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主一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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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你起床沒？”我敲完門立在門口聽裏面的動靜。
“進來吧。”
我用腳踹開了門。
“餵，不會用手開門嗎？”他皺眉看著我。
“不好意思啊少爺，我雙手端著你的洗臉水，沒手開門了。”我沒好氣地回答。
“居然還敢頂嘴，別忘了你的身份。”
“是是是，少爺，我下次會記住的。”
一大早起來就給這小屁孩端茶倒水結果還招來這麽多牢騷，以後我不找機會教訓你我名字就倒過來寫！
“你回房收拾一下，吃完早飯我們就走。”
我停下手轉頭看他道：“啊？走？去哪裏啊？”
“話那麽多，叫你走就走。”
“那你總得告訴我去哪裏吧，不然你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
“賣你？那也得有人敢買，瞧瞧你這樣子，會有人願意買你？也就我好心收留你。”
這家夥，總有一天我會撕爛他的嘴！
“是是是，少爺好心，謝謝少爺的收留。那好心少爺，我們去哪裏呢？”
“昨天不是說了麽，去觀城。長得寒磣，品味低下，腦袋愚笨，記性奇差，你說你還有什麽可用之處？”
“餵，你夠了啊，幹嘛一大早就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啊，我說了，我要有人權，你要尊重我。”
“我沒有不尊重你，我只是在說事實，怎麽了，有異議？”
“你這不廢話麽，當然有異議啊。我長得寒磣是因為我臉上的膿包還未完全消退，品味低下是因為我沒錢啊，有錢我還給你當丫鬟啊。你所說的腦袋愚笨和記性奇差就是對我的汙蔑，我不是說了麽，我失憶了，我要適應現在這個環境是需要時間的，所以現在是我的適應階段。”
“我才說一句你說了十句，還真會頂嘴啊，看來失憶的你有很多需要我來教啊，那我就再好心一點，利用這三個月好好教你怎麽當丫鬟吧。”
屈晨卉，冷靜，冷靜，一個沒見識的小破孩，不跟他計較了。
“哦，對了，昨晚你提了兩個要求我都答應了，今天換我了。在這三個月期間你做的不好我可以要求延期你當丫鬟的時間。”
剛想忍下來的我聽到這句話就瞬間破功了。“憑什麽啊？這對我不公平。”
“不公平？你去看看有哪家的下人敢跟主子提要求擺臉色的，也就我好，能夠容忍你，我找你當丫鬟是為了伺候我，不是給我氣受，一早起來你自己說頂嘴頂了多少句了？”
“我沒······”
“你看，又頂嘴了。”
這小破孩，好好好，看你處在青春期，姐姐我宰相肚裏能撐船，不跟你計較。
“是，少爺，我錯了，您原諒我吧，我以後盡量不跟您頂嘴了，行嗎？”
“嗯，這還差不多，就非得我采取非常手段你才會乖乖聽話。”
“是是是，少爺，那您剛才說的······”
“不行，就這麽定了。”
“為什麽？我都這樣了，為什麽不能把剛才那條收回？”
“鬼知道你什麽時候又開始跟我頂嘴，好了，就這樣，快去收拾一下，吃完早飯準備走。”
看樣子我得陪笑三個月了。等過了這三個月，看我不收拾你。
吃過早飯後我和這個小屁孩就上路了。
“走了這麽久，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記得以後說話之前要加上“少爺”。”
“是，少爺。那少爺，可以休息一會兒了不？”
“不可以。”
“為什麽？”
“你哪來這麽多為什麽，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是少爺。”
“你！真是不可理喻。”
這小破孩說不可以我就不休息了嗎？想得美！
我找了一棵大樹一屁股坐了下來。
“餵，你幹什麽，沒聽到我說不許休息的嗎？”
“少爺，我也不想休息的啊，可是我的腳不爭氣，剛才還好好的，現在腳軟，我起不來了呢。”我這可不是頂嘴了吧，哼，你這小破孩，跟我鬥，太嫩了。
