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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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情況如何?”

暗衛道:“流民已進城多時,已經有大臣上報了。”

莫念驕點點頭,繼續問道:“可通知王渝了?”

暗衛:“已通知王大人,只是屬下去的時間晚了些,信已經送出,不知是否需要攔截。”

莫念驕思索一番,擺擺手道:“無需,皇兄也可以開始做準備了。”

暗衛猶豫的看了莫念驕一眼,道:“王爺,驛站附近依舊有人在監守著,若是此時回去,只怕不妥。”

“無礙,隨意住個客棧便好。”

“曦王大可在此住下,無妨。”

莫念驕回頭見來人,問道:“閣下是?”

來人搖著扇子,一雙狐貍眼微瞇,笑道:“在下徐文,是將軍的軍師。”

莫念驕還未來得及回話,便見徐子清從房裏走了出來,徐子清皺眉問道:“你怎麽來這了?”

徐文聽徐子清這話,上翹的嘴角便抿了起來,他道:“我怎麽不能來著。”

聽語氣似乎有些委屈,徐子清見他這樣,臉立馬便黑了,轉身便進了房間,將房間門嘭的便關上了。

徐文見門已關,不好意思的對莫念驕說道:“曦王勿怪,小清他失禮了。”

莫念驕挑挑眉,道:“無礙。”

徐文坐在莫念驕對面,對後面的侍從拍拍手,後面的人便利落的在石桌上擺了一副棋盤。

徐文笑瞇瞇道:“曦王可願賜教?”

莫念驕也是很久沒碰棋了,陰郁的心情也好轉了些,他執起一枚黑子,道:“賜教可不敢當。”

作者有話要說: 哼╭(╯^╰)╮ 渣男

想要親親抱抱摸摸舉高高的莫念驕:媳婦我沒有、我不是QAQ

☆、第 33 章

徐文笑道:“請!”

兩人你來我往,下了數十子,不分上下,徐文看著棋盤皺眉思索的許久,最後將棋子放下,道:“是在下輸了。”

莫念驕也是許久沒有遇到過對手,倒是難得有一個會的人同他下,他道:“再來一局?”

徐文:“可”

兩人下了五局,各有輸贏,只是徐文見莫念驕依舊是一幅意猶未盡的模樣,臉上的笑便有些掛不住了,他看了眼天色道:“天色已晚,不如日後在來?”

莫念驕便也知道自己過來,他戀戀不舍的放下棋子,沈穩的應了聲,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狂熱的模樣。

忽地徐文發現莫念驕臉色有些奇怪,不由得問道:“曦王?”

莫念驕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道了句:“我去看看將軍。”便走了。

徐文正不解著呢,背後便傳來一陣陣寒意,他臉上笑一僵,緩緩轉過身便見徐子清冷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後,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

徐子清冷著臉道:“下的很開心啊?”

徐文笑笑,一邊去牽他的手一邊道:“沒有,這不是為了江子卿嗎。”

徐子清冷哼一聲,倒也沒有躲開他的手,順著他的力氣便坐在了旁邊,他道:“你可別亂來,他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徐文看了眼亮起燭火的房間,笑道:“那可不一定。”

徐子清瞪他,緩緩道:“你可別耍心眼。”

徐文收回視線,笑瞇瞇道:“怎麽會,子卿他怎麽樣了。”

這麽一說徐子清的註意力便被轉移了,他有些擔憂的道:“擅用內力,導致毒擴散,身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還有內傷。”

徐文聽他這麽一說,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他道:“藥給他吃了嗎?”

徐子清:“吃了,只是那毒……”

徐文安慰道:“無妨,會有人給他解的。”

徐子清一楞,不可置信道:“你是說,他……”

“噓!小點聲!”

這邊莫念驕進了屋,裏面守著的人便識趣的出去了,弄的莫念驕尋不著頭腦,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對江子卿不利?

