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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何必讓自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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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雲歌知他心裏不舒爽,倒也沒說什麽,任由乖乖的被他拉走。

顯然,她的乖巧取悅了蕭飛揚,以至於他的臉色好了不少,心道,若是早這般乖巧就好了,何必讓自己生氣。

京城的集市比這裏熱鬧上幾倍,東西也琳瑯滿目,看都看不過來,來這裏,不過只是圖個新鮮,沒逛多久,木雲歌的腳就有些酸泛。

蕭飛揚帶著她尋得一處茶樓,茶樓也比不得京城那邊的精致,但勝在簡潔大方,茶樓中間建了個臺子,茶樓老板請來的舞娘正在上面賣弄舞姿。

樓下還有座位,木雲歌找了個空口,正要走過去,就被蕭飛揚給拉上了二樓的雅座,木雲歌這才記起這人喜凈更喜靜的習慣。

二樓沒多少人,他們尋了個視野更好的,落座,蕭飛揚為了不落人口舌,在外用的都是異族的語言,此刻他身邊又沒帶那個翻譯的人來,一切只好由木雲歌來溝通。

若是外頭那些普通的胡爾族百姓,定不會中原語言,好在這店小二還能說個一兩句,雞同鴨講半天,總算是給說通了。

兩人對坐,互相看著,滿身縈繞著淡淡地茶香。胡爾族的茶和中原那邊的茶不同,他們平日裏很少飲茶,對於茶,在他們印象中,那都是文人雅士或是族內大人們喝的。

因為缺少茶文化,在茶的味道上也不太用心,能喝就行,不知是他們茶葉的原因,還是環境的原因,他們的茶味很是濃重,若是放京城那些人來喝,定然嗤之以鼻,覺得用這種茶來待客,那就是侮辱了客人。

茶水濃黑,如果不是泛著淡淡的茶水味,和難喝的中藥又有什麽區別,茶相不好,味道更是一言難盡,當然,後者是蕭飛揚心覺的。

他素來嘴叼,即使被從小被養在軍營中,面對難吃的東西,除非迫不得已,能不吃盡量不吃,難伺候的很,木雲歌的廚藝能被他這挑剔的人看上,也是難得。

以至於木雲歌不得不懷疑,他不會就是因為看上她的廚藝,才愛上她的。

方才和店小二的交流,早就讓她口幹舌燥,她也不挑,仰頭一杯入喉,瞬間便滋潤了有些幹啞的喉嚨。

蕭飛揚對她這豪爽的姿態頗為嫌棄,然手上動作一點也沒停下來,皺著眉頭把她嘴角掛著的黑色茶葉給抹掉,嘴巴上嫌棄道,“註意點儀態。”

木雲歌瞪他一眼,“你們男子不都這樣嗎?我現在身為男身,自然要學著你們男子的做派。”

極有自覺性的木雲歌還順道顯擺顯擺自己身上的服飾,示意她現在可是男子。

蕭飛揚將那茶葉抹掉後,見指腹間還殘留水漬,於是用另一只幹凈的手從懷中掏出帕子,帕子是綢絲制成的,帕面幹凈純白,獨右下角一小塊地方繡著幾根竹子。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盡顯優雅姿態,他輕擡眼眸,細長眼尾帶著不屑的味道,幽幽道,“誰說男子做派都這般粗魯,你要學,也應當學我才行,何必以墨為榜樣。”

木雲歌嘴上幹幹笑著,然心中腹誹,你這作態比女子更甚,我自是學不來的。

知道她又在心中不知道怎麽編排自己,蕭飛揚也不說,但用眼神警告,才讓木雲歌把那些心思給收了回去。

她突然想起什麽,整個人都興致勃勃起來,“對了,你還未同我說,你是哪國的使者呢?”

雖然從服飾上看不出來區別,但他們那口流利的語言讓木雲歌很感興趣,總覺得從蕭飛揚口中說出來,特別的性感。

但後面這些,木雲歌沒有說出來,她怕蕭飛揚尾巴會翹上天去。

見她那般感興趣的模樣,蕭飛揚也沒有掃了她的興,而蕭飛揚這麽一說,木雲歌才知道,蕭飛揚這使者身份可不是像他們這樣“偷”來的,而是實打實的使者。

蕭飛揚是替一個小國過來拜訪的,以前蕭飛揚打仗的時候,正好途徑那小國的國家,順道還救了個人,只是沒想到,救下的那人,竟然是那國的國主。

那個國家什麽都好,唯獨有一點不好,那就是熱情過頭了,木雲歌幾乎都能想到,那小國國主為了報救命之恩,拉著一臉黑面的蕭飛揚拜把子的場景。

蕭飛揚原本不肯,但那國主以各種利益作為脅迫,自然不是什麽壞處,而都是實打實的好處,蕭飛揚那時剛在軍中有點成就,需要立足,幹脆也就應了下來。

木雲歌聽到這裏有些震驚,不禁脫口而出,“那國主對你怕不是有什麽非分之想吧?”如果不是蕭飛揚說國主是男的,木雲歌都以為那國主準備以身相許了。

得到一記眼刀後,木雲歌才閉上嘴巴。

拜把子後,蕭飛揚名正言順的成了那小國國主的義弟,這麽想來,以使者的身份來拜訪也沒有什麽不對的。

原本以為蕭飛揚這身份和自己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誰知道,誰都比她更有資格,失去“同伴”的木雲歌瞬間情緒就低落了起來。

蕭飛揚自然將她這變化看在眼裏,也知道她的想法,心中覺得好笑,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不是想學?”

木雲歌重打雞血,簡單的學了一兩個單詞後,這才發覺,自己可並非什麽語言天才,為何從蕭飛揚嘴巴裏說出來,就那麽的簡單,那麽的動聽。

從自己嘴巴裏,零零散散的,怎麽也組織不起來,木雲歌以為這語言本身就難學,隨口說了句,“想必你也學了很久才說的這麽好。”

那邊似是真的認真思索了片刻,似是在回想什麽,“是費了不少時間,一個月左右。”說完,他好像真的在為這一個月的時間感到苦惱。

木雲歌目瞪口呆,心中更加憋屈,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蕭飛揚又問她還要不要學,她如喪考妣,嚷嚷著不學了,不學了,太笨,學也學不會。

蕭飛揚輕佻眉頭,對她這半途而廢的做法甚是不讚同,多問了兩句,語氣輕柔,更顯耐心,可就是這樣,木雲歌越覺得那些她聽不懂的詞匯越發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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