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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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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線,頓了頓,也沒轉身,問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背後的人見他也轉過來看看自己,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憤怒,他壓抑著慢慢的走進了莫念驕。

他答道:“就這麽進來的。”

莫念驕聽著回答,頓了頓道:“榮皇若是想拜訪,大可堂堂正正的。”

江子卿聽著這聲榮皇,身子僵了僵,半響才道:“我沒有”

莫念驕停了會,不語,早在五日前,便傳來消息說榮皇選了五位女子進宮,封了位分,現在說沒有,是沒有什麽?

江子卿見他不信,正想解釋,便見遠遠來了一個小太監,正朝莫念驕的方向過來,應當是皇帝久不見他歸席,讓人來尋他來了。

眼見那小太監就要過來了,江子卿一急,猛的抱上了那個始終都未曾轉身的人,急道:“真的,你相信我,我晚上跟你解釋好不好,別選妃好不好。”

說完久不見莫念驕回答,他便固執的抱著這人,眼見小太監越走越近,莫念驕淡淡道:“你先松手,晚上再說。”

江子卿眼睛登時一亮,道:“好,那晚上再說。”

說完便隱藏了身影,那小太監匆匆趕來,道:“曦王,陛下找你呢。”

莫念驕點點頭,道:“走吧。”

“是”走在前面為莫念驕掌燈的小太監奇怪的想,剛剛明明看到是有兩個人,怎麽過去的時候,只有曦王一人?

莫念驕側眼看了眼躲在樹蔭後的人,彎了彎眼眸,他想,他大概,或許,沒有看錯呢!

莫來祈看著慢吞吞過來的莫念驕,倒也不氣,淡定的問道:“可是有中意的了?”

莫念驕彎彎眼睛,笑道:“嗯”

莫來祈本來都沒報希望了,聽到這個預想之外的答案,一楞,隨後便是大喜,連忙問道:“是哪家姑娘?”

莫念驕瞇著眼道:“皇兄莫急,我總要先跟人家相處一下,萬一人家不願或是有心上人了,那就不太好了。”

莫來祈狐疑道:“你是在宴會上面看上的嗎?”

莫念驕笑笑:“自然是,剛剛皇兄若是不差人去尋我,此時我應當還在跟他……”

莫來祈狐疑的看著他,他還是懷疑莫念驕是不是在驢他。

莫念驕看著他懷疑的眼神,哭笑不得道:“皇兄若是不信,大可問剛剛過去尋我的小太監。”

莫來祈聞言看向那個掌燈小太監,那個掌燈小太監連忙答道:“回陛下,奴才確實看見曦王跟一人在一起。”盡管他沒有看清,但是確實有兩個人,他這也不算欺君吧,小太監戰戰兢兢的想到。

莫來祈瞇著眼看著那瑟瑟發抖的小太監,料想這小太監也不敢騙他,他看向莫念驕滿意的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帶朕去看看能俘獲曦王心的美人長什麽樣?”

莫念驕笑道:“別啊,皇兄若是要看,大可等到臣弟抱得美人歸之時再看。”

莫來祈看著笑吟吟的莫念驕,釋然道:“希望你不要讓朕等太久。”

莫念驕笑著點點頭,道:“那這壽宴?”

莫來祈刮他一眼道:“你都說是壽宴了。”

莫念驕笑著行禮,“謝皇兄。”

到最後筵席結束之時,眾大臣都沒有等來所謂的選妃,只得到一句,曦王已然則好正妃人選,靜待良辰吉日。

諸位大臣使勁琢磨了這話,思量著回去問下自家姑娘有沒有見過曦王。

莫念驕出了宮後,剛上馬車便被人撲倒了,莫念驕感受著身下毛茸茸的觸感,心裏慶幸幸好馬車裏撲了一層的毛毯。

莫念驕摸了摸埋在自家脖頸裏的毛茸茸的腦袋,道:“你怎麽來了?”

江子卿悶聲道:“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選妃了。”

莫念驕頓了頓,放下手,看著夜明珠散發的溫和的光芒,淡淡道:“皇上不是已經有好幾位愛妃了嗎。”

江子卿頓了頓,撐起手臂,將這人禁錮在自己的範圍內,他道:“所以你就連問都不問便要同我置氣嗎?”

莫念驕淡定的回望他的視線,道:“還沒來得及,你就來了。”

江子卿:“哼,我要是不來,你不就要娶妻了嗎!”

