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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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傾卻仿佛還是同以前一般,十分沒有安全感,十分粘莫念驕,“好了,今天的訓練程度已經夠了!”

莫念驕無奈笑笑道:“我覺得我可以再堅持下。”

莫傾冷著臉同他對視,最後莫念驕落敗,無奈道:“那我們便回去罷。”

莫傾這才緩了臉色,扶著莫念驕向屋內走去,莫念驕被扶起時便自然而然將手搭在了莫傾腰上,兩人以一種及其親密的姿勢走回了臥室。

數月後,莫念驕已經行動自如,這日莫父來看他,見兩人黏糊的模樣,心下稍安,道:“進日感覺如何?”

莫念驕道:“回父親,念驕已無大礙,讓父親擔心了。”

莫父猶豫著說道:“念驕,你”

莫念驕笑笑道:“若是父親說的是那事,大可不必擔心,念驕從未覺得沒了修為便活不下去了。”

莫父嘆氣,莫念驕道:“只是未能孝敬父親同母親,是念驕不孝。”

莫父聞言瞪他,嘆道:“念驕啊!”

莫念驕輕聲應和,莫父沈默良久,才道:“為父只想你開開心心的便好,想做些便做吧!”

莫念驕一怔,隨即笑笑,道:“是”

莫傾站在一旁,莫父覆雜的看了眼莫傾,嘆了口氣,離開了。

莫念驕發了一會楞,便感覺自己的手被包裹住了,舒出一口氣,放松的向後躺去。

“待我好了後,我們便出去走走吧。”

莫傾點點他,後知後覺發現看不見,於是出聲道:“好”萬水千山,我陪你去看。

待到兩人離去時,莫母眼眶通紅,遙遙看著兩人遠去,轉身撲進丈夫懷裏,痛哭不止,莫父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也是淚濕了眼眶。

莫念驕同莫傾一路慢慢悠悠的下了山,眼見天色已晚,轉身對旁邊的人笑道:“我們今晚大概是要歇在荒野了。”

莫傾看了看周圍,點了點頭,莫念驕無奈,看著這人利落的收拾出一塊空地,生起了篝火,還不知從哪裏打來了兩只灰兔。

莫念驕全程坐在原地,不過小半個時辰,烤肉的香氣已然飄出,帳篷已經紮好,似乎什麽都不用他做,這人便會將所有獻上來。

無奈的拉住,還在不知道忙些什麽的人,道:“別忙了,陪我坐會。”

莫傾聽話的放下手上的東西,安安靜靜的坐在莫念驕旁邊,看著被烤的金黃的兔子,時不時轉一下。

莫念驕笑:“阿傾。”

莫傾偏頭看他,莫念驕不語,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於是莫傾又轉過頭,專註的看著烤兔子。

“阿傾”

莫傾:“?”

莫念驕:“烤兔子比我好看?”

莫傾:“?!!!”

看著莫傾驟然紅起來的臉,莫念驕哈哈大笑,直到莫傾惱羞成怒的塞了一塊兔肉在他嘴裏,才止住了笑聲。

酒足飯飽後,洗漱一番後,莫念驕看著只有一張帳篷,於是揶揄著問道:“阿傾,只有一張帳篷耶?”

莫傾冷靜的說道:“你我已結為道侶。”

莫念驕走進幾步,看見了這人通紅的耳垂,笑著牽起了這人的手,“睡吧。”

莫傾臉紅的要冒熱氣了,幾乎是同手同腳的跟著這人進來帳篷。

莫念驕躺在松軟的被子上面,自然而然的將剛躺的人撈進懷裏,低頭在人耳邊道:“晚安。”

莫傾僵著身子感受著身後人的溫度,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時隔多年,他終於再次躺進這個熟悉的人懷裏,沒有猜疑,沒有惴惴不安,真好,他想。

