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現在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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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園樓下的戲子們，已經開始唱起了戲曲。
那咿咿呀呀的聲音，不斷回蕩在整個廂房之間。
房中不知何時陷入了沈默，索涵柒若有所思的望著五蓮琴，突然故作輕松的問：“郡主剛才說的那個瘋婆子，口中喊的是一個‘雲’字？”
“是，怎麽了？四皇子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她看到五蓮琴的時候還沖了過來？”
“是的。”
“她現在人在何處？”
索涵柒問時聲音已透露著緊張，有了他的追問，木雲歌心中越發確定，這個字與索涵柒有著不可推脫的聯系。
“因為那瘋婆子一直吵吵嚷嚷，車夫把她趕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四皇子怎麽對她這麽有興趣？”
“沒什麽，”索涵柒面色不改，也不再深問古琴和瘋婆子的事，只是起身朝木雲歌欠身道：“剛才茶水喝得有些多，郡主稍等片刻。”
隨後便傳來木門合閉的輕響，索涵柒已大步走出了廂房。
木雲歌立刻對連翹使了個眼色，讓她悄悄跟出去，似乎為了探知索涵柒的行蹤。
其實根本沒有什麽瘋婆子，不過是木雲歌用來誆騙索涵柒的，沒想到他做賊心虛，真的上了套。
“張璇，派些人去給本皇子搜！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將剛才郡主說的瘋婆子找到！一旦找到，馬上帶回府上，絕不能讓她落入其他人手中！”
索涵柒身影一晃，躲進了拐角的暗門裏，低聲對尾隨而來的侍從吩咐。
“是，屬下遵命。”
“記住，這件事絕不能驚動郡主府的人，也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屬下知道了，請四皇子放心。”
然而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在相隔不遠的木門後，有一個小巧的身影若隱若現。連翹躲在空閑的房中靜靜聆聽，連呼吸都變得很慢很慢，生怕被他們發現端倪。
“不過四皇子，這個郡主還真是礙事，怎麽什麽事都要插上一腳？若這件事被她知道了，那您的處境可就危險了。依屬下看，四皇子要不要嚇嚇郡主，讓她知難而退，不要繼續插手古琴的事？”
張璇好意勸說，卻換來索涵柒的一個瞪視。
不知為什麽，他再開口竟是怒氣滿滿，朝張璇狠狠打了一巴掌。
“嚇嚇她？張璇，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麽時候本皇子的事，需要你來做決定了？”
“四皇子恕罪！是屬下僭越了！”
“誰都不準動木雲歌一根汗毛。”
“可是屬下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呀？”
索涵柒一聽，隨即沈默下去，深深吸口氣，分外坦誠的道：“沒有為什麽，本皇子就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難道四皇子您——”
“張璇，適可而止。”
“是。”
但他們不知道是，聽聞這一切的連翹目瞪口呆，全然沒有料到會聽他們說到關於木雲歌的事。
而且索涵柒的態度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索涵柒喜歡郡主？
然而，這一切木雲歌卻一無所知，她仍坐在廂房之中。聽到開門聲時，竟有些出神，沒有意識到索涵柒已經折返。
索涵柒見她看的津津有味，一雙如瓷玉般的小手拖住下巴，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戲臺子。那認真的模樣，讓他心中怦然一動。
不經也看得入了神。
直到連翹也回到房中，一句：“郡主。”
驚得二人同時回頭，木雲歌才見索涵柒站在門前的身影，心下不由困惑，為什麽他明明回來了卻不出聲？
“四皇子回來了？”
“郡主很喜歡看戲嗎”
索涵柒走近幾步，匆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臉龐竟染上了莫名的紅暈。
看得木雲歌更是不解，索涵柒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行為舉止與平日截然不同？但她忍住沒有問出口。
“還行吧，不喜歡但也不討厭，只是覺得這個唱戲的名角兒很討喜。”
