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番外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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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付出代價！”
“是的，是的，哈伯特太太，您的意思我已經很清楚了。”Loki按按自己的眉心。
“銀行存款，所有固定資產，資金股票投資，我想我們會請專業的機構評估一下您先生的所有資產，您會得到您所有想要的。”
“是他的所有一切，我握有他出軌的證據！”哈伯特太太尖叫起來了。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這位婦人仍然衣飾昂貴，妝容精致，臉部不正常的平滑和僵硬顯示她費了不少銀子來留住青春。
但是年華逝去怎能輕易改變。無論是尖利沙啞的嗓音還是青筋凸起的細瘦手臂都暴露了她的年齡。
“哈伯特太太，一切是很不合理的，換句話說，您不可能讓哈伯特先生凈身出戶。”Loki耐著性子和眼前的老婦人解釋。
“可是那個混蛋背叛了我！”哈伯特太太大聲抽泣起來，眼淚糊了她精致的妝容，讓這位老婦人精心修飾的臉龐看上去像個可怖的小醜。
“這的確讓人很受傷，夫人。所以我會爭取盡可能高的財產賠償，您盡可放心。”Loki貼心的遞過紙巾，然後叫來助理送哈伯特太太出門。
到家的時候Thor也恰巧溜完Mac回家，大概是小跑步了一會兒，天藍色的T恤印上了些汗漬，也讓一身虬結筋肉更為明顯。
“你回來了？”Thor很高興一到家就看見Loki，忙不疊地過來想給個親吻。
“都是汗味。”Loki不滿地偏過腦袋躲開了Thor的嘴唇，轉而蹲下揉揉繞在他腿旁Mac的腦袋。Thor頓感委屈地咬了下戀人的耳垂。
“你看上去臉色不好，我就說不應該周六再加班了。”Thor為Loki脫下西裝外套，扶他到床上躺下，“怎麽，哈伯特太太很難應付麽？”
Loki搖搖頭，又點點頭。一位上了年紀，養尊處優了多年的貴婦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好應付的。
要不是哈伯特太太實在是位大金主，他也不願再占用已經少的可憐的休息日專門為她服務。
哈伯特夫婦是城中排的上名的富豪名流，而且多年來與醜聞絕緣，一副伉儷情深的樣子。誰知兩周前哈伯特太太找到他，請他打理她和先生的離婚訟訴案，大抵是看上了這位新晉名律師的狠辣手段和嚴謹口風。以往Loki很少接這類的民事訴訟案，不過本次的傭金不菲，再加上哈伯特太太身份特殊，如若成功，以後少不得那些名媛富豪光臨事務所，客源就不用愁了。
“他們夫婦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挺好的，誰能想到呢，是因為什麽？。”Thor邊說邊按著Loki的肩膀，幫戀人舒壓。
恰到好處的按壓讓Loki舒服的哼哼了兩下，於是放縱Thor的手指沿著他姣好的背部曲線緩緩下滑。
“還能因為什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妞兒還不足以毀壞一樁婚姻麽？”
“哦？哈伯特夫婦可是以感情好著稱的，就連我母親都念叨過好多次羨慕他們。”Thor的手指滑動到Loki的腰線處，微微挑起襯衫，就可以看到兩個可愛的腰窩。Loki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少這樣的迷人之處。
“面對年老色衰的妻子，還有幾個富足的丈夫能維持愛情的童話？而女人們到頭來也只能靠金錢維持點平衡了。”
哈伯特先生和夫人是小報最愛拿來博眼球的愛情故事之一。年輕有為的哈伯特先生遇上了可愛的女招待，於是不顧家庭反對娶了她，簡直就是現代版的灰姑娘，幾十年都琴瑟和諧，誰料得到結局也只不過如此。Loki昏昏沈沈的想著，Thor的手指撫慰了長時枯坐辦公桌前的身體酸楚，連日來的各樣繁瑣公務塞得他腦袋滿滿當當，愈發沈重——
Thor已經松開身下人的褲頭，一擡對方細軟的腰身，輕易就將長褲連帶內褲剝下一半，露出形狀誘人的臀瓣。指端探入臀縫，身下的人卻沒半分反應。Thor疑惑地撥開戀人的黑發，卻看到對方已然酣然入睡，他無奈地捏捏對方臉頰上的肉，翻身下床。
Loki是被榨汁機的聲音吵醒的，抱著要用羽絨枕和罪魁一絕生死的氣勢，頂住兩個深深的黑眼圈氣勢兇狠地從房間裏沖出來，果不其然Thor正悠然站在吧臺旁打著果汁。
Loki瞪著他手裏那杯顏色詭異的果汁，果斷地決定遠離它。
“胡蘿蔔和木瓜的果汁，對健康很有益。”Thor不理會他的眼神，直接塞給他一杯。
“我還要給哈伯特先生打電話，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竟然沒有請律師。”Loki推開遞過來的果汁，拿起電話。
“可是這真的對健康有益，你在公司吃的都是簡餐。該定時攝取這些。”Thor執拗地賽過杯子，伸手圍住Loki，暧昧地在他胸前捏了一把，“聽說木瓜還能夠豐胸。”
Loki惱怒的擋住在他胸前肆意的手，橫了Thor一眼，“難怪，在你身上體現的很明顯。”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Loki慌忙扭過頭去接聽，“您好，哈伯特先生，我是Loki Laufey。我是——”
“你是瑪麗蓮的律師,我知道，那個老太婆動作可真快。”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蒼老沙啞還帶著點兒尖刻，Loki翻了個白眼，從這點上來說這對老夫婦還真是般配。
“您好，先生。今天聯絡您是想溝通一下還有沒有和解的可能，對於您夫人所提出的財產分割意見，您可以先聽一下——”Loki頓住，因為Thor的手掌已經探入他的襯衣，揉捏著他的前胸。
“哈哈！”哈伯特誇張地笑了兩下，“告訴瑪麗蓮我會準時和她庭上見的，我可不需要什麽律師。”
Loki雙腿打著顫，Thor完全撩起了他的襯衫下擺，粗糙的手掌停留在他的前胸，反覆情色地按壓那腫脹的兩點，繞著圈再輕輕捏住，不斷把玩。
Loki勉強保持呼吸平穩繼續和哈伯特對話，“先生，容我提醒您，您太太手中可掌握了不少——”
“啊！”Loki小小的驚呼一聲，身後的男人蠻橫的扯下了他的長褲，下半身涼颼颼的感覺讓他倍覺羞恥。
“你怎麽了？”電話那邊哈伯特先生疑惑的問。
Loki羞恥的快把電話扔掉了。Thor正扶著他的腰緩慢的下滑，灼熱的目光盯著他。
“容我提醒你一下。”Thor撫摸Loki赤裸修長的長腿慢慢上移，“一分鐘後你的陰莖就會在我的嘴巴裏。”
“哈——哈伯特先生，”這位以巧嘴聞名的律師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客戶面前結巴了起來，“不請律師實在不太理智，我勸您再做考慮，稍後我會再聯絡您的，再見。”Loki不停歇的說完一整句話，大喘氣的扔開話筒。下一秒，他的性器就整個兒被包容進Thor溫暖的口腔之中。
陽光透過落地大玻璃窗灑進室內，明亮的讓人羞恥。