“你！好，腳軟是吧，沒關系，你家少爺我可是大夫呢，我就勉為其難為我家下人你看看腳吧。”他一邊說一邊掏出針包。
我去，玩的太大了吧，不帶你這樣的啊。
“呵呵呵，少爺，我發現我的腳好了，我們可以繼續走了，就不勞煩您給我看了哈。”看著他拿出的銀針，我冷汗直流。
“哦？好了啊，那就繼續趕路吧。”他蔑視地看了我一眼，默默收起了銀針。
失算失算，差點忘了他是大夫不吃這一套。唉，我今後可怎麽辦啊。
我拍拍屁股抖抖灰，剛站穩，眼前就冒出了十來人。
“兩位小兄弟要去哪兒呀？瞧你們這身行頭想必手上挺寬裕的吧，如果不介意，就借我們哥幾個一些銀子花花唄。”
這些難道是山匪？不是吧，這麽倒黴？
“餵，你啞了啊？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麽現在變成啞巴了啊。”他轉頭看向我。
我小步跑過去，低聲跟他說道：“平時我跟你拌嘴那是開玩笑，現在這些是山匪，跟他們開玩笑，還要不要命啊，我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怎麽跟這十來個虎背熊腰的山匪打啊，你可別開玩笑啊。”
“餵，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到底交不交錢。”另一個山匪開口兇到。
“這位大哥，您別急，我們交，交。”
“嘿，屈晨卉，沒想到你這麽貪生怕死，欺軟怕硬啊，這狗腿子的樣子可從來沒在我身上使過啊。”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這呢，我們兩條小命在這裏擺著呢，正經一點好不好。”
“餵，又在嘀嘀咕咕，我索性砍了你們好了，省得耽誤我們喝酒的時間。”剛才那個山匪晃了晃手裏的刀，面露兇相。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這就叫我家少爺拿錢，您別急哈。”
“那快點。”他又晃了晃手裏的刀，我嚇得嘴角抽抽。
“餵，快點拿錢吧。”
我在這邊急的要死，他在那邊神情自若。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吶，這個是我家下人，給你了。”
聽他這麽說我像是被雷砸中，一下在我的腦袋上劈了一個大坑。
“餵，平時打打鬧鬧也就算了，你現在想把我往火坑裏推啊，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喲，還是個小娘子啊，好好好，你把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糟糕，一激動女聲就冒出來了。
他看著我瞪著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明顯了。
他狡黠地看著我說：“瞧見沒有，人家說留你下來我就可以走了，怎麽樣？我走還是不走呢？”
“你！”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竟然氣的眼淚流出來了。
“好，你走，你走，就當我還了你的情，現在我跟你一刀兩斷，再無瓜葛，我是死是活用不著你管。”我的眼淚竟越流越多。
聽了我的話他竟然真走了！
只見他走到山匪面前停下了腳步說：“我家的丫鬟，愛頂嘴，飯量大，軟腳蝦，是個愛哭鬼，老喜歡問為什麽，還總愛說什麽人權、尊嚴，明明就是一個小乞丐非得弄得自己好像上過學一樣，身上一堆臭毛病，但是呢，小爺我就願意日行一善，就願意養著一身小姐病的小乞丐。”
聽他這麽說我一邊抹眼淚一邊吸鼻涕紅著眼睛看向他。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那個揮動大刀的山匪滿臉疑惑。
“三弟，人家這是不願意交人了。”
“啥？不願意？那好，我就先砍了你，拿你的錢，最後再搶了你的小丫頭，嘿嘿嘿，剛才放你走你不走，現在怪不得我們了。”
那個山匪剛說完便兩手抓著脖子，一臉痛苦地倒下去了。
