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是不是陸紹白又逼迫你了？”

慕凡凡搖了搖頭，或許，離開S市，她能過得比現在還要好。S市有她太多不堪的記憶，她無法釋懷，只能逃離。陸紹白卻不會走，他的江山就在S市，所以他會一直在這裏。

或許如外婆所說，和李昂在一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陸紹白在明面上不敢跟李家頂著來。而且，李昂是醫生，跟陸紹白完全沒有利益沖突。

可是先不說李家父母是否會同意的問題，S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能確保一輩子不不再見面。

最重要的是，慕凡凡現在已經心力交瘁，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去想這些風花雪月的事。

“凡凡，你這又是何苦呢？”

慕夫人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頗有些恨其不爭的意味：“腳下的路有很多條，你卻偏偏選擇最難的那一條路走，根本就沒有必要的，S市不是陸紹白一個人的S市……”

慕凡凡躺在沙發上，用一本雜志蓋住了頭，一句話也不說。

慕夫人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回臥室裏休息去了。

接下來幾天，慕凡凡磨破了嘴皮，還是把慕夫人給說動了，她終於同意跟著慕凡凡一起去法國了。畢竟慕凡凡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骨肉，只要她能開心，就比什麽都重要。

至於陸紹白，或者應該叫他慕白，就讓他留在這裏吧，慕夫人就權當沒有養過這個兒子。而他的真實身份，就永遠不用讓慕凡凡知道了。她竟然選擇放下和遺忘，慕夫人就一定會遵從她的選擇。

只是慕夫人和慕凡凡的護照都已經過期了，慕凡凡要拿著兩人的身份證件重新辦理。她還順便約見了李昂，上次他來家裏做飯，把一塊手表落在慕凡凡家的廚房裏了，正好還給他。

咖啡館的雅間裏。

“你真的決定要走了嗎？”

李昂聽完她的話，有些吃驚，隨後又點出了要害所在：“是因為陸紹白麽？”

慕凡凡搖搖頭：“跟他沒有關系，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我外婆年輕的時候就特別喜歡法國，所以趁她還走得動，我要帶她去。”

“你和陸紹白的分手，是單方面的吧？他據我所知，他並沒有發布聲明，跟你解除婚約。以陸紹白的性格，這種做法，說明他還不想跟你就這麽結束。”

“發不發聲明，那都是他的事”，慕凡凡避開他的眼神：“在法定意義上，我與陸紹白都是單身，所以這個聲明，不耽誤我和陸紹白來日結婚，發與不發都是一樣的”，慕凡凡回身，從包裏拿出一塊手表：“這塊表是你落在我家廚房裏的，還給你。”

李昂沒有接，只是問：“一定要走嗎？”

她看著他殷切的眼神，點了點頭。

李昂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沈默半晌，才輕聲道：“其實你想躲開陸紹白，並不是只有出國這一條路。國外的生活不是三天兩頭就能夠適應的，尤其是你外婆，她受不得刺激，如果你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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