“要是郡主喜歡，明日本皇子就將她送到郡主府，日後專門為郡主唱曲怎麽樣？”
“不必了，這樣太浪費人才了。讓她留在梨園，還能施展技藝，讓更多的人聽到她的嗓子，不是更好嗎？”
“郡主果然善良，本皇子最喜歡善——”
話說到一半，索涵柒即使止住，沒有繼續深入。
“最喜歡什麽？”
“最喜歡有一技之長的人了。”
索涵柒巧妙的避開了話題，端起茶杯裝模作樣的喝了口清茶。當下自己也懊惱不已，怎麽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木雲歌只覺怪異，卻沒有深究，繼續認認真真的聽起戲曲。
許是看出連翹有話要說，只是礙於形式不能及時告知，木雲歌不動聲色的靜候時機。
誰知道，耳邊突來索涵柒一句：“幾日之後就是乞巧節了，郡主可有什麽打算沒有？”
“乞巧節？”
木雲歌微微一怔，回憶裏想起前一世的自己。第一個乞巧節好像在花燈會上，偶遇了索琪瑞，而後被他撩撥得心神蕩漾。
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一點都不想再次重演。
“沒什麽打算。”
沒有聽出她的反應冷淡，索涵柒故作隨意的問：“若是沒什麽打算，那郡主可願意給本皇子一個面子，乞巧節那天一同出游？”
“出游？”
“本皇子已經包下一艘燈船，乞巧節那日會環城游玩，郡主可對此可有興趣？”
木雲歌楞了楞，許久都沒有答話。
“郡主不急著回答，可以考慮考慮，考慮好了派人來說一聲兒就行，還有時間。”
或許是怕木雲歌太早拒絕，為了給自己留著退路，索涵柒趁她開口之前搶先說道。
“好。”
沒想到木雲歌沒有拒絕，當真答應要考慮一番。索涵柒見狀喜不自禁，嘴角笑意融融。
這一幕落入連翹眼裏，她是分外焦急，心中確定木雲歌不知道索涵柒對她的心思。生怕她會答應索涵柒的邀約。
“咳咳。郡主是不是忘了府中還有事？時辰差不多該回去了。”
對連翹的突然出聲，木雲歌回眸看來，似乎明白她的用意，低聲應道：“哎呀，我給忘了！四皇子，天色不早，雲歌還有些私事，這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必。”
“我怕你又遇到什麽瘋婆子。”
索涵柒強言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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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咿咿呀呀的聲音，不斷回蕩在整個廂房之間。
房中不知何時陷入了沈默，索涵柒若有所思的望著五蓮琴，突然故作輕松的問：“郡主剛才說的那個瘋婆子，口中喊的是一個‘雲’字？”
“是，怎麽了？四皇子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她看到五蓮琴的時候還沖了過來？”
“是的。”
“她現在人在何處？”
索涵柒問時聲音已透露著緊張，有了他的追問，木雲歌心中越發確定，這個字與索涵柒有著不可推脫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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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索涵柒面色不改，也不再深問古琴和瘋婆子的事，只是起身朝木雲歌欠身道：“剛才茶水喝得有些多，郡主稍等片刻。”
隨後便傳來木門合閉的輕響，索涵柒已大步走出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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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根本沒有什麽瘋婆子，不過是木雲歌用來誆騙索涵柒的，沒想到他做賊心虛，真的上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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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涵柒身影一晃，躲進了拐角的暗門裏，低聲對尾隨而來的侍從吩咐。
“是，屬下遵命。”
“記住，這件事絕不能驚動郡主府的人，也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屬下知道了，請四皇子放心。”