莫念驕將身上的人推開,淡定坐起,“你就是來了,我若要娶妻,你也阻攔不了。”

本來已經平靜下來了的江子卿,一聽這話,眼睛又有發紅的驅使,他喘息著,有些暴躁的問道:“莫念驕,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有沒有、”

莫念驕垂眸看著坐在馬車上宛如困獸一般的人,開口道:“我以為在榮國時,我已經表明了心意。”

江子卿紅著眼看他,道:“那你怎麽能說出那般話,我也是會痛的!”

莫念驕蹲下,同紅著眼的人平視,他平靜而又淡漠的說道:“你又怎知我不會痛?”

作者有話要說: 卿卿提刀出門,男朋友在相親,對象不是我:)

☆、第 44 章

江子卿粗喘著氣,一把將人給撲倒,看著莫念驕便對著他的唇啃了下去。

莫念驕沒掙紮也沒回應,只是冷漠的看著,仿佛身在另一個世界,平靜的看著江子卿獨自沈淪。

江子卿嘗到腥味後方才停下,他趴在莫念驕身上,冷靜的解釋道:“我剛剛解決了榮國的事,便得知你要娶妻了,連夜不休的趕了過來,我也沒有真的納妃……”

這一夜,曦王府的馬車繞了大半個帝都方才回了府。

第二日早上,莫念驕上完朝回來後,江子卿還在睡,莫念驕換了常服後,進了臥房,便見自己床上只有一個隱隱約約的黑腦袋在外面。

江子卿卻實是累極了,在跟莫念驕解釋完後,得到莫念驕的回答後,便昏睡了過去,就連後頭莫念驕給他擦身子的時候都沒有醒過來。

莫念驕笑瞇瞇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放松的眉眼,比昨日疾言厲色的模樣好看多了,看來以後不能欺負他了,他還是笑起來的模樣好看。

江子卿在睡夢中便感覺有一道熟悉的目光在註視著自己,想起昨日的事,便猛地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莫念驕看著突然醒過來的人,道:“不在睡會嗎?”

江子卿看著莫念驕的笑開的眉眼,伸手摸了摸,沒有消失,不是夢,剛想要放下手,便被握住了。

莫念驕握著江子卿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笑瞇瞇道:“沒事,反正是你的,想怎麽摸就怎麽摸。”

江子卿聽著他這話,臉紅了瞬,惱怒道:“流氓!”

莫念驕聽著這話,臉上的笑也沒停,低頭對上江子卿的羞惱的眼神,道:“對你流氓就不能叫流氓,叫情、趣!”

江子卿瞪他一眼,支起身子,道:“我要起來了。”

莫念驕順手便將準備好的衣服拿了出來,江子卿看著他遞過來的衣服嫌棄道:“這顏色是不是太過明艷了。”

莫念驕看著那寶藍色的衣服,道:“沒有啊,很艷麗嗎,我覺著很襯你呀。”

最後江子卿在莫念驕的強烈建議下,還是穿了,莫念驕看著換了衣服出來的人,道:“來看看。”說著便將人拉到了銅鏡處。

江子卿看著銅鏡裏的人,一身寶藍色一扇,衣擺處是銀線修的雪浪,腰身處用一根同色系的腰帶系緊,宛若意氣風發的少兒郎。

江子卿楞了一會,他竟是覺著鏡中之人有些陌生,大概是他鮮少穿這般鮮嫩的顏色,開始是在邊疆,穿這種顏色不耐臟,後來,他成為少年將軍,為了樹立威嚴,衣袍大多是偏深沈的顏色。

現在穿了,倒是有種換了個人的感覺,江子卿看著看著,便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移到了身後之人身上,一身青衫,長身玉立,當真不愧於帝都天驕第一人!

莫念驕頭搭在他肩膀處,看著銅鏡裏的人笑道:“我說好看吧,看的我都有點想把你藏起來了,不給別人看。”

江子卿對上他的眼神認真道:“你可以另外拿一套來給我。”

莫念驕嘆口氣道:“還是不要了,這般風華,理應綻放。”

江子卿笑彎了眼,笑起來更好看了,莫念驕苦惱道:“要不你還是換下來吧,還是給我一個人看好了!”