Loki抱著那顆陽光般的金色頭顱，大聲喘息著。
Thor托著他的臀部，支撐著這具隨時可能癱軟在地的肉體，含著對方硬熱的部位，用自己總是為正義發聲的嘴巴細細的吸允舔舐著，滑過硬熱上的每一條脈絡和每一寸褶皺。
Loki大張著嘴，他想狠狠咒罵身下的人，或者踹他一腳。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嗚咽的呻吟，更別提不斷顫抖的雙腿根本提不起來。
Thor邊翕動著雙頰擡起眼，滿意的看著滿面紅暈眼神渙散的戀人，他撮住那話兒的最前端，賣力吸允著，靈巧的舌尖滑過頂端的小孔，輕輕一戳。
“啊——”Loki放生尖叫，濁白的液體射出。Thor適時地抱住他癱軟的身體，吻著他的嘴角。
Loki的臉比最俏麗的胭脂還紅。
Thor站起身來扯開褲拉鏈，捧起Loki的臉頰，“現在該輪到我了，親愛的。”
Loki順服的湊到他的兩腿間，扯下對方的內褲，Thor的性器才微微擡頭，但尺寸已經有些難以駕馭。他張口艱難的吞進這根鐵棒般的玩意兒，含進再吐出，鼓著腮幫緩慢的模仿活塞運動。那根玩意兒迅速的脹大起來，撐的嘴巴滿滿的，濃重的麝香味讓Loki幾乎目眩神迷，只是一味暈陶陶地重覆吞吐的動作。
Thor熱愛這種時候總是異常溫順的戀人，總是能乘此多謀些福利。他捏捏對方發燙的臉頰。
“再幫我舔舔。”Loki橫了他一眼，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看淩厲全無，全然是些艷麗的風情，讓Thor呼吸一窒，他抱著Loki的腦袋，開始擺動胯部做起抽插的動作。猛然的變化讓Loki掙紮起來，無奈體格差距過大，完全是無畏的反抗。Thor望著戀人，濃密的黑色睫毛顫動著，紅唇被迫快速的吞吐著性器，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和精液沿著嘴角溢出。Loki的美在平日是隱藏的，清冷的，如同披著一層皎潔的月光。不過到了床上、全然艷麗的綻放，如同最火紅的雞冠花，灼燒到他的心臟。
Loki的襯衫本來就已經被撩到胸部以上，纏成了一團，Thor試著扯了下，竟然沒扯開，於是幹脆保持這樣的姿態直接打開Loki的雙腿，對著還沒有好好擴張的蜜穴直接捅入。
“不——”Loki尖叫了一下，不過還是只能張開雙腿讓對方肆意侵犯。
Thor把他的雙臂壓在頭部兩邊，兇狠的擺動腰部在濕熱的甬道裏面快速進出。Loki本能扭動著腰部躲避這樣的攻擊，卻只是加劇了對方的快感而已。
“別再亂動了。”Thor低下頭咬住一顆乳粒用力吸允起來，Loki的綠眼睛愈發濕潤起來。
“告訴我你愛我。”一邊舔弄著對方的乳粒Thor一邊含糊的說道。
這實際是個多餘的問題，他當然知道Loki愛他，遠比他所能想的更多。他們互相用最濃郁和純粹的情感來回應對方的愛意，是緊緊束縛在一起、纏繞在一起的愛侶。可是近段時間Thor明顯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隔閡，Loki總是忙於工作，盡管他不止一次的勸說他少接些活，畢竟他們生活無憂。Thor對兩人一起的生活有很多規劃。周末的時候他們應該一起去打球或者爬山，假期的時候可以一起去旅行，他想帶著Loki去見他的父母，他甚至偷偷準備著領養孩子的申請材料。不過對於Loki來說，生活就是停留在辦公室、法庭、家這三點一線之中——
“告訴我你愛我。”Thor停頓下來，他們的肌膚因為汗水的關系黏在了一起，互相擠壓著、煨燙著。Thor撫著Loki汗濕的黑發向後擄去。Loki的眼神還是渙散，不知是因為愛欲還是別的。他艷紅的薄唇動了動。
再次見到哈伯特太太的時候，她比之前冷靜不少。神色肅穆安靜、甚至帶著點掙紮過後投降的無奈，一向吹的氣焰十足的頭發都緩和下來，只挽了個低調的發髻。唯有身上那套與年齡不怎麽相符的桃紅色套裝算是最後表明這個老婦人的驕傲。
“夫人，我已經與您的先生聯系過了。”Loki頓了頓，哈伯特太太冰灰色的眼珠看不出什麽情緒。“他至今也沒有請律師。”
“哦？”老太太冷淡地轉了轉眼珠，“我們本就有專門的家族律師。”
“但是您的先生並未讓這位律師和我接洽。”Loki神經質的抽動了下手指，這可是他職業生涯第一回 這麽幹，做一個讓自己賺不了錢的建議。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想，不過這是否表示您的先生並不想和您離婚，如果您還願意再考慮一下的話——”
“不。”哈伯特太太擺了下手。“我已下定決心。
Thor邊打量著周圍邊走到沙發邊坐下。這兒仍舊和以前一樣，暖紅的色調，沈香木而做的家具，還有墻邊的大壁爐，小時候他最愛和一群玩伴呆在壁爐旁玩鬧。
房間的另一頭有些響動，Thor趕忙站起來，老哈伯特穿著睡袍緩緩從樓梯上步下，旁邊是女傭扶著他。
Thor上前招呼，“真是好久不見，哈伯特叔叔。”
同為金融界的翹楚，奧丁森家族和哈伯特家族稱得上是世交，和Thor父親步步為營的經營策略不同，作為這一代的家族掌門人，哈伯特是個敢於冒險的激進份子，那些風險頗高的生意總能看到他在最前線沖鋒陷陣，因而那些想法奇特的新興公司最愛找哈伯特家族合作。哈伯特本人的相貌倒也和作風契合。他不是典型的美男子，但是臉部輪廓尖銳，眼神很堅定。即使年紀大了還是給人以很犀利的感覺。
“真是好久不見你了，是你父親叫你來的麽？”哈伯特揮手打發走了女傭。
“是我母親，她說我好久都沒有來探望您了。”Thor小時候倒是經常來哈伯特家玩，他們兩家原本就經常走動，只不過長大後Thor並沒有選擇繼承家業，也就減少了和家族商界交際圈的來往。
“聽Odin說你當了律師。”老哈伯特皺皺眉頭，“我可不喜歡和律師打交道。”
“您總會需要律師的。”Thor微笑一下，“瑪麗蓮阿姨呢？怎麽沒有見到她。”
“她住到塞尚街的公寓去了。”哈伯特皺了下眉頭，簡單應答了一下。
Thor順了下金發，坐直身子，一臉坦誠磊落得的問“您和瑪麗蓮阿姨結婚快四十年了吧，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數字，有打算怎麽慶祝麽？”
老哈伯特少有的露出尷尬的神色，咳咳了兩下。“我們已經年紀大了，這種事情對你們年輕人更合適吧。”
Thor站起來望向壁爐上的一副黑白照，那是哈伯特太太年輕時候的獨照，雖然沒有色彩，仍掩飾不了照片上面麗人青春洋溢的光彩。
“瑪麗蓮阿姨真是漂亮，小時候在這兒玩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說長大了要娶一個像瑪麗蓮阿姨那樣的姑娘當太太。”
老哈伯特緊繃的臉色柔和了些，但是很快又恢覆了原樣。
“美貌終究會老去的，倒是你，Thor，有合適的結婚對象麽，從來沒有聽Odin提起過你這方面的事情。”
Thor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Loki的事情他還未來的及和父母說明。
“如果你沒有對象，我倒是有位合適的好姑娘可以介紹給你。”哈伯特似乎來了興致，立刻站起來拿過手機。
雖然年紀大了倒是非常趕潮流，看著對方手中的大屏手機，Thor忍不住小小吐槽了一下。
“這位姑娘，可是完全配的上你。”Thor瞥一眼屏幕上的照片。老哈伯特看著興高采烈地和一位漂亮的紅發姑娘合影。
