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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即使現在沒有一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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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急忙道,“怎麽樣了,木姑娘?”原本他也是想一起去看的,讓方才給他的震撼力實在太大,他就是那個剛從樹上逃脫的人。現在讓他再去看一眼那個差點把他吃掉的畜生,即使現在沒有一點危險,他也是不敢過去的。

“恐怕今晚得在這斷崖上熬一晚上了,等到熊走了,我們才能下去,”木雲歌道。

這個斷崖並不大,可以說這只是一塊大的離譜的石頭被放在了路上,而且還是是一塊有養分的石頭,不然怎麽這周邊還會有樹和稀稀疏疏的草,而樹也不多,倒連少都算不上,因為只有一棵,也就是剛剛蕭飛揚綁繩子的那棵樹。

上來已經是不容易,要下去的話,也得從原路繞回,因為背面根本就沒有路了,只是無盡的斷崖,所以得等熊離開了,他們才能下去,再找條其他的路上山。

“那要是熊不走呢?”霍甲急忙道。

“那就再說。”說完,木雲歌起身回到那棵樹旁邊,準備把繩子解下來,而霍甲還想問蕭飛揚,可是看著蕭飛揚一臉淡漠的樣子,跟在木雲歌的身後,不緊不慢,好像對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又好像有什麽東西他是在意的,只好把問題扔回了肚子裏。

木雲歌正在解繩子,可她發現,自己怎麽解也解不下來,這繩子的綁法實在詭異,自己明明就是順著它的綁紋一路解著,可解到一半,又給綁了回去。

於是回頭看著一直站在她旁邊,作壁上觀的蕭飛揚,頗為無賴道,“解不下來了。”

蕭飛揚挑眉,“哦?還有你不會的東西?”邊說邊上前似是隨意般將繩子解了下來,速度之快,以至於讓木雲歌認為剛剛忙活了半天的自己就像個大傻子。

她自動忽略掉某人帶著似譏似誚的語氣,把繩子放回了自己的包袱裏,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狂風凜冽的聲音中夾雜著不明生物的吼叫,又似是嘶鳴,幾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給這個原本就危險的黑夜增添了幾道死亡的氣息。

木雲歌和緩過神來的兩兄弟撿了木柴,扔到樹下,蕭飛揚負責生火,沒過一會兒,斷崖上就傳來了火堆裏劈裏啪啦明火跳躍的聲音。

在溫暖火光的照耀下,幾人的臉色看起來才好了一些。

人就是這樣,當經歷過一些事情後,自然而然就會熟悉起來,就別說在這種本就寂寥的荒郊野外的環境裏,能有幾分人氣,已經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木雲歌從包袱裏拿出了一個饅頭遞給蕭飛揚,蕭飛揚接過,她又拿出了兩個,遞給了霍元和霍甲,霍甲說了聲謝謝就接了過去,霍元本還想推脫幾番,但他們準備好的食物早就在今天的人熊賽跑中不小心給丟掉了,此刻他們現在同身無分文的乞丐沒有差別,再加上身子傳來的饑餓感打敗了他僅剩的自尊心,只好接了下來。

幾人吃著東西,不知是誰先起的話頭,開始插科打諢,混亂閑聊起來,當然,這裏面自然是沒有包括蕭飛揚的,木雲歌起先怕他一人尷尬,還準備帶著人家融入進來,誰知,蕭飛揚也沒有搭理的意思,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他們三個人聊天。

她啃著饅頭,準備學著蕭飛揚優雅的進食,可是學到最後,越學越離譜,不僅不優雅,還把自己弄的滑稽起來,幹脆就直接放棄,隨口道,“你們兩個人要找的東西很遠嗎?比找雪蓮還要危險?”

在客棧聽他們兩個吵架時,他們要找的東西叫做……叫做什麽花來著……對了,若花。

霍元放下饅頭,回道,“我們要找的叫若花,不算遠,但也不算近。”

木雲歌疑惑,“那是什麽意思?”這到底是遠還是近?

霍元解釋,“若花這東西,它生長的環境很是隨意,怎麽說呢,就是它不限定在某個地方生長,這座山的每一寸土地它都能生長,不管是山腳處還是山頂,不管環境如何,它都能存活下來。”

木雲歌點點頭,心裏暗道,這花倒是稀奇。“可是這般不是很好?既然山腳處有,那你們上來做什麽?”

這話問的,自然是山腳沒有才上來的,木雲歌自己先吐槽了自己一句。

霍元道,“不是,這花說是什麽地方都能生長,但它是按季節來的,如果是冬季,它便生長在山腳處,若是夏季,它大多都在山更高的地方,當然,也不只是限定在山頂,所以我們一路摸索上去,希望能夠找到它,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不用走那麽高就能找到。”

這樣也就說明,自己的死亡率也就降低了不少。

聽著霍元的話,木雲歌就更好奇了,“你們知道的倒挺多的。”

不像他們,這鶴山的一切還是一路打聽過來的,然一路下來,也只是知道個瑣碎的信息,現在連雪蓮到底長在哪裏都不知道,不過,這二人對若花這麽了解,不知道對雪蓮知道的有多少。

還沒等她擺出虛心求教的姿態,便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你們要去找雪蓮?”

問話的是霍甲。

木雲歌點頭,霍甲又問,“那你們知道雪蓮在哪?”說話時滿是狐疑,且還順便打量了一下二人的周邊,似是發現只有一個小包袱之後,用怪異來形容再適合不過來。

木雲歌又搖頭,這時身邊再次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不過這次是霍元,“你們不知到雪蓮在哪?那肯定也不知道究竟怎麽樣才能拿到雪蓮吧?”

聽了前面那句話,木雲歌準備三次搖頭,再聽到後面那句話,又是接著點頭,見狀,二人似是見鬼一樣看著她,目光裏除了欽佩就只剩下欽佩。

只是那欽佩在木雲歌看來,怎麽看怎麽不對勁,更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於是她用手肘碰碰身邊的蕭飛揚,小聲問道,“蕭大公子,你知道嗎?”

見蕭飛揚搖頭,木雲歌自己倒開始欣慰起來,原來有人和自己一起白癡的感覺這麽好。

但蕭飛揚是說一不二之人,他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這樣看來,兩個人得把整個鶴山找遍才又可能找到雪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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