兩人一路游歷,如此過來數十年,期間兩人每年會回次莫家,過完年,便再次出發,終於,大千世界,被兩人看了個大遍。

最後,莫念驕說累了,兩人便尋了個清凈的好地方,居住下來,最後的最後,莫傾還是青年容顏,莫念驕卻是白發蒼蒼。

莫傾看著在自己懷裏,已沒有呼吸的人,只感覺世界好似瞬間安靜了一般。

我來找你了,等我。

莫家宗祠,一連兩盞長明燈前後湮滅,守門人連忙去通知家主。

待到莫父莫母趕來是,只見兩盞相鄰的長明燈安安靜靜的立在哪裏,只是沒了溫暖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莫傾冷著臉想:好的慢點,我就可以發揮一我的攻氣了!o(* ̄▽ ̄*)o

莫念驕:莫名感覺背後好涼(*?▽?*)

☆、小番外

最近,莫傾總是疑神疑鬼的,莫念驕看著窗外的風景,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是莫傾目光幽幽的審視著他的模樣,這讓他徹底打消了做任務的想法,系統也沒了蹤影,這樣一來,莫念驕愈發懶散下來。

“唉”

坐在外面趕車的莫傾聽見了這一聲細微的嘆息,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他想,自此莫念驕見了阮蘇一面後,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許多,是不是!

這般想著,不自覺的便抿緊了唇角,整個人都看起來不好接近了

莫念驕說來也是覺著自己委屈的很,他扶那人時並未想到那人便是許久不見的阮蘇,待到反應過來後,已經被纏住了。

恰逢莫傾出去置辦東西去了,莫念驕自從被抽了靈根後,跟普通人並無兩樣,甚至因為靈根被抽,比常人還要孱弱幾分。

阮蘇雖說修為不濟,卻也是有點修為,一時間莫念驕竟是沒辦法掙脫。

待到莫傾回來時,見到的便是阮蘇將莫念驕纏的緊緊的,腦子一炸,上前便見人踢開了。

阮蘇被他踢的狠狠的砸在了墻角,卻還是不死心的向莫念驕看去。

莫傾緩緩走進莫念驕,不料他走近一步,莫念驕便退後一步,心瞬間一涼,莫念驕見他臉色便知他是誤會了,連忙道:“我身上臟,等我換身衣服。”

莫念驕只覺著這就是一場無妄之災,莫傾默不作聲看他洗漱完畢,便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卻還是冷、著、臉

至於在角落吐血的阮蘇,哦,莫念驕表示,那是誰,我不認識!

到了目的地後,莫念驕一拉簾子便見莫傾板著個臉,似是十分不虞的模樣,心裏輕嘆,他想,他跟他置什麽氣啊!

於是便牽著這人的手走進了客棧,被他牽著的人默不作聲,卻也不拒絕。

莫念驕嘴角含笑的將人帶到上面的開好的廂房,進了房間便將門鎖上,轉身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莫傾。

笑道:“阿傾可是在同我撒嬌呢?”

莫傾:“……”

莫念驕無奈,走過去將鬧變扭的人摟進懷裏,下巴擱在莫傾肩上,側臉,含笑道:“阿傾~”

莫傾被他噴出的熱氣熏的耳廓通紅,神情也軟化了下來。

莫念驕見狀,道:“今日可是七夕,我們出去走走?”

莫傾點點頭,莫念驕笑著吻了吻他的臉頰,莫傾縮了下脖子,捂著臉頰瞪他,只是在莫念驕看來實在沒什麽威力,於是又笑嘻嘻的纏著莫傾。

莫傾拿他沒辦法,也不舍得拒絕這種親昵的接觸,紅著臉默認被他調戲。

嬉鬧的時光總是過得格外快,待到莫傾提醒莫念驕天色已晚時,莫念驕才堪堪罷休。

兩人牽著手,下了樓直奔鬧市,燈火闌珊,莫念驕拉著莫傾在各個賣燈籠的攤位上挑選。

這小鎮隨不大,可做燈籠的手藝卻也不差,莫念驕看的眼花繚亂,也沒挑出一個來。

最後還是莫傾看不下去了,在莫念驕再一次問他哪個更好看時,毫不猶豫的指了一個做的十分簡約的兔子。

莫念驕見狀有些不滿,轉頭向莫傾道:“阿傾,真的要這個嗎?”

