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如坐在自家二樓的小陽臺上，剛剛洗過澡，睡裙上噴了香水，整個人都香噴噴的。

她遠遠地看著陸紹白的卡宴車開進了嘉景園，停在自家樓下，嘴角不由得蕩漾出一絲笑意來。

不一會兒，她的門外響起叩門聲，還有陸紹白低沈的聲音：“沈斯如，開門！”

沈斯撇了撇嘴，這個男人怎麽這麽討厭，敲人家閨房的門也弄得這麽大聲。不過，她還有些沾沾自喜，看來，拿鐘翊來刺激一下陸紹白，還是有點效果的。

她光著腳丫，走到門口，把門打開：“那麽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聽……”

“啪！”

沈斯如臉上一疼，整個人都被他打倒在地上。臉頰上熱辣辣的疼，沈斯如仍舊不明所以，捂著臉爬起來朝他大吼：“陸紹白，你瘋了。”

“沈斯如！”陸紹白狠狠地扼住她的咽喉，他的臉色冷得可怕，像是要吃人似的，咬牙切齒地迸出幾個字來：“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慕凡凡，你還把她推下樓梯……你要是活膩了我可以成全你啊……”

沈斯如憋得臉色紫漲，哆哆嗦嗦地說：“你瘋了？你的命都是我救下來的，現在你要殺我？”

陸紹白一把將她甩到墻上：“為了你這種人，我犯不上背人命官司”，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方手帕，慢慢擦著自己的手：“我問你，昨天晚上，你跟她在樓梯間裏都說了些什麽？”

樓梯間裏頭是有監控的，不過像素並不好，而且沒有音頻，所以陸紹白不知道沈斯如到底都跟她說了些什麽。不過，他還是覺得慕凡凡不像是個喜歡挑事兒的。

沈斯如楞了會兒，忽然冷笑：“你怕我跟她說什麽？”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跟慕凡凡說了什麽？”

“我說，讓她不要忘了當初那個把她從火海裏救出來，自己卻葬身火海的慕白舅舅”，她把後面的舅舅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得意地看著陸紹白：“我這麽說，沒有問題吧？”

陸紹白一笑：“沒有問題。”

“我正是因為牢牢記著你的話，所以才沒有告訴慕凡凡，你就是當年那個在大火裏沒有死透，之後又被我救了的慕白”，說完，沈斯如有些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你說，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跟前，假扮另外一個人，是不是特別辛苦？”

“你的話有點多，我希望你將來可以壽終正寢，而不是死在你這張嘴上！”

————

公路上，陸紹白將車子開得飛快，車內的音響也開著，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充斥著車內小小的空間裏。

他又覺得煩躁，脫了西裝，扯松了領帶，一徑將車子開到了江邊。他坐在車裏深呼吸了下，點燃一根煙，搖下車窗慢慢吸著。

盛夏季節，S市難得有這麽好的天氣，江邊上有不少情侶在漫步，還有不少是大學生模樣的打扮，應該是附近的學生。

陸紹白看著他們，恍然想起，他也曾牽著一個小女孩在這裏漫步，那個女孩，叫慕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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