“三弟，三弟，你怎麽了？”
“哦，他中毒了而已，沒什麽要緊的。”
“你什麽時候下的毒？”
話剛落音又有幾個山匪倒了下去。
“是你下的毒！快交出解藥！不然······”話未說完他便毒發了。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小爺我最討厭被人命令，哼。”
“求，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求，求求你，大爺。”那個剛毒發的山匪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向他磕頭。
“求我？我是隨意，你們要解毒的話，喏，去求我的丫鬟吧。”
他話音剛落那群山匪就轉向我：“求求您，姑娘，求求您。”
剛才還窮兇極惡的臉瞬間變得卑微，一看這景象，我就心軟了。
我看向他：“那個。”我邊說邊吸鼻涕，“放了他們吧，怪可憐的。”
“當真？他們剛才可是想要怎麽樣你啊？”一聽他這麽說，那群山匪立刻磕頭。
“算了，這不沒事嘛。”說完我又吸了吸鼻涕。
“看到那個湖了沒有，跳進去，泡一會毒就解了。”
話剛說完這十幾個山匪就連滾帶爬地跳進湖裏。
“走吧，還看。”
“哦。”
“什麽記性啊，都說了，以後說話記得前面加上“少爺”。”
“哦，少爺。”
“嗯，這還差不多。”
於是我們就不再管那些山匪，離開了那個小樹林。
“你給他們下的什麽毒啊？這麽厲害。你什麽時候下的毒啊？你不讓我休息是不是知道那個小樹林裏有山匪啊？你說要丟下我是不是耍我啊？你······”
“閉嘴！什麽話這麽多！就不能消停一會？”
“我，我這不是好奇嘛，你就告訴我啦。”
“為什麽要告訴你？嗯？”
“少爺，好少爺，英俊的少爺，您就行行好告訴我行不？”
“你也就這時候說的話能聽。”
“英俊的少爺，您快說吧，我都好奇死了。”
“我是知道那個樹林有山匪。我走近他們的時候他們就中毒了。至於什麽毒，說了你也不懂。”
“哇，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一臉花癡地看向他。
他敲了我的頭說：“別用這種眼光看我，你家少爺我就是這麽優秀，不用太仰慕我。”
“哦。”
到了黃昏的時候我們找了一戶農家安頓了下來。
看不出來夏梓桑這小子還挺有本事的，雖然為人自戀到自大，雖然今天捉弄了我害我這麽大個人又流眼淚又流鼻涕的，但總的來說，人還是不錯的，還是挺讓我感動的，我好像不怎麽討厭他了。
屈晨卉啊屈晨卉，你就這樣屈服了？當初是誰說不找機會教訓一下這小子就把名字倒過來寫的？你怎麽這麽沒用啊！
想著想著我就用手敲了一下腦袋。
“餵，你沒事吧？從剛才開始你就很反常，又是一直盯著我看又是碎碎念，還自己敲自己的頭的，你是不是被白天的事嚇傻了啊？”
“啊？沒有，才沒有。”
“那就愛上你家少爺我咯？”
“我呸，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姐姐我會看上？姐姐我不喜歡姐弟戀。”
我話剛說完就看到他的臉漸漸黑了下來。
“屈，晨，卉！你再說一遍！”
“啊？呵呵，少爺，我，我收拾碗筷去。”
我剛想溜後領子就被他抓住了。
“我倒想知道什麽叫‘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啊？”
“啊？呵呵呵，就是長得年輕英俊，瀟灑倜儻，不失孩子的童真同時又具備男人的剛毅的優秀人才我家少爺您啊。”我硬擠出笑容。
他下毒的手段我可見過了，他想整死我，估計三百六十五天不帶重樣的。都怪我嘴快，怎麽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呢！唉，真是蠢死了。
“哦？當真？”
“那必須啊，我家少爺這麽優秀是吧，呵呵，一般優秀的人都會在飯後散步，我這樣粗鄙的人就適合收拾碗筷，我不打擾您繼續優秀啦。”說完我拔腿就跑。