莫傾看他,道:“我覺著這個最像你。”

莫念驕買了之後,看了半響也沒看出這個過分簡單的兔子哪裏像自己了,於是向一旁的莫傾問道:“阿傾,這、哪裏像我了?”

莫傾嘴角帶著難得的笑意,道:“就是像。”

莫念驕被他這似撒嬌的語氣弄的心都酥了,哪裏還管什麽像不像,只想抱著這人狼啃一番,讓這人身上都是自己的氣息。

一時之間竟是有些著急回去,莫傾道:“才出來便回去。”

莫念驕只好按捺下來,拉著這人去吃街角的酒釀湯圓,莫傾看著碗裏白白嫩嫩的湯圓,突然道:“還記著你第一次帶我出去吃的也是湯圓。”

莫念驕回想了一下,笑道:“是啊,當時你才那麽一點點。”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莫傾認真的糾正他比劃的身高,最後,兩人笑成了一團,看上去著實融洽。

縮在陰暗角落裏的人看著這一幕,心裏瘋狂的想象,要是他沒有做下那些事,是不是現在在莫念驕身邊的人就是他了。

最後,看著兩人即將離去,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他闖到了兩人跟前。

莫念驕同莫傾驚訝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莫念驕皺眉,莫傾解了錢袋子,丟了些碎銀子過去。

誰知,那乞丐竟對莫傾遞過去的銀子視若無睹,反而死死盯著站在一旁的莫念驕。

莫傾皺眉,收回了手,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那人的視線,莫念驕也有些不愉快。

拉著莫傾便走,見莫傾幾次回頭看那呆楞的乞丐,問道:“怎麽了?”

莫傾搖搖頭道:“沒什麽。”

莫念驕挑眉,道:“是嗎,不若我們回去看看。”

莫傾聞言瞪他,莫念驕笑笑,拉著這人的手往回走去。

他想,莫傾好不容易從那情況中脫離出來,他一點都不想他再出一點意外。

所以,那人還是有多遠滾多遠,至於任務,進度條死死卡在最後那一點點,他也沒辦法,再者,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他還想再陪陪這人久一點。

阮蘇番外

在莫念驕昏迷後,阮蘇同他的同夥被莫家通緝,過上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東躲西藏的日子,最後躲在了魔界才免於辛難。

可惜魔界之主護著他們又豈是出於好心,身無長物的阮蘇,唯一能被魔尊看上了大概便是他那體質了。

阮蘇本不想做爐鼎,可惜這輩子不想上一世,有莫念驕護著,修為上漲,有著足夠的籌碼,將魔尊好感刷上去後,才同他在一起。

起初魔尊確實對他是有些興趣的,這也讓阮蘇風光了一陣,可惜在發現阮蘇同其他人並無兩樣後,魔尊便對他失去了興趣。

失去魔尊寵愛的阮蘇,修為不高,之前受寵時,又將人得罪的死死的,下場可想而知。

後來,阮蘇實在受不了了,趁著魔界盛會逃了出去,可出去了又能怎樣?

被采補過後的他,修為本就不高,虧損的更是迅速,容顏不再,又沒有了自保之力,只能乞討求生。

最後,阮蘇將死之際才想起來莫念驕對自己的好,大約他這一生做的最錯的事便是將莫念驕給推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小單元都已經完結了,下個單元是王爺×將軍,還請各位小可愛們多多收藏、評論哈

☆、渣男

大漠孤沙,一陣帶著細微沙粒的風吹過,一行捂的嚴嚴實實的駱隊走過。

突然,行駛中的駱駝卻不肯再向前一步,領隊停下,四處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異常,可駱駝卻十分不安。

領隊猶豫了下,回頭看了眼已是身心疲憊的隊友,想了想這批貨可以帶來的利潤,狠狠心,道:“繼續走!”