最後江子卿還是沒能穿著那身寶藍色的衣服,而是換了一身藏青色衣袍。

兩人一人青衫,一人藏青,明目張膽的穿著情侶裝出去虐狗了。

莫念驕看著一直把頭往外湊的人,好笑著道:“倒還真像個小孩子。”

江子卿聞言,放下簾子,看了眼莫念驕之後,正正經經的坐在榻上,一板一眼道:“那曦王以為朕現在如何?”

莫念驕:“……”

江子卿看著莫念驕吃癟的模樣,內心偷笑,見莫念驕不語,便淡定的繼續看自己的熱鬧去了。

莫念驕看著來了莫國之後仿佛變了個人似的的人,心裏頭詫異的緊,卻也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麽。

馬車停了下來,外面正是帝都最大的酒樓,客來居,十分簡單粗暴的名字。

莫念驕帶著江子卿穿過人滿為患的一樓,徑直上了二樓包間,裏頭已經數人聊的十分暢快了。

莫念驕笑著敲門進去,道:“諸位,可是別來無恙啊。”

裏頭的人見來人是莫念驕,皆是站了起來,道:“將軍!”

齊齊的將軍聲,洪亮的很,莫念驕無奈,擺擺手道:“不是說了嗎,到了帝都便喚我王爺,還有小點聲,你們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們私下見面了嗎。”

江子卿站在莫念驕後頭,看著他熟練的數落這群大漢,看著這群可止曉兒夜啼的大漢被訓的老老實實的模樣,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想笑。

莫念驕餘光瞥到他想笑不敢笑的模樣,道:“想笑也不許笑。”

江子卿:“……”緩緩低頭捂住臉。

站在兩人對面被訓的焉巴巴的眾人,看著這一幕,不禁想:將軍也太兇了,居然將人給兇哭了!

莫念驕看著眼前肩膀一抖一抖的人,心知這人脾性的他自然不會認為江子卿這是哭了,只怕是忍笑忍的吧!

直到眾人坐下,江子卿方才放下手,期期艾艾的坐在莫念驕旁邊,眼尾通紅,眼角還有一滴晶瑩,看起來可憐極了。

眾人面面相覷,眾人眼神交鋒了下,最後還是一個看起來像是軍師模樣的人,小心翼翼的對著莫念驕道:“王爺,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嗎?”

莫念驕看著江子卿嫣紅的眼尾,面無表情的將人一把摟緊懷裏,道:“叫王妃。”

眾人:“……王妃好!”

江子卿:“……好!”心底咬牙切齒的想,莫念驕你給我等著!

眾人看著江子卿扭曲的表情,咽了口氣,看了看莫念驕的表情,再看看江子卿扭曲的表情,心裏默默腦補了一斷強取豪奪的大戲。

最後回到馬車上後,江子卿回想起臨走時,那群大漢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終是忍不住在馬車上大笑起來。

莫念驕將笑的往下面倒的人拉回自己懷裏,面不改色道:“這麽好笑。”

江子卿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止住了,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道:“嗯嗯”

莫念驕:“開心就好。”

江子卿躺在莫念驕腿上,看著莫念驕道:“莫念驕,我很開心。”

“嗯”

“真的,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嗯”

“……你就不能讓我更開心一點嗎!”

莫念驕想了會,低頭,“……唔、嗯~。”

莫念驕道:“開心了嗎?”

江子卿:“……唔,我還想再開心一點。”

“好,回府。”

莫來祈在宮裏等了幾天都沒等來自家弟弟的喜訊,不禁又有些懷疑那天莫念驕所言是不是緩兵之計,於是大手一揮,要微服私訪曦王府!

莫念驕正在跟江子卿下棋,江子卿抓耳撓腮的想著下一步要怎麽走,莫念驕倒是不急,慢悠悠的看著他。

這時,管家來報,說是柳公子遞了拜帖來求見王爺。

江子卿聞言好奇的看向莫念驕,莫念驕看他一眼道:“可是能走下一步了?”

江子卿:“……”繼續低頭看向棋盤。

莫念驕轉向管家道:“不見。”

管家為難道:“他拿的是公主府的拜帖,說是替公主送東西來給王爺。”

莫念驕:“那便讓他進來。”

“是”

柳栩來時,江子卿還在糾結哪一步應該下再哪裏,莫念驕看向柳栩問道:“長姐讓你送什麽過來?”