得虧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啊，不然今天可得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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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床沒？”我敲完門立在門口聽裏面的動靜。
“進來吧。”
我用腳踹開了門。
“餵，不會用手開門嗎？”他皺眉看著我。
“不好意思啊少爺，我雙手端著你的洗臉水，沒手開門了。”我沒好氣地回答。
“居然還敢頂嘴，別忘了你的身份。”
“是是是，少爺，我下次會記住的。”
一大早起來就給這小屁孩端茶倒水結果還招來這麽多牢騷，以後我不找機會教訓你我名字就倒過來寫！
“你回房收拾一下，吃完早飯我們就走。”
我停下手轉頭看他道：“啊？走？去哪裏啊？”
“話那麽多，叫你走就走。”
“那你總得告訴我去哪裏吧，不然你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
“賣你？那也得有人敢買，瞧瞧你這樣子，會有人願意買你？也就我好心收留你。”
這家夥，總有一天我會撕爛他的嘴！
“是是是，少爺好心，謝謝少爺的收留。那好心少爺，我們去哪裏呢？”
“昨天不是說了麽，去觀城。長得寒磣，品味低下，腦袋愚笨，記性奇差，你說你還有什麽可用之處？”
“餵，你夠了啊，幹嘛一大早就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啊，我說了，我要有人權，你要尊重我。”
“我沒有不尊重你，我只是在說事實，怎麽了，有異議？”
“你這不廢話麽，當然有異議啊。我長得寒磣是因為我臉上的膿包還未完全消退，品味低下是因為我沒錢啊，有錢我還給你當丫鬟啊。你所說的腦袋愚笨和記性奇差就是對我的汙蔑，我不是說了麽，我失憶了，我要適應現在這個環境是需要時間的，所以現在是我的適應階段。”
“我才說一句你說了十句，還真會頂嘴啊，看來失憶的你有很多需要我來教啊，那我就再好心一點，利用這三個月好好教你怎麽當丫鬟吧。”
屈晨卉，冷靜，冷靜，一個沒見識的小破孩，不跟他計較了。
“哦，對了，昨晚你提了兩個要求我都答應了，今天換我了。在這三個月期間你做的不好我可以要求延期你當丫鬟的時間。”
剛想忍下來的我聽到這句話就瞬間破功了。“憑什麽啊？這對我不公平。”
“不公平？你去看看有哪家的下人敢跟主子提要求擺臉色的，也就我好，能夠容忍你，我找你當丫鬟是為了伺候我，不是給我氣受，一早起來你自己說頂嘴頂了多少句了？”
“我沒······”
“你看，又頂嘴了。”
這小破孩，好好好，看你處在青春期，姐姐我宰相肚裏能撐船，不跟你計較。
“是，少爺，我錯了，您原諒我吧，我以後盡量不跟您頂嘴了，行嗎？”
“嗯，這還差不多，就非得我采取非常手段你才會乖乖聽話。”
“是是是，少爺，那您剛才說的······”
“不行，就這麽定了。”
“為什麽？我都這樣了，為什麽不能把剛才那條收回？”
“鬼知道你什麽時候又開始跟我頂嘴，好了，就這樣，快去收拾一下，吃完早飯準備走。”
看樣子我得陪笑三個月了。等過了這三個月，看我不收拾你。
吃過早飯後我和這個小屁孩就上路了。
“走了這麽久，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記得以後說話之前要加上“少爺”。”
“是，少爺。那少爺，可以休息一會兒了不？”
“不可以。”
“為什麽？”
“你哪來這麽多為什麽，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是少爺。”
“你！真是不可理喻。”
這小破孩說不可以我就不休息了嗎？想得美！
我找了一棵大樹一屁股坐了下來。
“餵，你幹什麽，沒聽到我說不許休息的嗎？”
“少爺，我也不想休息的啊，可是我的腳不爭氣，剛才還好好的，現在腳軟，我起不來了呢。”我這可不是頂嘴了吧，哼，你這小破孩，跟我鬥，太嫩了。
“你！好，腳軟是吧，沒關系，你家少爺我可是大夫呢，我就勉為其難為我家下人你看看腳吧。”他一邊說一邊掏出針包。
