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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本世子妃的律法就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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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靜琬帶護衛再度光臨郡守府,直取後院,梅之與眾屬官暗中膽戰心驚,不知她又要幹什麽。

花公公的大夫人是個半老徐娘,餘下的是些妙齡女子,竟也有剛及笄的。

想象過花公公的七房夫人情況,但真正看到,花靜琬還是深深震憾。

除去大夫人楊氏品貌一般,餘下的皆是面容姣好溫順的女子。雖稱夫人,但除去大夫人一人著暗色錦衣,頭戴玉簪,像個夫人的樣子,餘下的一個個皆著布衣,仿似下人。

花公公昨兒剛挨了板子,舌頭又被割,十指被斬,他整個人一夜之間氣色差許多,艷陽下,鬥大的汗水順著臉頰一顆顆的滾下。

七個女人與花公公相捱而站,後面的便是住在這後院中的一幹人。

昨兒隨著小花公公作惡的兩個閹人驚怔得瞠目結舌,其中一人稍後脫口而出,“這不是那打人的丫頭嗎?”

另一個連使眼色,卻是晚了。冬兒獰笑走來,伸手揪住那閹人的耳朵,“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啪!一聲清脆響,她一擡手狠狠抽那說話的閹人一個大耳光。

閹人捂住臉不受控地旋轉著,因此,那相捱而站的人便驚慌躲閃,現場大亂。冬兒卻沒有收手的意思。

“別鬧了冬兒!”人在傘蔭下坐著花靜琬只好出聲制止冬兒,冬兒走回,她望向那幾個站在前排花容失色的女子道:“你們真是花公公的二夫人、三夫人……”

大夫人幹巴巴地笑著,“世子妃說笑,不是夫人是什麽?”

花靜琬並不理大夫人,瞧著那六個女子,“你們願意跟著花公公就留下來,不願意的我為你們作主,領銀子回家。”

冬兒把手中早準備好的碎銀攤開,向女子們亮亮。

女子們為之一動,互視擰眉。

花公公血紅的老眼一瞪,身板一挺,噗!噴出一股血箭。

哇哇!原來是弄這出,氣死灑家啦!

花靜琬笑道:“花公公!氣大傷身,你要是這樣氣死了,一個女人都撈不著,不過,我還是會讓相公上報朝廷,說你為王府的事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噗!又一股血箭飆出,花公公只剩喘粗氣的份。

擡頭看看天空的燦陽,這鬼天氣,即便在傘蔭下也暴熱,繼續向那些已經在猶豫的女子道:“怎麽樣?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想回家的,趕緊的。”

三夫人舔舔嘴皮,小聲道:“世子妃說的是真的嗎?”

花靜琬板起臉,蹺起二郎腿,端起世子妃的架子,“本世子妃說一不二,當然是真的。那狗奴才本就是一個閹人,他娶老婆幹什麽?”

三夫人躊躇望眼其他姐妹,暗下決心,提裙子咚一聲跪下,眼眶乍紅,“稟世子妃!小女子本是西城門外劉家村的,十年前被花公公搶來,十年裏就沒有沒過回家,也不知家中老父母與弟弟如何。小女子願意回家。”

“小女子也被搶來的……”

三夫人這一跪,猝起帶頭作用,除去大夫人,餘下的隨之陸續跪去,訴說一頓苦,皆表示願意回家。

“你們這幾個死賤貨,竟公然敢棄老爺而去。看老娘不打死你們。”大夫人楞會兒,兇神惡煞奔向正屋,想來是去找可打人的東西。

是去找雞毛撣子。幾個女子瑟縮著身子,害怕地瑟瑟發抖。

“冬兒!”

不用喚伍仁,冬兒足可對付那惡婦。

隨著冬兒笑得誇張的追進屋去,咣!屋內傳來一聲刺耳響,隨後響起那婦人殺豬一般的喊叫。

冬兒已經變成一個打手,手段令花靜琬有些許汗顏,用手帕試試額頭的汗珠,道:“來紅!把她們帶下去,問清楚情況,一一記下來,一人寫一份休書。”

“好!”來紅答應的甜甜的。

花公公已經快要氣絕,直蹬腿,卻苦於說不出話,花靜琬也不管,巴不得作惡多端的閹人早死早好,隨之,她又開始和顏問小花公公的家眷。

一個一個來,問完,沒有一個女子願意守著閹人。

當一份份滿是血淚的休書遞到花靜琬手中,她越看越生氣,最後一拍椅子扶手站起。

這些女子全是被閹人強搶來的,有的長達十多年。自被搶來就被關這院中,沒出過門。

身份明著的是夫人,實則是不拿月錢的下人。那些閹人是變態,每晚想著方法的折磨她們。

想想那變態的行夫妻之事,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今日不砍了他們的頭難消我心頭之恨。”

梅之嚇得打個激靈,“世子妃萬萬不可。北執國律法沒明文規定太監不能娶親,那強搶多名女子……”於權貴來說,強搶民女根本談不上犯罪,也沒人管,“該判兩年監禁。”

“兩年監禁太輕,按本世子妃的律法就該處死。”花靜琬一瞪梅之,感到他就是一儒酸,如高軒一樣無能,把他們全砍了,難道要如實上報朝廷嗎?

梅之抹抹被嚇出來的臉上汗珠,揖禮道:“這也不是不可。但只怕一下子死了這麽多的公公,宮裏會派人來調查。而且世子妃不知道,北執國當今皇太後極其寵信皇宮總管力公公。”

花靜琬忽地起身,如個土匪一樣一腳踩在椅子上,她才不管他什麽力公公,“怪不得這些閹人這般的囂張,原來還有閹人作後盾。他力公公若是敢在大喬郡知法犯法,本世子妃連他一塊拿下!”

天吶!這世子妃不懂惹從口出嗎?那力公公能惹嗎?梅之道:“世子妃慎言。”

來紅眼珠一轉,道:“少夫人息怒,留著他們其實還是有好處的。”

這話有意思,“什麽好處?”

來紅拉花靜琬走到院墻邊,壓低聲音道:“這宮裏派來的閹人按奴的理解,就是皇上派到各王身邊監視王一舉一動的人,就算宮裏不追究他們死因,也還是會另派其他人來。”

這話說得有理。

來紅又道:“得這回教訓,相信他們不敢翻天。”

望著手中那與其說是休書不如說是罪證的一沓紙,花靜琬猶豫起來。

瞧花靜琬那樣,來紅知道有門,“再說,如果一下子處死這些閹人,世子那兒世子妃不好交待。世子在王爺那也是不好交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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