真是艷光四射的女人。
Thor也忍不住小小驚嘆了一下。
可是，這樣真的好麽。Thor有些無奈的看著照片上年齡差距不小的兩人親密的姿態。等等，該不會——
如果讓Loki選出一天中最討厭的時刻，以前的他絕對會選清早醒來的時刻。
大抵天生畏寒的關系，大部分日子他醒來的時候，手是涼的、腳是涼的，被子更是吸附了整夜的寒氣冰冷又僵硬的覆在身上。摸到的鬧鐘也是冰冷的金屬質地，腳掌踩在地板上，寒氣就鉆進掌心一路向上，凍的腿微微打顫。因此，Loki總是畏懼每日睜眼的那一刻。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鬧鐘響的時候，Loki縮了縮被窩裏的手腳，再慢慢伸展開，綿軟的被子把他包裹的很好，就像睡在棉花糖裏，他蹬了蹬腿，就觸到了結實火熱的肉體。Loki皺了皺眉，極不情願的睜開眼，把自己從香甜的夢境中徹底拉出。比陽光更早一步刺入眼睛的是金色的發絲，就如同神話中用真金鍛造的假發那樣奪目瑰麗。
“你醒了？”Thor笑著，在他還來不及反應之前，火辣的吻就直接印到了他唇角。Thor掀開被子從床上躍起，還赤裸著，每一寸肌肉都彰顯著如同初升太陽般的力量。Loki靠在松軟的大枕頭上無力的翻個白眼。連日的工作讓他眼下的陰影愈深，配合著柔順的眉眼看上去有些慘兮兮的。
Thor揉揉他的腦袋，“一直勸你不要接那麽多的活。”
同住之後聽得最多的便是這句，Loki擰起眉，圍著被單搖搖擺擺地去泡咖啡。他何嘗不想周末悠閑地陪著Thor去溜溜Mac，去健身房秀身材，然後回家在浴室邊淋浴邊做愛。但是兩個人打理的小事務所，並且Thor處理的大部分是費時又費力而且還賺不了什麽錢的援助案件，按照目前的收入，扣除租金不菲的工作室和小助理的工資，盈餘也不是很多。當然Thor的財力沒有什麽問題，雖然作為Odinson家族的少爺，他實在沒有什麽金錢觀念。但他們仍然住著大屋，開著豪車，這背後所有的支撐無疑是來自於Odinson家族。
Loki漱著口，看著鏡子裏自己鼓鼓的腮幫，作為合夥人出了大部分啟動資金的Thor，Loki還要考慮到他的收益問題、年底分紅。當然Thor不會在意，和他說了他也不會明白——Loki戳戳腮幫，吐出泡沫，無力地嘆了口氣。
今日的上午，Loki特地留了白，沒有預約客人，單獨在辦公室整理整理近來的瑣碎文件。不過午後三巡，小助理還是撥來電話稱有客來訪。Loki揉揉酸痛的脖子讓助理把客人招呼進來。
天氣還算不得涼，客人卻已穿著薄呢外套。Loki新聞報紙沒有少看，看著眼熟的客人，楞了楞，即可迎上去。
“哈伯特先生，您好。”
老哈伯特神態自若地做到賓客沙發上，率先入眼的是忙著招呼茶水的青年的腳踝。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在他微彎身的時候會露出一截穿著黑襪子的腳踝，纖細卻挺拔。哈伯特擡眼，就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Loki的神色有些拘謹。他還未安排好去見哈伯特，怎料得他親自上門，和之前電話中無謂的態度相差甚多，讓人一下子不知做如何應付。
“你好，律師先生。”老哈伯特清清嗓子，“今天我來是為了我和夫人的離婚案，我同意離婚，對於財產的分割請你給一份明細，我回去還需詳做考慮。”
Loki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出了一下，多麽像那些新聞小報上的緋聞，六十好幾春心蕩漾的老頭為了外面的嬌柔花蕊，結發之情也可拋棄。他的神色轉了再三變得有些陰沈。
“不過有一點要事先明示。如果財產分割方案上有因為我出軌而所謂的賠償款項，那是不成立的。”哈伯特先生說道。
Loki譏諷地笑了一下，更無恥的這不就來了，一再推脫出軌的實情，即使離婚也不讓對方撈點好處。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對付這樣的老痞子他可是別有手段。
哈伯特先他一步開口，
“你可以先看看這張照片，Loki先生。”
Loki狐疑地結果照片，“這？”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哈伯特夫人命私人偵探拍攝的“出軌對象”。紅發雪肌，美的囂張奪目。
“事實上這位小姐正是瑪麗蓮的侄女——”
Loki的嘴巴做O型狀，不過很快淡定下來。
“這倒是奇怪，哈伯特夫人不認識她的侄女？”
“她的哥哥——”哈伯特頓了頓，似乎不很願意提及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惡棍，總之因為他，瑪麗蓮和她的母親平白受了不少苦。後來瑪麗蓮遇到了我，日子好過起來，她的哥哥總是騷擾我們，無非是金錢上的事情，瑪麗蓮不願意成全她好吃懶做的哥哥，但是之後由於她的侄女，也就是照片上的姑娘Natasha的出生,她還是盡可能的接濟他們，不過最後她的哥哥鬥毆死了，她的嫂嫂，一個帶有俄國血統的女人帶著女兒回娘家討生活了。東歐女人總有點骨子裏的傲慢，不願意寄人籬下，瑪麗蓮為此很愧疚，這麽多年一直在打聽侄女的下落。”
“然後被你找到了？”Loki挑挑眉，“哈伯特先生，我不知道您這麽有編劇才華。”
哈伯特也不惱怒他的質疑。
“是與不是，瑪麗蓮一見就知了。”
Loki沈吟片刻，聳聳肩，“如果這樣，我到真不明白您和哈伯特夫人離婚的理由了，你完全可以和她解釋一下。並且您既然找到了夫人掛心多年的侄女，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帶回去見她呢？”
“我說了，傲慢的東歐女人們。”哈伯特站起來擺擺手，“Natasha不希望她的姑母覺得她是一個來依靠發達親戚的孤女。看看近年來的報紙，你就不能怪她這麽想。”
Loki微一抿嘴，目光落在照片上。細看之下，相中女子還真與哈伯特夫人有幾分相像，特別是眉眼之處，只不過照中女子的艷麗中帶著熱烈奔放，哈伯特夫人則是一味的傲慢疏離。他點點頭，這位城中名婦多年來給人的感覺總是冷淡缺乏親和的，難免她的侄女有這樣的憂慮。
“她以前不是這樣。年輕的時候她熱衷參與party，總是買靚衣帶珠寶，因著這些活的更活潑，這是好的，我總由著她。可是時間長了她只顧圍著這些打轉，終日和這些索然無趣的上流貴婦們打交道，於是人也變得和她的party一樣，華麗又空洞。”
“她出身與你不同，不這樣，怎麽融入得了你的圈子。”Loki脫口而出，而後意識到這有些不禮貌，立刻尷尬地停了口。
哈伯特先生楞了楞，顯然沒想到他有這番說辭，“如果瑪麗蓮覺得和我分開更好些，我不會阻止她。”他幹澀地再次開口，Loki第一次覺得這個以鐵腕聞名的商場名流顯出些和蒼老頹靡。
Thor不耐煩地翹著腿，看著他的母親Frigg身穿一套和金發匹配的無可挑剔的套裝和瑪麗蓮阿姨飲茶。
他建議母親約哈伯特夫人來飲茶，當然不僅是單純的讓兩位老婦人暢談心事。Thor正兀自煩惱，傭人稱為老Odin定做的新西裝剛送到，讓Frigg查看一下。Thor連忙送走母親，得空和哈伯特夫人交談。
“親愛的瑪麗蓮阿姨，但願您不覺得我魯莽，可是這事兒已經影響到了我，我不得不直接找您交談。”
哈伯特夫人滿臉狐疑示意他繼續。
“事實上，您和哈伯特先生不合的事情我有所耳聞。”
