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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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兒看著那只抖動的手,突然就覺得怎麽這麽有意思呢,她仰天哈哈哈大笑了幾秒,當笑著的眼睛餘光瞄見喬沐林那煞白的、棱角更加分明的臉時,她又讓自己那不羈的笑聲嘎然而止了。

從此,蕭雪兒再也沒有說過喬沐林是小屁孩。喬沐林那只抖動的右手,卻刻在了她的腦海中,多年以後,還是那麽清晰!

在夕陽無限的美麗霞光中,蕭雪兒略靠後的跟著喬沐林,沿著河岸往大門走。

兩個人很少說話,蕭雪兒除了欣賞美景,第一次,悄悄地,觀察了喬沐林的側面和身板,她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個酷愛踢足球的小男孩,真的已經長大了,無論從相貌還是性格,他最不缺少的就是陽剛之美。

夏天那城中村的房子就像個大蒸籠,沒有任何的制冷設備,因此人們早早就在房頂給自己占地,晚上睡房頂,盡管身體下面是熱的,但房頂透氣,下半夜還有風,比在房子蒸桑拿好多了。

有些膽子大的人,拖兒帶女的出了村子,睡在高新路的人行道上。誰知被人販子盯上了,最近村裏丟了五六個小孩了。

事情太簡單,帶娃睡在人行道,呼呼一晚上,起來一看,旁邊睡的娃娃沒了,哭天喊地後,就得面對現實。一晚上時間,孩子早被販到其他省去了,這高新路,偷娃多麽容易,車裏一扔,瞬間車就不見了。

高新路的和甘家寨交匯處,兩個月前開了個大超市,開業前大招聘。蕭雪兒鼓勵王小曼和劉涓子去應聘,並建議想應聘財務的劉涓子,可以求其次,收銀,收銀不行就當營業員。給王小曼的建議是理貨員或者營業員。最終兩個人都當了營業員。

劉涓子和小寶的事,蕭雪兒建議劉涓子先談談,蕭雪兒認為人的愛情觀在實踐中才能成熟,她很擔心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劉涓子。

劉涓子的姐姐,說不能跟農民結婚,但她托人介紹對象暫時沒有消息,鑒於這家家境好,說劉涓子可以先了解一下。

劉涓子的姐夫畢成仁當然不希望她談戀愛,但她想起32歲砸在他手裏的情人,現在賴在他的公司,還得給個財務總監,有興趣沒興趣的還得應付那老娘們!唉,這情人,年紀差不多了就嫁了去,哪怕給一筆錢,和自己兩不相幹才是最好呀!因此,畢成仁忍痛割愛,建議劉涓子談戀愛。

劉涓子就這麽的,和小寶拉扯在一起了,小寶現在也算有正事幹了,劉涓子上班,他就在超市內外逛逛,下班呢,就像跟屁蟲一樣粘著劉涓子。

劉涓子有吃有喝的也不多想,這幾個月,幾乎沒做飯,一分錢沒花,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劉涓子覺得挺好的!

最近,小寶的姐姐生了個大胖小子,小寶媽伺候月子去了。於是,劉涓子天天在小寶家混。她坐在小寶家的沙發上,空調開到18度,看著古裝劇,吃著小寶給她端來的各種吃食。

電視劇裏一位後宮女子發感慨: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游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

劉涓子跟著背著,一邊打游戲小寶一回頭,說:

“門關著呢,誰哭了?”

劉涓子又好氣又好笑,她說:

“蝶戀花好不好?你除了關門還會幹啥?還會哭!”

小寶走過來說:

“我戀你,我會幹你!”