柳栩行了禮,從懷中拿出一物,道:“長公主說這件東西一定要親自交到殿下你的手上。”

管家接過柳栩遞過的木盒,轉手送到了莫念驕手上,莫念驕隨手便將木盒放在了石桌旁邊,道:“那便謝過柳公子了。”

柳栩連忙擺手,道:“能為殿下效勞,乃是柳栩的福分……”

莫念驕笑笑,江子卿在一旁悄咪咪的用眼神打量著這柳公子,又瘦又小,白的跟擦了粉似的,不知為何,江子卿就是看柳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再者柳栩其實是很符合莫國的大眾審美,面白無須,不算強壯卻又不會讓人感覺弱不禁風,反倒又一番陌上公子的味道。

江子卿看著莫念驕三言兩語便將那人給送了出去,心裏默默加了一句:真蠢,連莫念驕是在應付他都不知道!

莫念驕轉過身來便見江子卿匆匆將頭轉了過去,不禁問道:“可是落子了?”

江子卿皮笑肉不笑道:“我還以為曦王忘記了我的存呢!”

莫念驕淡定道:“子卿的棋藝著實難忘。”

江子卿:“……”別以為他不知道這是在變相說他是臭棋簍子!

莫念驕看著江子卿捏著棋子殺氣騰騰的模樣不禁失笑,這人在行軍布陣上面厲害的很,怎麽下個棋,就變成這樣了?

下著下著,棋盤上的黑子已經寥寥無幾,勝負已分。

江子卿將棋子一放,道:“不下了。”

莫念驕摸著瑩潤的棋子,看著對面的人用一種自以為隱秘的視線不斷的瞧著放在一旁的盒子,不禁道:“確實,下棋卻是是有些無趣了。”

江子卿哼了聲不說話,莫念驕道:“不如,我們來賭一句,若是你贏了,我便將這木盒贈你。”

江子卿眼神一亮,卻還是磨磨蹭蹭,裝作十分不情願的問道:“賭什麽?”

莫念驕笑,若是真的不情願便不要這麽快答應啊。

“一句定勝負?”

江子卿看著莫念驕手上的棋子,久久不語,最後面無表情道:“你是在逗我嗎!”

他跟莫念驕下棋從來就沒有贏過啊!江子卿抓狂的想。

莫念驕淡定的收著棋子,道:“我讓你三子。”

江子卿:“七子!”

莫念驕動作一頓,看向理直氣壯的江子卿,無奈道:“子卿對自己這般不自信嗎?”

江子卿:“哼!╭(╯^╰)╮”我才不上當!

莫念驕:“好吧。”

一個時辰後,江子卿死魚眼看著棋盤膠著的局面,瞧著一個隱秘的角落,心裏默念,千萬不要下哪裏,千萬不要!

莫念驕笑瞇瞇的將棋子從那個角落走過,卻又猶疑不定的停在了棋盤上面。

江子卿見狀,壓抑住快要跳出來的小心臟,裝作不耐煩道:“怎麽,曦王也猶疑不定了?”

“啪!”

棋子跌落在玉盤上清脆的聲響讓江子卿一震,落子了?

“嗷!!!”

莫念驕看著傷心哀嚎的江子卿,無辜道:“怎麽了?”

江子卿捂臉,半響惡狠狠的道:“沒什麽!”

“那還下嗎?”

咬牙切齒:“下”

一刻鐘後,江子卿生無可戀的看著敗落的白子,渾身都散發著怨念,剛剛他差一點就贏了,就差一點!

☆、第 45 章

莫念驕被江子卿那副不甘願的小表情給逗笑了,摸了摸鼻子,在江子卿仿佛要吃了他眼神中,將木盒給收了起來。

江子卿:“……嗷!!!”

被猝不及防撲倒在地的莫念驕:“……”他的背大概是要掛彩了。

無奈看著騎在自己腰上惡狠狠看著自己的江子卿,問道:“做什麽?”

江子卿惡狠狠的道:“做你!”說著猛地拉開了莫念驕本就寬松的外衫。

莫念驕感受到坐在自己腰腹上的渾圓,眼神幽深,“你確定!”

江子卿正在和他的腰帶奮鬥,聞言只感覺身上一寒,只是這個時候若是否認,無疑便顯得他像是怕了莫念驕似的。

這般想著的江子卿,道:“確定!”

尾音剛落,江子卿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便被莫念驕牢牢包在了懷裏,眨眨眼道:“你要幹什麽!”

莫念驕:“幹、你!”

江子卿:“……”

一個時辰後,

江子卿終是為他說的話付出了代價,而莫念驕背後也確實掛了擦,只是從痕跡上來看,嗯,江子卿還是很有骨氣的!

