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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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

晉/江/獨/家/連/載

文/羽飛飛

砸場的事情也就這麽過了。

田叔讓工作人員收拾好場地,繼續開展活動。

方才看了現場的游客,也沒有被影響,依舊有序的排著隊繼續辦理領養手續。

畢竟大家都看得出來,那兩個男人純粹是來鬧場的。

苦於沒有證據,田叔也拿林昊沒辦法,只能加強巡邏工作,讓所有人員都加倍小心。

另外,在辦理領養的過程中,所有人也都更加仔細。

而華亦冉,撩撥完人,轉身便走了。

在旁邊看紅了眼的董小微都忍不住來問白閱珺,“學長是來做什麽的?怎麽這就走了?”

難道光是為了來替她擋下那木椅的?

白閱珺無奈道:“我怎麽知道?”那人本來就是神經病。

然後,蹦跶著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繼續今天下午的工作。

他們不知道,華亦冉被惹毛了。

今天早上開完視頻會議後,他本來是打算到牧場,和田叔商量他們的計劃。沒想到竟讓他趕上那樣的事情。

從牧場離開後,他給藍翎誠打了電話,氣勢沖沖地回了酒店。

車剛在酒店門口停下,等在大堂裏的藍翎誠和季優珩便走了出來,拉開車門上了車。

“三哥,我們去幹嗎?”

藍翎誠以為他們的“三哥”急吼吼地把人叫下來,是有什麽好玩的。沒想前面開車的人悠悠然地回了句,“去幹架。”

“什麽?”藍翎誠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他們三哥都好幾年不出手了,怎麽最近拼得這麽勤?

華亦冉沒有回答,打了個方向盤,車隨即往外疾馳而去。

藍翎誠覺得氣氛壓抑,很是可怕。因為他們三哥看起來很不開心,三哥不開心那可嚴重了。

趁著三哥把車當飛機飆的時候,藍翎誠默默地蹭到季優珩旁邊,“誒,阿珩,你覺不覺得今天的空氣有那麽點刺鼻?”

季優珩轉頭,冷眼看他。

見他一臉迷茫,藍翎誠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是說,三哥的臉色不對勁啊!”

“你當我瞎?”

“……”

“我不會自己看?”

“誰管你瞎不瞎,我是問你怎麽辦?!”

季優珩盯著他,煞有其事地回答,“不知道。”

“……”呀呵,問這冰塊,他也是腦子被門夾了。

雖然,藍翎誠對三哥的冷氣場早有所感應,但當華亦冉將車停在林昊的海鮮幹貨場前時,藍翎誠還是震驚了片刻。

華亦冉推開門下了車,藍翎誠看了季優珩一眼,也跟著下了。

“三哥,我們來這幹架?”

“嗯。”華亦冉雙手插兜,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林昊這海鮮幹貨場,都是用木板堆積起來的,連那大木門都是。

華亦冉一上來,二話沒說,擡腳把那木門踹倒,猛地踩了兩下,從裏面抽出一根長木棍,當武器。

藍翎誠興致勃勃地跟上去,踩在木板門上蹦了兩下,也拔出兩根圓木棍,揮了揮,覺得挺順手的。特意把重的那根遞給季優珩,“上!”

季優珩接過來,跟在那兩人身後。

聽到外面的動靜,幹貨場木屋裏頭的人跑了出來,其中一人正是今天去牧場鬧事的高個子。

高個子看到來者,罵了句,“艹!”

隨即往身後喊道,“昊哥,是牧場那邊的人,他媽的,居然跑這兒來了。看老子不幹|死你!”

裏頭的人聽到這話,轟然往外湧,手裏各個拿著鐵棍。約莫有十來個人。

林昊最後一個出來,前面的人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他拖著一根及地的鐵棍,慢悠悠地走到最前頭。

鐵棍劃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盯著華亦冉,歪著嘴冷笑,露出一排黃牙,“你他媽還敢到這兒來!”

華亦冉比他還高,仰著頭露出兇惡的樣子,氣勢半點沒有比他們低。“老子今天就是來教訓你這不長眼的東西。”

“哈。”林昊指著他,卻轉頭對自己兄弟說,“這家夥居然罵老子不長眼?!”

