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近到身邊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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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醉月樓的索涵柒面色沈重，直到王昱近到身邊都不知道。
“四皇子殿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王昱，你還記得中梁二十三年，誰是戶部尚書？現在還在嗎？”
沒想到索涵柒突然關心起五年前的事了，王昱有些意外，但不敢有絲毫怠慢。腦海中一番回憶，終是想起什麽，答道：“回殿下的話，好像是王昱。五年前突然就被革了職。後來就消失了，誰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能找到這個人嗎？”
“找這個人？”
王昱無比震驚，找一個五年前被革職的官員？索涵柒到底有什麽計劃？
“馬上調動人手，暗中找出王昱，不管怎麽樣都要把他給本皇子帶過來。”索涵柒說得斬釘截鐵，足以可見這個王昱的重要性。
王昱已經有很多年都沒看到，索涵柒這麽認真了。不過一個區區的王昱，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是，四皇子殿下請放心，屬下定當將這個王昱帶回來。”
即使知道找到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王昱還是一如既往的答應。
與此同時。
相隔醉月樓兩條街的轉角，有人一襲黑衣在身，勾勒出修長身形。他站在房檐下，鬥笠戴在發上，根本看不清容顏。
只見黑衣人對這一個年紀五十左右的老頭悠然擡手。
那老頭布衣破舊，補丁隨處可見。一張飽經風霜的容顏，在寒風中不斷顫抖。
“這是你的工錢，把這車貨安安穩穩的送到了，剩下的銀子就會補給你。”
“客人務必放心，我一定把這貨送到！絕不會出什麽岔子！”
老頭連忙接過銀子，雙眼放出精光，那副視錢如命的模樣，完全一股世俗之氣。
黑衣人但笑不語，並未再與他多花，好像在估算著時間。許久後，朝著街邊一架運貨的馬車頷首示意。
車上裝著的蔬菜果物露出些許。
老頭連忙點頭，輕車熟路的跳上了車頭，正要揚鞭起行。誰知最後時刻，黑衣人突然擡手攔住了黑馬，隨後從腰間拿出一張紙。
“按照這個路線走。”
原來紙上粗略的畫著一個地圖，雖未畫出京都整個的概貌，但老頭卻能認出，這正是他們所處的西街地圖。
“可是這樣走的話，繞的路會遠很多！”
“最後送到就好了，多繞點路又有何妨？你若不按這條路走，一分錢都別想再收到。”
一看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老頭立刻選擇妥協，點著頭改變馬車的方向。
直到馬車徹底走遠，那黑衣人仍站在原地，目光隨著馬車漸行漸遠。
一陣寒冷的冬風趁虛而入，吹開了黑衣人蓋住的鬥笠，砂布下的容顏再無遮擋，全然暴露而出。
此人竟會是——蕭飛揚。
老頭當然不認識蘇慕，更不會認識蕭飛揚，但為了荷包裏的錢，他只得駕著馬車毫無怨言，走一段比平時長得多的路。
起先按照路線走倒還順利，只不過——
好幾次顛簸，老友都感覺胯下馬車，晃動得有些奇怪。該不會是車壞了吧？
抱著一絲僥幸，老頭不曾放慢腳步，畢竟黑衣人給的路線，都不是偏僻小道，而是京都主道。他若在此時停下來，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造成擁堵。
但好景不長——
終於在第三次晃動之後，“咯噔。”
一聲不大的聲音從下傳來，老頭一聽，揮鞭的五指頓時僵硬在半空。
就在他低頭查看時，正前方再來一聲刺耳的驚呼。
“小心！”
兩個字落下，托車的黑馬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聲，高高揚起前掌。驚得老頭從馬上摔了下來，這才看到第四個馬倫已經掉了下來。
而身後卻來一陣疾風，有人已伸手揪住了老頭的衣領。
“死老頭，你是眼睛瞎了嗎？把輛破車停在路中央！要是傷到我們主子，你十條狗命的賠不起！”