我去，玩的太大了吧，不帶你這樣的啊。
“呵呵呵，少爺，我發現我的腳好了，我們可以繼續走了，就不勞煩您給我看了哈。”看著他拿出的銀針，我冷汗直流。
“哦？好了啊，那就繼續趕路吧。”他蔑視地看了我一眼，默默收起了銀針。
失算失算，差點忘了他是大夫不吃這一套。唉，我今後可怎麽辦啊。
我拍拍屁股抖抖灰，剛站穩，眼前就冒出了十來人。
“兩位小兄弟要去哪兒呀？瞧你們這身行頭想必手上挺寬裕的吧，如果不介意，就借我們哥幾個一些銀子花花唄。”
這些難道是山匪？不是吧，這麽倒黴？
“餵，你啞了啊？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麽現在變成啞巴了啊。”他轉頭看向我。
我小步跑過去，低聲跟他說道：“平時我跟你拌嘴那是開玩笑，現在這些是山匪，跟他們開玩笑，還要不要命啊，我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怎麽跟這十來個虎背熊腰的山匪打啊，你可別開玩笑啊。”
“餵，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到底交不交錢。”另一個山匪開口兇到。
“這位大哥，您別急，我們交，交。”
“嘿，屈晨卉，沒想到你這麽貪生怕死，欺軟怕硬啊，這狗腿子的樣子可從來沒在我身上使過啊。”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這呢，我們兩條小命在這裏擺著呢，正經一點好不好。”
“餵，又在嘀嘀咕咕，我索性砍了你們好了，省得耽誤我們喝酒的時間。”剛才那個山匪晃了晃手裏的刀，面露兇相。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這就叫我家少爺拿錢，您別急哈。”
“那快點。”他又晃了晃手裏的刀，我嚇得嘴角抽抽。
“餵，快點拿錢吧。”
我在這邊急的要死，他在那邊神情自若。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吶，這個是我家下人，給你了。”
聽他這麽說我像是被雷砸中，一下在我的腦袋上劈了一個大坑。
“餵，平時打打鬧鬧也就算了，你現在想把我往火坑裏推啊，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喲，還是個小娘子啊，好好好，你把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糟糕，一激動女聲就冒出來了。
他看著我瞪著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明顯了。
他狡黠地看著我說：“瞧見沒有，人家說留你下來我就可以走了，怎麽樣？我走還是不走呢？”
“你！”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竟然氣的眼淚流出來了。
“好，你走，你走，就當我還了你的情，現在我跟你一刀兩斷，再無瓜葛，我是死是活用不著你管。”我的眼淚竟越流越多。
聽了我的話他竟然真走了！
只見他走到山匪面前停下了腳步說：“我家的丫鬟，愛頂嘴，飯量大，軟腳蝦，是個愛哭鬼，老喜歡問為什麽，還總愛說什麽人權、尊嚴，明明就是一個小乞丐非得弄得自己好像上過學一樣，身上一堆臭毛病，但是呢，小爺我就願意日行一善，就願意養著一身小姐病的小乞丐。”
聽他這麽說我一邊抹眼淚一邊吸鼻涕紅著眼睛看向他。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那個揮動大刀的山匪滿臉疑惑。
“三弟，人家這是不願意交人了。”
“啥？不願意？那好，我就先砍了你，拿你的錢，最後再搶了你的小丫頭，嘿嘿嘿，剛才放你走你不走，現在怪不得我們了。”
那個山匪剛說完便兩手抓著脖子，一臉痛苦地倒下去了。
“三弟，三弟，你怎麽了？”
“哦，他中毒了而已，沒什麽要緊的。”