莫念驕披上一件中衣,坐起慢悠悠的給江子卿揉著腰,江子卿懶懶的躺在床上,享受著莫念驕的服務,臉上帶著一種事後的滿足和慵懶,仿佛一頭被餵飽了的雄獅。

“輕點,嗯~”

莫念驕手一僵:“……”微笑,總會有機會的。

“叩、叩、叩”

很有節奏的敲門聲,這代表是有貴客來訪,能被王府稱為貴客的也就那麽幾位,長公主剛剛讓人送了東西過來,今天定然是不會在來了,那麽便是……

想到此處,莫念驕吻了吻快要睡覺的某人,道:“我去見一位貴客,你先睡。”

江子卿哼唧兩聲算是應了,轉頭便縮到薄被裏頭去了。

莫念驕失笑,將被子拉了拉,露出了江子卿的頭,道:“捂著太悶了。”

說完便出去穿衣服了,他一走,江子卿便又往下縮了縮,將整個人都埋到了被子裏面。

待到莫念驕穿戴整齊後,管家已經帶著人過來了,莫念驕出去沒走幾步便同管家他們碰上了。

“皇兄萬歲萬歲萬萬歲。”

莫來祈道:“免禮”

莫念驕起來後便笑道:“皇兄怎麽來了?”

莫來祈仔細打量了莫念驕,片刻後朗笑,道:“只是來看看你。”

莫念驕對著後頭的管家道:“去,將蘭軒收拾一下,皇兄前些時候,臣弟得了幾壇上好的梅子酒,本想送一壇給皇兄,正好皇兄來了,便一起嘗嘗?”

“好!”

到了蘭軒時,果然有一股清冽的酒香順著風飄了出來出來。

莫來祈嗅著酒香,笑著拍了拍莫念驕的肩膀,道:“果然是好酒!”

莫念驕笑,“若不是好酒,怎麽敢拿出來獻醜。”

兩人喝了一壇後,莫念驕看著莫來祈躍躍欲試的盯著另一壇,不禁道:“皇兄,這就後勁大的很,還是莫要多飲,稍後臣弟命人將剩下的三壇送到宮內去。”

想到禦書房案頭上的一堆奏折,這才熄了再飲一壇的心思,嘆口氣道:“真是喝酒都不能盡興。”

莫念驕笑笑不語,莫來祈已經有些微醺,笑吟吟的看著莫念驕,道:“皇兄今天高興,我家數十年都不開花的弟弟,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莫念驕聽著莫來祈顛倒的話語,依舊不語。

莫來祈見狀便搭上了莫念驕的肩膀,哥倆好的模樣,自以為小聲的問道:“什麽時候成婚啊?”

莫念驕淡定道:“皇兄,你醉了”

醉鬼通常都會說自己沒醉,但是莫來祈是真的沒醉,他充其量就是有些暈乎乎,腦子還是很清醒 。

他聽著莫念驕這句宛若逃避的話語,瞪大眼睛,嚴肅道:“念驕,既然拿了人家清白,怎麽能這樣呢!”

莫念驕:“……”

莫來祈聽著自己弟弟有些猶疑的說道:“皇兄不反對?”

莫來祈想了想道:“只要不是岑沈那個渣渣,皇兄絕不反對!”

“真的嗎!”

看來自家弟弟是真的喜歡那女子啊,另外,這就後勁還真的挺大!

莫念驕看著醉倒在桌子上的莫來祈,眨眨眼,他要不要去告訴江子卿這個好消息呢?

再屋內睡覺的江子卿突然感覺一陣惡寒,狐疑的看了眼外頭,緊了緊身上的薄被。

待到第二日莫來祈醒來時,只隱隱約約記起自己好像同意了莫念驕納妃的要求,而且好像還為他們主持的婚禮,就是好像新娘子似乎有些不情願,不過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他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嘞?

莫念驕看著坐在一旁跟自己置氣的江子卿,笑吟吟的湊上去,道:“生氣啦。”

江子卿高深莫測的看了眼莫念驕一眼,半響道出了一個語氣祝詞:“呵!”

莫念驕直接無視了江子卿不好的面色,一把將人摟進懷裏,在江子卿耳邊道:“皇兄既然已經同意了,那不日便回去吧。”

江子卿聞言眼神一亮,臉色的寒霜也有所軟化,道:“你願意跟我回去了?”