焦躁的駱駝拗不過主人,被驅使著前進,越近,駱駝便越是焦躁。

一陣帶著氣味的風吹過,領隊敏感的嗅道了一陣血腥味,黃沙散去,凹陷的沙坑裏滿是穿著盔甲的死屍。

領隊腿一軟,轉身便想往回走,卻聽到了一聲嚶嚀,轉身看去,便見那屍堆裏似是有些動靜。

猶豫幾番還是上前幾步,扶起了腳步踉蹌的人,一上前便被掐住了脖頸,領隊連忙道:“我沒有惡意的,真的,我只是一個商人!”

掐著他命脈的人,睜開泛著血色的眼睛瞧了他幾眼,手一松便昏了過去。

領隊看著他身上的榮國軍服,咬咬牙,還是將人給帶上了。

江子卿昏迷中感覺自己被搬來搬去的,但卻並沒有感覺到惡意,便放任自己沈睡。

一旁的人看著江子卿緊皺的眉頭,猶疑著問道:“領隊我們真的要帶上他嗎?”

領隊看向荒涼的沙漠,嘆道:“不然難道讓他在這沙漠裏等死嗎?”

“哦,好吧。”

江子卿醒來時,駱隊已經離開了沙漠,來到了一片綠洲,照顧他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江子卿問道:“這裏是哪裏?”

小孩似乎是有些怕他,喏喏道:“沙漠裏的一個驛站,離涼城已經很近了。”

江子卿撐起身子,掀開了車簾外面是一片綠意盎然,小販的叫賣聲,討價還價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熱鬧。

那小孩看江子卿看著外面,便出了馬車,對趕車的大叔道:“二叔,裏面那個大哥哥醒了。”

趕車的人哦了一聲把小孩往裏面推去,道:“回車裏去,到了客棧再說。”

小孩摸了摸腦袋,乖乖坐在馬車裏面,離江子卿遠遠的,江子卿也不在意,低頭思考著現在的處境。

上了客棧後,領隊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單獨給江子卿開了一間房,天色漸晚,領隊敲響了江子卿所在的房門。

江子卿開門讓一臉笑容的領隊進來,領隊放下手上的飯食,卻沒有離開,見狀,江子卿道:“有什麽事,領隊你便說罷。”

領隊道:“不知小兄弟後面有何打算?”

江子卿垂眸道:“在下不日便會離開。”

領隊臉上的笑僵了笑,苦笑道:“小兄弟你別誤會,我並非此意,我們可以將小兄弟帶到涼城,再遠我們一個小小駱隊也確是無能為力。”

江子卿道:“多謝”

領隊將一玉佩放在桌上,道:“這是那日在找到你的地方尋到的物件。”

江子卿看過去,眼睛微瞇,及其鄭重的向領隊道了個謝,領隊連忙將人扶起,道:“受不起受不起”

待到領隊出去後,江子卿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玉佩,圓潤透亮,一看便知是經常被人把玩著的。

江子卿看著這玉佩,一手把玩著,眼眸微瞇。

駱隊在小鎮逗留的數日便啟程前往涼城,期間江子卿一直沒有出現,駱隊裏的人也是見怪不怪。

到達涼城後,江子卿便同駱隊分開了,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只是他住過的房子裏發現了一疊銀票。

江子卿跟駱隊分開後便去聯系了在涼城留守的舊部,不了這舊部早已被策反,他這一去正中了圈套。

江子卿捂著腹部的傷口,一邊巡視著可以躲藏的地方。

恰巧一輛不慎起眼的馬車經過,江子卿貓著腰進了馬車,匕首架在了馬車主人脖子上。

待到躲過一輪搜捕後,才放下心來打量這馬車主人,只見著人好似對脖子的匕首毫不在意,一雙溫潤的桃花眼盯著自己看。

江子卿眉眼微皺,匕首向前推進,卻見這人依舊沒什麽表情,再看著馬車的布置,上好的絲綢,空間雖小,卻五臟俱全,裏面的用品無一不精。

江子卿面無表情問道:“你是什麽人?”