江子卿的臉色已經紅潤了些,只是依舊不如平時那般有活力,莫念驕坐在床邊,看著江子卿似乎一夜之間便消瘦下去的臉龐,緩緩從衣服裏拿出一顆藥。

笑笑道:“本來是想在昨日給你的,現在給倒也是正好。”

他手裏拿著的藥丸可比江子卿今天塞進去的藥小多了,輕而易舉的便讓江子卿吞了下去。

莫念驕默默看了江子卿半響,最後擡起手想摸一摸江子卿的面頰,卻忽地想起徐子清今日所說的話,神色變淡了下來,手也收了回來,最後最是給他掖了掖被角便離開了。

好幾日過去了,江子卿依舊未醒,徐子清急的不行,就在徐子清打算進宮搶個禦醫來時,江子卿才悠悠醒轉。

此時莫念驕正坐在外面同徐文下棋,聽見江子卿醒了的消息,神色也並未有太大的變換。

只是,徐文淡定的在一處放下棋子,對明顯走神的莫念驕道:“在下贏了。”

莫念驕這才回神,笑道:“徐公子的棋藝愈發精湛了。”

徐文嘴角上翹,收了棋子,道:“既然王爺心不在焉,我也就不打擾王爺了,也免的在下勝之不武。”

莫念驕一怔,沒說話。

徐文一邊收棋子一邊道:“王爺,人生在世不過數十載,可莫要留下遺憾才好。”

說完便拿著棋子離開了。

莫念驕在原地做了半響,才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不該有的情緒盡數壓下,又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曦王殿下。

不多時,徐子清便出來了,他道:“王爺,子卿他想見你。”

莫念驕點點頭,道:“好。”

莫念驕進去時,徐文正在跟江子卿說些什麽,見到莫念驕進來了,便止了話語,向莫念驕點點頭便出去了。

江子卿看見莫念驕眼睛便是一亮,只是要想到那日在皇宮看到的景象,又臭了臉。

莫念驕淡淡道:“將軍可還好。”

江子卿一聽莫念驕這淡漠的語氣,心裏本就不爽利,聽了這話後更甚,只是又想到徐文剛剛跟自己說的,眼珠子一轉,捂著胸口,虛弱無比道:“我心口痛。”

莫念驕:“……”

著造作的演技,連眼底的期待都沒遮住,莫念驕無奈,努力壓制即將上翹的嘴角,道:“是嗎,那本王幫將軍叫子清進來。”

江子卿眼睛一瞪,都顧不上演戲了,他氣道:“你們才相處幾天,你叫他子清,叫我將軍!”

莫念驕疑惑道:“有何不可?子清他為人甚好。”

江子卿憤憤道:“難道我就不好嗎!”

莫念驕再也壓不住笑,眼睛彎了起來,笑道:“將軍你最好了。”

江子卿見他笑,頓時便知道自己的演技被拆穿了,臉也是一紅,哼了一聲。

只是待到安靜下來後,江子卿又有些不自在,他想問那天晚上為什麽他會跟皇帝躺在一起,可又發覺自己又好像沒那個資格去問,這樣一想,江子卿剛剛猛烈跳動的心臟瞬間便停了瞬。

莫念驕看向瞬間又變扭起來的某人,有些無奈,卻也不想牽出跟敏感的話題,便退了兩步,道:“既然醒了,便好,我還有些事,你好好養傷。”

江子卿陰著臉看著他離開,卻咬牙沒有開口挽留,他想起徐文過來跟他說的話,徐文道:“你就是在喜歡他,也要想想你身上背負著的仇恨,再者他若是與你無意,你這般死纏爛打,他對你也不會有什麽好感,不若徐徐圖之……”

早在昨日北邊被災荒的消息便傳入了朝堂,岑沈還未來得及反應,北境數城揭竿起義的消息便將他砸的一懵。

在大殿上連斬了數位臣子,才歇下怒氣,開始想要如何應對。

莫念驕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早已回到了驛站,聞言,也只是挑挑眉,意料之中的事。

江子卿那邊已經在布置後手,而且他們很多動作都沒有像他們之前商量好的那般,現在這件事已經有點脫離他們的控制了。

莫念驕瞇著眼睛聽著王渝的匯報,心裏將整件事情勾勒出了一個雛形,對於王渝的暗藏的意思不置可否,他道:“無礙,只要結果不變,我並在意過程。”

王渝欲言又止,見莫念驕擺擺手,他便嘆口氣退下了,回了房間的王渝,怎麽想都覺得不妥,暗暗寫了封信讓人加急送回了莫國。

江子卿正在努力養傷,莫念驕偶爾過去看他一下,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跟徐文下棋,這讓江子卿暗暗磨牙。

暗地裏纏著徐子清教自己,無奈,大概是江子卿真的沒有那個天賦,怎麽教都學不會。

徐子清搖搖頭,嘲笑道:“你那個腦子大概也就只能用在打仗上面了!”