莫念驕笑瞇瞇道:“皇上都為我犧牲了那麽多,我怎麽能負了皇上呢。”

江子卿聽著這話,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臉瞬間便布滿了紅霞。

昨天晚上,自莫來祈說了只要不是岑沈誰都可以的話後,莫念驕便將還在補眠的江子卿給拉了起來,硬是讓江子卿換了一身嫁衣。

然後便拉著一身紅衣似火的江子卿便在莫來祈的見證下拜了一個簡略的天地,至於莫來祈是不是清醒的,誰管他勒。

江子卿回想著這人能用那麽快的速度找來一身,並且於他剛剛合身的嫁衣,定然是早有預謀的!

對於江子卿的懷疑,莫念驕只是無辜的笑,他會說在得到江子卿過來了的消息後,就開始找人做了嗎?

“曦王覲見!”

莫來祈搖了搖混沌的腦袋,道:“宣”

於是莫念驕便在莫來祈詫異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拉著江子卿的手進來了。

莫念驕道:“皇兄,我是來向你道別的。”

莫來祈聽著這話懵了一瞬,是我醒來的姿勢不對嗎?我家弟弟要被拐跑了?

莫來祈眨眨眼,似是站不穩一般,跌坐在榻上,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

莫念驕面不改色道:“皇兄,我要跟子卿去看看這大好河山。”

莫來祈這才放下心來,道:“哦,這樣啊。”說著,看了眼站在莫念驕旁邊的人,這一眼便讓剛剛放下心來的莫來祈,瞬間心便提到了高處。

“他是南皇!!!”

莫念驕淡定而又無辜道:“皇兄你不是昨日就見過他了嗎,你還為我們證婚了呢。”

一個又一個驚心動魄的消息砸向莫來祈,莫來祈覺著自己眼前發黑,他為自己弟弟跟別國皇帝證婚了?!

莫念驕慢悠悠等著莫來祈消化這一連串消息,安撫的捏了捏江子卿的手。

待到莫來祈消化完後,第一反應便是,“朕不同意!”

莫念驕無奈的說:“可是皇兄你昨天已經為我們證婚了。”

莫來祈鐵青著臉道:“那是我喝醉了!”

莫念驕看著他哥已經氣得連自稱都忘了,道:“皇兄息怒,氣急傷身。”

莫來祈聞言氣急敗壞道:“你還擔心我傷身,我都快要被你氣死了!!!”

莫念驕無奈的說:“金口玉言。”

“去他媽的金口玉言!!!”

莫念驕、江子卿:“……”

莫來祈說出口後也意識到了不妥,索性殿內只有他們三人,莫來祈端過桌上的茶水,一口飲盡。

冰涼的茶水讓他冷靜了些,他看向莫念驕道:“你可知道,他是一國皇帝,不說三千後宮,他總不可能只守著你一人。”

這話一出,江子卿先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道:“我以為今天我的到來已經足夠證明我的誠意了。”

確實作為一國之君,他孤身一人進了別國的皇宮,若是他不幸死在這裏或是被俘虜了,都是莫國得利。

莫來祈聞言,審視的看了江子卿一圈,莫念驕上前一步,將人擋在身後,也遮住了莫來祈帶著惡意的目光。

他道:“皇兄說過只要不是岑沈誰都可以不是嗎?”

莫來祈扶額,道:“那是朕喝醉了。”

莫念驕道:“皇兄”

江子卿看著這兄弟倆對視良久,最終還是莫來祈敗下陣來,像是被剛剛同莫念驕的對視抽幹了所有氣力一般,“隨你吧。”

莫念驕一撩衣袍,跪了下來,“謝皇兄!”

上方的莫來祈擺擺手道:“你要是心裏真的有我這個皇兄,以後便多回來看看我吧。”

“那是自然。”

出宮之時,江子卿還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這般容易?”

莫念驕捏捏他的手,道:“不好嗎?”

江子卿:“好啊,只是感覺有些不真實。”

莫念驕笑

回南國的路上,徐子清一封又一封的加急文書,催的江子卿腦仁疼,莫念驕見江子卿煩惱的模樣,笑了聲,安撫道:“徐相所言極是,我們是應當快點趕回去。”

是的,江子卿當初為了去莫國,讓徐子清官升三職,一躍成為了史上最年輕的相爺。

江子卿帶著點委屈說道:“本來還想同你一同去看看風景的。”

莫念驕摸摸他的頭,道:“日後會有機會的。”

江子卿點點頭,讓人加快了行程,用了三日時間匆匆趕了回去。

徐子清見他回來後宛如見到了救星,連忙將這些時日所發生的大事倒豆子般匆匆交代了,便回了相府補眠去了,只留江子卿一人看著堆積成山的奏折欲哭無淚。

莫念驕摸摸他的臉蛋,便離開了。

本來還以為會得到安慰的江子卿:“……”我恨!