馬車主人眉眼含笑道:“商人”

脖子微微一痛,液體滑過肌膚的感覺讓莫念驕不禁皺眉,道:“閣下似乎太過心急了些。”

江子卿冷眼看著莫念驕,卻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垂眸看向角落裏散發著香味的香爐,眼前陣陣發黑,便不知世事了。

外面傳來詢問的話,莫念驕道:“無事,回去。”

莫念驕看著車裏暈倒的小美人,摸了摸鼻子,還真是瞌睡便有人松枕頭來了。

待到江子卿醒來時,便感覺渾身無力,聞著室內的香味便知是怎麽一回事了。

不由得冷笑一聲,莫念驕正在外間,聽見他這一身冷笑,便進人裏屋,道:“性子還真是烈。”

江子卿冷眼瞧他,莫念驕笑道:“我這寒舍還真是委屈了大將軍。”

江子卿眼神更冷,卻沒有出聲,莫念驕見狀苦惱道:“哎呀,將軍別誤會,我可沒有惡意呢!”

說著狀似不經意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痕,江子卿冷冷道:“你到底是何人?”

莫念驕笑瞇瞇道:“將軍現在你為魚肉,這般不客氣真的好嗎。”

江子卿冷眼看著,莫念驕嘆氣道:“還真是無趣。”

莫念驕悠悠道:“聽聞榮國大將軍江子卿在一場同突厥的戰役中用兵不當,指揮失誤,被突厥圍剿,連同三萬士兵被埋葬在了黃沙之下。”

無視江子卿激動起來的神色,繼續道:“榮國皇帝氣急,奪了將軍封號,念著將軍以前立下的汗馬功勞的份上不誅九族,家屬發配苦寒之地……”

見江子卿越發激動,莫念驕撐著腦袋道:“不知將軍可有興趣同我做個交易?”

江子卿轉過頭看他,莫念驕看著他一雙兔子眼,道:“我讓將軍回國,洗刷冤屈,甚至可以讓你坐上那最高的位置。”

江子卿道:“你要什麽?”

莫念驕笑道:“我要先看的將軍的誠意再說我要什麽。”

江子卿凝眉,莫念驕無視,笑笑道:“將軍先好好休息。”

說完便離開了。

出了門後,一旁的小廝不解的問道:“爺,我們留著他作甚?”

莫念驕笑:“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小廝立馬禁聲,不敢再問,他忘了,王爺表面上看上去在溫和,也是一手將現在的皇帝扶上去的人,其手段自是不是他們能猜透的。

莫念驕回了房間後,便看向鏡子,頭上的綠油油又回來了,緩緩嘆口氣,上個世界,任務並沒有完成,於是一進這個世界便被系統告知難度升級,還要必須完成一個附加任務。

莫念驕一進來時,便遭遇了截殺,九死一生跑出去後,便是皇子奪嫡最激烈的時候,毫無準備的莫念驕被陷害數次,幾次下獄,都是他這個身體的哥哥給撈出來的,後來在系統的幫助下,他們贏了這場奪嫡。