江子卿:“……再來!”

徐子清:“……”自己嘴賤個什麽!!!

這日陽光明媚,徐文擺了一句殘局,兩人正下的不分上下的時候,莫念驕突然感覺一股視線鎖定了自己,不由從棋局的分出心神,這才註意到不知什麽時候坐過來的江子卿。

只見江子卿陰惻惻的看著棋盤,莫念驕被他那眼神逗的一樂,險些沒拿穩棋子,他道:“著棋盤跟你有仇?”

江子卿見莫念驕終於註意到自己,嘴角微微上翹,看了眼棋盤嫌棄道:“我只是覺的它太醜了些!”

“哢嚓!”

莫念驕去看聲音的來源,便見徐文微笑著臉將一青瓷杯捏了個粉碎,他松開手,粉末緩緩飄出,他道:“兩位慢敘,在下去方便一下!”

江子卿臉一僵,猛地想起,這棋盤是徐文的最愛,自知說錯了話的他,底氣不足道:“去吧去吧!”

轉頭便見莫念驕笑吟吟的看著他,他臉一紅,惱怒道:“笑什麽!”

莫念驕低頭看向殘局,瞅了眼外強中幹的江子卿,問道:“你會下嗎?”

江子卿一聽這話,便猛的拍了下桌子,道:“誰說我不會!”

“請”莫念驕做了個請的姿勢,道:“我去拿杯茶水,你可以先看一下。”

待到莫念驕一走,江子卿呼喊起還未走遠的徐文,徐文走回來,皮笑肉不笑的道:“將軍有事?”

江子卿心虛,但又想到莫念驕大概馬上就要出來了,催促道:“這下一步怎麽下。”

徐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小清前幾日還在抱怨將軍怎麽教都學不會,今日面對曦王底氣倒是足的很,我還以為將軍一日成才了呢。”

江子卿臉上飛上一抹薄紅,他惱怒道:“你到底是教還是不教!”

徐文:“:)教。”

莫念驕本是很快便拿了茶水,卻被徐子清拉去東扯西扯說了一堆話,後又以茶水涼了為由,硬是拉著他去了一趟後廚,重新泡了一壺才放開他。

莫念驕只覺著莫名其妙,待到回來時,見到江子卿信心滿滿的眼神,似乎便懂了什麽,待到見到江子卿似乎十分在意他下再哪裏後,他便更明白了。

莫念驕的手猶豫不定,一塊黑色的棋子在棋盤上方移來移去,江子卿目不轉睛的看著,見莫念驕果然往他期待的地方落下一字後,眼睛便是一亮,利落在一處放下一子。

得意的說道:“我贏了!”

莫念驕似笑非笑,道:“將軍確定?”

江子卿被他這麽一問,心虛的望了眼棋盤,見確實如徐文教的那般,頓時底氣便足了,他道:“確定,怎麽王爺輸不起?”

莫念驕慢悠悠的落下一子,道:“那到不是,只是將軍你再看看。”

江子卿一看,便是一楞,盡管他才接觸棋盤,卻也看出,莫念驕落下的這一子,楞是將他之前布的局給攔腰折斷,這一局竟是平局!

他不服氣道:“再來!”

莫念驕笑瞇了眼,道:“將軍確定?”

“來!”

“請。”

第一局,不過半刻,江子卿慘敗,第二局,依舊是敗,第三局,第四局……

遠遠看著的徐子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對正看好戲的徐文道:“你教他作甚!”

徐文冤枉道:“沒有啊,不是你先教的嗎~”

一連下了七八局,莫念驕也有些乏味,不著痕跡的放水,才讓江子卿險險勝了一局。

江子卿贏了後便有些反應過來了,他眼神游移,道:“我只是今天頭還有些暈罷了。”

莫念驕:“……是”

徐子清著實看不下去了,剛想上前為江子卿解圍,便被徐文給抱住了,徐子清回頭看徐文,道:“幹嘛?”

徐文無奈道:“小清,你難道沒看出來,曦王在逗將軍哩。”

徐子清氣道:“那我就跟要過去了!”