哈伯特夫人立刻露出驚疑的表情，畢竟這件事的處理一直在秘密進行。
Thor咳嗽了一聲。
“事實上，我想您對哈伯特叔叔有些誤會，您所認為的那個和他有不軌行徑的姑娘事實上是您的親侄女——”
“這不可能——”哈伯特太太顯然大吃一驚。
“這沒什麽不可能的，”Thor有些不耐煩起來，“不僅如此，您的先生還準備將您美麗的侄女塞給我，哈哈！真是抱歉，絕沒有對您不恭敬的意思，但是我有交往對象了，我們正在同居中，事實上他正是您委托辦理離婚案的律師，Loki Laufey——你能明白我說的這段話麽……”Thor尷尬的看向哈伯特夫人，但願她不被自己信息量過大的陳述嚇到。
“Oh——”哈伯特太太發出長長的驚嘆。
“你可真不愧是老Odin的兒子——”
Thor Odinson的父母長久以來一直相敬如賓恩愛有加。雖然Frigg偶爾抱怨老Odin的呼嚕聲讓她一直飽受失眠的痛苦。老Odin為了Frigg的潔癖也是著急的抓下好幾根原本就不多的頭發。但是除此以外，Thor再也沒有遇到過什麽父母爭吵拌嘴的事例了。
所以對於怎麽處理家庭不和，對他來說遠難於上庭打官司。
與Thor Odinson相反，Loki Laufey自認對於此類事件很有心得。他生於貧民窟，父親不知所蹤，但是沒少見過母親和男人們鬥嘴。更何況貧賤夫妻百事哀，在貧民窟想找到一對和樂夫妻實在太難。吵鬧聲就是Loki的催眠曲。
這兩位一位自認是門外漢，一位自稱為行家，對著一對原本能讓事務所本月業績再沖高峰的客戶，他們不得不忍痛親手了結這樁生意。
“所以事已至此，我們都明白了這是一場誤會。哈伯特叔叔，瑪麗蓮阿姨，我想和好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更何況瑪麗蓮阿姨還找回了失散的侄女。”Thor決定率先開口，快刀斬亂麻。
Loki輕撫烏黑柔亮的頭發，他今天摩絲噴的有點多，幾絲黑發卷曲起來，造型奇特地垂在額角。憑借多年當律師眼觀的經驗，他判斷這樁事情沒有那麽快能了解。
哈伯特夫人微垂著頭，丈夫的外遇事件到頭來被確認為烏龍一樁本就讓她極為尷尬，誰知老哈伯特在並非外遇的情況下竟然同意離婚，更讓這位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的貴婦拉不下臉，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她終究驕傲慣了，即使現在也不露出什麽惱羞成怒的嘴臉，架子端的正好。
顯然男女之事，不管到了幾歲，也總不能女人也拉下臉來。Thor自知這邊無望，立刻轉頭看向老哈伯特。
老哈伯特咳嗽一聲，掏出根雪茄。
Loki秀麗的眉毛打了個結，對於老哈伯特這種毫無紳士風度的行為非常不感冒。
“事實上，這的確是一場可笑的誤會.”Loki清清嗓子，“愛之深責之切，如若不是哈伯特夫人在意丈夫也不會發生這種誤會。所以我想哈伯特先生應該不會為此真正傷了夫妻感情，離婚也只是一時氣言罷了。”
Loki水亮璀璨的綠眸含笑一閃， “當然，如果哈伯特先生對此始終耿耿於懷，我想夫人也會尊總先生的選擇，那就不妨雙方先冷靜一下，您說呢，夫人？”
哈伯特先生肅整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有些不情願的開口“事實上，我還是願意尊重女人的想法。”他看向哈伯特夫人，這對老夫妻終於有了一次眼神交流。
Loki滿意的額首，他認準老哈伯特氣不過同床共枕多年的太太信不過自己，僅憑幾張照片就下定論，再加上婚姻多年總有些隱形積怨，於是老小孩脾氣發作，索性同意了離婚請求。不過他們夫妻感情多年深厚，想來也不會如此瓦解。
“夫人原本就是為了沒有的事情生氣，現在誤會解開，自然也不會再提之前的錯誤決定了。”Loki站起來，優雅的對哈伯特夫人一彎腰，巧妙地替老哈伯特接下了“橄欖枝”，這樣既不會駁了他的面子，也直接堵死了哈伯特夫人繼續慪氣不肯回轉心意的後路了。
哈伯特夫人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揚了一下。她的頭發是少有的金紅色，即使年紀長了，還是秀發入雲，今日不再做貴婦妝的高髻，而是自然披散在肩頭，也不再濃妝掩面，僅是淡掃蛾眉，反而更顯出些這個年紀獨有的風韻來。
哈伯特先生的眼神柔和起來，“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怎麽盡在子侄輩的人面前丟臉。”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不過我之前說的並不是戲言，Natasha的確是位可愛的好姑娘——”
“事實上，他們可能並不合適。”哈伯特夫人看了眼Loki陰沈的臉色及時打斷了她的丈夫。
“Oh，瑪麗蓮，你總是這樣妄下判斷，你甚至還沒見過Natasha。”哈伯特先生不滿意的瞅了太太一眼。
“親愛的，她是我的侄女，我可是對我們家的女人很了解。”哈伯特太太瞥了Thor一眼，“紅發的女人們不偏好金發的大個子們，你知道他們看起來都有些——”
“有些愚蠢——”Loki接上話茬，對著Thor輕挑眉毛。Thor只能報以苦笑，無奈地聳了個肩。
老哈伯特不滿地搖搖頭，“女人們，永遠是那麽先入為主。有機會，我還是會介紹你們認識。”
哈伯特太太走過來，勾過丈夫的臂彎，不耐煩地撥了下紅發，“是的，等你有機會了再說吧。現在我想去格林治百貨看看上次我看中的那款套裝。”
老哈伯特無奈的站起來，“這就是女人，也許你該再單身些日子，Thor。”
Thor笑著打開門，目送這對幾分鐘前還硝煙彌漫的老冤家現在攜手出門。“這樣實際還挺可愛不是麽？”
“是的，可愛透了。”Loki有些微氣的鼓起臉頰。“現在讓我們好好地算下這筆賬吧，原以為這次招攬了大生意，所以推掉了不少客人，現在，除了幾次的咨詢費，這個月就等著赤字吧。”
Thor抓抓腦袋，“生意就是這樣，Loki，總有輸贏。”
Loki半磕著眼咬著一口銀牙罵著敗家子。
Thor朝他眨眨眼，“不過基金會的朋友幫我介紹了幾樁案子，也許這個月也不會過得那麽慘。”Loki趕蒼蠅似的揮揮手。留下金發大個子一臉委屈的幹瞪眼。於是只好趕緊先拿來Loki愛喝的茶飲先哄回不知怎麽又別扭的戀人。
Loki托著腮打開電腦繼續工作。當初以為賺到了一個富二代。但現在看來明顯是倒貼了一個賠錢貨。
賠錢貨在那邊泡好了濃茶正擠眉弄眼的對他笑，“我猜想這次哈伯特夫婦一定會真正策劃他們結婚四十周年Party了。”
“恩。”Loki氣息奄奄的應了一聲，“代我問聲好。”
“你不去麽？”
“我還要工作。”因為要養你這個賠錢貨。
“可是——”金發男人笑的露出一口白白的板牙。“我還想乘此機會介紹你認識下，我的父母，Odinson夫婦。”
Loki的手指微頓，不過很快又劈裏啪啦地打起字來，“到時再說。”
