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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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彌漫谷中,依稀可見有位金發的白衣少年穿梭其中,腰間系著的鈴鐺不斷作響。

他手中的白綢緞揚起,勒住前面逃跑的魍魎的脖頸,手稍一用力,魑魅魍魎瞬間化成黑霧消散。

“啪——”隨著魍魎的消失,石臺上的引魂鏡也破碎了,谷中的迷霧慢慢消散。

“我去叫他們。”金鈴索收起綢緞,剛想往谷外走去,便看見依塔扶著綠竹棒走過來。

綠竹棒面色蒼白,似乎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倒了下去,依塔連忙拉住他,避免摔在地上。

“他的傷發作了,”金鈴索轉頭對淑女劍道,“若不盡快服下玉鱗冰魚……”

“你們要的玉鱗冰魚,這寒潭裏就有許多!”

說著,淑女劍和君子劍倆人從潭水中取出一條玉鱗冰魚讓綠竹棒服下。

依塔看著綠竹棒好轉的臉色,嘴角抽了抽,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是生吃……

她默默挪開目光,抑制住胃部的翻江倒海。

“多謝你們了。”綠竹棒還有些虛弱,聲音有氣無力。

“今天多虧大家救了我和小君,這是應該的。”淑女劍笑了笑,不甚在意。

“玉鱗冰魚只能暫時壓制毒性,要徹底解掉,還需找到冰魄本人。”金鈴索往綠竹棒那淡淡一瞥,言外之意就是讓綠竹棒別高興太早。

綠竹棒無奈又有些尷尬的訕笑幾聲。

綠竹棒的傷得到了壓制,谷中的姐弟二人也因為倚天劍和屠龍刀的伸手頗為感慨世外之物,也覺得出谷游歷一番,長長見識。

與兩人道別之後,他們又繼續趕路。

依塔總覺得今天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裏,直到她把目光移到金鈴索的鈴鐺上,才恍然大悟。

“金鈴,你的鈴鐺今天好響啊。”平時走路都沒有發出聲音過……若不是今天,她都會選擇性無視掉這個東西吧。

金鈴索怔了怔,嘆口氣取下握在手裏。

“這樣就可以了。”

“啊?”依塔把玩耳鬢垂下的發絲,聞言連忙擺擺手,“不用的,我只是有點好奇。”

言罷又見金鈴索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只好由著他了。

“叮當——“

一絲俏皮的風鉆入鈴鐺孔,又吹響了它。

——

二十一世紀,清晨。

飛機上。

飛機裏大部分都是夜晚工作的乘客,此時正在休眠,機艙裏安靜得只剩下空姐高跟鞋踩著地步的聲音。

有細微的鈴鐺聲落入耳朵,那姑娘挪開看著手中捧著的書的目光,微微低下了頭,一縷發絲從額頭滑落下來。

有個鈴鐺安靜的躺在她的腳邊。

坐在她後面的女士湊過頭來,輕聲道:“不好意思,小孩子有些鬧騰。可以幫我拾一下嗎?”

“啊……嗯,”姑娘點點頭,彎腰拾起小巧玲瓏的銀色鈴鐺,遞給後面那位女士,“給。”

“謝謝。”女士接過鈴鐺,端莊優雅的笑了笑。

姑娘沒有再說什麽,轉過頭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只是過了良久,她也沒有動手翻頁。

小小的鈴鐺將她腦海中的全部回憶給勾了起來,那個在她墜機之後做的悠久而冗長的夢。允書並非太過執拗之人,知道自己無法再回到那裏,索性當成一個夢。

出了院之後她依舊按照自己原本的機會旅行,父母對此還心存餘悸,輪番勸說,最後見她如此堅定便由著她了。

平靜的內心忽然泛起漣漪,知曉手中的書自己是看不下去了,允書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她扭開水龍頭捧起水洗了把臉,擡起頭看著鏡子發呆。鏡子中的女人皮膚白皙,額頭的水珠順著下巴滑下,臉頰便還沾上了幾縷青絲。

允書捏了捏自己的臉,不得不說住院的那段時間裏,父母把她養得太好了,原本因為旅行曬得有點黑的皮膚現在看來都白了很多。

搖搖頭甩去腦海裏一些多餘的東西,她回到機艙坐在椅子上,小睡了一會兒。

等她醒過來時,眼前是一個放大版的外國小哥。她楞楞的擡著頭,一臉茫然無辜,聽著從他嘴裏吐出嘰裏呱啦的英文,不做反應。

而這時恰好飛機也停在了機場,允書朝他露出個算得上友好的笑容,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都下了飛機。

走出機場,允書開機撥了個號碼給自己的朋友,說的一口流利的英文,也不知道剛剛那個小哥看到這一幕會做怎麽的反應。

確實是聽懂了那小哥說的話,但她又不是什麽很有空閑的人,自然不會把時間花到這種地方,於是就當做聽不懂蒙混過去了。

允書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剛想再撥個電話過去,一道聲音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那個……”

她轉過頭。

……世間的緣分莫過於此。

身穿白衣的金發少年正和一位老人交談,手中那種的鈴鐺時不時隨著手勢動作擺動而發出聲響,似乎是註意到了她看過了的目光。

少年淡淡的回望過去,不禁一怔。

“……金鈴兒?“允書露出笑容,眉眼愈發柔和,”好久不見。”

仿佛聽到了冬日裏香雪蘭開花的聲音,冰雪染上了濃郁的香氣。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感情線屯夠了就開啟主線劇情[明明樂在其中x]

下章撒糖撒糖,嗯哼,離完結也差不多了√

完結這篇趕緊去開阿白和臨潼的23333

[提前透一下阿白和綠竹小哥哥的應該會比金鈴兒的篇幅長得多,畢竟身世啥的設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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