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9章 血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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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們今日來此的目的,恐怕不是為了你們的家事吧?”

正當二人交談愈深時,一直不曾言語的黑玫,突然幽幽插話,那聲打斷讓木雲歌一楞,這才想起她是為了血靈珠而來。

“不錯,屬下正想問,小姐怎麽會突然來這裏?此處可是太子府裏所謂的鬼樓。”

被如此一提醒,王逸風才想起要問木雲歌此行目的。

“我是為了血靈珠而來。”

“血靈珠?這裏沒有什麽血靈珠。”

王逸風眉頭蹙起,他自然不會有意欺騙,畢竟身為木將軍曾經的舊部,木雲歌此刻就是他的主上。

“不可能啊!蘇慕明明在密信裏說了,血靈珠就在這鬼樓。”

木雲歌不敢置信的否認著,神情裏開始有了幾分焦急。

半晌。

王逸風認真道:“為了躲避那群人的追殺,從將軍死後我就躲在這裏,本想伺機逃出去找小姐。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所以待在此處也有二十年。這裏絕對沒有什麽血靈珠。只有——”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木雲歌突然有了希望,連忙追問:“只有什麽?”

“只有一盞怪燈。”

“拿出來給我看看!”

蘇慕好像也提過燈的事,說不定血靈珠與這盞燈有密不可分的聯系!

“好。”

王逸風不顧肩頭的劍傷,轉身進了裏屋,隨後傳來機關開啟的聲響。他們沒有走近,只在原地靜靜等待。

片刻後,王逸風才重新折返,不知何時手中已多出一盞金燈。

就算相隔甚遠,木雲歌都能看到燈座裏有什麽閃著幽光,那光芒太過暗淡,已被燈罩的金光所壓制。

“就是這盞燈,我雖不知道此燈有何作用,但能感覺到這燈肯定與眾不同。”

當王逸風將燈遞給木雲歌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去檢查燈罩,直接伸出兩指往燈座中探去。

毫不猶豫,果斷幹脆。

“小姐這是幹什麽?”

“我們今日要來取的東西就是這個。”

言罷,木雲歌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好像得手了一般,將手慢慢抽了出來。

與此同時,燈座裏的幽光瞬間消失,卻重現在木雲歌掌心。

只見一顆貓眼大小的紅色珠子,靜靜出現在半空之中。

那珠子並不純澈,倒像無數氣流湧動其中,旋轉著糾纏著,宛如富有生命生生不息。

“這就是血靈珠?”連黑玫都忍不住問出聲來。

“要是我想的不錯,肯定就是這個。我也沒有看過血靈珠!但是蘇慕既然說珠子在這樓裏,還提到了那盞燈,那就是這個不錯。不然你再檢查一下那盞燈,難道還有其他東西可尋?”

以防萬一,黑玫還是將燈拿了起來,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重新審視了一遍。

最後才把等隨隨便便的丟進了王逸風的懷中,看他沈默不語的樣子,應該證明木雲歌那話不假。

“珠子拿到了,這裏不能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王逸風,你也準備一下,我們帶你出去。”

末了一句完全不在黑玫的意料之中,他回頭看去一眼,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行。”

“我說行就行!”

“太子殿下可沒說,要多帶一個人。”

“明日就是祭天大典,我要為我爹沈冤得雪,我必須帶他出去作證!不管你說什麽,我今天都要把他帶出去!”

木雲歌極少有如此堅定的時候,那無法反駁的神情,讓黑玫微微詫異。

好像已經改變不了她的心意,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只能選擇了妥協。

“隨你便,血靈珠給我,你們想怎樣就怎樣。”

就在黑玫朝木雲歌攤開五指,想她將血靈珠交給自己的時候。

木雲歌露出狡黠笑容,把珠子塞進了胸前的隔層裏,隨後向黑玫笑道:“抱歉,你要是想拿到珠子,就得安全把我們帶出去。”

她當然不會傻到把珠子給他,他們還需要黑玫的保護。

“你——”黑玫似乎第一次被人威脅,不敢置信的瞪著木雲歌。

“走吧,王逸風,你肩上的傷應該沒事吧?”

“只是皮肉外傷,死不了。”

隨後兩人毅然走向了樓外,甚至與黑玫擦肩而過時,都不曾看他一眼。

一路之上,木雲歌的心情萬分輕松。今日之行,不僅為蕭飛揚拿到了血靈珠,還有了意外收獲。

有了王宸和王逸風兩人,中梁皇明日必定百口莫辯,到時候讓天下人看看這個虛偽狡詐的皇帝到底有多陰險毒辣!

與此同時,遠在宣政殿裏的蕭飛揚,已有些懶於與索涵柒周旋,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回去了。

“清雨,將白玉呈上來。”

蕭飛揚突然一句吩咐,在外恭候許久的隨從這才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雖是以呈玉之名,最後卻在蕭飛揚耳邊輕聲道:“剛才來了消息,已經得手。”

那聲音近乎耳語,只有他一人可聞。蕭飛揚旋即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輕咳兩聲,雙手攏在了袖間。

正當此時,於文腳步匆忙,竟不得召見就從殿外快步走來。

從蕭飛揚身邊走過時,他清楚的看到於文腰上那塊有著裂痕的玉佩,就是當初蕭飛揚交給黑玫的。

看來已經有人找過於文了。

如此一來水到渠成,就看中梁皇和他的好兒子窩裏鬥。

果不其然,好像知道於文有要事稟報。中梁皇沒有怪罪他的失禮,在於文“撲通”跪倒在地時,與索涵柒一起投去目光。

“皇上,微臣有事要報。”

只說有事,事的內容卻遲遲不報,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中梁皇會意,淡淡喝了一口熱茶,看都不看索涵柒和蕭飛揚一眼。

“今日朕有些累了,使節和柒兒若沒事,就先退下吧。為明日的大典休養生息。”

話中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索涵柒自知中梁皇想支開他們,再多說反而會引起懷疑。當下即便不甘,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退出大殿。

“是,兒臣先行告退。”

“臣下告退。”

蕭飛揚倒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眷戀,只在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於文。

他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卻面不動容,好像對此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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