“你什麽時候下的毒？”
話剛落音又有幾個山匪倒了下去。
“是你下的毒！快交出解藥！不然······”話未說完他便毒發了。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小爺我最討厭被人命令，哼。”
“求，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求，求求你，大爺。”那個剛毒發的山匪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向他磕頭。
“求我？我是隨意，你們要解毒的話，喏，去求我的丫鬟吧。”
他話音剛落那群山匪就轉向我：“求求您，姑娘，求求您。”
剛才還窮兇極惡的臉瞬間變得卑微，一看這景象，我就心軟了。
我看向他：“那個。”我邊說邊吸鼻涕，“放了他們吧，怪可憐的。”
“當真？他們剛才可是想要怎麽樣你啊？”一聽他這麽說，那群山匪立刻磕頭。
“算了，這不沒事嘛。”說完我又吸了吸鼻涕。
“看到那個湖了沒有，跳進去，泡一會毒就解了。”
話剛說完這十幾個山匪就連滾帶爬地跳進湖裏。
“走吧，還看。”
“哦。”
“什麽記性啊，都說了，以後說話記得前面加上“少爺”。”
“哦，少爺。”
“嗯，這還差不多。”
於是我們就不再管那些山匪，離開了那個小樹林。
“你給他們下的什麽毒啊？這麽厲害。你什麽時候下的毒啊？你不讓我休息是不是知道那個小樹林裏有山匪啊？你說要丟下我是不是耍我啊？你······”
“閉嘴！什麽話這麽多！就不能消停一會？”
“我，我這不是好奇嘛，你就告訴我啦。”
“為什麽要告訴你？嗯？”
“少爺，好少爺，英俊的少爺，您就行行好告訴我行不？”
“你也就這時候說的話能聽。”
“英俊的少爺，您快說吧，我都好奇死了。”
“我是知道那個樹林有山匪。我走近他們的時候他們就中毒了。至於什麽毒，說了你也不懂。”
“哇，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一臉花癡地看向他。
他敲了我的頭說：“別用這種眼光看我，你家少爺我就是這麽優秀，不用太仰慕我。”
“哦。”
到了黃昏的時候我們找了一戶農家安頓了下來。
看不出來夏梓桑這小子還挺有本事的，雖然為人自戀到自大，雖然今天捉弄了我害我這麽大個人又流眼淚又流鼻涕的，但總的來說，人還是不錯的，還是挺讓我感動的，我好像不怎麽討厭他了。
屈晨卉啊屈晨卉，你就這樣屈服了？當初是誰說不找機會教訓一下這小子就把名字倒過來寫的？你怎麽這麽沒用啊！
想著想著我就用手敲了一下腦袋。
“餵，你沒事吧？從剛才開始你就很反常，又是一直盯著我看又是碎碎念，還自己敲自己的頭的，你是不是被白天的事嚇傻了啊？”
“啊？沒有，才沒有。”
“那就愛上你家少爺我咯？”
“我呸，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姐姐我會看上？姐姐我不喜歡姐弟戀。”
我話剛說完就看到他的臉漸漸黑了下來。
“屈，晨，卉！你再說一遍！”
“啊？呵呵，少爺，我，我收拾碗筷去。”
我剛想溜後領子就被他抓住了。
“我倒想知道什麽叫‘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啊？”
“啊？呵呵呵，就是長得年輕英俊，瀟灑倜儻，不失孩子的童真同時又具備男人的剛毅的優秀人才我家少爺您啊。”我硬擠出笑容。
他下毒的手段我可見過了，他想整死我，估計三百六十五天不帶重樣的。都怪我嘴快，怎麽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呢！唉，真是蠢死了。
“哦？當真？”
“那必須啊，我家少爺這麽優秀是吧，呵呵，一般優秀的人都會在飯後散步，我這樣粗鄙的人就適合收拾碗筷，我不打擾您繼續優秀啦。”說完我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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