Thor覺得這句已是答應，於是心滿意足的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Loki恨恨地咬著牙，想到他的未來得供賠錢貨做慈善，供賠錢貨做援交——不對，是援助，供他去健身房秀身材，去胡天海地的發散他的荷爾蒙。Loki歪著腦袋偷偷看了眼金發男人。要是如此，還是先去見見賠錢貨的父母看能否要到什麽“抵價”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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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哈伯特太太，您的意思我已經很清楚了。”Loki按按自己的眉心。
“銀行存款，所有固定資產，資金股票投資，我想我們會請專業的機構評估一下您先生的所有資產，您會得到您所有想要的。”
“是他的所有一切，我握有他出軌的證據！”哈伯特太太尖叫起來了。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這位婦人仍然衣飾昂貴，妝容精致，臉部不正常的平滑和僵硬顯示她費了不少銀子來留住青春。
但是年華逝去怎能輕易改變。無論是尖利沙啞的嗓音還是青筋凸起的細瘦手臂都暴露了她的年齡。
“哈伯特太太，一切是很不合理的，換句話說，您不可能讓哈伯特先生凈身出戶。”Loki耐著性子和眼前的老婦人解釋。
“可是那個混蛋背叛了我！”哈伯特太太大聲抽泣起來，眼淚糊了她精致的妝容，讓這位老婦人精心修飾的臉龐看上去像個可怖的小醜。
“這的確讓人很受傷，夫人。所以我會爭取盡可能高的財產賠償，您盡可放心。”Loki貼心的遞過紙巾，然後叫來助理送哈伯特太太出門。
到家的時候Thor也恰巧溜完Mac回家，大概是小跑步了一會兒，天藍色的T恤印上了些汗漬，也讓一身虬結筋肉更為明顯。
“你回來了？”Thor很高興一到家就看見Loki，忙不疊地過來想給個親吻。
“都是汗味。”Loki不滿地偏過腦袋躲開了Thor的嘴唇，轉而蹲下揉揉繞在他腿旁Mac的腦袋。Thor頓感委屈地咬了下戀人的耳垂。
“你看上去臉色不好，我就說不應該周六再加班了。”Thor為Loki脫下西裝外套，扶他到床上躺下，“怎麽，哈伯特太太很難應付麽？”
Loki搖搖頭，又點點頭。一位上了年紀，養尊處優了多年的貴婦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好應付的。
要不是哈伯特太太實在是位大金主，他也不願再占用已經少的可憐的休息日專門為她服務。
哈伯特夫婦是城中排的上名的富豪名流，而且多年來與醜聞絕緣，一副伉儷情深的樣子。誰知兩周前哈伯特太太找到他，請他打理她和先生的離婚訟訴案，大抵是看上了這位新晉名律師的狠辣手段和嚴謹口風。以往Loki很少接這類的民事訴訟案，不過本次的傭金不菲，再加上哈伯特太太身份特殊，如若成功，以後少不得那些名媛富豪光臨事務所，客源就不用愁了。
“他們夫婦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挺好的，誰能想到呢，是因為什麽？。”Thor邊說邊按著Loki的肩膀，幫戀人舒壓。
恰到好處的按壓讓Loki舒服的哼哼了兩下，於是放縱Thor的手指沿著他姣好的背部曲線緩緩下滑。
“還能因為什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妞兒還不足以毀壞一樁婚姻麽？”
“哦？哈伯特夫婦可是以感情好著稱的，就連我母親都念叨過好多次羨慕他們。”Thor的手指滑動到Loki的腰線處，微微挑起襯衫，就可以看到兩個可愛的腰窩。Loki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少這樣的迷人之處。
“面對年老色衰的妻子，還有幾個富足的丈夫能維持愛情的童話？而女人們到頭來也只能靠金錢維持點平衡了。”
哈伯特先生和夫人是小報最愛拿來博眼球的愛情故事之一。年輕有為的哈伯特先生遇上了可愛的女招待，於是不顧家庭反對娶了她，簡直就是現代版的灰姑娘，幾十年都琴瑟和諧，誰料得到結局也只不過如此。Loki昏昏沈沈的想著，Thor的手指撫慰了長時枯坐辦公桌前的身體酸楚，連日來的各樣繁瑣公務塞得他腦袋滿滿當當，愈發沈重——
Thor已經松開身下人的褲頭，一擡對方細軟的腰身，輕易就將長褲連帶內褲剝下一半，露出形狀誘人的臀瓣。指端探入臀縫，身下的人卻沒半分反應。Thor疑惑地撥開戀人的黑發，卻看到對方已然酣然入睡，他無奈地捏捏對方臉頰上的肉，翻身下床。
Loki是被榨汁機的聲音吵醒的，抱著要用羽絨枕和罪魁一絕生死的氣勢，頂住兩個深深的黑眼圈氣勢兇狠地從房間裏沖出來，果不其然Thor正悠然站在吧臺旁打著果汁。
Loki瞪著他手裏那杯顏色詭異的果汁，果斷地決定遠離它。
“胡蘿蔔和木瓜的果汁，對健康很有益。”Thor不理會他的眼神，直接塞給他一杯。
“我還要給哈伯特先生打電話，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竟然沒有請律師。”Loki推開遞過來的果汁，拿起電話。
“可是這真的對健康有益，你在公司吃的都是簡餐。該定時攝取這些。”Thor執拗地賽過杯子，伸手圍住Loki，暧昧地在他胸前捏了一把，“聽說木瓜還能夠豐胸。”
Loki惱怒的擋住在他胸前肆意的手，橫了Thor一眼，“難怪，在你身上體現的很明顯。”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Loki慌忙扭過頭去接聽，“您好，哈伯特先生，我是Loki Laufey。我是——”
“你是瑪麗蓮的律師,我知道，那個老太婆動作可真快。”話筒那邊傳來的聲音蒼老沙啞還帶著點兒尖刻，Loki翻了個白眼，從這點上來說這對老夫婦還真是般配。
“您好，先生。今天聯絡您是想溝通一下還有沒有和解的可能，對於您夫人所提出的財產分割意見，您可以先聽一下——”Loki頓住，因為Thor的手掌已經探入他的襯衣，揉捏著他的前胸。
“哈哈！”哈伯特誇張地笑了兩下，“告訴瑪麗蓮我會準時和她庭上見的，我可不需要什麽律師。”
Loki雙腿打著顫，Thor完全撩起了他的襯衫下擺，粗糙的手掌停留在他的前胸，反覆情色地按壓那腫脹的兩點，繞著圈再輕輕捏住，不斷把玩。
Loki勉強保持呼吸平穩繼續和哈伯特對話，“先生，容我提醒您，您太太手中可掌握了不少——”
“啊！”Loki小小的驚呼一聲，身後的男人蠻橫的扯下了他的長褲，下半身涼颼颼的感覺讓他倍覺羞恥。
“你怎麽了？”電話那邊哈伯特先生疑惑的問。
Loki羞恥的快把電話扔掉了。Thor正扶著他的腰緩慢的下滑，灼熱的目光盯著他。
“容我提醒你一下。”Thor撫摸Loki赤裸修長的長腿慢慢上移，“一分鐘後你的陰莖就會在我的嘴巴裏。”
“哈——哈伯特先生，”這位以巧嘴聞名的律師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客戶面前結巴了起來，“不請律師實在不太理智，我勸您再做考慮，稍後我會再聯絡您的，再見。”Loki不停歇的說完一整句話，大喘氣的扔開話筒。下一秒，他的性器就整個兒被包容進Thor溫暖的口腔之中。
陽光透過落地大玻璃窗灑進室內，明亮的讓人羞恥。
Loki抱著那顆陽光般的金色頭顱，大聲喘息著。
Thor托著他的臀部，支撐著這具隨時可能癱軟在地的肉體，含著對方硬熱的部位，用自己總是為正義發聲的嘴巴細細的吸允舔舐著，滑過硬熱上的每一條脈絡和每一寸褶皺。
