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如這幾天一直在走背運，先是上班遲到過幾次，被張姐狠批了一頓，還扣了幾百塊的工資。

其實這倒也不是沈斯如懶，而是她家離慕氏集團實在是太遠了，要坐一趟半個小時的公交車，還要倒一班地鐵。秘書處的上班時間又比別的部門都早，她又是那種享受慣了的大小姐做派。

向來都是別人看她的臉色，她卻從來沒看過別人的臉色。就算是當初，她把奄奄一息，面部全非的慕白從爆炸現場救了出來，帶到美國——盡管那時沈市長已然入獄，可她手頭上仍舊有大把的錢，除了給慕白治病，餘下的錢也足夠她揮霍。

而她的打算是等慕白改頭換面，奪回慕氏，她就跟著回國做慕氏的總裁夫人。哪料想，陸紹白還是被慕凡凡給勾走了。到現在，她是公司人人尊敬的慕小姐，她就是一個低眉順眼的小秘書。

上午時，難得清閑一會兒，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拿著一支中性筆，把一張紙戳得千瘡百孔。這時，一摞打印紙被啪的一聲摔到她的臉上：

“沈斯如，你是精蟲上腦還是沒長腦子？你自己看小黃文，還要打印出來夾在你寫的報告裏一同放在陸總的辦公桌上，你想幹嘛？你以為你是誰？”

沈斯如擡起頭，驚愕地看著氣勢洶洶的張姐，再拿起自己加班撰寫的那一份報告，翻開幾頁，嘖嘖，這打印紙上都是些什麽啊？那個盜版網站上下載來的小黃文？

她的嘴唇哆嗦了下：“這……這不是我幹的……”

“不是你幹的，難道是我幹的？”張姐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沈斯如，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這麽不知道羞恥？陸總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人家的未婚妻就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你竟然做出這麽下賤的事來，簡直是給我們秘書處抹黑！”

沈斯如咬著牙，是慕凡凡，一定是慕凡凡。她一直在陸紹白的辦公室裏，有條件，也有動機把這樣的東西加塞進她上交的報告裏。

陸紹白不在，慕凡凡穿著一身白色真絲連衣裙，正在網絡上看著一檔考古欄目，看得聚精會神的時候，沈斯如忽然闖進來，手中的幾頁打印紙啪的一聲拍在慕凡凡的辦公桌上。

慕凡凡擡頭看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你有病啊。”

“這是你放在我做的報告裏的吧？”沈斯如像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語氣咄咄逼人：“那天就你來過紹白的辦公室，是你幹的對不對？慕凡凡，你怎麽這麽卑鄙？你就這麽想把我趕出慕氏？”

慕凡凡清淺一笑：“無憑無據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

“怎麽，你敢做，卻不敢承認對不對？慕凡凡，我知道想把我逐出慕氏，但是你用這麽上不得臺面的法子，不覺得太low了嗎？小黃文是你自己看的，是你自己打印出來的，要不要查一下你的上網記錄，還有打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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