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章吏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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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冬天的時候,能不出門,她都盡量在家裏待著,即使以前管著有錢客棧和木閣時,幾乎都靠書信來往。

北情拿到木雲歌給的東西時,臉上的神色一言難盡,頗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損的人?還有,你這東西怎麽來的?”

木雲歌聳聳肩,倒也沒有在意,“前些日子出去逛的時候,有個賣假藥的給我的,只不過給錯了,給了真的。”

北情心裏嗤了一聲,就你那機靈勁,怎麽會任人宰割,恐怕是識穿了人家賣假藥的身份,然後把人家僅有的真要給掉包了吧?賣假藥人的身上多少也會有真要,只是為了聲防止被人家識破,才揣兜裏做做樣子。

而他確實也沒有猜錯,當時木雲歌一眼就拆穿了那人的假藥,然她不僅換了人家的真藥,順便把那人的假藥也一鍋給端了,免得他禍害其他人。

北情拿著她給的假藥轉身就飄到了宮殿裏。

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木雲歌問他,“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我倒是想大白天的下藥,但這廝在宮裏就是腳不沾地的狀態,一會兒去老皇帝那裏賣賣慘,一會兒去他娘那裏吹吹風,後面又裝模作樣的去這裏走走,那裏逛逛,就是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其實什麽事情都沒有幹,直到晚上的時候,才讓他抓著機會。

“不過也好,大晚上的正好幹這事。”

蕭飛揚剛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人賊兮兮的抱團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麽。

“出了什麽事?北情,這些日子可是太閑了?”蕭飛揚冷冷睨了北情一眼,眼裏全是對他的不滿。

北情也不知自己這是觸了這位爺哪根神經了,卻也不敢回嘴,只是委屈兮兮道,“不忙不忙,屬下這就做事去。”可他哪有什麽事做呀,上次去山裏把鬼隱那貨抓回來後,蕭飛揚就給自己放了長假,然南臨卻不是,也不知道主子給他派了什麽任務,天天跑出去,連個人影也沒見著。

鬼隱這廝也不再纏著自己,天天待在主子給他弄的小屋子裏,神神秘秘的,也不出來。

他就成了府裏的閑人,還是爹不疼娘不親的那種。

看到北情走後,木雲歌一下子就撲到他懷裏,“又這麽晚才回來?累不累?”

以往蕭飛揚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入睡了,只是今天她睡的多了,睡不著,幹脆就在這裏等著了,只是蕭飛揚有些心疼,“這麽冷的天,不好好在房間裏待著,出來做什麽?”

“無妨,這廳也不怎麽冷,這裏面還有火盆,對了,我方才等你的時候,還特意烤了幾個地瓜,你餓不餓?要不要吃?”冬天吃烤地瓜,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只不過她沒有想到,北情這貨那麽能吃,地瓜直接被她扔在了火盆裏,這樣烤出來的地瓜香氣更加的濃郁。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地瓜的清香,然火盆裏卻不見一個地瓜的影子。

北情這家夥,下次再也不要跟他一起吃東西了,木雲歌盯著滿盆黑乎乎的炭火,心裏憤憤道。

蕭飛揚無奈的輕笑一聲,將人摟在懷裏,“罷了,下次再吃吧,我也不餓。”

“那就不吃地瓜了,我去弄些熱的給你吃。”說完,轉身就要走,只是還沒脫離懷抱,就被人給拉了回來。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吃過了?去哪吃的?”

一般宮裏是不會管膳食的,難道是四皇子那廝良心發現,還留人吃了一頓飯不成?那她之前做了那事...

蕭飛揚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只是淡淡道,“去外面吃的,有人請客。”

“哦?哪位大人那麽大方?”蕭飛揚自從回來之後,想要巴結他和結識他的人都不在少數,亦真心或假意,然他仍獨善其身,不願與其同流合汙,現在既然還能一起吃飯的,定然不會是什麽無名之輩。

“倒不是大方,只是有事求我罷了,前陣子,吏部尚書在回家途中遇襲,索性沒有傷了性命。”說到這事,蕭飛揚難得的皺了下眉,顯然這事並沒有那麽簡單。

聽蕭飛揚解釋,木雲歌才得知,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吏部尚書畢竟是朝廷命官,只是朝廷命官加上遇襲這兩個字,那就成大事了,而且還是在京城這個自家的地方,在家裏遇襲,那算是怎麽回事。老皇帝得知消息後,一定要命人徹查。

只是這事再怎麽扯,也不該歸蕭飛揚管的,奈何那些襲擊人的兇手並不是本地人,用的武器也不是中原這邊的,大理寺在武器這方面,就是個短板,想來想去,也只好像蕭飛揚求助,這不,剛一出宮就被人攔住了。

“你倒是不嫌麻煩,四皇子那邊天天給你找事情做就算了,你自己還給自己找事情做。”倒不是木雲歌覺得他不應該管這事,只是覺得這些事堆積在一起,定然會令他勞累不堪,他自己不心疼自己,可她不舍得。

蕭飛揚無奈一笑,“不是你讓我好好跟那些人打好關系的嘛。”若不是遇襲的是吏部尚書,這事他大可以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哦,那還是我的錯了,木雲歌在心裏腹誹著。

翌日,蕭飛揚剛要起身,就察覺到身邊人有清醒的跡象,旋即他的動作便輕了不少,“乖,在多睡會兒。”

說完,又要起來,可動作做到一半就給僵住了,身邊人大搖大擺的直接把手攔在他的腰間,而她依舊閉著眼睛,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然口中卻又呢喃著,“今日可以不用去那麽早,晚些也是可以的。”

去那麽早也是等,還不如晚些時候去,多睡會兒。

蕭飛揚低頭看著大大方方橫在他腰間的手,眸底閃過一抹暗沈,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而木雲歌卻沒有察覺到,順便還在腰上摸了摸,捏了捏。

蕭飛揚並沒有著上衣,窄腰嫩肉,摸起來很是舒服,木雲歌摸著摸著,竟是舍不得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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