徐文將人摟的更緊,道:“人家在玩情趣,你上前去搗什麽亂,多關心關心我嘛~”

徐子清臉一紅,瞬間便從徐文懷裏掙脫出來,道了句:“老流氓!”便氣沖沖的走了。

徐文在後頭摸摸鼻子,默默道:“對自己媳婦怎麽能說是流氓哩。”眼見人越走越遠連忙追了上去,至於江子卿,徐文表示,將軍請努力,屬下心裏支持你。

作者有話要說: 神助攻說的就是我了,得意洋洋

徐子清:對對對,媳婦說什麽都對

☆、第 34 章

莫念驕看看天色,道:“將軍,天色已晚……”

江子卿打斷道:“不如留下來吃飯?”

莫念驕:“……也好。”

江子卿見莫念驕同意了,便吩咐下去,轉頭便見莫念驕正看著他,他道:“王爺看什麽?”

莫念驕回神道:“只是想起家中還有個跟將軍一般大的妹妹。”

江子卿思索一番,沒聽說,莫國有個同自己一般大的公主呀。

莫念驕見他疑惑便道:“將軍誤會了,他非皇室,只是本王的表妹罷了。”

江子卿一聽便警惕起來,說是表妹,可說不定什麽時候便訂下了親事,他問道:“王爺妹妹是個什麽樣子?”

莫念驕一提起自己妹妹,臉色也柔和了不少,帶著笑意道:“她呀,活潑的很,小時候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打了表面上看上去倒是溫柔不少,實際上啊,整天跟個男孩子似的,還跟男的稱兄道弟……”

隨著莫念驕這麽說,江子卿腦海裏不由得浮出一副五大三粗的女子跟溫文爾雅的莫念驕戰在一起的模樣,頓時渾身便是一個激靈。

他訕訕道:“令妹如此這般,若是……”

莫念驕見他那樣便道:“放心,她可厲害著呢,一般的男孩子可近不了她的身。”

江子卿只感覺自己腦海裏的女漢子形象愈發清晰起來,他幹笑了兩聲,實在不知如何接話,他暗暗想,要是這樣一個女子,莫念驕也能看上,那他就是綁也要將莫念驕綁回來。

直到後頭江子卿見了那個傳說中的‘表妹’之後,更是迷茫,這根莫念驕說的完成是兩個人好伐!

莫念驕用完晚餐便回去了,坐在馬車上時,莫念驕回想江子卿聽他說莫念茹時吃驚的表情,嘴角便不自覺上翹,心裏一陣輕松。

直到回到驛站見到了站在了庭院中央的岑沈時,這種輕松感便瞬間消散了。

岑沈見他便道:“曦王這是去何處了?”

莫念驕臉上笑意一淡在淡,待到聽到岑沈這句近乎質問的話後,便冷了臉,道:“會一好友。”

岑沈慢慢走近,道:“倒不知曦王在榮國也有好友?”

莫念驕神色淡淡,不在意的道:“只是一些一面之緣的人,一道喝酒罷了。”

岑沈一笑,眼底卻是陰沈一片,“我倒是不知曦王還是如此豪放之人!”

莫念驕:“皇上不知的事還多了去了。”

岑沈手一緊,暗暗想自己來的目的,又是一松,他勉強笑笑道:“罷了,我不想跟你吵。”

莫念驕面色一冷,他最討厭的便是這人一副自來熟的語氣。

他道:“聽聞近日貴國近況不太妙,不知皇上怎麽還有心情來這驛站。”

岑沈最聽不得便是有人在他面前說榮國近日的情況,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匆匆告了別便離開了。

莫念驕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嘆口氣,暗想只怕安生日子到頭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便從朝堂上傳來,榮皇被不依不饒的吳國皇子柳熵氣青了臉,而柳熵得意洋洋下朝後便在回程的路上被刺殺。

加上早上的是自然而然便讓人聯想到一起去了,只聽聞吳國的人匆匆便要離開,卻被榮皇派人給截住了。

莫念驕看著這一連串的消息,心想只怕不日便會傳來吳國大軍壓境的消息了,理由還名正言順。

莫念驕能想到的岑沈自然也清楚,他暗暗思索,今早上埋伏柳熵的到底是誰的人!他還不至於因為一點小事而在這個時候對柳熵下手。

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不知岑沈一人,江子卿問道:“我們的人今日可有出手?”

