下,但力氣已耗盡,現在只是憑著堅強的意識抓住那匕首柄。

望著古藤,望著上方,欲哭無淚。

木板沒有重量,將會在眨眼間閉合,想要脫身,身法必得比木板閉合的速度還要快。

身體情況如此糟糕,將如何與木板閉合的速度賽跑?

冬兒爬至與她一樣高,向她伸出一只手,“少夫人!抓住奴,你能休息一下。”

苦苦一笑,強撐著,“你先上去。我後上來。”

冬兒還沒爬上去,十指發麻,連帶著渾身顫抖,再也堅持不下去往下掉。

電光火石間,上方一根白緞似蛇的一般纏住她腰間。

身子一輕,整個人彈飛起來。

在木板閉合之際,她與冬兒巧合脫出陷阱。

眼前一下子大亮,繁星好美,華麗麗落下地。

“二弟!”鬥轉星移,有些傻眼。

“二公子!”來朝拱手。

嗖一樣,白緞脫開花靜琬纖腰。高遠眉目清冷,再次拋出白緞,如蛇纏住匕首柄,那入木大半的匕首‘嗖’一聲飛到他大手中。

來襲眨巴下眼瞼,“少夫人!還算來得不遲。為救你,我們公子連褲腰帶都解了。”

高遠嗔怪一瞥,他趕緊住嘴,接過那白緞來,摸黑輕掀長袍,小心的給高遠纏上腰。

原來那白緞是高遠的褲腰帶!也虧得他機智。拍拍身上的塵土,一臉幸福,朝高遠道:“我就知道你們兄弟情深,你決不會不管你哥!”

高遠望著手中的匕首,這匕首是高擎不離身之物,他識得,“你內力較來朝還深厚,卻是經驗不足,不會用。不然,也不輪不到我救你。”

身子一晃,跌坐地下,靜下心來,調息運功。

“該調動內力時再調動,你的內力還沒有深厚到取之不盡。”

聽著高遠指點的話,花靜琬把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回想一遍,她確定,如果說她使力得當,萬萬不會渾身麻木悲慘掉落。

嘴角微微勾起,再想,這兩兄弟一模一樣,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內熱!

體力恢覆得差不多,柳冶四人也被救上來。

高遠的方法很妙,冬兒手中那根鐵棒派上用場。

冬兒抓住鐵棒一端,另一端來朝抓著,冬兒的體重一下子使得一塊木板往下半開,這樣,陷阱裏的四人先後足點壁脫困。

“這平南王太自信!這麽久都沒派一個人出來瞧瞧。”來朝恨恨盯著大營。

獵物掉落陷阱,卻不理不睬,奇恥大辱!花靜琬一拍地躍起,望著安靜的大營殺氣眼中現。

。。。。

鋥亮鋼刀架頸部,一邊欣賞著舞一邊狂飲酒的平南王高強才意識到小瞧來訪的人。

帳中的舞姬與樂師們,還有衛兵,早如個石化的人一樣呆凝不動。

兵營啊!真靜!死寂寂的!

舞姬跳舞的中央,稍稍前面些,長身玉立著兩個一襲白衣容色如玉的男女。

男女都背負著雙手,一臉傲驕,渾身貴氣流淌。

即便不識其人身份,但憑著長相,他還是識得男子身份。

朝中有情報傳來,當今皇上有意收覆各王封地,因此暗自自危,好在謀士出主意,說與大喬郡相鄰,不如與他們聯手,那聯手自是需要一份共守疆土的聯盟書。

以他對高擎的了解,高擎不可能與他簽什麽聯盟書。正巧,炎熱時節兩郡百姓因用水問題打起來,更借這個理由大張旗鼓來到小碧村。

高擎不簽,未來的王爺高軒可以簽。

怎奈那高軒同樣也軟硬不吃,在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下還是拒絕在兩郡聯手的聯盟書上簽字。

無奈何,只得又派人前去連哄帶嚇高擎簽聯盟書。

虎毒不食子,高擎不會不顧兒子安危。

他若是不簽也定得親自前來,那樣,更好辦。

不久前,衛兵來報,說營門外布下的陷阱有人掉落。心裏知道來的是什麽人,就算不是高擎,也必得是高擎所派。想涼涼對方,打擊其來之銳氣,便不理會,誰料想……

情形瞬間萬變,自己突然間變成人家砧板的肉。

一雙醉眼喜光迸射,嘿嘿兩聲,柔聲道:“堂弟!來了也不打聲招呼,這是幹嘛?打聲招呼,本王也好出去迎迎你。”

高強身材魁梧,一臉亂黑蓬松胡須,除去膚白,沒一樣與高家兄弟像。打量完高強,花靜琬無意一瞥,赫然發現高山竟然也在這帳中。

高遠出手如電,一瞬間就點住這帳中人所有穴道,他恐也沒看清被點之人是誰。

裝著沒瞧見,傲驕表現得淋漓盡致,微擡下頜,“平南王!你不迎我們都驚險萬分,你再迎迎,我們不就死無葬身之地啦?”

“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是親戚!本王是你堂哥!堂堂的王爺……”說著,高強奇怪地盯著花靜琬,高麗沒這麽成熟冷靜,決不是高麗,“你是?”

對於這種刀架在脖頸才套近乎的人多說一句話都嫌多,不再虛與委蛇,“少廢話!我相公呢?”

高強楞楞,哈哈一笑,“軒堂弟!原來你就是沈博之女,軒堂弟新娶進府的媳婦。本王堂弟媳!你大婚,本王還著人送去大禮。”

手中的匕首向高強一指,“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發誓,我把你鼻子割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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