這惡聲惡語的話，嚇得老頭一哆嗦，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什麽。
“王昱，怎麽回事？”
一個低沈的詢問聲，從馬車車窗裏幽幽傳來。
老頭覺得有些耳熟，偏著頭想了想，一時半會又想不起究竟是誰。而在身邊的王昱，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他衣衫襤褸老態龍鐘，車上又散落著一些瓜果蔬菜，便知道他應當是城郊種地的菜農。
“回主子的話，一個不要命的菜農擋了道兒，剛才還險些驚了主子的馬。”
“哦，既然如此，拖下去讓他長點眼力就好了，別浪費時間。”
那人的回應不鹹不淡，言語之間卻沒有放過老頭的意思。
嚇得他全身一顫，突然一個機靈，終於想起了車中人的身份。
旋即不顧一切的甩開了王昱的桎梏，猛地沖向車邊。在隨行之人前來阻攔之前，沖著車裏高聲喊道：“四皇子殿下恕罪啊！”
他怎麽知道車裏的人是索涵柒？
趙越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車簾被人一點點卷起。
“你是什麽人？”
索涵柒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出現在奢華的馬車之中。正當他打量老頭眉眼時，王昱腳步一停，似乎想起什麽，對著這老頭目瞪口呆道：“是你！”
“趙越？”
“四皇子殿下！這老頭就是殿下一直要找的人！”
王昱喜出望外，快步走到車前，在索涵柒耳邊低語。
話音未落，索涵柒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的投去目光，這個人是——趙越？
就在他們尚在驚訝之際。
街邊小巷，忽有黑衣緩緩現身，看著大街上發生的一切，沈聲笑道：“你送他一個大禮，按照約定，我替你再送一個大禮。兩日後。別忘了我要的東西。”
“放心，我向來說到做到，你要的，絕不會忘。”
回應清淺，竟像是個女人的聲音。
蕭飛揚不再多言，只是回眸，望了望身後那襲白裙的女子。
“那就有勞郡主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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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殿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王昱，你還記得中梁二十三年，誰是戶部尚書？現在還在嗎？”
沒想到索涵柒突然關心起五年前的事了，王昱有些意外，但不敢有絲毫怠慢。腦海中一番回憶，終是想起什麽，答道：“回殿下的話，好像是王昱。五年前突然就被革了職。後來就消失了，誰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能找到這個人嗎？”
“找這個人？”
王昱無比震驚，找一個五年前被革職的官員？索涵柒到底有什麽計劃？
“馬上調動人手，暗中找出王昱，不管怎麽樣都要把他給本皇子帶過來。”索涵柒說得斬釘截鐵，足以可見這個王昱的重要性。
王昱已經有很多年都沒看到，索涵柒這麽認真了。不過一個區區的王昱，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是，四皇子殿下請放心，屬下定當將這個王昱帶回來。”
即使知道找到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王昱還是一如既往的答應。
與此同時。
相隔醉月樓兩條街的轉角，有人一襲黑衣在身，勾勒出修長身形。他站在房檐下，鬥笠戴在發上，根本看不清容顏。
只見黑衣人對這一個年紀五十左右的老頭悠然擡手。
那老頭布衣破舊，補丁隨處可見。一張飽經風霜的容顏，在寒風中不斷顫抖。
“這是你的工錢，把這車貨安安穩穩的送到了，剩下的銀子就會補給你。”
“客人務必放心，我一定把這貨送到！絕不會出什麽岔子！”
老頭連忙接過銀子，雙眼放出精光，那副視錢如命的模樣，完全一股世俗之氣。
黑衣人但笑不語，並未再與他多花，好像在估算著時間。許久後，朝著街邊一架運貨的馬車頷首示意。