徐子清道:“不曾。”

江子卿垂了眼,道:“那就奇怪了難道是柳熵自導自演?”

徐子清見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是莫念驕,不解道:“將軍就沒想過可能是曦王嗎?”

江子卿嗤笑道:“怎麽可能,他可不傻,這種漁翁得利的是他可不會去做。”此時的江子卿完全不像在莫念驕面前時那般純良無害,眼裏透出的鋒芒,昭示著這人的危險。

徐子清倒是習以為常,這樣的江子卿才是正常的,之前在莫念驕面前時江子卿的傻樣,徐子清暗地裏吃驚了無數了,只是一直掩蓋的很好。

他道:“聽將軍這麽說,難不成之前的一切都是在……”

江子卿擡手,止了徐子清的話語,他眼裏閃過一絲暗芒,微笑道:“不呢,我是真的很喜歡王爺呢,那麽高傲的一個人不知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呢~”

徐子清聽他這話倒也不奇怪,只是叮囑道:“將軍可莫要將自己給陷進去了。”

江子卿擡頭望他,璨然一笑,“不以心換心,他又怎麽會上鉤呢?”

徐子清:“……”說來說去還不是動心了!

無奈扶額,嘆道:“那便隨你咯。”

江子卿哼了一聲,便搖著腰上佩戴著的玉佩走遠了。

徐子清無奈笑笑,說的那般無情,還不是將自己給賠了進去。

“嘟、嘟、嘟”

非常有節奏的敲門聲,莫念驕挑挑眉,應該是王渝來了,“進”

王渝進來先行了個禮,道:“王爺,皇上要我們趕緊回國。”

莫念驕似笑非笑,道:“難道不是你先給皇兄報了信了嗎?”

王渝一聽這話,便立馬跪了下來,額頭上的汗立馬便出來了,他急促道:“臣罪該萬死,只是臣也是擔心殿下,眼前這榮國可是……”

莫念驕撐著下巴,看著下頭一本正經給自己分析形勢的人,打了個哈欠道:“行了行了,起來吧。”

王渝站起身,擦了把臉上的汗,見莫念驕笑瞇瞇的模樣便知他沒有真的生氣,不由得苦笑都:“王爺你可別逗老臣了。”

莫念驕笑瞇瞇道:“沒有啊。”

王渝:“……”唉,忠臣難做!

莫念驕正色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只是現下,你確定我們出的了這皇城?”

王渝道:“王爺莫不是忘了,我們不是還有……”

莫念驕眼神一利,危險道:“王大人,我記得我說過那是緊急情況下才能用的吧?”

王渝絲毫不懼,正色道:“現在正是時候啊,殿下!”

莫念驕抽抽嘴角,無奈道:“你先下去,等我拿到東西了,我們便立馬回去,沒有可是!下去吧!”

王渝閉了嘴,郁郁的行了個禮,憂心忡忡的走了出去。

莫念驕算了算時間,他並沒有敷衍王渝,他們卻是是出不去,只怕這小小的驛站現在已是被團團包圍了。

岑沈應當也快要到極限了,也不知江子卿那邊準備的如何,莫念驕看著緩慢上漲的進度,心裏好歹有了點安慰,一切只等時機成熟。

不日內有內亂,外有外患的榮國不平靜了,北境起義的人已經占領的數城,派過去鎮壓的人完全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一邊的吳國也是蠢蠢欲動,最靠近吳國的一些鎮子已經別占領。

一時之間,榮國已是硝煙四起,王渝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榮皇將他們抓起來,留作人質。

這天,王渝心裏一直慌的厲害,正打算再去勸一次莫念驕,便從大開的窗外看見一大隊穿著榮國軍服的士兵拿著武器朝著這邊來了。

頓時便是一慌,連忙跑上樓去,剛想闖進去,便見莫念驕打開門出來了,也顧不得尊卑,拉起莫念驕便想跑。

莫念驕一時不查,被他拉了個踉蹌,又好氣又好笑道:“這麽著急作甚?”

王渝急的要死,急道:“王爺,榮國來人了。”

莫念驕停了腳步,往窗外看去,將榮國士兵已經將這小小的驛站圍了個嚴嚴實實。

他一停,王渝也被迫停了下來,他順著莫念驕的視線往外一看,頓時臉便白了,他看了莫念驕一眼,道:“王爺,我們誓死都要將王爺送出去,還請王爺配合!”

