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曾經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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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安靜睡去的君皓玉,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以為自己會怪他,但是看到君皓玉消瘦的樣子的時候,什麽埋怨和指責都說不出口了。

他是佞臣,他和瑤嬌兒有婚約,他騙過她,他對她身邊的人從不留情面,他有太多太多不對的地方,可是他只為她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對她好。

她是人,她會感動,她記得在每個危險關頭他出現的身影,她記得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他陪伴的點滴,她知道他們不應該相愛,即使成婚,也不能動真心。

可是,她沒能做到。

當得知他中毒,得知他有婚約,她才知道自己會這麽難過。

她沒有去問婚約的事情,反倒覺得這是一種解脫。

這份感情太痛了,她希望他們能夠回到彼此該有的位置,她希望能夠平靜的面對一切,她想把這份感情永遠放在心裏。

她攔不住他的謀反,所以她要阻止他。

淩卿城靠在一側躺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的側顏。

“君皓玉,對不起,我不能喜歡你了。“

一句終了,眼淚湧出眼眶,她將臉埋在被子裏,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曾告訴你,我喜歡過你。

對不起,我想要成為阻攔你的人。

對不起,我變心了。

淩卿城起身,流淚吻上他的唇。

裴峰在外面踱步,準備發作的時候,陳然拿出一個藥丸在他面前晃了晃,剛剛陳然威脅他,如果他再折騰,他就毒啞他!

裴峰小聲的對陳然說:“都進去這麽久了,怎麽沒個動靜?“

“你管好你自己。“陳然沒有理會他。

寢殿內,淩卿城調整好情緒,推門而出。

走出院子後,宮女跟上她,淩卿城沒有逗留,直接帶人回宮。

淩卿城沒有回寢殿,而是去了淩耀的書房。

此時已經入夜,淩耀披著睡袍,也準備睡覺。

“皇兄。”淩卿城端著一份百合蓮子羹進來。

“這麽晚才回宮,看來今天出去玩的盡興了。”淩耀也希望她能多出去散散心。

“這是用山泉水做的,很好吃。”淩卿城將小盅放下,遞給他湯勺。

“有你在,朕什麽佳肴都可以吃到。”

“皇兄也該選妃了,身邊多個照顧你的人,皇妹才會放心。”

淩耀放下手上的湯勺,目露詫異:“怎麽想到這些了?”

“只是覺得這皇宮很冷清,皇兄若是能選到真心之人,也會過的更加幸福。”

“盛國安好,皇兄便幸福。”

“這次皇妹出去,發現西莫城早就出現了災荒,但是並無人稟報,那裏的壯丁也被抓走不知所蹤,所以……”

“你想去?還是你想讓朕安排人去?”

“皇妹想去。”

淩耀蹙眉,西莫城離這裏很遠,她一個人去根本就不放心。

“那讓洛奕陽帶人陪你。”

“不可,此事不宜聲張,而洛將軍應該留在京城,這樣大家都會認為我在京城,自然不會有危險。”

淩卿城的話有道理,但是凡事都有萬一,他根本放不下心來。

“朕不同意。”

淩卿城知道他的想法,於是勸慰道:“皇兄可以給我一份兵符,若是有任何危險即可調用兵力,這次探查我並非是一個人,我帶著的,是父皇安排給我的人。”

“父皇安排的人?”淩耀很詫異,他不知道這件事。

“嗯,他們武功都很高強,雖不至於和他們性命相托,但至少會在危難之時出手相救,加上又有兵符,皇兄不必擔心。”

“你身邊都沒有一個熟悉的人,朕怎麽放心,就算是能調用兵力,但萬一對方人多或者狠毒,你出了危險,朕該怎麽辦?”

“這次出去,皇妹會帶一個信任之人,此人皇兄也認識。”

“何人?”

“懷瑜。”

淩耀想起來,懷瑜是誠太妃舉薦給淩卿城的,當時淩卿城替他執政,所以交接的時候,他也知道了懷瑜。

“懷愛卿確實是難得的人才,足智多謀,而且心思純正,但是他是文官,有了危險自身難保,你還帶著他?”

“不是說了還有父皇安排的江湖朋友嗎?”

淩耀準備反駁,淩卿城勸慰:“這樣,皇兄安排幾個暗衛跟著,但最好是生面孔,這樣就無人知曉我出宮的事情。”

淩耀勉強答應了她的請求,讓她先回去休息,過兩天再出發。

此時,洛府中,洛奕陽手上拿著兵備圖認真的看著,果然是奇書,上面的內容對於守備邊境實在是有太大的作用。

他讓誠太妃吩咐玲瓏將兵備圖偷走,除了本身對於這本書卷的好奇,更多的還是想要讓君皓玉和淩卿城之間,有些誤會。

他想過,當他回來的時候,淩卿城會變,他們之間也會生疏,他也一直以為,他對淩卿城的愛慕是默默的付出。

可是他錯了,再次見到淩卿城的時候,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單純頑皮的小公主,如今的她,聰慧,善良,堅毅,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的心。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沒有辦法站在一側遠遠看著她,他不想再默默的付出,他想讓她知道,想讓她亦如從前一般,只看著他。

早上醒來,淩卿城換好衣服準備出去,祥雲告訴她外面下雨了。

站在宮殿下,水滴匯成細線,順著房檐流下。

看來這次要坐馬車了,原本她想要騎馬去的。

翠屏山的後山有一處涼亭,這便是他們約定的地方。

淩卿城坐馬車到了山腰,舉著折傘走到了涼亭。

此時的涼亭內站著三個男子。

布衣少年今天穿的是藏青色的短袖,額頭上系著藍白相間的條紋發帶,他個子不高,看上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定,或者說是,無所謂。

長衫男子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衣衫,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站於亭邊,遙看亭外的雨景。

上次隱身的男子,今天穿的是暗紫色的錦衣,手腳處都系的有腕帶,英姿颯爽,此時正用不耐煩的表情看著淩卿城。

布衣少年盤腿坐在涼亭的圍欄上,看向淩卿城:“你每次出行,都要帶這麽多人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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