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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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永清收到消息時正值木香說完九妹傳來的話,不由勃然大怒。

“這個心狠手辣的畜生,枉我當初對她那麽好!”夏永清氣得眉頭直跳,這分明是一場算計,九妹和夏文靜找到了大難不死的夏永安,就想利用當時夏永安遇險的事做文章!

“長安令真是好大的威風,竟敢到奉常府來帶我走。”夏永清雖然沒有官職在身,但他的威風卻是不小。

天貢之臣夏家的家主,那是巫王宮的人,一般官員見了都要客客氣氣,何況長安令的官職還比不上九卿之首的奉常呢。

“大哥,我勸您還是別扭著來了,好歹這也是長安城,天潢貴胄的地方。”開口的是殷氏,她聞訊就來了大堂,那笑容,哪兒像有病的樣子。

夏永清臉色一黑,他此前還替殷氏母女說話,沒想到這對母女還是忘恩負義,跟他作對。

殷氏也冷哼,她們可沒忘夏永清對她們母女的每一次汙蔑與詆毀:“老爺還在宮中,長安令大人想抓人,我一個病弱婦人可攔不住。”

“你!”夏永清腹中積火萬千,卻也只能陰著臉跟衙役們去往縣衙。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等他回來再清算便是。

“四弟!”夏永清一見夏永安的面大驚失色,“你,你不是死了嗎?”

“怎麽,差役沒有告訴你?”夏永安後退半步避開夏永清的手,冷冷道:“演得更好了。”

“四弟這是什麽話?”夏永清蹙眉不解。

長安令只得開口:“夏家主,令弟說此前遇險乃是你在暗中謀害於他。”

“什麽?四弟,你怎麽會這麽想!”夏永清很是震驚。

他當然不會承認,而且,他也有絕對不在場的證明,當時的他正抱病在身被夏老太爺困在家中無法與外界聯系呢。

“好了,既然是誤會……”長安令巴不得這事盡快了結呢。

他已經有所預感,這件事背後有人操縱,否則夏文靜不可能來的這麽巧,說的話也這麽巧,逼得他不得不傳喚夏永清來。

可他的心裏當然是覺得能避就避的。

“大人,您還沒問我證據呢,這就要退堂是否太草率了?”夏永安聲音涼涼。

“什麽證據?”夏永清更是一頭霧水:“你有證據證明我要殺你?這不可能,我怎麽會……”

“怎麽會留下證據嗎?”夏永安接了一句,把夏永清噎了個半死,就是九妹在這兒也要給夏永清豎起大拇指。

這句話噎的太到位了,完美地接上了夏永清的辯解還頂的他啞口無言。

“四弟,你怎麽會對為兄誤會這麽深,當初推舉你當代家主還是我首肯的,這正是因為你是我的胞弟,可現在你竟然懷疑我?”夏永清痛心疾首。

人們的議論聲又一次大起來了。

“代家主是大老爺首肯的?那倒是真不必害四老爺了。”圍觀的百姓們邏輯很簡單,這也正是夏永清想看到的。

夏永安冷笑:“那是因為家中子嗣裏只有我還沒有娶妻生子,縱使掌控了家業暫時對你也是構不成威脅的。”

夏永清笑了笑,他往常可沒發現自己這個胞弟竟然是如此通透的人。

連他當時的想法都被夏永安看穿了。

“四弟,你怎麽會這麽想。”夏永清震驚極了。

夏永安卻不想在口舌上和他耗費時間,轉而對長安令拱手:“大人,我有證據,請大人允許我將證據呈上。”

長安令無奈地看了夏永清一眼,示意自己現在是愛莫能助,認命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有證據,那就拿出來吧。”

夏永安一笑,看了眼夏永清微蹙的眉頭,揚手招呼。

人群們躁動一聲,有幾個彪形大漢壓著一個黑衣人來到堂前。

“此人乃是行刺我的刺客之一,被我的人生擒,我親愛的大哥,您可眼熟?”夏永安命人挑起黑衣人的臉。

那張臉面黃肌瘦,一雙眼窩深陷顯然是遭受了太久的囚禁以至於失去生的欲望。

“大老爺,是大老爺命令我們除掉你的,不,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忽然,那黑衣人手腳亂舞起來,怕得縮成一團,可他喊的話也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長安令震驚無比地看著夏永清,還真是他派人行刺夏四爺的啊。

這夏家主可真夠狠的,為了家主之位連親弟弟都要殺。

“荒唐,這,這是什麽人,他胡言亂語幾句,就能證明我要殺你?四弟,這也太荒唐了吧,我怎麽可能對你有殺心!”夏永清依舊震驚。

他是真的震驚,因為他真的沒有派人除掉過夏永安啊!

當時他被半軟禁,哪兒還有本事去指使人除掉夏永安,做這件事的人是君賜,和他沒關系的啊。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夏永安冷哼。

“這人是哪裏來的,不可能,我沒有做過這件事,我當然不會承認!”夏永清也信誓旦旦,說他敢對巫神起誓,絕不認識這人:“我敢對靈鼎起誓!”

“呵?你真的敢對靈鼎起誓?”夏永安冷冷道。

長安令點頭,這是個主意,因為巫神信仰的關系,但凡有定不了的案子就可以讓嫌疑人去向靈鼎起誓。

如果誓言是真的,靈鼎自然不會有反應,但若是假的,靈鼎便不會接受祭品,也就是靈雕。

夏永清冷笑,他當然敢,這個人是君賜的人,不論夏永安是使出的什麽手段讓他一直念叨著大老爺讓的這句話,但最終的結果不會騙人。

巫神的法則存在於這個世界,和封口令一樣,沒有人能對靈鼎說謊。

“好,那就祭鼎。”長安令立刻下令準備。

夏永清站在鼎前踟躕。

夏永安將他的猶豫看得清楚,冷聲譏諷:“怎麽不敢了?”

“四弟,這祭鼎證言是對我的侮辱,你可想好了?”夏永清冷冷道,以他夏家家主的身份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的確是侮辱,必定得有人洗刷他的恥辱。

“好,若你是清白的,我願脫離夏家!”夏永安楞頭青一樣橫沖直撞,沒人看到夏永清聞聲時那唇角的笑意又多深。

“為兄真是不想,唉!”夏永清冷笑,舉手祭鼎,這一次,他終於能親手將夏永安從夏家剔除出去了。

夏永清松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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