Loki大張著嘴，他想狠狠咒罵身下的人，或者踹他一腳。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嗚咽的呻吟，更別提不斷顫抖的雙腿根本提不起來。
Thor邊翕動著雙頰擡起眼，滿意的看著滿面紅暈眼神渙散的戀人，他撮住那話兒的最前端，賣力吸允著，靈巧的舌尖滑過頂端的小孔，輕輕一戳。
“啊——”Loki放生尖叫，濁白的液體射出。Thor適時地抱住他癱軟的身體，吻著他的嘴角。
Loki的臉比最俏麗的胭脂還紅。
Thor站起身來扯開褲拉鏈，捧起Loki的臉頰，“現在該輪到我了，親愛的。”
Loki順服的湊到他的兩腿間，扯下對方的內褲，Thor的性器才微微擡頭，但尺寸已經有些難以駕馭。他張口艱難的吞進這根鐵棒般的玩意兒，含進再吐出，鼓著腮幫緩慢的模仿活塞運動。那根玩意兒迅速的脹大起來，撐的嘴巴滿滿的，濃重的麝香味讓Loki幾乎目眩神迷，只是一味暈陶陶地重覆吞吐的動作。
Thor熱愛這種時候總是異常溫順的戀人，總是能乘此多謀些福利。他捏捏對方發燙的臉頰。
“再幫我舔舔。”Loki橫了他一眼，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看淩厲全無，全然是些艷麗的風情，讓Thor呼吸一窒，他抱著Loki的腦袋，開始擺動胯部做起抽插的動作。猛然的變化讓Loki掙紮起來，無奈體格差距過大，完全是無畏的反抗。Thor望著戀人，濃密的黑色睫毛顫動著，紅唇被迫快速的吞吐著性器，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和精液沿著嘴角溢出。Loki的美在平日是隱藏的，清冷的，如同披著一層皎潔的月光。不過到了床上、全然艷麗的綻放，如同最火紅的雞冠花，灼燒到他的心臟。
Loki的襯衫本來就已經被撩到胸部以上，纏成了一團，Thor試著扯了下，竟然沒扯開，於是幹脆保持這樣的姿態直接打開Loki的雙腿，對著還沒有好好擴張的蜜穴直接捅入。
“不——”Loki尖叫了一下，不過還是只能張開雙腿讓對方肆意侵犯。
Thor把他的雙臂壓在頭部兩邊，兇狠的擺動腰部在濕熱的甬道裏面快速進出。Loki本能扭動著腰部躲避這樣的攻擊，卻只是加劇了對方的快感而已。
“別再亂動了。”Thor低下頭咬住一顆乳粒用力吸允起來，Loki的綠眼睛愈發濕潤起來。
“告訴我你愛我。”一邊舔弄著對方的乳粒Thor一邊含糊的說道。
這實際是個多餘的問題，他當然知道Loki愛他，遠比他所能想的更多。他們互相用最濃郁和純粹的情感來回應對方的愛意，是緊緊束縛在一起、纏繞在一起的愛侶。可是近段時間Thor明顯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隔閡，Loki總是忙於工作，盡管他不止一次的勸說他少接些活，畢竟他們生活無憂。Thor對兩人一起的生活有很多規劃。周末的時候他們應該一起去打球或者爬山，假期的時候可以一起去旅行，他想帶著Loki去見他的父母，他甚至偷偷準備著領養孩子的申請材料。不過對於Loki來說，生活就是停留在辦公室、法庭、家這三點一線之中——
“告訴我你愛我。”Thor停頓下來，他們的肌膚因為汗水的關系黏在了一起，互相擠壓著、煨燙著。Thor撫著Loki汗濕的黑發向後擄去。Loki的眼神還是渙散，不知是因為愛欲還是別的。他艷紅的薄唇動了動。
再次見到哈伯特太太的時候，她比之前冷靜不少。神色肅穆安靜、甚至帶著點掙紮過後投降的無奈，一向吹的氣焰十足的頭發都緩和下來，只挽了個低調的發髻。唯有身上那套與年齡不怎麽相符的桃紅色套裝算是最後表明這個老婦人的驕傲。
“夫人，我已經與您的先生聯系過了。”Loki頓了頓，哈伯特太太冰灰色的眼珠看不出什麽情緒。“他至今也沒有請律師。”
“哦？”老太太冷淡地轉了轉眼珠，“我們本就有專門的家族律師。”
“但是您的先生並未讓這位律師和我接洽。”Loki神經質的抽動了下手指，這可是他職業生涯第一回 這麽幹，做一個讓自己賺不了錢的建議。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想，不過這是否表示您的先生並不想和您離婚，如果您還願意再考慮一下的話——”
“不。”哈伯特太太擺了下手。“我已下定決心。
Thor邊打量著周圍邊走到沙發邊坐下。這兒仍舊和以前一樣，暖紅的色調，沈香木而做的家具，還有墻邊的大壁爐，小時候他最愛和一群玩伴呆在壁爐旁玩鬧。
房間的另一頭有些響動，Thor趕忙站起來，老哈伯特穿著睡袍緩緩從樓梯上步下，旁邊是女傭扶著他。
Thor上前招呼，“真是好久不見，哈伯特叔叔。”
同為金融界的翹楚，奧丁森家族和哈伯特家族稱得上是世交，和Thor父親步步為營的經營策略不同，作為這一代的家族掌門人，哈伯特是個敢於冒險的激進份子，那些風險頗高的生意總能看到他在最前線沖鋒陷陣，因而那些想法奇特的新興公司最愛找哈伯特家族合作。哈伯特本人的相貌倒也和作風契合。他不是典型的美男子，但是臉部輪廓尖銳，眼神很堅定。即使年紀大了還是給人以很犀利的感覺。
“真是好久不見你了，是你父親叫你來的麽？”哈伯特揮手打發走了女傭。
“是我母親，她說我好久都沒有來探望您了。”Thor小時候倒是經常來哈伯特家玩，他們兩家原本就經常走動，只不過長大後Thor並沒有選擇繼承家業，也就減少了和家族商界交際圈的來往。
“聽Odin說你當了律師。”老哈伯特皺皺眉頭，“我可不喜歡和律師打交道。”
“您總會需要律師的。”Thor微笑一下，“瑪麗蓮阿姨呢？怎麽沒有見到她。”
“她住到塞尚街的公寓去了。”哈伯特皺了下眉頭，簡單應答了一下。
Thor順了下金發，坐直身子，一臉坦誠磊落得的問“您和瑪麗蓮阿姨結婚快四十年了吧，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數字，有打算怎麽慶祝麽？”
老哈伯特少有的露出尷尬的神色，咳咳了兩下。“我們已經年紀大了，這種事情對你們年輕人更合適吧。”
Thor站起來望向壁爐上的一副黑白照，那是哈伯特太太年輕時候的獨照，雖然沒有色彩，仍掩飾不了照片上面麗人青春洋溢的光彩。
“瑪麗蓮阿姨真是漂亮，小時候在這兒玩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說長大了要娶一個像瑪麗蓮阿姨那樣的姑娘當太太。”
老哈伯特緊繃的臉色柔和了些，但是很快又恢覆了原樣。
“美貌終究會老去的，倒是你，Thor，有合適的結婚對象麽，從來沒有聽Odin提起過你這方面的事情。”
Thor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Loki的事情他還未來的及和父母說明。
“如果你沒有對象，我倒是有位合適的好姑娘可以介紹給你。”哈伯特似乎來了興致，立刻站起來拿過手機。
雖然年紀大了倒是非常趕潮流，看著對方手中的大屏手機，Thor忍不住小小吐槽了一下。
“這位姑娘，可是完全配的上你。”Thor瞥一眼屏幕上的照片。老哈伯特看著興高采烈地和一位漂亮的紅發姑娘合影。
真是艷光四射的女人。
Thor也忍不住小小驚嘆了一下。
可是，這樣真的好麽。Thor有些無奈的看著照片上年齡差距不小的兩人親密的姿態。等等，該不會——
如果讓Loki選出一天中最討厭的時刻，以前的他絕對會選清早醒來的時刻。
