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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好像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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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四皇子殿下,已經到了郡主府。”

就在此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隨後傳來索涵柒的隨侍王昱的聲音。

不知為索涵柒像因此松了口氣,不必再絞盡腦汁來應付木雲歌,倒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此時此刻的他,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擔憂。

如果真按照木雲歌所說,今日那個瘋婆子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當年的陳梧娘。

看來有必要去確定一下傳聞的真實性了。

“郡主下車吧。”

不等木雲歌再開口,索涵柒已經拂袖而起,將門為木雲歌往外大開,終止了一切關於陳梧娘的話題。

但其實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要懷疑的種子在索涵柒心中種下,他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馬車在郡主府那三層石階之前逗留。

那時的索涵柒靜立車前,逆光往車上的木雲歌望去。那只不算修長的五指,就定格在半空。似乎是想讓木雲歌扶著下車。

上車時她已經無視過一次,如今下車再視而不見,好像有些不妥。

木雲歌即便心中再怎麽不願,臉上還是露出幾分笑意,朝著那只手扶了過去。

然而。

就在她用另一只手提起裙擺,準備借此下車時,忽然察覺不遠之處,有一雙冷漠的眸子,正靜靜凝視著他們。

除了他們,還有人停在了郡主府前!

木雲歌側眸去看,正對上那如遠山般清毅的深眸。

為什麽蕭飛揚會在這裏?!

震驚不僅從木雲歌眼中滑過,也同時出現在了索涵柒的臉龐。兩人的動作停在原地,誰都沒有再動。

木雲歌那踏出一步的繡鞋,又生生退回了車上。為什麽她會有些驚慌,像做賊心虛一樣,把手從索涵柒手中抽了回來

“真是巧啊,竟然會在這裏遇到蘇公子。”

索涵柒也訥訥收回手,粉飾太平一般,朝蕭飛揚走了過去。

但是他想要略過尷尬的心思,卻沒有受到蕭飛揚的讚同,他連笑都沒有露出,仍舊面無表情的打量著索涵柒和木雲歌。

“不巧,在下是在這裏等郡主回來的。”

“啊?你在這裏等我?”

木雲歌微微詫異,連忙從車上一躍而下,三步兩步走近他們身邊。

“郡主難道忘了,我們已經約好,這個時辰在下要來拿琴的。”

面對蕭飛揚擅自編造的謊言,木雲歌只是一楞,旋即點頭附和:“的確說過,你看雲歌這記性,差點就忘了。這麽重要的古琴,雲歌也不敢久留。”

言罷,擡眼朝蕭飛揚身後的連翹看去。

連翹對上木雲歌的目光,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朝蕭飛揚指了指。因為不能發聲,只能癟了癟嘴。

意思好像蕭飛揚生氣了。

但是——他為什麽要生氣?不過是看到索涵柒送她回府。

“可是沒想到郡主久久不歸,看來是與四皇子殿下賞情太過投入,一時忘了時間。”

那冷嘲熱諷,讓木雲歌感覺不適,又不知該用何種方式回應。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蘇公子說笑了,本皇子只是與郡主去了梨園,並未擅自品賞公子的五蓮琴。”索涵柒以為蕭飛揚的怒氣,是因為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動他古琴。

雖說蕭飛揚不過江湖出生,身份地位不及皇子尊貴,但他背後的勢力不可小覷。

索涵柒不能不顧。

“好雅興啊,不過在下可聽說,郡主其實不喜歡聽戲嗎?”

“是嗎?可是郡主當時看的津津有味,完全不像不喜歡樣子。”

“哦?還聽得津津有味啊!”蕭飛揚聞言,眼神更加冰涼幾分,隨後不動聲色的道:“看來是在下聽錯了。”

“咳,若沒什麽事,不如今日四皇子殿下就先回去吧。”

眼看氣氛變得越來越微妙,木雲歌連忙出來挽救,不管是誰離開,都不要再三人相對了。繼續這樣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

今日不僅索涵柒很奇怪,連蕭飛揚都變得無法捉摸。

“那好,那本皇子就先回去了。希望郡主好好考慮,本皇子等著郡主的回答。”

索涵柒倒是沒想逗留,只是臨走之前的那句話,再度挑起了風浪。

只見蕭飛揚挑挑劍眉,終究什麽都沒再說,像從前一樣朝索涵柒行禮:“恭送四皇子點下。”

“好,蘇公子,改日再見。”

一番客套,索涵柒終於乘著來時的馬車離開了。整條長街之上,只剩下木雲歌蕭飛揚,和他身後的連翹。

情形變得分外壓抑,木雲歌舔了舔唇畔,想說些什麽,還未說一個字,就被蕭飛揚打斷。

“回答什麽?”

開口第一句竟是質問。

木雲歌始料未及,聽出蕭飛揚口氣不悅,心中暗罵索涵柒,走都走了還要說那話!

“沒什麽,幾日之後不是乞巧節嗎?四皇子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游船。”

“他約你去游船?”蕭飛揚的調子高了幾分,向來看不出喜怒哀樂的情緒,終於有了一絲起伏。

“不錯,但是我還沒有回答,所以他才會說那話。”

“四皇子根本不會水性,年少時曾經溺水險些身亡。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近過水邊,但是他竟然會約你去游船,嘖嘖嘖。”

蕭飛揚故意強調,不知用意如何,卻讓木雲歌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竟像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什麽都沒說。”

他把木雲歌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裏,沒有點破,只是面無表情的向她伸出了手。

“幹嘛?”

“琴。”

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離。木雲歌從未看過這樣的蕭飛揚,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得老老實實的拿出了五蓮琴。

“連翹有沒有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事?”

當五蓮琴落入蕭飛揚手中時,他的神情依舊沒有緩和,沈默不語的接過古琴,生硬的點了點頭。

“你怎麽看?”

“計劃是好,不過如今成敗,都壓在你找的那個瘋婆子身上了,有點受制於人。”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還有這個,你看。”

言罷,木雲歌從袖中拿出了那塊印著血字的帕子,眼見著蕭飛揚接了過來,一言不發的打量起來。

半晌,他才緩緩道:“我認識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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