“狗東西可不就是不長眼。”

“你他媽找死!”林昊碎了一口,“都給我上,今天老子當一回他爹,好好教訓這狗雜種!”

他身後的人聽言,揮舞著鐵棍,嘶吼著朝他們三人砸過去。

華亦冉左邊嘴角抽動了下,用大拇指將木棍壓在掌心,其他四只手指扭動了下,再次握緊時,手背上騰起青筋。

他舉起木棍,一揮手,朝最前面那人的肩膀砸了下去,嘎吱一聲,那人疼得蹲下身。

他擡腿,將人一踹,揮著木棍朝第二人而去——

華亦冉比季優珩和藍翎誠都多上幾歲,因為幾家人都有生意往來的關系,他們從孩童時代就經常碰在一起。

藍翎誠之所以喜歡跟在華亦冉後頭,不是因為他年紀大,而是他能打還有義氣。

他剛初中那會兒,打架是家常便飯,有次差點被死對頭打死,還是華亦冉救了他。

那次,華亦冉一對七人大勝不說,回家被老爺子揍的時候,楞是沒將藍翎誠供出來,把藍翎誠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年,藍翎誠當著幾人的面發過誓,以後華亦冉的事就是他的事兒。

一夥人不記得一起打過幾場架,反正默契一直在。

華亦冉為前鋒,拿著手裏的木棍楞是開出了一條血路。藍翎誠和季優珩則像是他的左右臂似的,為他攔下了兩邊的雜碎。

一路血殺,一路前進。

轉眼,他們跟前只剩下三人。

藍翎誠高興地吆喝了聲,“嗚呼,只剩三條(狗)了,一人一條啊。我選左邊這條,誰都別和我搶!老子今天要自己解決。”

華亦冉笑,“難得,你總算獨立了。”

季優珩:“他總要學著長大,不然以後怎麽討老婆!”

“去去去。”藍翎誠笑道,“老子早長大了,說不定比你們都大呀!”

季優珩“嗬”了聲,“這傻逼二楞子居然是我兄弟!”

華亦冉:“阿珩,你這樣不對,不能歧視殘疾人。”

“靠!”對面的林昊不爽了,“要打趕緊打,你們他媽嘰嘰歪歪什麽!”

藍翎誠扭了扭手腕,“三哥,有人嫉妒我們兄弟情深!”

“揍他!”華亦冉說著,手中的木棍已揮出,直往林昊的腦袋瓜子砸下去。

藍翎誠高興地跳起來,“老子今天就要湊得你們滿地找牙!順便找媽媽!呀呵!”

季優珩沒理他,擡腿就把右邊那人往邊上踹,到角落裏獨自解決自己那條狗。

……

五分鐘後,華亦冉腳踩在林昊的臉上,拿著從他手裏搶來的鐵棍,抵在他頭上。

“小子,我不管你在古城是不是混老大,牧場你最好別再動,不然老子有的是法子讓你混不下去!”

林昊掙紮著要起身,被他又猛踩了腳。

他咬牙道:“今天當是警告,別逼得老子出狠手。”

說罷,他把鐵棍摔在水泥地上,轉身,往外走。

藍翎誠跟著耍威風,“他媽都聽清了沒,勸你們最好別把我們三哥惹急了,不然讓你們都□□!”

“走了。”季優珩拽著他的襯衫領子,往外拉。

帥不過三秒的藍翎誠抓著自己領子,嚎叫,“餵!冰塊,你別拽我衣服,我還沒說完呢……聽到沒有,他媽別再惹我們三哥了,不然老子揍死你們!……餵餵,冰塊,別拽了,註意老子的形象!好了好了!我自己走!”

——————

傍晚的時候,莫臣跟著田叔去山上給一批羊做檢查。

結束全部工作都快八點了,他跟著田叔的觀光車回到辦公室,看天氣不太好沒有下山吃飯,打算回辦公室泡杯泡面。

沒想到裏面一看,櫃子裏空空,連一盒泡面都沒有。

他呼了口氣,把櫃門關上。只能上樓去啃餅幹。

吃了幾塊餅幹後,莫臣又去公共浴室洗了個澡。回來時,看到華亦冉背靠在自己房門口。

“三哥?”穿著大叉褲的莫臣快步走過去,看到他臉上的傷,“你的傷?怎麽回事?”

