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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小奶狗,太黏人(完)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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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記小鋪在崇州的生意也紅紅火火。

夫妻倆齊心協力將鋪子打理的很好,雇了三個夥計和學徒,周萌只管管賬本、協調員工工作,平日落個清凈,她近段時間最關鍵工作便是紅袖添香罷了。

為籌備鄉試,陸淩野做了不少準備,四書五經都要翻爛,至於策論,他重金請教不少先生,心裏成算又添了三分。

檀香裊裊,竹影疏淡。

書房布置的幹幹凈凈,上好的梨花木桌椅,紅木書櫃,排列整齊有序的書籍,筆墨紙硯一應俱全,筆架上有只毛筆筆桿磨得光滑透亮,一看便知,書房的主人對讀書寫字頗有上心。

撲騰騰一只白鴿飛過,陸淩野接過白鴿,從鴿子腳位置抽出一張卷紙,他展開,嘴角噙著笑,提起筆來,在上面寫了些東西。

白鴿無聲無息的飛走。

“咚咚——”門被敲響了。

“進來。”陸淩野眼睛一亮,這個點來書房的只能是娘子。

果不其然,一身水藍襦裙、淺碧披肩的周萌端著精致瓷盤瓷碗進來,時光催熟了她的面容,她臉徹底張開,眉眼明艷,笑容端秀,“阿淩,冰糖燕窩,這個是下午茶哦!”

陸淩野原本青澀的長相被時光打磨成溫潤的璞玉,眉角間的桀驁被溫和代替,骨子裏的桀驁被他完美掩藏,只有面對至親之人時才會顯現端倪,聽見“冰糖燕窩”的聲音,他撇撇嘴,語氣略顯撒嬌,“娘子——你夫君不喜歡吃這個,能不能換一個?”

“不能,”周萌淺淺的笑,“嗯?你不想吃?”

一想到昨夜某人不知節制的行為,周萌感覺一陣腰酸背疼,她咬著牙微笑,“不想吃就跟我睡一張床。”

陸淩野瞬間心虛,他吶吶的看著娘子親力親為將小勺子抵在他唇邊,無奈的皺了皺眉,張開嘴,將這毒藥般的糖水咽下。

周萌一笑,俯下身來親了他的唇,“獎勵你的。”

陸淩野眼底含笑,“吶,甜的。”

周萌和他相視一笑。

“哎,快要鄉試了,為了給你準備幽靜環境,你以後就睡在書房吧。”

“什麽?”

周萌一拍手,書房的門就又被打開,兩個夥計氣喘籲籲的擡著一張小床,看著陸淩野如遭雷擊的模樣,周萌眼裏一抹狡黠一閃而過,“夫君,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呀。”

三天的鄉試一晃而過。

陸淩野考完,沒事人一樣黏在周萌身邊,粘糊糊的態度讓沈氏看了眼疼。

“淩野,你消停點,娘的眼睛疼。”

陸淩野回頭,神情認真,“娘,您還想報孫子嗎?”

沈氏一楞,想通之後她頓時眉開眼笑,上前拍了拍陸淩野的肩膀,“好小子,做得不錯,娘早就想抱著娃娃玩了。”

周萌:“……”

就當他們幻想以後有娃娃時,報喜的人敲鑼打鼓來到周家報喜,“陸老爺,您可是解元,陸老爺高才!”

周萌摸摸耳朵,“你們聽到了嗎?”

陸淩野和沈氏點頭。

周萌高興,然後……暈倒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已經是黃昏。

她再睜眼,一眼就看見趴在床邊昏昏欲睡的夫君。

她動作稍微有點大,他一下就被驚醒,眼睛大睜,一臉驚喜的看著她,“娘子,娘子——”

如果不是陸淩野那張大臉,周萌一定會以為她又穿越了一個世界。

“阿淩——”她話一出口,恍然覺得自己嗓子沙啞的厲害,她頓了頓,“我怎麽了?”

陸淩野吞吞吐吐,看那猶豫的模樣,周萌心裏突然一咯噔。

不會是有什麽不好事情發生了?

“你說吧,我承受的住。”周萌在短短幾秒鐘心裏就做好了準備,揚起溫婉的笑,“說吧。”

陸淩野的臉一瞬間笑開,從郁氣沈沈的小老頭模樣一瞬間變成笑意憨憨的大傻子,“娘子,你懷孕了!”

“什麽?”這回黑臉的變成了周萌。

陸淩野毫無危機意識,似乎已經幻想到像娘子一般可愛漂亮的小公主來到自己懷裏,“娘子,你說你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當然想要女孩,最好想你一樣可愛。”

陸·傻爸爸·淩野一瞬間上線,心裏幸福感爆棚。

【叮,反派好感度上升,這回終於滿值了!】

周萌反倒沒有很開心,被陸淩野套路了,“我都懷孕了,這個世界我一定要留下來。”

【好吧好吧,這屆反派沒有黑化值,表現很乖啦,可以滴。】188放心大膽的放行。

看著傻爸爸模式展開的陸淩野,周萌心裏也變得柔軟。

愛情與你,都是美好的詞。

番外黃粱一夢

“啊——”

昏暗窄小的囚室裏有人一聲驚呼。

“吵吵啥,讓不讓人睡覺?”隔壁囚室傳來不耐煩的一陣粗吼。

接著是讓人心裏發慌的寂靜。

陳清心慌慌,臉色白的嚇人,他猛地擡頭來,蓬頭垢面,胡子拉碴,唯有一雙黑黝黝的眼,陰沈沈的。

不知是夢裏還是現實。

夢裏的他,娶妻周萌,不操心家裏任何事,也不管她如何被寡母虐待,只心安理得享受她的伺候,溫習她爹的藏書,在三年之後一舉成名,竟然在會試期中結交二皇子,成為京城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

金鑾殿上,皇上明顯欣賞他,問他是否娶妻。

他竟鬼使神差的說了不曾娶妻。

之後便是游遍京城,結交貴胄,公主下嫁與他,他一時風光無倆。

又因為助得二皇子,他成為權傾朝野的重臣。

不,還有一人,夢中的他有一勁敵,陸忘,那心機狡詐、性情詭異的右相,他一生的敵人。

為了他的榮華富貴,他派去殺手殺了妻兒。

然後,他竟一點愧疚也無,繼續摟著他的公主嬌妻,繼續他的青雲路。

他不知道這是夢,亦或是上一世?

他現在因為科舉舞弊被囚於牢獄,整整三年,今年才是他重獲新生的出獄日子。

望著三年不見的燦爛陽光,他意外的不適應,眼睛裏流出淚來。

出獄了又能怎麽樣?

沒有功名,再也不能科舉,家中被抄,妻離家破……

上一世的報應嗎?

陳清恍惚。

“哎,知道誰是狀元郎嗎?”

“知道,陸淩野,長得那叫一個俊俏。”

陳清跪倒在路邊,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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