在最後繼承皇位時,莫念驕主動退讓,他過來又不是為了當皇帝來的,新帝起初還有些懷疑,後來見莫念驕確實對權勢沒什麽興趣,自己根基也穩了,便安下心來。

於是莫念驕便成了莫國最受寵的王爺,皇帝幾乎什麽都順著這個同胞弟弟,這也讓莫念驕接下來的任務順利了不少。

莫念驕看著虛擬屏幕上面的任務對象,榮國皇帝,岑沈,說來這兩人也是孽緣,兩人初識才不過十六七歲,莫念驕以為他們少時的相處是美好的。

在現在的莫念驕知曉全局後,直笑‘莫念驕’的天真,彼時岑沈不過一個別國送來的質子,遇上了榮國甚是受寵的皇子,自然是百般討好。

只是那岑沈的手段也確實高級,莫念驕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兩人好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岑沈即將回國,莫念驕自是百般不舍,卻也知道,一國皇子自是比在別國做質子要來的好。

在莫念驕決定讓岑沈回國時,岑沈卻跑過來說,他回去會死的,他什麽都沒有,他上面的哥哥絕不會容許一個皇子回來參與到皇位的爭奪裏面。

莫念驕抱著懷裏默默哭泣的人,道:“我定會護你周全!”

不是莫念驕沒想過讓岑沈留在莫國,但彼時他父皇已經明顯表現出了,他對岑沈的不喜,若是要留在莫國,只怕岑沈也討不到好。

於是莫念驕將自己母族留給自己的一隊護衛給了即將回國的岑沈,在岑沈有危險時,拋下了一切事務,前往榮國,帶著岑沈逃亡,帶著他翻盤,看著登上那九五之尊之座。

莫念驕自岑沈登上皇位後,便感覺心神不寧,後來是什麽呢?

後來,有人來給莫念驕通風報信說皇帝正在寵幸一女子,莫念驕起初是不信的,但當他看到在床榻抱著人翻滾著的人時,心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燒。

怒極攻心的他,抽出了掛在墻上的劍,結果是沒能斬殺了那對人,反而是自己被關進了地牢,受盡了苦楚。

待到一切事情塵埃落定後,莫念驕被放了出來,岑沈已封後,後宮也有數位妃嬪,他想讓莫念驕留下,他告訴莫念驕他還是愛莫念驕的,娶那些妃嬪也不是他願的。

他對著莫念驕說了許多,莫念驕面無表情回了句:“你真讓我惡心。”

岑沈一怔,好聲好氣待了莫念驕半月,也囚了莫念驕半月,被莫念驕冷待了數月,最後氣道:“朕什麽都可以給你,朕還有哪裏對你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江子卿:我超兇的!

莫念驕:好怕怕喲~

江子卿:哼╭(╯^╰)╮

☆、謀劃

閉著眼的莫念驕睜開眼認真道:“你把我贈你的相思玉還我,我們便兩清了。”

年輕的帝王扭曲著臉,道:“還你?兩清?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一氣之下將人看守起來,並暗暗給莫念驕下了慢性毒藥,解藥握在他的手上,他就不信這樣莫念驕還想走!

他沒能料到的大概便是莫念驕真的敢逃,他登上帝位不久,屬下也有不少看不慣一國君王如此寵愛一個敵國的皇子,陽奉陰違看似只是去捉拿莫念驕,暗地裏卻是下了殺手,最後莫念驕死在了回榮國的路上,恰逢莫念驕穿了過來,接手了這個爛攤子。

莫念驕這次的附加任務便是拿回相思玉,沈思了一會,莫念驕想岑沈這個人最在意的便是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了,那個位子可以說是‘莫念驕’贈與他的,那麽現在收回也不為過吧!