莫念驕轉頭看了眼王渝,只見王渝白白胖胖的臉上,汗如雨下,臉上蒼白,卻堅定的很,不由也有些感嘆,這人確實忠誠,想必這也是莫來祈派他跟著他的原因。

莫念驕安撫的拍拍王渝的肩膀,道:“無事,我跟他們走便好,沒你想的那般危險。”

王渝一聽他這話,眼睛瞪的老大,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王爺你這樣,宛如一只羊在跟我說狼窩是安全的,你這讓我怎麽放心哦!

莫念驕淡定的走了出去,那些榮國士兵見他出來便也沒有為難其他人,只是將莫念驕請上了馬車。

王渝上前幾步想要同莫念驕說些什麽,便被士兵給推了回來。

見馬車走遠,王渝急的團團轉,卻沒有絲毫辦法從這被牢牢包圍的驛站裏出去。

莫念驕上了馬車倒也冷靜,心裏還在慶幸還好不是轎子。

原以為入了宮門後便換乘轎子,莫念驕都做好暈的準備了,不料馬車在入了宮門後竟然沒停,直接便朝後宮去了。

莫念驕挑挑眉,岑沈是急了呀,連百年規矩都不顧了呢。

這邊莫念驕一被馬車接走,江子卿這邊便得到消息了,徐文說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江子卿會暴怒,不料江子卿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再沒了表情。

徐文見徐子清疑惑,暗暗示意他看江子卿的手,徐子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江子卿的手似乎因為極力克制而捏起,隱隱凸起了青筋。

莫念驕下來馬車後沒有看到岑沈,反倒被人給半帶半威脅的給帶到了禦書房。

進了禦書房後,便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岑沈,只見他雙眼通紅,下巴上微微有些胡茬,整個人看起來頹廢極了。

莫念驕進去後也不出聲,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過來許久岑沈才擡頭,像是才註意到他一般,笑的極為勉強,道:“你來了啊!”

莫念驕不做聲,岑沈現也不在意了,從上面走了下來,拉著莫念驕朝後面的走去。

莫念驕掙脫了他的手,率先一步往裏面走去,岑沈看著他的背影,無所謂的一笑。

禦書房後面是皇帝休息的地方,後面連著一片小花園,莫念驕徑直走到了小花園內,面對一株即將雕零的牡丹出神。

岑沈見狀,也是直接說開了,“花無百日紅,我如今這般可是你所期望的?”

莫念驕摘下了那朵牡丹,舉起看了看,淡淡道:“花開花落,正常變化,我又有什麽好期望的。”

岑沈捏緊了拳頭,低低笑了聲,“是啊!朝代更疊,又豈是你我能左右的!”

聽出他語氣裏逃避,莫念驕挑挑眉,面無表情的往這人心上插刀子,“事在人為,若是這株牡丹被好好護養,定是有人捉蟲,修剪枝葉,定然不會雕零的這般快,說到底還是主人不夠愛惜,或是—能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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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聽懂他暗藏意思的岑沈臉不禁一白,自嘲道:“你也是這般認為嗎?”

莫念驕扔了花,淡淡道:“事實勝於雄辯!”

岑沈白著臉,深深看了眼莫念驕,道:“那真是可惜了,要委屈舉世無雙的曦王同我陪葬了!”

說完便走了出去,他一走出去,便有一隊士兵將莫念驕壓到了一處偏殿,守衛的嚴嚴實實的。

莫念驕倒是淡定,每日喝喝茶,自己跟自己下盤棋,對經常過來的岑沈視而不見,日子倒也還不錯。

岑沈在莫念驕說出那話之後便不抱希望了,榮國現在的情況他已經無力挽回,只是在做最後的抗爭罷了,只是看著遞上來的折子都是勸他逃命,他便煩躁的很。

只有在莫念驕這裏時,才能感覺到一陣安寧,對於莫念驕對他視而不見的事,倒也沒有太過在意,每每見著莫念驕在他的領地,穿著他給的衣服,吃著他給的食物,心裏便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江城

賬內,“啟稟將軍,我們的人已經將江城拿下,不費一兵一卒!”

江子卿大笑道:“好!”