莫念驕離開後,便去了冷宮,本來應該在相府的徐子清,正站在去冷宮的必經之路上面等著他。

“徐相”

徐子清笑瞇瞇的問道:“曦王這是哪裏啊?”

莫念驕看著徐子清的笑容走感覺有些熟悉,聽到這話,道:“不如一起?”

徐子清聞言笑容一頓,很快便若無其事道:“我去會不會不太好?”

莫念驕:“有何不好,我又不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更何況—消息不是徐相傳給在下的嗎?”

徐子清深吸一口氣,臉上笑容消失不見,道:“既然曦王已經知曉了,為什麽還有過來呢?”

莫念驕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不是要讓他安心嗎。”

徐子清面色一凝,莫念驕對此視而不見,隱在暗處的徐文看著自家傻乎乎的人,無奈嘆了口氣,走了出來。

莫念驕看著從暗處走出來的人,看著他臉上的笑,終於明白了剛剛看見徐子清臉上的笑容時的熟悉感,徐子清在模仿徐文!

徐文將徐子清擋在身後,拱手道:“曦王殿下,別來無恙啊。”

莫念驕笑笑問道:“可還要一同前去。”

徐文同樣笑道:“有何不可。”

站在一旁的徐子清看著他們倆仿佛看見了兩只披著人皮的狐貍,臉上的笑都是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莫念驕告訴繡娘嫁衣尺寸後,繡娘:“這,公子,你確定沒有記錯衣服尺寸嗎?”

莫念驕:“沒有啊,怎麽了?”

繡娘:“沒什麽”默默打量了一會莫念驕,暗想,真是想不到,這般鐘靈毓秀的公子居然找了個那般壯實的新娘。

江子卿:“啊湫!”

☆、結局

莫念驕走在前頭,徐文牽著徐子清走在後頭。

徐子清推推徐文,小聲問道:“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說好我說就好了嘛?”

徐文無奈,笑著彈了下他的額頭,看著他捂著額頭瞪自己,笑道:“你個小傻子,別人隨便一詐,你便現出了圓形,我要是不出來,你只怕是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徐子清聞言氣鼓鼓的小聲嘟囔道:“哪有啊!”

徐文笑笑不語,走在前頭的莫念驕突然便明白了為什麽江子卿提了徐子清而沒有提徐文。

一刻鐘後,三人便到了冷宮,本來著冷宮是給不受寵的妃嬪住的,卻因這一代的帝王只愛藍顏,這冷宮反倒空了下來,便被徐子清用來關人了。

徐子清一邊走一邊解釋道:“當初皇上突然便應了哪些大臣們的要求,大肆選妃,我跟徐文都覺得甚是奇怪,便前去求見皇上,誰知皇上竟然不見我們,我們便感覺有異,次日皇上便召了我進宮,說了這事後,我們便布了一個局,順了幕後人的意,納了妃,本來蛇都出洞了,卻傳來了你取王妃的消息,皇上便放下了布了一半的局,跑去尋你去了,害的我跟徐文又折騰了小半個月才將人捉拿。”

說著說著徐子清便停了下來,莫念驕不解的看向他,徐子清幽幽道:“你可真是個禍水。”

莫念驕:“……謝謝誇獎。”

徐子清:“……你猜我們抓到了誰。”

莫念驕:“既然你都說我是禍水了,人選便也沒有其他人了。”

徐子清別有深意的看了莫念驕一眼,道:“不錯,便是前榮皇,你說他當時是不是裝傻?”

徐文打斷了徐子清好奇的問題,直接道:“岑沈在宮內還有一個及其不起眼卻忠心耿耿的眼線,就是這個研祥在皇上的宮內點了一炷香,從而讓皇帝沈睡了一日,本來應該在第二日點上第二炷香,卻不料被早上潛入宮內的我給發現了,皇上第二日這才醒了過來。”

莫念驕皺眉,道:“怎麽會讓人如此輕易的進了宮內,還在皇帝寢宮內點上了一炷來歷不明的香。”

徐子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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