而江子卿無疑是一個很好的人選,早前在榮國時便見過著江將軍,說是權傾朝野也不為過,邊疆之地,可謂是只知江子卿而不知皇了。

這樣一個人,岑沈怎麽可能放心,這次與突厥不過八千騎兵的戰役江子卿卻輸的這般慘烈,未必沒有岑沈從中作梗。

莫念驕想的多了,便覺這頭有點疼,閉了眼,放空了心思,不知為何他對上個世界沒有一點印象。

問系統,也只得到一個權限不足,嘖!莫念驕心煩的想到。

第二天一早,莫念驕便將僵在床上的江子卿給拉了起來,讓人給他洗漱了,在江子卿的怒視下解了他身上的軟筋散。

見他可以自由走動後,莫念驕笑瞇瞇的澆上了一盆涼水,“你身上好似中了毒呢,若是運用內力,毒便會擴散。”

在江子卿憤怒的目光下,莫念驕笑瞇瞇解釋道:“可別誤會,我可不做那等齷齪之事,傷你的劍上大約就是帶毒的,我也是在醫師給你醫治時發現的。”

江子卿聞言眼眸一暗,刺他一劍的是他跟了他數年的老部下了,可惜了,不知皇帝是給了他們什麽好處,才讓他們背主!

莫念驕看著他的神色,繼續道:“這毒有些難解,醫師已經在研究解藥了。”

江子卿看向這個一直笑瞇瞇的人,問道:“你究竟想要什麽?”

莫念驕笑:“不如等到你有足夠的能力時我們再來談論這個?”

江子卿抿緊了唇,莫念驕似是看透了他在想什麽,道:“當然將軍想走的話,我自是不會留的,只是外面那些人似乎一直都在尋找將軍的下落呢!”

江子卿壓下心裏的想法,道:“你要怎麽樣?”

莫念驕搖搖手上的扇子,道:“別急,我們先去看看。”

江子卿一臉莫名,看什麽?

待到莫念驕帶他來到軍營之時,他才明白他要做什麽,他問:“你就這般將我帶到軍營?”

莫念驕笑:“那有何妨?”

江子卿不語,莫念驕也沒再說什麽,而是召集了將領開始商討攻打突厥事宜,這幫突厥也是著實麻煩,經常過來糾纏,發現打不過,跑的比兔子還快。

著實煩人的很,莫念驕此次過來便是要將這幫突厥給收服了,本來是不用莫念驕親自過來,可莫念驕以待在京城太過無趣為由,便過來了。

江子卿默默站在後面聽他們部署,一旁的將領道:“那這誘餌是誰來?”

莫念驕笑瞇瞇的指了下自己,一旁的將領連忙道:“不可啊,王爺千金之軀,要是傷著哪裏了!”

莫念驕卻是道:“沒你想的那般誇張,不要說的好似我沒有上過戰場似的!”

一旁將領這才想起早些年的一些戰役基本都是這位打的,到底是這位溫潤的表面太容易迷惑人了。

一切都部署好了以後,定好了時間後,莫念驕便回了自己帳裏,江子卿跟在他後面,莫念驕道:“明晚也就委屈將軍了。”

江子卿莫名,委屈什麽?

直到早上時,江子卿才明白這人說的委屈是什麽意思,拉扯身上的衣物,他已經很久沒有穿的這般‘散漫’了。

莫念驕驚艷的看著換了一身衣服的人,青色的衣衫軟化了這人身上的氣勢,看上去像極了翩翩公子,可惜了,也只是像了。

當人對上江子卿的眼神時,什麽翩翩公子,那眼神裏面的狠厲足以將人震住,說是個煞神還差不多!

莫念驕無奈道:“將軍收一下你的眼神,就你這樣,我們一出去就被拆穿了。”

江子卿還有些不習慣這身裝束,聞言,擡頭問道:“我眼神怎麽了?”

莫念驕道:“將軍,你這個眼神會嚇哭小孩子的。”

江子卿回想一下,每次他回去時,堂兄家的小孩卻是不願意親近自己,總是躲的遠遠的。

“將軍笑一笑。”

江子卿的眉頭下意識便皺了起來,誰敢指使本將軍?

