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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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流雲道:“你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是不是就是在說,你相信我是喜歡你,才會肆無忌憚來威脅我?”

江綰目光沈了沈 。

“綰綰,我給你時間接受我。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段流雲放下酒壺倒了兩杯酒,不輕不重的道:“但是合歡酒你必須陪我喝,否則就算你的一具屍體,我也肯要!”

“卑鄙!”江綰咬牙切齒道。

江綰冷凝起眼眸,往前邁了一步我,舉起其中的一杯酒往喉嚨裏一灌,又重重的摔回去:“我已經喝下了,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段流雲你再過分的決定,我不介意真的和你同歸於盡!”

段流雲也知道人不能逼得太急了,只是就著她的酒杯倒了杯酒,喝了下去,這樣兩人看起來好像在間接接吻。

江綰忍住喉嚨裏的惡心,轉頭提出很多無理的要求:“既然我暫時走不了,但吃穿用度我都要最好,凡事我都喜歡用明月樓的。”

段流雲犀利的目光掃過來,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開口:“明月樓是你名下,你想借此通風報信,你是太低估我的手腕還是太高估你隱藏的能力!”

江綰扶起額頭, 和段流雲無話可說。

也不知道段流雲給她喝的是什麽酒,酒精上了頭熏得臉頰紅撲撲的,連帶著江綰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她抿了抿唇,向後退了一步坐到床榻上,迷迷糊糊的。

段流雲瞇眼快步扶住她,卻被她甩開了手腕,蹙起眉頭:“沒想到你酒量那麽差。”

江綰道:“所以?趁人之危的事不像是段侯爺會做的吧!”

“那也要分人。如果是其他女子,就算他們撲上來,段某人也不會動心半點,但若是你,即便你不動,只是眼神,段某人都可能做不到柳下惠。”

段流雲說出了真心話。

江綰雖然酒勁兒上來了,但是尚還有理智:“那你還是把我當成其他女子吧!”

段流雲不悅般皺起眉頭,扶著她想把人拉到懷裏,但江綰用力甩開她的手,卻還是被他握住手腕,拉到了懷裏,貼在他的胸口:“怎麽可能!”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嗅著她帶著馨香的發絲,仿佛肺腑都得到了滿足。

江綰卻開始用力拼命的掙紮,雙手雙腳狠狠的朝段流雲身體的最痛處砸去,段流雲瞇著眼,直接了當的把人推到在柔軟的床單裏,一支鐵臂橫亙在她的脖子處,另外一只手壓住她的手腕束在她的頭頂,長腿卻自然的屈起壓在她的雙膝裏。

江綰眼睛瞪得通紅:“段流雲!”

她咬緊了舌尖。

段流雲呼吸逐漸粗重著,再看著江綰眼神也如同潑了墨的眸子,嗓音醇厚黯啞:“別亂動,我不動你!你再亂動我不保證!”

一個嬌媚可人的新娘子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懷中,尤其是女子還是段流雲的心愛之人,段流雲不是沒碰過女子,年少時安排的通房丫鬟教會了他,可再之後就沒有碰過其他女子,這些年能夠牽動他心的人唯獨就只有江綰一個人。

江綰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眼見著段流雲逐漸靠近,她帶著酒意的腦袋逐漸清醒,突然問了一個犀利的問題:“你碰過其他女子嗎?”

段流雲:“……”

江綰見他不說話,就知道了結果。

她大肆的勾唇諷刺:“既然你都沒有做到從一而終,憑什麽要求我對你從一而終?”

段流雲身上滾燙的溫度逐漸消失,她介意他碰過其他女子,他眼神裏的深谙色在漸漸褪卻:“雲珩,你怎麽知道 他有沒有碰過其他人?”

他攥緊拳頭,痛恨年少被通房丫頭啟蒙,可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看著江綰似笑非笑看他,像是故意在嘲諷著什麽。

“我信任雲珩,他既然說沒有,那就一定沒有。”

段流雲脊骨冰冷,俯身扣住江綰的手束縛在頭頂,她很平靜的看著他,連半點反抗都沒有,可就是這樣才更加讓段流雲連強占她的勇氣都沒有。

喉結滾動了一下,段流雲卷起她一縷發絲握在手中,深谙著道:“你以為我不敢要你?”

“我沒有覺得你不敢要我,只是你不介意得到一具屍體。”

江綰冰冷的腔調敲在段流雲的心坎上,但不得不說,江綰成功逼退了段流雲。

段流雲俯首吻上了她的額頭。

很輕。

如羽毛般輕撫。

江綰伸出一半的手要推他卻見到段流雲已經站直了身軀,欣長的身姿在昏黃的燭火映襯下灑下陰影將她盡數籠罩其中。

她坐直了身體,微仰起了脖子看著他:“我們不是同一種人,而和你同一種人的是西岐國或者是寧王。”

“你以為雲珩不是和我們一種人,他演戲給你看,你就信?”段流雲眸子強忍住悲傷,瞳孔中泛著驚濤駭浪,直到慢慢將瞳孔中那種憤怒壓回去,才轉身離開。

江綰一個人坐在床榻邊,門外有暗衛把守,她走不出去,只能站在窗口看向遠方,內心深深嘆了口氣,要是這次成功逃離後,江綰決定往後再也不會離雲珩半步,也不至於每次都這麽倒黴都被人劫走!

江綰不設防的睡著,直到第二天她再次醒來感受到身體晃晃悠悠,她意識到不對勁,眨了眨眼睛,猛地坐起來,額頭狠狠撞到了車塌的欄桿,疼得誒呦,睡眼惺忪懵懂的睡眼無辜的看向四周,這初醒的模樣看得讓人春心萌動。

“醒了,吃點糕點墊下肚子,等到一會到了村子裏,我再為你備上新鮮的吃食,在到西岐國之前就先委屈你了。”

江綰低頭看著身上已經被換下去的喜服,瞬間怒了:“我的喜服呢?你給我換掉了?”

“帶你出城穿喜服,會被人發現。”

江綰蹙起眉尖,連敷衍都懶得做,指著段流雲罵道:“段流雲,你有資格動我!你要回西岐就自己帶著你的人滾回西岐,我何時說要嫁給你了!你看看你從頭到腳,哪裏配得上我!我嫌棄你臟!”

要是尋常人和段流雲這麽說話早就被殺了,但是江綰說完,段流雲只是笑了笑,能發怒就好,至少不那麽冷冰冰的,他伸手把東西朝前面推了推:“吃點東西,不然一會沒力氣罵。”

說完又親自把茶杯灌滿:“喝點水,潤潤嗓子。”

“段流雲,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罵你,你都不生氣?”

段流雲聽到這裏,道:“如果你罵我,我就要生氣,那我早就死無全屍了。你大可以一直罵下去,我完全不介意,一直可以罵到西岐國,這個段夫人你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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