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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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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什麽,本皇子怎麽可能會在放東西進去?根本沒有東西。”

索涵柒故作鎮定,慢慢吐出幾個字,那眼神中滿是狠戾,目光不斷警告著陳梧娘註意言詞。

他們從前極少看到這麽緊張的索涵柒,只見他額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壓抑情緒,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怎麽?敢做不敢當?”

“四皇子,她在說什麽?什麽往碗裏放東西?”

適當開口,木雲歌也走近桌邊,大惑不解的朝索涵柒問道。

“沒什麽東西,不要聽她亂說。本皇子的這個朋友有些瘋癲,郡主不是也說過嗎?她是個瘋婆子。”

“的確如此,”木雲歌很是認同的點點頭,隨即有些疑惑的問:“不過四皇子怎麽會認識這個瘋婆子?她到底是誰?”

“問題雖好,但是現在郡主關心的,不應該是我是誰吧?而是四皇子今日為何要請你們來。”

沒想到陳梧娘竟替索涵柒將矛頭引了過去。

不待木雲歌出聲,她又道:“四皇子殿下,我可不信你會為了她,而犧牲自己。有沒有放東西,我們等一會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索涵柒手指越來越緊,那指尖深深陷進了陳梧娘的肉裏。

她感到疼痛,卻沒有拂開的意思,反而默默忍耐著。

“四皇子?”

許久未曾發聲的蕭飛揚,終於喊出了索涵柒的名字,他那犀利如刃的視線,緩緩定格在索涵柒的面龐。

那眼神中的質疑,就像暴雨前的陰雲,讓人覺得壓抑,又不能逃離。

“這種瘋婆子說的話,二位也要相信嗎?這桃花釀和桃花酥,本皇子可是與你們一起品嘗的,還有這碗湯藥,郡主不是連喝都沒有喝過嗎?”

索涵柒強行辯解,怎麽聽都略顯生硬。

“噗嗤。”

陳梧娘見狀笑出聲來,那帶著戲謔的神情,像是故意想看索涵柒強顏歡笑的模樣,竟在原地拍手鼓掌。

言語卻盡是譏諷。

“既然如此,我看四皇子也喝了不少的桃花釀吧?不如就把這碗解救的湯藥喝了吧?免得晚上身體難受。”

在她的提議下,木雲歌和蕭飛揚擡眼看來,雖沒有開口迎合,但那眼神已經表現出了讚同。

沈默開始盤桓在小樓上空,連忽然而入的冬風,都變得幾分冷凝。

緊要關頭,王昱終於忍不住為索涵柒解圍:“放肆!一介平民,怎敢在四皇子殿下面前無禮!殿下想不想喝,豈是你能決定的?”

“王昱。”

誰知,索涵柒一聲制止。

王昱立刻退回原地,不敢多說一句。心下卻不明白,為什麽索涵柒不順勢而為,以他的話為借口推脫。

或許索涵柒心知肚明,若此時不拿出證據,證明陳梧娘的話是危言聳聽,後來東窗事發,他就有有口難辯。

所以不如先洗脫嫌疑。

“本皇子確實也敢身體不適,喝下又有何妨,郡主見諒。”

旋即毫不猶豫的用另一只手端起了湯碗,仰頭一飲而盡,隨著喉管的蠕動。

再放下湯碗時,裏面竟然滴水不剩。他真的全部喝完了,看來湯藥裏肯定沒毒,那剛才為什麽一直要苦苦相逼?

木雲歌疑慮更深,越發不懂,索涵柒到底將毒下在了哪裏?

“喲?原來毒不在藥湯裏啊!”陳梧娘雙手托腮,口中隨意而出。

那話卻讓索涵柒險些嗆著,猛地咳嗽起來,不等木雲歌他們說話,已經朝她怒吼道:“你再敢亂說一句,本皇子就命人割了你的舌頭!”

“是不是胡說,四皇子應該比誰都清楚。”

陳梧娘絲毫不懼,視線越過索涵柒,直朝後面的木雲歌望去。

“郡主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不想知道我今天來此的目的?不想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毒?”

“閉嘴!”

“想。”

幾乎同一瞬間,木雲歌和索涵柒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索涵柒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蒼白,他對陳梧娘咬牙切齒,卻又不能在此時就對她動手,難逃殺人滅口的嫌疑。

“可是我現在只能告訴郡主,昨日四皇子答應了我,要用郡主的命來換他的仕途。所以今天這鴻門宴,郡主只怕已經輸了。”

毫無忌諱,陳梧娘的話一針見血。

索涵柒暴怒往前,揚手打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久久回蕩在房梁之上。

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陳梧娘的嘴角緩緩滑落。她楞了楞,擡手往嘴角探去,透過黑紗,感受到鮮血的溫熱。

“來人——”

索涵柒最後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不再想與陳梧娘呈口舌之快,一聲令下,王昱已派人圍了上去。

“郡主不信?”

“慢著。”

在他們即將動手之際,木雲歌突然一步往前,身影擋在了陳梧娘前面。

那群手持利刃的王府衛士們,腳步頓時停在原地,不敢再輕易出手,若是傷了木雲歌,那事情恐怕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郡主難道相信這瘋婆子的話?”

“不妨一聽。”木雲歌冷冷答道。

索涵柒一怔,沒有想到木雲歌竟以身相護。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讓陳梧娘有開口的機會。絕對不能。

“本皇子看郡主還是別聽了。”

話落,他朝王昱微微頷首,示意他帶人將他們分開。

陳梧娘留不得。

“若就這麽回去了,那蘇某今日也難以入眠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低沈而又冷淡的聲音,從左耳飄入耳畔。隨之一襲素黑錦衣,緩步走到了木雲歌身邊。

蕭飛揚那修長的手,隨隨便便的壓在了王昱的長劍上。看似毫無力度的指尖,卻讓王昱的劍再也提不起分毫。

他的話無疑表明了他的態度,事到如今,就算索涵柒再怎麽想阻止,也是無濟於事了。

“說吧,但你若敢有一句假話,無需四皇子動手,蘇某就先要了你的命。”

蕭飛揚頭也不回,調子也不算太高,但就是比索涵柒那些威脅更覺危險。

“我就是你們口中當年擊鼓鳴冤的陳梧娘,我今日來此目的,就是為了見證四皇子殿下用毒藥毒死郡主。不知我說得可對?四皇子殿下。”

陳梧娘並無半分感謝之情,言語簡單易懂,甚至沒有為自己辯護。

小樓卻陷入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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