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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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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奈軟磨硬泡,站在門口的玄翼軍巋然不動,如同石雕一般,只不過這石雕過於精美,過於真實了些。

就在這時,門內突然喊了一聲,“銀鴿,做好了,過來嘗一嘗。”

那白寀國公主像是炸了毛的貓,指著站在院子裏端著一碗吃食的木雲歌尖銳喊道,“她怎麽可以在裏面?還不趕緊放我進去。”

木雲歌以為,這句話多為是有毛病的,我站在這裏,同要放她進去,並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當然,銀鴿也是這麽覺得的,更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是,這公主的尖叫聲,真的差點沒把他給震聾了。

“主子允許。”短短四個字,就把話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顯而易見,人家是得了正主允許,有通行證的,而你沒有,自然是不行的。

白寀國公主氣的臉色都青了,木雲歌將自己方才做好的吃食端到銀鴿面前,然銀鴿只是眼中閃過一抹歉意,便依舊直挺挺的站如鐘面向遠方。

木雲歌無奈,不把這公主收拾好,怕自己這碗新鮮出爐的蠍子粥怕是沒有人嘗試了,於是直接將粥伸到白寀國公主面前。

“你這是在做什麽?”白寀國公主一楞,皺著眉頭,這個女人,從自己剛踏進這個行宮開始她便註意到了,只是不註意到也難,畢竟當時整個議事廳裏,只有她一個女子。

“這是蠍子粥,新鮮出爐的,公主可想嘗嘗?”說著,木雲歌又遞進了幾分,只見白寀國公主霎時臉色蒼白,一臉驚恐,頓時跳遠了幾步,生怕木雲歌一時興起,將那碗粥給塞到她嘴裏。

木雲歌也不明白,不過是碗粥,她何必像是瞧見了毒藥般驚恐。

那白寀國公主伸出白嫩的指尖,顫巍巍的指著木雲歌,氣道,“你莫要因為你現在是蕭王身邊最受寵的女人就得寸進尺,你這副惡毒嘴臉,以蕭王的英明,始終會將你識破,你若是再這般歹毒下去,非得有好果子吃不可。”

她左一口歹毒,右一口惡毒,說的木雲歌滿頭霧水,不過是給她粥喝,她為何要這麽說。

白寀國公主堪堪賜了她好幾個白眼,才氣呼呼的轉身逃離,腳下踉蹌了好幾步,似是生怕有人追上來,見人走了,木雲歌才轉身,正要將粥遞給銀鴿,便見他一臉抗拒的神情。

“怎麽了?”木雲歌納悶。

銀鴿暗暗吞了吞口水,才將視線從那碗粥上移開,隨即沈聲道,“謝過木姑娘的好意,只是屬下不能擅離職守。”意思很明顯了,我並不想吃你這東西。

木雲歌無辜的看著自己這碗無人問津的粥,哀哀嘆了聲氣,舀了一勺,在粥即將進入到自己口中時,便聽到銀鴿的聲音突然響起,“木姑娘,那個且慢。”

木雲歌放下勺子,疑惑的看著他,銀鴿臉上的神情豐富的很,又是抗拒,又是不忍,亦有視死如歸,他接過木雲歌手上的碗,“木姑娘,你也別氣主子,雖然屬下也不知主子讓白寀國公主住下來的用意,但屬下相信,主子的一顆心絕對是在木姑娘身上的,屬下還從來沒有見過主子對哪位女子像木姑娘這般好。”

這時,木雲歌才明白,他也以為自己是氣不過這白寀國公主,才想著用蠍子粥毒死人家,方才他定是以為自己沒有得手,才想要喝粥自殺是嗎?木雲歌氣惱,這些人,腦子裏一個個都想些什麽,她正要將這粥要回來,還不如自己吃呢,可是銀鴿已經吃了下去。

此時,他不覆方才一臉的糾結,只剩下驚喜,緊接著又喝下了第二口。

他開口,正要說什麽,手上一空,粥已經被木雲歌搶了回去,銀鴿心中失落,眼睛卻是再也沒有離開過木雲歌手上的東西,“木姑娘,你這是作甚?”你方才還說要給我吃的,怎麽可以再要回去。

木雲歌不理銀鴿一臉的委屈,只是輕佻眉頭,“粥怎麽樣?好吃嗎?”

“好吃。”銀鴿沒有猶豫,立刻接道。他從來還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粥,方才他見到粥上隱著的黑色的東西時,他是拒絕的,跟在主子身邊這麽多年,餓的時候,連樹皮都啃過,唯獨沒有吃過這些毒物,大漠裏,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窮兇惡極的沙狼,而是這些渾身劇毒的小毒物。

可他沒想到,木姑娘竟然會將它們煮成粥,而他更想不到,這些東西居然會這麽好吃。

嘎嘣嘎嘣脆的,一時之間,他連吃了幾只了,像是被烤過的一樣,清淡的粥味裹挾著烤過的蠍子肉,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瞬間就將他的大腦給占滿了。

“好吃就對了,我可是下足了料的。”突然,木雲歌嘴角劃過一抹陰森的笑意,頓時將沈浸在蠍子粥的銀鴿給拉了出來,順便打了個寒顫。

“木姑娘,你你方才說什麽?你你加了什麽料?”娘呀,木姑娘笑的好恐怖,救命啊。

“你不知道蠍子是有毒的嗎?”說著,木雲歌又將一只蠍子從碗底舀了上來,黑色的屍體漂浮在粥上,銀鴿臉色瞬間蒼白,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絞痛的要命。

“木姑娘,你在逗我是不是?”銀鴿欲哭無淚,不是吧?這粥真的有毒?早知道他就不接過來了,讓你多手,讓你多嘴。

木雲歌笑了笑,沒有理他,端著粥轉身就走。

任由銀鴿在身後哀嚎,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讓他們自己在那邊腦補。

只是她剛回去沒多久,蕭飛揚就回來了,然剛到大門,就被人給攔住了,攔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寀國公主,蕭飛揚本是目不斜視,從她的身邊走開,奈何那白寀國公主似是下定了決心般要攔住自己的去路,無奈,他才停了下來。

“蕭王殿下,人家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她殷殷切切的看著男人,卻不見男人將一個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只是看著遠處,白寀國公主氣惱,攪著手中的帕子,見蕭飛揚臉上閃過一抹不耐,正要走,她趕緊道,“蕭王可收到父皇的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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