華亦冉用大拇指擦了下裂開的嘴角,沒有回答,反而是舉了舉手裏的袋子,“喝一杯?”

莫臣怔了怔,隨後擰開門把,“進來吧。”

他隨手把臉盆擱在門邊的椅子上,走到桌子邊坐下,“我這裏可沒什麽下酒菜。”

“我帶來了。”

華亦冉跟著坐下,拉開塑料袋,掏出裏面的易拉罐啤酒,拉開後,仰頭灌了一大口。

之前堵在胸口的那團火,這才被壓制了下去。

莫臣沒吃晚飯,看到袋子裏面有吃的,連啤酒都沒碰,抓出了裏面的花生,扒拉開來吃。

往嘴裏丟了顆花生,莫臣問他:“你去找了林昊?”

華亦冉猛喝一大口冰啤酒,喉嚨裏冒出一氣嗝,“嗯。”

“砸了他場子?”

“砸了。”

莫臣好似並不意外,吃了大半包花生後,又悠悠的問:“把他幹趴下了?”

華亦冉冷呵了聲,“金豹,我看你是在這破地方呆久了,腦子生銹了。這種問題都需要問?”

“呵……”莫臣自罰似的,拉開啤酒,仰頭喝。

喝了半聽啤酒後,莫臣又忍不住,“三哥,你是不是看上小珺了?”

華亦冉一只手擱在桌上,捏著啤酒瓶,轉圈。另一只手還插在那松松垮垮的運動褲兜裏,攤平,搓了搓大腿。

好一會兒了,莫臣才聽到他的聲音,“怎麽?你喜歡那女人?”

莫臣淡淡然地擡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很安靜,沒有慌張、窘迫和尷尬之類的情緒,只是那雙眼睛裏卻透著一絲溫柔。

他說,“小珺是一個值得被愛的女孩。”

女孩?

華亦冉心裏莫名重覆了一遍這個詞。

然後,在心裏笑了,想說,她在我面前不是女孩,是一個女人。讓人想睡她的女人。

莫臣捏著易拉罐瓶口,“三哥,不瞞你說,我以前一直認為,你應該是個性|冷|淡。”

華亦冉擡頭看他,目露兇光。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他媽給老子再說一遍!誰性|冷|淡!”

莫臣卻像是一臺老舊的收音機忽然中斷了信號般,完全不把那威脅的眼神當回事。

“以前,還在聖林的時候,隊裏的兄弟都知道你講義氣出手大方,從不虧待自己人。但大家也知道,除了火麒麟,你和每一個人都有相對的距離,更別說是女人了。任何一個女人都別想靠近你。”

華亦冉閑適地往後靠著,慢慢喝著啤酒。

“你一直都是這樣。不茍言笑,無所畏懼,對所有好似都漠不關心,卻能照顧好每位兄弟。”

莫臣忽然擡眸對上他的眼睛,“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小珺不是那種可以隨便玩的女人。”

華亦冉將酒瓶重重擱在桌上,口氣明顯冷了幾分,“你這麽了解她?”

莫臣臉上毫無畏懼,“三哥,你應該還不知道,這個牧場,最早是白家的。”

華亦冉:“?”

“小珺奶奶輩的時候,還對這個牧場持有產權,後來家道沒落,將牧場出售,才換了主人。可是,小珺一直想要拿回牧場。原因我不清楚,但能知道,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很重要。她的大學專業就是學的畜牧獸醫專業,因為她對牧場對動物有著天生的保護欲。”

“我沒聽出來,這跟我對她是否感興趣有什麽關系?”

莫臣解釋,“她外表看起來有些高傲,甚至和你一樣,表露出了對所有事情的冷漠態度,但她的內心是要強的,還特別頑固不化。”

他思考片刻,繼續,“可以這麽說,她就像是一座隨時待發的死火山,看著很平靜,其實爆發出來,比任何人都可怕。”

“所以,你是在警告我,不要輕易碰這座火山?不然會引火***?”

“不。不僅如此,死火山也是火山,它不僅能燒毀別人,也會燒毀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聖林是一個組織。火麒麟和金豹都是人物的代號。那個在本文出現的不多,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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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冷文沒什麽人看。。收藏太慘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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