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知道慕凡凡今天搬家，之前她偶然提過一次，所以歐文想請她一起吃個飯，慶祝喬遷之喜。他雖然沒來過中國，但他有一位中**親，所以華人的好些習俗她都懂。

在S市，搬新宅的頭一頓飯是要有魚的。歐文也想到水產市場上去買一條魚，在慕凡凡的公寓裏紅燒了。可是轉而一想，慕凡凡單身，又是個保守的東方女子，他貿然上門，顯得唐突了。

歐文想請她出來一起吃，心裏卻也有些打鼓。其實之前也沒少請她吃過飯，可每次都被拒絕了，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被拒。

出乎意料，慕凡凡很痛快地就答應了。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衣櫃，挑了一條暖黃色的長裙穿在身上。長裙剛到膝蓋，露出她纖細的兩條小腿，再穿上高跟鞋，化個淡妝。

最近一段日子一直忙於生計，都沒有時間好好打扮自己，這些化妝品和高跟鞋也是不久前才買的，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在鏡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覺得滿意了，慕凡凡才拎著包出門。

歐文在公寓樓下等著她，看到她時，眼睛裏閃過一抹驚艷，毫無掩飾的讚美：“你今天很漂亮。”

慕凡凡莞爾一笑，上了他的車。

歐文帶她去了一家中餐館，吃紅燒魚，說喬遷的第一頓飯一定要有魚。慕凡凡覺得有些好笑，一個混血兒，竟然比自己還在意S市的習俗，她都不知道喬遷的第一頓飯要吃什麽。

她是一個無神論者，不太講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歐文能這麽做，她心裏還是挺感動，覺得暖暖的。

吃飯的時候，歐文還給她帶了一個禮物，就是那天他給她拍的照片，讓他給沖洗出來了，還買了精致的相框裝飾起來，“你搬了新家，這個相框和這張照片，一定是新家裏最美麗的裝飾。”

“謝謝”，慕凡凡接過來，看著漂亮得跟畫報一樣的照片，笑道：“你ps過了？”

“沒有，只開了濾鏡”，歐文說。

慕凡凡微微一下，撫摸著相框的邊角：“等回了家，我就把它掛起來。”

跟歐文一起吃飯聊天，是一件輕松愉快的事情。他很紳士，絕對不會問令人覺得尷尬的問題，意識到慕凡凡有些羞於啟齒，他也會立即轉移話題，讓人在細微之處覺察到他的體貼。

但是飯吃到一半，歐文還是不小心觸了雷，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凡凡，你有男朋友麽？”

慕凡凡楞了下，搖了搖頭：“我只有一個前夫。”

她跟陸紹白結過婚，雖然婚姻存續時間很短，但是在法定意義上，她現在是已婚離異人士。

她說完，低下頭來吃菜，再也沒有開口。歐文想道歉，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談起。

吃完飯後，歐文去付了賬，兩人一前一後往出走時，歐文想起什麽忘了拿，回頭一看，一個灰色的人影在餐廳的綠植後面一閃而逝。歐文立刻意識到，有人在跟蹤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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