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凡跟在她身後，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是，以後，我聽外婆的。”

慕夫人回頭看了她一眼，溫柔地笑。

她想起慕凡凡的母親，她自己唯一的女兒，當年她女兒懷著凡凡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已經不得而知來了，現在凡凡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晚輩。她所有的愛，註定都要傾註在她一個人身上。

“凡凡，我們去給小孩子買些東西吧。”

慕凡凡微笑著點頭，跟著上了副駕駛。

到了珠寶行門口，慕夫人停下車來，她想進去給小孩子買長命鎖和金鐲子戴上。雖說現在不時興這個了，但是買回來擱在家裏，也是個美好的寄托。

反正慕夫人最不缺的就是錢，她手裏的這些私房錢，足夠她體體面面生活到老的了。

進門的時候，迎面看到了沈斯如。

一看到當了好幾年植物人的慕夫人忽然活過來，還面色紅潤，氣定神閑的站在面前，沈斯如不禁一楞：“慕夫人？你……你好了？”

慕夫人莞爾一笑，顯得端莊大氣：“嗯，沈小姐也來這裏逛啊，好巧。”

沈斯如往慕凡凡身上看一眼，慕凡凡把臉轉了過去，懶得看她。她也並不惱怒，笑吟吟地看著慕夫人：“我跟慕夫人偶遇，應該算不上巧合吧？難道慕夫人忘了，以前我去慕家登門拜訪的時候，您總說我們兩個有緣，這輩子做不成母女，就一定要做婆媳。”

慕凡凡的臉色一白，沈斯如說的是實情。正是因為當年慕夫人一力撮合慕白和沈斯如，所以她和慕白才決定逃走，也間接造成了慕白的死。

慕夫人看著沈斯如那張滿月般圓潤漂亮的臉龐，仍舊保持著高雅得體的微笑：

“是啊，當年的話言猶在耳，現在想起來覺得還挺可惜的，你到底沒進我慕家的門，也沒能叫我一聲媽。這一轉眼啊，連比你小好幾歲的凡凡都結婚成家了，你還這麽一個人，我倒覺得怪不忍心的。”

慕凡凡不知道陸紹白就是慕白，但慕夫人可是門兒清。她是在變相地告訴沈斯如：陸紹白是我們家凡凡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果然，沈斯如的臉色不大好看。

然而，慕夫人也沒有給她多說話的機會，一手拉著慕凡凡，向沈斯如笑道：“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去買點東西，你有時間就到家裏去坐坐。就跟以前一樣，不要見外。”

說著，拉著慕凡凡就往珠寶行裏面走。

這時，卻聽沈斯如嘲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慕夫人如今也住在慕宅嗎？您這麽大方地請我去家裏做客，那慕宅裏，您做得了主嗎？”

慕夫人回頭看了沈斯如一樣，笑道：“慕宅是我跟凡凡她外公留給凡凡的嫁妝，現在凡凡結婚了，嫁妝當然也隨著姓陸了。但是，無論是慕宅，還是陸宅，凡凡都是做得了主的。”

沈斯如看著慕夫人那寵辱不驚的淡定表情，氣憤卻又無可奈何。她說慕凡凡已經嫁給陸紹白了，以後，她就更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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