大抵天生畏寒的關系，大部分日子他醒來的時候，手是涼的、腳是涼的，被子更是吸附了整夜的寒氣冰冷又僵硬的覆在身上。摸到的鬧鐘也是冰冷的金屬質地，腳掌踩在地板上，寒氣就鉆進掌心一路向上，凍的腿微微打顫。因此，Loki總是畏懼每日睜眼的那一刻。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鬧鐘響的時候，Loki縮了縮被窩裏的手腳，再慢慢伸展開，綿軟的被子把他包裹的很好，就像睡在棉花糖裏，他蹬了蹬腿，就觸到了結實火熱的肉體。Loki皺了皺眉，極不情願的睜開眼，把自己從香甜的夢境中徹底拉出。比陽光更早一步刺入眼睛的是金色的發絲，就如同神話中用真金鍛造的假發那樣奪目瑰麗。
“你醒了？”Thor笑著，在他還來不及反應之前，火辣的吻就直接印到了他唇角。Thor掀開被子從床上躍起，還赤裸著，每一寸肌肉都彰顯著如同初升太陽般的力量。Loki靠在松軟的大枕頭上無力的翻個白眼。連日的工作讓他眼下的陰影愈深，配合著柔順的眉眼看上去有些慘兮兮的。
Thor揉揉他的腦袋，“一直勸你不要接那麽多的活。”
同住之後聽得最多的便是這句，Loki擰起眉，圍著被單搖搖擺擺地去泡咖啡。他何嘗不想周末悠閑地陪著Thor去溜溜Mac，去健身房秀身材，然後回家在浴室邊淋浴邊做愛。但是兩個人打理的小事務所，並且Thor處理的大部分是費時又費力而且還賺不了什麽錢的援助案件，按照目前的收入，扣除租金不菲的工作室和小助理的工資，盈餘也不是很多。當然Thor的財力沒有什麽問題，雖然作為Odinson家族的少爺，他實在沒有什麽金錢觀念。但他們仍然住著大屋，開著豪車，這背後所有的支撐無疑是來自於Odinson家族。
Loki漱著口，看著鏡子裏自己鼓鼓的腮幫，作為合夥人出了大部分啟動資金的Thor，Loki還要考慮到他的收益問題、年底分紅。當然Thor不會在意，和他說了他也不會明白——Loki戳戳腮幫，吐出泡沫，無力地嘆了口氣。
今日的上午，Loki特地留了白，沒有預約客人，單獨在辦公室整理整理近來的瑣碎文件。不過午後三巡，小助理還是撥來電話稱有客來訪。Loki揉揉酸痛的脖子讓助理把客人招呼進來。
天氣還算不得涼，客人卻已穿著薄呢外套。Loki新聞報紙沒有少看，看著眼熟的客人，楞了楞，即可迎上去。
“哈伯特先生，您好。”
老哈伯特神態自若地做到賓客沙發上，率先入眼的是忙著招呼茶水的青年的腳踝。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在他微彎身的時候會露出一截穿著黑襪子的腳踝，纖細卻挺拔。哈伯特擡眼，就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Loki的神色有些拘謹。他還未安排好去見哈伯特，怎料得他親自上門，和之前電話中無謂的態度相差甚多，讓人一下子不知做如何應付。
“你好，律師先生。”老哈伯特清清嗓子，“今天我來是為了我和夫人的離婚案，我同意離婚，對於財產的分割請你給一份明細，我回去還需詳做考慮。”
Loki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出了一下，多麽像那些新聞小報上的緋聞，六十好幾春心蕩漾的老頭為了外面的嬌柔花蕊，結發之情也可拋棄。他的神色轉了再三變得有些陰沈。
“不過有一點要事先明示。如果財產分割方案上有因為我出軌而所謂的賠償款項，那是不成立的。”哈伯特先生說道。
Loki譏諷地笑了一下，更無恥的這不就來了，一再推脫出軌的實情，即使離婚也不讓對方撈點好處。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對付這樣的老痞子他可是別有手段。
哈伯特先他一步開口，
“你可以先看看這張照片，Loki先生。”
Loki狐疑地結果照片，“這？”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哈伯特夫人命私人偵探拍攝的“出軌對象”。紅發雪肌，美的囂張奪目。
“事實上這位小姐正是瑪麗蓮的侄女——”
Loki的嘴巴做O型狀，不過很快淡定下來。
“這倒是奇怪，哈伯特夫人不認識她的侄女？”
“她的哥哥——”哈伯特頓了頓，似乎不很願意提及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惡棍，總之因為他，瑪麗蓮和她的母親平白受了不少苦。後來瑪麗蓮遇到了我，日子好過起來，她的哥哥總是騷擾我們，無非是金錢上的事情，瑪麗蓮不願意成全她好吃懶做的哥哥，但是之後由於她的侄女，也就是照片上的姑娘Natasha的出生,她還是盡可能的接濟他們，不過最後她的哥哥鬥毆死了，她的嫂嫂，一個帶有俄國血統的女人帶著女兒回娘家討生活了。東歐女人總有點骨子裏的傲慢，不願意寄人籬下，瑪麗蓮為此很愧疚，這麽多年一直在打聽侄女的下落。”
“然後被你找到了？”Loki挑挑眉，“哈伯特先生，我不知道您這麽有編劇才華。”
哈伯特也不惱怒他的質疑。
“是與不是，瑪麗蓮一見就知了。”
Loki沈吟片刻，聳聳肩，“如果這樣，我到真不明白您和哈伯特夫人離婚的理由了，你完全可以和她解釋一下。並且您既然找到了夫人掛心多年的侄女，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帶回去見她呢？”
“我說了，傲慢的東歐女人們。”哈伯特站起來擺擺手，“Natasha不希望她的姑母覺得她是一個來依靠發達親戚的孤女。看看近年來的報紙，你就不能怪她這麽想。”
Loki微一抿嘴，目光落在照片上。細看之下，相中女子還真與哈伯特夫人有幾分相像，特別是眉眼之處，只不過照中女子的艷麗中帶著熱烈奔放，哈伯特夫人則是一味的傲慢疏離。他點點頭，這位城中名婦多年來給人的感覺總是冷淡缺乏親和的，難免她的侄女有這樣的憂慮。
“她以前不是這樣。年輕的時候她熱衷參與party，總是買靚衣帶珠寶，因著這些活的更活潑，這是好的，我總由著她。可是時間長了她只顧圍著這些打轉，終日和這些索然無趣的上流貴婦們打交道，於是人也變得和她的party一樣，華麗又空洞。”
“她出身與你不同，不這樣，怎麽融入得了你的圈子。”Loki脫口而出，而後意識到這有些不禮貌，立刻尷尬地停了口。
哈伯特先生楞了楞，顯然沒想到他有這番說辭，“如果瑪麗蓮覺得和我分開更好些，我不會阻止她。”他幹澀地再次開口，Loki第一次覺得這個以鐵腕聞名的商場名流顯出些和蒼老頹靡。
Thor不耐煩地翹著腿，看著他的母親Frigg身穿一套和金發匹配的無可挑剔的套裝和瑪麗蓮阿姨飲茶。
他建議母親約哈伯特夫人來飲茶，當然不僅是單純的讓兩位老婦人暢談心事。Thor正兀自煩惱，傭人稱為老Odin定做的新西裝剛送到，讓Frigg查看一下。Thor連忙送走母親，得空和哈伯特夫人交談。
“親愛的瑪麗蓮阿姨，但願您不覺得我魯莽，可是這事兒已經影響到了我，我不得不直接找您交談。”
哈伯特夫人滿臉狐疑示意他繼續。
“事實上，您和哈伯特先生不合的事情我有所耳聞。”
哈伯特夫人立刻露出驚疑的表情，畢竟這件事的處理一直在秘密進行。
Thor咳嗽了一聲。
“事實上，我想您對哈伯特叔叔有些誤會，您所認為的那個和他有不軌行徑的姑娘事實上是您的親侄女——”
