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擔心我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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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記得那同我們一起上山的兩兄弟?”木雲歌問道。

蕭飛揚點頭。

“他二人的父親因為要找雪蓮而導致神智不清,變得癡傻了,而這世間有不少還等著雪蓮救命的人,若是因為這些鶴山的種種緣由,都止步於此,在家裏等死,那不是更加的痛苦和悲哀?我既然已經拿到雪蓮了,告訴他們也無妨,能拉回一條命是一條命。”

她在很久以前,就特別喜歡一句話,但忘了這句話是哪位摯友同她講過的,生而為人,務必善良,只是很多時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能靠善良解決的,例如在對付劉氏和張氏的事情上,她怕是把這輩子的惡意都撒在了那二人身上。

這會兒的善良,就當是給自己積點德了。

“你就不怕,那些人找到了雪蓮,你的這些雪蓮到時候就不值錢了?”蕭飛揚道。

“這我倒不怕,雖說現在碧口已經沒有巨蟒的威脅了,這鶴山也不是想去就去,雪蓮想找就能找到的,即使他們後面找到了方法,我只要在段時間內將雪蓮賣出去就好了。”

這也是她大大方方講雪蓮拿出來給店小二看的原因,這找到雪蓮的人不只是她一個,可還是有人不敢輕易去嘗試,左右還是忌憚,即使她告訴了他們她已經找到了雪蓮,那也無妨。

但後面絕對還會有人去嘗試,除了上山的危險外,沒了巨蟒的威脅,他們采取雪蓮也就容易了,到時候見到那麽多人安全采回雪蓮,日後定會有連綿不絕的人上去。

雖說那時候雪蓮可能不再多值錢,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木雲歌背上包袱,同蕭飛揚說道。

蕭飛揚沒有再說話,而是先走了一步。

木雲歌跟在他身後,果然,剛一下樓,底下原本還熱鬧的聲音頓時便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屏息凝神,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一個地方。

而被那麽多條視線關照的木雲歌只覺得背後一陣冷汗直流,緊緊抓著放雪蓮的包袱,他們不會想要上來搶吧?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底下可不缺等著雪蓮救命的人。

木雲歌心道,若是他們上來搶,她就得趕緊拉著蕭飛揚跑了,不然,別說發大財了,恐怕連命都會沒了。

這時,蕭飛揚回頭看了她一眼,木雲歌明顯讀取到了他眼神中的內容,如何?知道後悔了?

木雲歌回他,怕什麽,頂多跑唄。

二人就在眼神的交流中一路往下走去,好在,眾人的眼神中大多表現出來的是羨慕和好奇,並沒有其他的行動,而那些想要行動的,但看著其他人都沒有動,也就硬生生將自己欲望給壓了下去。

出了客棧後,木雲歌松了口氣,正好看見一輛馬車停在外面,木雲歌正在考慮,是要叫馬車回去還是叫牛車回去,就在這時,店小二從裏面走了出來。

笑嘻嘻的朝二人道,“二位,那是店裏的馬車,掌櫃的說了,若是二位不嫌棄,可以將二位送回城裏去。”

木雲歌下意識覺得不對勁,正要謝絕,誰知一道聲音快過了自己,“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完,木雲歌便看見蕭飛揚直接上了馬車,沒有辦法,木雲歌也跟了上去。

好在,一路上安安穩穩,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倒不是說她喜歡拿惡意揣測他人,只是她現在可是拿著所有人都心心念念的雪蓮,難免遇到什麽事情就會多想幾分。

將他們送到城裏,馬車果然就回去了。

“我去找輛板車,你在這等著。”木雲歌道。

誰知,剛一轉身,就被人拉住,木雲歌納悶回頭,“怎麽了?”

這一路來,馬車外雖為安穩,可馬車內卻是顛簸的很,以至於她一度擔心蕭飛揚的傷口給裂開。

蕭飛揚道,“你一人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木雲歌下意識就回絕,”不行,你這傷口還得處理,不能耽誤。”

說完,木雲歌就覺得,自己這會兒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她又不是他什麽人,這般說下來,倒顯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再者說了,看著他的樣子,怕也不缺大夫給他醫治。

想到這裏,木雲歌面色閃過一絲紅暈,很快又給壓了下去,搖搖頭阻止自己四處亂飛的思緒,

聞言,蕭飛揚輕笑一聲,摸摸木雲歌的頭,“若是擔心我直接說,不必拿傷口做文章,這點傷,還算不上什麽,若是真的有事,我會去找你的。”

木雲歌微微一怔,確實,這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再加上之前的處理,並沒有什麽大礙,可是,她就是莫名的擔心。

良久,她回了句哦,又道,“那你多加小心,我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

蕭飛揚看著小女人瘦弱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這算是惹上她了?

幾刻後,城裏最豪華的酒樓最裏層多了一個白衣男子和幾個黑衣人,白衣男子自然是蕭飛揚。

“作孽哦,主子,你怎麽受傷了?人家只要不在你身邊一天,你就受傷了,以後叫人家怎麽舍得離開你。”北情嬌柔做作的聲音響起,直叫的周圍的人一層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唯獨蕭飛揚,依舊面無表情。

倒是南臨咬著後槽牙,死死的瞪著他,惡狠狠道,“北情,你給我閉嘴,主子又不是第一次受傷,何必擺出這麽一副惡心的樣子。”

北情拿眼白看了他一眼,不服道,“你們這些臭男人,你們不心疼主子,我心疼。”

南臨道,“如果你把你胯間那根東西撿到,應該更有說服力,不過長的像個女人而已。”

北情跺腳,“南臨,你……”

見二人真有打起來的趨勢,眾人正要勸架,只聽一道清冷薄涼得聲線緩緩從座上傳來,“夠了,蕭孟深那邊怎麽樣了?”

聞言,幾人立即正經危坐,除了北情,依舊是副風騷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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