說著就把劉涓子壓倒在沙發上了。

劉涓子和小寶的□□,每次讓劉涓子不爽。這個男人,又瘦又黑,頭發很少,脫光了卻滿身是毛,每次兩人□□時,劉涓子就感覺自己被一只猿猴箍住了,她那呼之欲出的欲望就消失殆盡。而且每當劉涓子和小寶親熱時,姐夫就冒了出來,想起和姐夫的歡愉,劉涓子就更沒了欲望。

這次,劉涓子好像找到原因了,對呀,體位不對!於是劉涓子翻身將小寶壓在身下,這瘦弱的男人淹沒在沙發裏,劉涓子花很久才找到他的生殖器。小寶卻不停的抱著劉涓子的背把她往下拉,劉涓子倒下時,小寶的生殖器也滑走了。劉涓子掃興地□□地坐起,繼續看電視劇,被撩撥的荷爾蒙過量的小寶,撲過來又爬劉涓子身上去了,劉涓子沒辦法,就躺著看電視劇,小寶忙活半天,站起來特別挫敗,說:

“涓兒,有你這樣的嗎?邊□□邊看電視劇,我差點射不了。”

劉涓子也不高興:

“我成了工具了你還不高興?”

小寶一看劉涓子不高興,就又討好的說:

“沒事,你看,我好了。我就是隨便說說。”

睡在樓頂的蕭雪兒,看著灰蒙蒙的天,睜大雙眼在找星星,找了半天,只有一架飛機忽閃著飛過。

下了晚班洗漱完畢的王小曼,躺倒在蕭雪兒的身邊,蕭雪兒說:

“今晚好像要下雨,又悶又熱,樓頂一點風都沒有。”

王小曼說:

“下雨就涼快了,最近熱的不行,人多了。雪兒,你看,涓子這有福氣的,找個這麽有錢的,啥事都解決了。小寶還對他可好,我們同事都可羨慕了,小寶還不想讓涓子上班了。現在涓子晚上也不回來睡了,以這發展速度,我看涓子快成房東了!”

蕭雪兒說:

“你是不了解她,那是個沒腦子,做事老稀裏糊塗的,嘴還硬的不行,這事還真不好說。我只建議他談戀愛,誰知道沒幾天住一起了,操心死了。”

王小曼說:

“這沒啥啊,現在都這樣的,這城中村住了多少同居的!我給你說啊,咱樓上那個江蘇民工,找個年輕女的,還說是個大學生,和他同居一年多了,這放暑假她老婆孩子來了,人家四個人擠一個屋子,你說咋住呢?那天我看見四個人一起在村子逛,那小三拉著他的胳膊前面走,媳婦女兒跟在後面,他女兒呀,和她媽差不多高了,你說這算啥事!現在有些女的就不要臉,專搶別人的男人,你說年紀輕輕,長得也可以,還有學歷,和這民工同居為啥呀!”

王小曼爬近蕭雪兒悄悄說著。蕭雪兒不明白:這劉涓子就三兩下和小寶同居去了,這民工和小三,老婆孩子和睦相處,這都讓她難理解。蕭雪兒想了想,她也不太了解王小曼,還是別亂評論,就關心她算了。於是蕭雪兒說:

“有些人就是怪呀,那思維誰能理解。你怎麽樣,工作累嗎?找男朋友了沒有?”

王小曼“咚”一聲就仰面躺著了,聲音也大了:

“哎,別提了,工作累得,我腿上毛細血管都破了好多了。男朋友,就我那老鄉介紹的,都是工地上的,雖然工資還可以,但都是我們四川農民。個子都不行,我就喜歡個子高的。還是涓子運氣好!”

蕭雪兒說:“你先好好幹著,沒事多應聘,有合適的輕松點的再換。對象也不敢著急,慢慢來,我看我們單位有合適的了給你介紹,不過我們那工作不好,有毒,工資比民工低得多,就是有學歷。”

王小曼說:

“這次啊,不能找家裏太窮的了,我怕了。”

兩個人拉著閑話,就睡著了。

突然一只老虎咆哮著撲向蕭雪兒,想逃跑的蕭雪兒卻全身僵硬,老虎撲到的她身邊,卻慈眉善目的看著躺著的蕭雪兒,好像並不急著吃她,開始溫柔地,添她的臉,老虎的口水在她臉上吧嗒吧嗒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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