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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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千茶被點燃了親親這個親密事後, 便毫不客氣地抱著旋離使勁兒親她。

旋離被親得頭昏腦脹, 她也被親得找不著北。

在床上親完後, 她一滾滾到了床裏,聽旋離問了句:“累麽?”

千茶搖頭:“不累。”

旋離又道:“不能待太久,一會兒出去, 還有些事同虧江月辦。”

千茶失落地哦一聲, 伸出手勾住旋離的手指,乞求地道了句:“你來壓壓我。”

旋離稍楞,側身過去看著她:“你喜歡被壓?”

千茶點頭:“喜歡。”

旋離低聲笑,握住千茶的手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 一手勾住她的脖子, 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 看著她的眼睛, 輕聲問:“你喜歡壓我,還是喜歡被我壓?”

千茶回道:“都喜歡。”

旋離柔聲:“更喜歡哪個?”

千茶:“比較起來,更喜歡被你壓。”

旋離低笑, 在她額頭上落一個吻:“我知道了。”

千茶似是明白地點頭:“我喜歡被你壓,以後我們在床上親密,你就在上頭, 我在下頭。”千茶看旋離的眼睛:“可好?”

旋離低笑:“好。”

旋離摸摸千茶的眉毛,道:“待虧江月的事解決了,我便回昆侖,你也別來尋我了,西王母設下神障, 若是發現被你隨意……”旋離說著無奈:“荷姚也是胡鬧。”

她大拇指摩挲千茶的眉眼,輕聲問:“聽話麽?”

千茶點頭:“聽話。”

旋離道:“你施不了法,好好在霍山待著,不要亂跑,有何重要之事同考淡說。”

千茶疑惑:“考淡?”

旋離點頭:“嗯,他會幫你。”

旋離換了只手,輕輕揉她的耳朵,又道:“你等我一年,一年我會把祭天文抄完,到時我去霍山尋你。”

千茶大喜:“一年便夠了麽?”

旋離點頭:“夠。”

千茶樂得伸手勾住旋離的脖子:“我聽話,這一年我在霍山等你,哪也不去。”

千茶說著,見旋離的手移開了她的耳朵,又將她手舉起,放在她耳朵上,旋離見狀,明白地輕輕揉了兩下。

“還有一事。”旋離道。

千茶揚眉:“你說。”

旋離抿嘴看了千茶一會兒,緩緩道:“牽手是親密之事,抱抱是親密之事,摟腰也是親密之事,親親也是親密之事,你即說了要娶我,便不可同他人做親密之事。”旋離偏頭看千茶:“明白了麽?”

千茶眼眸彎彎:“明白了,我只喜歡同你親密,不喜歡同別人親密。”

旋離揉揉她的耳垂,又道:“不要再同引兒去打架了。”

千茶點頭:“好。”

既提到了引兒,千茶疑惑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引兒,多次見你不愛同她說話。”

旋離心裏嘆氣:“我沒有不喜歡她。”她問千茶:“你記得我,聊殷殷是誰麽?”

千茶點頭。

當日離開玄圃時,旋離道了幾句她從前是先鳥帝的長女。

這聊缺缺是先鳥帝的女兒,引兒又是聊缺缺的女兒。

“你是引兒的姨姨呀。”千茶道。

旋離點頭:“嗯。”

“引兒還小,聊缺缺縱使作惡多端,引兒終究是無辜的,我沒有不喜歡她。”旋離悠悠。

千茶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你這是吃醋了。”

旋離微楞:“誰教你的?”

“六哥啊。”千茶揚眉:“她說我同引兒走太近你會不開心,說你吃醋。”

旋離聞言耳朵突然紅了一陣,半晌道:“總之這一年,你乖一些,明年我定會去尋你。”她摸千茶的臉:“你也要記得,你說會娶我的。”

千茶點頭:“我聽話,我等你,我一定娶你。”

旋離說完,稍放下心來,她輕輕吻千茶的額頭,千茶跟著握住她的手,才想起什麽,疑惑問:“你的右手,是怎麽傷的?”

旋離低下眼眸,苦澀搖頭:“不小心傷的。”

千茶還想繼續問,卻被旋離打斷:“沒事,左手用慣了,一樣的。”

千茶心疼地哦了聲,拿大拇指揉揉旋離右手的手心,擡眼看她,有些疑惑:“我覺著有些怪。”

旋離:“怎麽怪了?”