車上裝著的蔬菜果物露出些許。
老頭連忙點頭，輕車熟路的跳上了車頭，正要揚鞭起行。誰知最後時刻，黑衣人突然擡手攔住了黑馬，隨後從腰間拿出一張紙。
“按照這個路線走。”
原來紙上粗略的畫著一個地圖，雖未畫出京都整個的概貌，但老頭卻能認出，這正是他們所處的西街地圖。
“可是這樣走的話，繞的路會遠很多！”
“最後送到就好了，多繞點路又有何妨？你若不按這條路走，一分錢都別想再收到。”
一看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老頭立刻選擇妥協，點著頭改變馬車的方向。
直到馬車徹底走遠，那黑衣人仍站在原地，目光隨著馬車漸行漸遠。
一陣寒冷的冬風趁虛而入，吹開了黑衣人蓋住的鬥笠，砂布下的容顏再無遮擋，全然暴露而出。
此人竟會是——蕭飛揚。
老頭當然不認識蘇慕，更不會認識蕭飛揚，但為了荷包裏的錢，他只得駕著馬車毫無怨言，走一段比平時長得多的路。
起先按照路線走倒還順利，只不過——
好幾次顛簸，老友都感覺胯下馬車，晃動得有些奇怪。該不會是車壞了吧？
抱著一絲僥幸，老頭不曾放慢腳步，畢竟黑衣人給的路線，都不是偏僻小道，而是京都主道。他若在此時停下來，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造成擁堵。
但好景不長——
終於在第三次晃動之後，“咯噔。”
一聲不大的聲音從下傳來，老頭一聽，揮鞭的五指頓時僵硬在半空。
就在他低頭查看時，正前方再來一聲刺耳的驚呼。
“小心！”
兩個字落下，托車的黑馬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聲，高高揚起前掌。驚得老頭從馬上摔了下來，這才看到第四個馬倫已經掉了下來。
而身後卻來一陣疾風，有人已伸手揪住了老頭的衣領。
“死老頭，你是眼睛瞎了嗎？把輛破車停在路中央！要是傷到我們主子，你十條狗命的賠不起！”
這惡聲惡語的話，嚇得老頭一哆嗦，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什麽。
“王昱，怎麽回事？”
一個低沈的詢問聲，從馬車車窗裏幽幽傳來。
老頭覺得有些耳熟，偏著頭想了想，一時半會又想不起究竟是誰。而在身邊的王昱，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他衣衫襤褸老態龍鐘，車上又散落著一些瓜果蔬菜，便知道他應當是城郊種地的菜農。
“回主子的話，一個不要命的菜農擋了道兒，剛才還險些驚了主子的馬。”
“哦，既然如此，拖下去讓他長點眼力就好了，別浪費時間。”
那人的回應不鹹不淡，言語之間卻沒有放過老頭的意思。
嚇得他全身一顫，突然一個機靈，終於想起了車中人的身份。
旋即不顧一切的甩開了王昱的桎梏，猛地沖向車邊。在隨行之人前來阻攔之前，沖著車裏高聲喊道：“四皇子殿下恕罪啊！”
他怎麽知道車裏的人是索涵柒？
趙越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車簾被人一點點卷起。
“你是什麽人？”
索涵柒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出現在奢華的馬車之中。正當他打量老頭眉眼時，王昱腳步一停，似乎想起什麽，對著這老頭目瞪口呆道：“是你！”
“趙越？”
“四皇子殿下！這老頭就是殿下一直要找的人！”
王昱喜出望外，快步走到車前，在索涵柒耳邊低語。
話音未落，索涵柒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的投去目光，這個人是——趙越？
就在他們尚在驚訝之際。
街邊小巷，忽有黑衣緩緩現身，看著大街上發生的一切，沈聲笑道：“你送他一個大禮，按照約定，我替你再送一個大禮。兩日後。別忘了我要的東西。”
“放心，我向來說到做到，你要的，絕不會忘。”
回應清淺，竟像是個女人的聲音。
蕭飛揚不再多言，只是回眸，望了望身後那襲白裙的女子。
“那就有勞郡主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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