然而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在相隔不遠的木門後，有一個小巧的身影若隱若現。連翹躲在空閑的房中靜靜聆聽，連呼吸都變得很慢很慢，生怕被他們發現端倪。
“不過四皇子，這個郡主還真是礙事，怎麽什麽事都要插上一腳？若這件事被她知道了，那您的處境可就危險了。依屬下看，四皇子要不要嚇嚇郡主，讓她知難而退，不要繼續插手古琴的事？”
張璇好意勸說，卻換來索涵柒的一個瞪視。
不知為什麽，他再開口竟是怒氣滿滿，朝張璇狠狠打了一巴掌。
“嚇嚇她？張璇，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麽時候本皇子的事，需要你來做決定了？”
“四皇子恕罪！是屬下僭越了！”
“誰都不準動木雲歌一根汗毛。”
“可是屬下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呀？”
索涵柒一聽，隨即沈默下去，深深吸口氣，分外坦誠的道：“沒有為什麽，本皇子就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難道四皇子您——”
“張璇，適可而止。”
“是。”
但他們不知道是，聽聞這一切的連翹目瞪口呆，全然沒有料到會聽他們說到關於木雲歌的事。
而且索涵柒的態度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索涵柒喜歡郡主？
然而，這一切木雲歌卻一無所知，她仍坐在廂房之中。聽到開門聲時，竟有些出神，沒有意識到索涵柒已經折返。
索涵柒見她看的津津有味，一雙如瓷玉般的小手拖住下巴，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戲臺子。那認真的模樣，讓他心中怦然一動。
不經也看得入了神。
直到連翹也回到房中，一句：“郡主。”
驚得二人同時回頭，木雲歌才見索涵柒站在門前的身影，心下不由困惑，為什麽他明明回來了卻不出聲？
“四皇子回來了？”
“郡主很喜歡看戲嗎”
索涵柒走近幾步，匆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臉龐竟染上了莫名的紅暈。
看得木雲歌更是不解，索涵柒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行為舉止與平日截然不同？但她忍住沒有問出口。
“還行吧，不喜歡但也不討厭，只是覺得這個唱戲的名角兒很討喜。”
“要是郡主喜歡，明日本皇子就將她送到郡主府，日後專門為郡主唱曲怎麽樣？”
“不必了，這樣太浪費人才了。讓她留在梨園，還能施展技藝，讓更多的人聽到她的嗓子，不是更好嗎？”
“郡主果然善良，本皇子最喜歡善——”
話說到一半，索涵柒即使止住，沒有繼續深入。
“最喜歡什麽？”
“最喜歡有一技之長的人了。”
索涵柒巧妙的避開了話題，端起茶杯裝模作樣的喝了口清茶。當下自己也懊惱不已，怎麽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木雲歌只覺怪異，卻沒有深究，繼續認認真真的聽起戲曲。
許是看出連翹有話要說，只是礙於形式不能及時告知，木雲歌不動聲色的靜候時機。
誰知道，耳邊突來索涵柒一句：“幾日之後就是乞巧節了，郡主可有什麽打算沒有？”
“乞巧節？”
木雲歌微微一怔，回憶裏想起前一世的自己。第一個乞巧節好像在花燈會上，偶遇了索琪瑞，而後被他撩撥得心神蕩漾。
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一點都不想再次重演。
“沒什麽打算。”
沒有聽出她的反應冷淡，索涵柒故作隨意的問：“若是沒什麽打算，那郡主可願意給本皇子一個面子，乞巧節那天一同出游？”
“出游？”
“本皇子已經包下一艘燈船，乞巧節那日會環城游玩，郡主可對此可有興趣？”
木雲歌楞了楞，許久都沒有答話。
“郡主不急著回答，可以考慮考慮，考慮好了派人來說一聲兒就行，還有時間。”
或許是怕木雲歌太早拒絕，為了給自己留著退路，索涵柒趁她開口之前搶先說道。
“好。”
沒想到木雲歌沒有拒絕，當真答應要考慮一番。索涵柒見狀喜不自禁，嘴角笑意融融。
這一幕落入連翹眼裏，她是分外焦急，心中確定木雲歌不知道索涵柒對她的心思。生怕她會答應索涵柒的邀約。
“咳咳。郡主是不是忘了府中還有事？時辰差不多該回去了。”
對連翹的突然出聲，木雲歌回眸看來，似乎明白她的用意，低聲應道：“哎呀，我給忘了！四皇子，天色不早，雲歌還有些私事，這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必。”
“我怕你又遇到什麽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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