北境數城都被他們拿下,眼見離皇城越來越近,江子卿一笑,昏君,我江家七十口人命,定要你付出代價!

不過半月時間,江子卿的人已然兵臨城下,榮國關押的柳熵早就被發現是人易容假扮,被岑沈殺了洩憤。

最後岑沈陰著臉盯了莫念驕好幾天,最後不知想通了還是怎樣,居然沒對莫念驕下手。

莫念驕也是訝異的很,他都做好準備了,不料岑沈居然一直沒動他。

岑沈的心情愈發喜怒無常,莫念驕看在眼裏,心想,約莫是江子卿已經打過來了。

北境那邊的起義軍是江子卿的手筆,莫念驕略微一想便清楚了,不然一開始的北境動亂,岑沈派了三千精兵前去鎮壓,怎會敗的那般快,要說沒人指點,誰信?

這日清晨,天還未亮,宮裏便傳出了一陣陣驚呼,一點點橙黃的燈光在宮內游走,莫念驕在宮內傳出嘈雜聲時便醒了。

莫念驕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他倒是沒有想到江子卿會在這個時候逼宮,簡直是擾人清夢啊!

“哐啷!”

大門被一腳踹開,莫念驕轉頭向門口看去,只見岑沈一身利落的黑色短裝,手持一柄長劍,臉上還幾縷血絲,整個人都在高度緊張之中。

莫念驕看著他拿著劍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暗暗握緊了纏在被子裏的短匕,從容道:“皇上是要殺我?”

岑沈走進,劍往劍鞘裏一送,拉起坐在床上的莫念驕,輕松笑道:“不,朕、我是來帶你亡命天涯來著。”

莫念驕一楞,絲毫沒有被這話感觸到,只想到,這皇帝好不要臉,皇位不保了,便想起老情人來了!

被這人拉著走,莫念驕也沒有反抗,他還要拿回他的玉佩。

望著在前面開路的人,莫念驕問道:“我送你的玉佩,你放在那裏了?”

一片嘈雜聲中,岑沈並沒有聽清莫念驕的話,頭也不回的問道:“你說什麽東西?”

莫念驕站定,認真道:“玉佩?”

岑沈頓了會,道:“出去了便還給你。”

莫念驕認真道:“你還是現在給我吧,萬一你出不去了,我要去哪裏找我的玉佩。”

一旁護著兩人的士兵皆是一震,隨即便是怒火沖天。

岑沈臉也扭曲了下,道:“所以你最好祈禱我能出去。”

莫念驕明了,原來特意過來找他,是想拿他做擋箭牌啊!

到底這一行人太過顯眼,岑沈又因為去尋莫念驕耽誤了些時間,終究還是被江子卿給攔住了。

火光下,莫念驕遠遠同江子卿的視線對上,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江子卿此時臉色極差。

江子卿上前一步對被重重保護著的岑沈道:“昏君,你再殺我江家人時可想到過有這麽一天!”

岑沈見大勢已去,倒也從容了起來,他微笑道:“他們該死!”

“你!”

莫念驕看著紅著眼上前來的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的玉佩下落還未問出,要是岑沈現在死了,大概他的這個任務也完成不了了。

而且,莫念驕淡定的從懷裏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進度還差百分之二十,岑沈現在不能死。

一旁眾人:“……”

挖槽,這麽嚴肅的時候,這人居然還有心情照鏡子!

江子卿額頭也不禁蹦出幾根青筋,這人真是!!!

江子卿一字一句道:“你若束手就擒,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岑沈無動於衷,只是冷靜的看著外圍的廝殺,悄然靠近的莫念驕一步。

江子卿對著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還不待他提醒莫念驕,便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腦內空白了一瞬。

只見岑沈毫不猶豫的拔出了佩劍便對站在他旁邊的莫念驕出手了!

莫念驕微微一楞,倒也不意外,微微側身,劍鋒險險擦過腰身,割裂了腰帶,本就寬松的衣服松散開來。

“哐啷!”

長劍落地的聲音在一片廝殺中並不起眼,岑沈被手上的劇痛弄的白了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莫念驕。

莫念驕一臉無害的松開了他的手,攏了攏衣衫,慢條斯理道:“皇上恕罪。”

此時的這一聲皇上恕罪著實諷刺的很,一旁的岑沈的人已經盡數被拿下。

岑沈見狀便想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劍,他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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