千茶:“你和我說這麽多,有些怪。”她摸摸旋離身後的那根羽毛:“我若是擔心一件事,會不斷地提那事,你方才同我說了許多次娶你,你在怕麽?怕我不娶你。”

旋離心裏一頓,艱難扯出一個笑:“我沒有在怕,我只是。”

“對,我就是怕。”她輕嘆,看了眼千茶的唇,輕輕抱住她,柔聲道:“千茶,你是我的家,我只有你了。”

旋離拉著千茶從她洞裏出來時,已半時辰後,洞口六殿下守著,他坐在石頭上靠著墻,拿著折扇輕輕扇著,半夢半醒間聽聞鈴鐺聲,恍惚地醒了過來。

他拍拍衣裳站起來,收起扇子打了個哈欠,道:“江月夫人給我們做了吃的,說是給旋離洗塵。”

他對千茶勾勾手:“走吧,有一會兒了。”

到了後,見桌上有菜有肉,千茶找了個空位拉著旋離便坐下,她抓起一塊肉放進嘴裏,覺著十分好吃,滿懷開心地撕下一塊放在旋離的碟子裏。

虧江月見千茶這樣,被染上喜色,她轉頭看旋離,問:“阿圖呢?”

千茶一個敏感,擡頭也看旋離。

旋離:“她回昆侖了。”

提到阿圖,千茶心裏隱隱的就不舒服,但阿圖對旋離又挺好,她這不舒服又得忍下,她喝了口湯,不去想這些,看著身邊的六殿下,悄悄移過去,輕聲道:“六哥,我跟你說件事。”

六殿下也跟著喝口湯,嘴裏隨意地嗯了一聲。

千茶道:“我方才在洞裏,同旋離親親了。”

“噗!”六殿下嘴裏一口湯頓時噴了出來。

雖是偷偷同六殿下說的,但桌上的各位,卻每人都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虧江月聽後低頭笑著,考淡捂著嘴輕咳幾聲,引兒沒什麽反應地繼續吃著,旋離用手撐著額頭,耳朵已然紅成一片。

六殿下道了聲抱歉,用帕子擦擦嘴,又擦擦桌上的汁,戳了戳千茶的胳膊,小聲道:“以後這種事,不要同我說了。”他說著又補了句:“也不要同旁人說。”

千茶哦了聲,轉頭看旋離:“是麽?”

旋離無奈:“是。”

虧江月搖頭失笑,拿帕子擦擦手,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離開。”

她還沒走,正喝湯的六殿下忽然將她喊住,一直憋著的問題終於問出口:“夫人,從前可是虎族的琴陰?”

虧江月聽後先是一楞,接著低笑點頭:“是。”

虎族的琴陰十分聞名,能稱得上琴陰的定是會歌會舞會琴,也定是了得,虧江月這樣一答,六殿下沒忍住哇了一聲,十分仰慕的樣子道:“久仰琴陰之名,我這麽大,還未欣賞過琴陰的表演呢。”他舔舔唇,試探道:“夫人若是方便……”

虧江月聽著也不客氣,對六殿下莞爾一笑:“跳舞彈琴此時不太方便,六殿下若是不嫌棄,我給你唱兩句。”

六殿下喜上眉梢:“好啊。”

虧江月拿茶潤潤嗓,接著悠悠開口。

“月牙月,月牙花

起手一弄彼岸花

挑燈足,籠中影

……



虧江月輕唱完,對面坐著的引兒忽然咦了一聲,道:“這歌,我娘也唱過。”

她這聲疑惑頓時惹得在坐眾人不樂意起來,引兒話罷也察覺自己方才說了什麽。

她娘如今是大家的仇人,她還是少說話為妙。

虧江月離開前,悠悠地瞥了旋離一眼,旋離見狀用帕子擦擦手,接著拿起身邊千茶的手也擦了擦,這才想起什麽似的,伸出腿勾她腳踝上的鈴。

“跟我走。”

千茶哦了聲,聽話地牽住旋離的手,正想問她去哪,卻見她對她噓了聲,千茶立馬閉上嘴。

旋離帶著她進了洞,待後方終於見著無人了,千茶才開口問:“我們去哪?”

旋離道:“找江月。”

千茶疑惑:“尋她何事?”

旋離:“幫她一個忙。”

“江月同枳於是分開住的,我觀察下來,她們二人確實不像外頭說的那麽情深。”旋離小聲囑咐:“江月同我聊及此事時,面露難過,我想她是在意枳於的,所以一會兒你不要多話,不要多問。”

千茶點頭:“好。”

說著,旋離便帶著千茶到了虧江月的洞中,二人進去,見虧江月已然將茶水準備好。

“坐。”虧江月客氣:“真是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們幫我做這事。”

旋離客氣,拉著千茶坐下:“小事,這幾天你照顧我們如此周到,這不過是小忙。”

虧江月給二人倒茶,目光微掃過千茶腳上的鈴鐺,輕聲問:“這,便是品昔鈴?”

旋離點頭:“是。”

千茶聞言一驚,看著旋離,將腳放在了一旁的石頭上,指著茶鈴:“這是品昔鈴?長老的那個品昔鈴?”

旋離點頭:“是。”

千茶張嘴更是驚訝,晃晃腳,腳上鈴鐺發了叮叮的響聲:“品昔鈴?”千茶回想在長老祠裏品昔鈴的記載:“能取人記憶的品昔鈴?”

旋離點頭:“是。”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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