“這不可能——”哈伯特太太顯然大吃一驚。
“這沒什麽不可能的，”Thor有些不耐煩起來，“不僅如此，您的先生還準備將您美麗的侄女塞給我，哈哈！真是抱歉，絕沒有對您不恭敬的意思，但是我有交往對象了，我們正在同居中，事實上他正是您委托辦理離婚案的律師，Loki Laufey——你能明白我說的這段話麽……”Thor尷尬的看向哈伯特夫人，但願她不被自己信息量過大的陳述嚇到。
“Oh——”哈伯特太太發出長長的驚嘆。
“你可真不愧是老Odin的兒子——”
Thor Odinson的父母長久以來一直相敬如賓恩愛有加。雖然Frigg偶爾抱怨老Odin的呼嚕聲讓她一直飽受失眠的痛苦。老Odin為了Frigg的潔癖也是著急的抓下好幾根原本就不多的頭發。但是除此以外，Thor再也沒有遇到過什麽父母爭吵拌嘴的事例了。
所以對於怎麽處理家庭不和，對他來說遠難於上庭打官司。
與Thor Odinson相反，Loki Laufey自認對於此類事件很有心得。他生於貧民窟，父親不知所蹤，但是沒少見過母親和男人們鬥嘴。更何況貧賤夫妻百事哀，在貧民窟想找到一對和樂夫妻實在太難。吵鬧聲就是Loki的催眠曲。
這兩位一位自認是門外漢，一位自稱為行家，對著一對原本能讓事務所本月業績再沖高峰的客戶，他們不得不忍痛親手了結這樁生意。
“所以事已至此，我們都明白了這是一場誤會。哈伯特叔叔，瑪麗蓮阿姨，我想和好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更何況瑪麗蓮阿姨還找回了失散的侄女。”Thor決定率先開口，快刀斬亂麻。
Loki輕撫烏黑柔亮的頭發，他今天摩絲噴的有點多，幾絲黑發卷曲起來，造型奇特地垂在額角。憑借多年當律師眼觀的經驗，他判斷這樁事情沒有那麽快能了解。
哈伯特夫人微垂著頭，丈夫的外遇事件到頭來被確認為烏龍一樁本就讓她極為尷尬，誰知老哈伯特在並非外遇的情況下竟然同意離婚，更讓這位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的貴婦拉不下臉，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她終究驕傲慣了，即使現在也不露出什麽惱羞成怒的嘴臉，架子端的正好。
顯然男女之事，不管到了幾歲，也總不能女人也拉下臉來。Thor自知這邊無望，立刻轉頭看向老哈伯特。
老哈伯特咳嗽一聲，掏出根雪茄。
Loki秀麗的眉毛打了個結，對於老哈伯特這種毫無紳士風度的行為非常不感冒。
“事實上，這的確是一場可笑的誤會.”Loki清清嗓子，“愛之深責之切，如若不是哈伯特夫人在意丈夫也不會發生這種誤會。所以我想哈伯特先生應該不會為此真正傷了夫妻感情，離婚也只是一時氣言罷了。”
Loki水亮璀璨的綠眸含笑一閃， “當然，如果哈伯特先生對此始終耿耿於懷，我想夫人也會尊總先生的選擇，那就不妨雙方先冷靜一下，您說呢，夫人？”
哈伯特先生肅整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有些不情願的開口“事實上，我還是願意尊重女人的想法。”他看向哈伯特夫人，這對老夫妻終於有了一次眼神交流。
Loki滿意的額首，他認準老哈伯特氣不過同床共枕多年的太太信不過自己，僅憑幾張照片就下定論，再加上婚姻多年總有些隱形積怨，於是老小孩脾氣發作，索性同意了離婚請求。不過他們夫妻感情多年深厚，想來也不會如此瓦解。
“夫人原本就是為了沒有的事情生氣，現在誤會解開，自然也不會再提之前的錯誤決定了。”Loki站起來，優雅的對哈伯特夫人一彎腰，巧妙地替老哈伯特接下了“橄欖枝”，這樣既不會駁了他的面子，也直接堵死了哈伯特夫人繼續慪氣不肯回轉心意的後路了。
哈伯特夫人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揚了一下。她的頭發是少有的金紅色，即使年紀長了，還是秀發入雲，今日不再做貴婦妝的高髻，而是自然披散在肩頭，也不再濃妝掩面，僅是淡掃蛾眉，反而更顯出些這個年紀獨有的風韻來。
哈伯特先生的眼神柔和起來，“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怎麽盡在子侄輩的人面前丟臉。”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不過我之前說的並不是戲言，Natasha的確是位可愛的好姑娘——”
“事實上，他們可能並不合適。”哈伯特夫人看了眼Loki陰沈的臉色及時打斷了她的丈夫。
“Oh，瑪麗蓮，你總是這樣妄下判斷，你甚至還沒見過Natasha。”哈伯特先生不滿意的瞅了太太一眼。
“親愛的，她是我的侄女，我可是對我們家的女人很了解。”哈伯特太太瞥了Thor一眼，“紅發的女人們不偏好金發的大個子們，你知道他們看起來都有些——”
“有些愚蠢——”Loki接上話茬，對著Thor輕挑眉毛。Thor只能報以苦笑，無奈地聳了個肩。
老哈伯特不滿地搖搖頭，“女人們，永遠是那麽先入為主。有機會，我還是會介紹你們認識。”
哈伯特太太走過來，勾過丈夫的臂彎，不耐煩地撥了下紅發，“是的，等你有機會了再說吧。現在我想去格林治百貨看看上次我看中的那款套裝。”
老哈伯特無奈的站起來，“這就是女人，也許你該再單身些日子，Thor。”
Thor笑著打開門，目送這對幾分鐘前還硝煙彌漫的老冤家現在攜手出門。“這樣實際還挺可愛不是麽？”
“是的，可愛透了。”Loki有些微氣的鼓起臉頰。“現在讓我們好好地算下這筆賬吧，原以為這次招攬了大生意，所以推掉了不少客人，現在，除了幾次的咨詢費，這個月就等著赤字吧。”
Thor抓抓腦袋，“生意就是這樣，Loki，總有輸贏。”
Loki半磕著眼咬著一口銀牙罵著敗家子。
Thor朝他眨眨眼，“不過基金會的朋友幫我介紹了幾樁案子，也許這個月也不會過得那麽慘。”Loki趕蒼蠅似的揮揮手。留下金發大個子一臉委屈的幹瞪眼。於是只好趕緊先拿來Loki愛喝的茶飲先哄回不知怎麽又別扭的戀人。
Loki托著腮打開電腦繼續工作。當初以為賺到了一個富二代。但現在看來明顯是倒貼了一個賠錢貨。
賠錢貨在那邊泡好了濃茶正擠眉弄眼的對他笑，“我猜想這次哈伯特夫婦一定會真正策劃他們結婚四十周年Party了。”
“恩。”Loki氣息奄奄的應了一聲，“代我問聲好。”
“你不去麽？”
“我還要工作。”因為要養你這個賠錢貨。
“可是——”金發男人笑的露出一口白白的板牙。“我還想乘此機會介紹你認識下，我的父母，Odinson夫婦。”
Loki的手指微頓，不過很快又劈裏啪啦地打起字來，“到時再說。”
Thor覺得這句已是答應，於是心滿意足的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Loki恨恨地咬著牙，想到他的未來得供賠錢貨做慈善，供賠錢貨做援交——不對，是援助，供他去健身房秀身材，去胡天海地的發散他的荷爾蒙。Loki歪著腦袋偷偷看了眼金發男人。要是如此，還是先去見見賠錢貨的父母看能否要到什麽“抵價”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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