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斷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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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仁像是被針紮入刺痛一般,岑副將像是明白什麽一樣,恍然大悟道,“將軍,屬下不敢質疑您的決定。”

雲珩無所謂牽起唇角,“是不敢質疑,只是陰奉陽違。

我要你將去看住小夫人,自然有本將軍的道理。

若是你面對江家和牙婆子的壓迫,還能把事情都置之度外,把自己摘除得幹幹凈凈,脫身而出?

一點小事兒你都做不好,還不如回家種地!”

岑副將臉色一黑,不自覺抽了抽,這能一樣麽?

他是要上戰場殺敵,而江綰只是面對小家子氣一樣!

雲珩勾起唇角,又問,“若是在京城,步履維艱的地方,你打不得,罵不出口,你還能像江綰脫身而出,將所有罪責輕而易舉的扔到其他人身上麽?”

“將軍,屬下……不能。”

最後兩個字,岑副將是從喉嚨眼兒裏擠出來,要是在京城那種處處步履維艱,男子朝堂詭譎,女子爭奇鬥艷的地方,他還真沒有半點說話。

他忽然明白將軍為何那麽器重江綰,不僅僅是江綰聰明得太過巧妙,更是因為她……心思非比尋常!

正當他想,雲珩一句話徹底證實他心中想法,“段流雲,西岐國小侯爺,在為西岐國招攬幕僚,而這幕僚人選首位便是江綰。

若是江綰過去,假以時日,成為東寒國最大的敵人,這個罪名是你岑副將能擔待得起?”

岑副將臉色一白,他不知道江綰居然那麽厲害,可以讓小侯爺和太子爺都刮目相看,是他孤陋寡聞。

他立即低頭,堅定道,“屬下一定將小夫人帶回來。”

“恩,下去吧。”

雲珩揉揉眉心,讓人下去。

他坐在帳子中,豪華無比,滿目琳瑯,該有盡有,從不缺少,比起江家破土屋好得多,但毫無溫度,一點無溫暖,甚至冷得刺骨。

他動用私心也好,為將江綰帶到身邊只能用這種借口讓所有人信服,不管江綰能不能那麽大能耐,他都會這麽做!

江綰不知雲珩是此番想法,她坐在凳子上也只當是被人拋棄,人生都是一程,總是會分開。

一坐,便是一夜。

翌日一早,紫菱端水進來伺候江綰洗漱時見到江綰坐在凳子上,可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姑娘,你早上起來那麽早?”

江綰僵硬地回頭,稍微一動扯動到胳膊上傷口,疼得滿臉發白沁出一層冷汗,差點倒下去。

紫菱連忙上前扶穩,“姑娘,你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恩。”江綰虛弱一應。

“還真是被我說中了。”紫菱無奈道,“姑娘你性子還真倔,要是有姑娘來到這裏就是倒下來吃香的喝辣的,你倒好還自己跑過來坐冷板凳。”

江綰聽不太清楚,她疼得耳朵發鳴,倒在床上就不再胡思亂想。

紫菱一大早顧不得弄早飯,又吩咐人去請大夫。

大塊頭早起練功,一醒來就看到來來往往的人,才知道小丫頭片子那邊是出了身體問題,急急忙忙撇下手中的鐵錘跑到江綰房間裏。

“是怎麽了?老子就一個晚上沒看見你,你就成了這副樣子!”大塊頭說歸說,典型刀子嘴豆腐心,現下看到江綰面色慘白,一張巴掌大小臉半點血色都看不到,只剩下心疼。

“我看小丫頭你就是混蛋,就慣會讓老子心疼你!”大塊頭眼眸溢出一抹濃烈的心疼之色,是把江綰當成自己親近的人,不會假手於人的心疼,“你以為你這樣老子就會忘記你戲弄老子的事兒,告訴你!老子心眼兒小得很,可一點都沒忘記!”

江綰被吵得腦仁疼,勉強張開眼睛,澀澀的,腫脹的,“吵死了,大塊頭你上輩子是個啞巴吧,這輩子話都被你說夠了。”

“老子是關心你!”大塊頭見她張開眼睛心裏頓時一塊大石頭落地。人總算是沒疼昏迷過去,就算好了不少。

大夫檢查好一陣子,才站起來,也不避諱說,“骨頭接歪了,看來前些日子養得算白養了,可能要把骨頭敲斷了才重新接上去。”

江綰一聽,瞳仁狠狠一縮。

她咬緊牙關不恨骨頭長歪,就恨給她接骨頭的混蛋,要不就接得完好,沒必要接歪,這下子還得重新斷開重新接,非得疼死她!

“胡說!老子接得骨頭怎麽可能有問題!以前老子自己摔斷了胳膊腿兒的,都是自己接得,你這個庸醫!”大塊頭惡狠狠說道。

江綰一聽,眼角抽搐了兩下,這下子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這……”大夫也為難,“接還是不接?”

“接!”

“不接!”

江綰怒瞪罪魁禍首,好似在說,都是你將我的手臂接歪,還不讓我接回去,“我說接就接,我可不想一輩子拖個殘廢的右手,做事兒不方便。”

“老子養你!”

江綰心肝兒狠狠一顫,隨即立即揮斥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奇葩想法,她在現代從未聽過,到古代倒是成為桃花體質,江綰可不舉得她長得是有多貌美傾城。

“可是我還是不想拖個殘廢右手,你養倒是沒問題,可是以後一到陰雨天我就會疼得不行,我可不想被你弄死!”江綰倔強不悅道。

瞧著一副楚楚可憐,眼神裏仿佛說出萬丈璀璨光芒,像只小狐貍極為委屈,“我寧願重新接。”軟軟的聲音比春風化雨還要厲害,酥麻到骨頭裏,大塊頭看過去一眼就疼到骨子裏,無外乎娘親總是說要找一個可人的女子,真是讓你半點都無法生氣起來。

江綰低頭,泫然啜泣,比西子都還要美柔,比懸掛在枝頭上的梨花還要羸弱,只會讓人更加心疼。

“好,重新接吧。”大塊頭楞住,渾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江綰聞言,笑呵呵彎起眉眼,“那就有勞大夫了。”

紫菱也頗為擔心,斷骨再接,那簡直是要人命,她擔憂地問上一句,“姑娘,能行麽?”

江綰轉頭,對她的關心報以一個笑容,“當然沒事。”

“小丫頭你可以麽?”連大夫都忍不住開口問,斷骨頭這事兒可不是說笑玩玩,那可是捶斷骨頭,再重新承受一次痛苦,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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