待到對上莫念驕那雙含笑的桃花眼時,才回想起來,哦,他被俘了。

莫念驕看著江子卿那副怪異的笑臉,只覺得好笑,卻死死憋住,他要是現在笑出來,這江子卿定然是要翻臉的。

掩飾般用扇子遮了臉道:“將軍,你還是板著臉罷。”

江子卿瞬間便收回了笑容,面無表情看著莫念驕,莫念驕被他看的躲閃了下,咳了下道:“那麽我們便出發吧。”

說著便上了馬車,江子卿跟隨其後上了馬車。

這馬車似乎是為了配合莫念驕的計劃,外面不顯,內裏確實極盡奢華,一看便知車主人的富有。

江子卿看了看外面毫不起眼的裝飾,問道:“為何不將外面裝飾一下?”

莫念驕笑:“將軍可知這夥突厥可是狡猾的很,太過招搖只怕只會讓他們心中生疑。”

江子卿哦了一聲,不在說話。

倒是莫念驕在馬車裏帶著無聊的緊,一會翻翻放在馬車夾層的話本,一會便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些糕點。

江子卿忍無可忍道:“王爺你能安靜會嗎?”

莫念驕舉起手裏的糕點,道:“子卿你要吃嗎?”

莫念驕無視江子卿額頭上面的青筋,道:“將軍不要這麽古板,我們離目的地還有幾個時辰的路程,若是將軍這般板著臉,那這一路得多無趣。”

江子卿黑了臉道:“我不是你拿來取笑玩樂的人。”

莫念驕臉上的笑也淡了下來,放下了手裏的糕點,淡淡道:“我倒是不知將軍是這般想我的。”

江子卿冷著臉不語,馬車裏的空氣仿佛冷凝起來,莫念驕也不在多做些什麽,懶懶的靠在馬車上道:“我是真心想跟將軍交個朋友的,既然將軍不願,也罷。”

江子卿臉抽了幾下,深吸一口氣,道:“抱歉”

莫念驕無所謂的點點頭,眼神卻不經意似的瞟向放在食盒裏面的糕點。

江子卿腦袋抽了下,他竟然看懂了這人的意思,僵著臉拿起了放在食盒裏的糕點,嘗了口,太過甜膩,扭曲著臉囫圇吞了下去。

卻猝不防被噎住了,頓時便咳了出來,莫念驕看著難狽的人,好心的倒了水遞到江子卿面前,手在人背後拍著。

“知道好吃,你也不用吃的這麽急。”

江子卿只感覺涮的一下,一路上憋悶的火氣就上來了,擡起頭便瞪向笑吟吟的罪魁禍首。

剛想說些什麽,喉嚨忽的一癢,頓時便是驚天動地的咳嗽聲,莫念驕被他剛剛那一眼給驚艷了下,尚未反應過來,便聽這人一副要把肺咳出來來的架勢。

無奈又遞了杯水過去,拍著背的手也沒停,道:“好了,我不說話了。”

江子卿接過水,一飲而盡,狠狠瞪了莫念驕一眼,見莫念驕依舊是一幅笑吟吟的模樣,索性閉了眼,眼不見為凈!

一路搖搖晃晃,莫念驕也沒再作妖,江子卿只覺著這時間過的快極了。

天色漸晚,到了靠近沙漠的小鎮後,便停了下來,莫念驕先下去,便伸手將還在上面的江子卿扶了下來。

江子卿出來時,簾子被撩開,恰逢一陣風吹過,本就被掀起的簾子被吹的更高了些,裏面奢華的布置自然而然的便落入的某些人眼裏。

莫念驕一路扶著江子卿上了二樓的廂房,江子卿全身僵硬著被他扶著上了樓,待到進了房間後,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莫念驕的身邊。

莫念驕無奈道:“我身上有什麽味道嗎?”

江子卿道:“不關王爺的事,是在下不習慣同人離的太近!”

自從上了戰場後,離他這般近過的只有屍體。

晚上兩人自是同睡一張床,莫念驕自是不願意委屈自己的,江子卿又還受著傷,自然也不能睡地上,江子卿也問過,作甚不開兩間房。

莫念驕道:“將軍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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