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5章 :穿越

關燈
“自盡?!”九妹大驚,雖說查出莫大夫人同莫二爺的奸情,但趙氏也沒到走投無路的地步啊。

趙家財大氣粗,掌控著燕州百分之八十的兵馬軍器買賣運轉,可以說是地位然,縱使她有大錯,莫輕安也不至於要她的命,最多就是休妻,或是貶妻為妾。

更何況他們都已經年近半百,趙氏只需要借口去靈鼎宮靜修自貶,就能保住性命的,何必要選擇自盡呢。

“大夫人性格霸烈,爆出這種醜事選擇自盡也是情有可原的。”朱成道,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九妹與趙愚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寒意。

“她這一死,可就坐實了**的罪名。”女孩子嘆道。

如今再追查趙氏的死因已經毫無意義,不管是莫輕安派人逼死趙氏的,還是莫輕安親自動手,都沒有意義了。

“莫映祺呢?”九妹問了句,朱成道:“畢竟是莫家子嗣,家主命他去了邊地任前鋒將軍,連夜動身。”

“這麽急,連給趙氏送喪都等不得?”九妹嘴角一動,莫輕安是有多恨趙氏,連披麻戴孝的兒子都不肯給趙氏留下。

朱成似乎也覺察到了莫輕安的不近人情,不過畢竟是被帶了綠帽子,又是一生冷峻的鎮北王,莫輕安做的絕一些也無可厚非。

夜色濃重,莫映祺只身被押往邊地。

他還是莫家二少爺,只是這待遇,比之尋常前鋒將軍都不如。

莫映祺顫抖著,像了瘋一樣杯弓蛇影,連守衛遞來的水都不敢喝一口。

他唇色幹癟,困在馬車裏抱膝痛哭。

“娘親,娘親……”莫映祺回憶起來,周身冷汗連連。

“不是自殺,娘親不是自殺的……”他弱聲喃喃:“父親……是父親勒死的娘親,他親手……勒死的。”

他躲在屏風後親眼看著的。

父親大巫實力,母親根本不是對手。

男人寬厚有力的手一寸一寸地勒緊白綾,母親痛苦地蹬著腿。

“你也是這麽勒死她的,還記得麽?”莫輕安在最後一刻松手,趙氏通紅著臉急促喘息,“滋味怎麽樣?”莫輕安猛地收緊白綾,又一輪痛苦窒息襲來。

男人就像玩弄獵物的貓一樣,狡詐殘忍。

“你不是要她無人送終嗎,你得到了,我會把你的兒子貶的遠遠的,讓他明知道你的屍骨腐臭在屋子裏,卻不能給你收屍。”莫輕安森冷的嗓音猶如寒冰地獄,聞者畏懼。

莫映祺躲在屏風後,驚恐的尖叫聲被捂在嘴中。

是趙氏的奶娘。

奶娘就藏在他背後,讓他不要出去。

“一直看著屏風,屏風後有什麽?”莫輕安不知多少次地松開白綾,趙氏已經沒有力氣掙紮,她目光婆娑地看向屏風,一個老奴舉著瓷瓶沖出來,被莫輕安彈指擊倒。

瓷瓶哢擦摔裂,引起了外面人的註意。

莫輕安這才將現場布置好,趙氏奶娘也一同掛在梁上,做成主仆同時自盡的假象大步離開。

莫映祺虛脫在屏風之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屏風後走出來的。

混在一眾人中,人們以為他是聞訊後沖進來的。

隨後就是渾渾噩噩的流放之路。

“娘親……娘親,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莫映祺痛哭。

“這個瘋子,又在嚷嚷了,家主寬宏留他一命,竟然還不知道感恩。”押送他的護衛冷嘲熱諷。

若是曾經,他早就一鞭子抽出去了。

可今時今日,他連隨身攜帶的金鞭都沒了,都沒了。

連一把劍都不給他,到了邊城,是讓他送死的嗎。

“莫輕安,你怎麽這麽狠,怎麽這麽狠!”莫映祺咬牙,親眼目睹母親被父親折磨致死讓他心智都有些扭曲。

“我不能死,不能死,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莫輕安是什麽樣的畜生。”莫映祺心中立志,顫巍巍地掀開車簾,第一次打探押送情況。

……

莫昭小院裏,九妹敲著手指:“莫輕安真是了不得,如此神的處置,雷厲風行啊。”

趙愚聳肩。

莫輕安這是蓄勢十年,一朝而,借著此事一舉將莫二爺的所有勢力鏟除。

流放莫映祺,接收趙氏留下的實力,這一切辦的教科書般地漂亮。

如今莫家的宗老們都已經猜到,這一鳴驚人,絕不是意外,而是莫輕安設計好的。

又或者說,莫輕安是早就知道了趙氏的奸情,只是隱忍至今罷了。

“這把槍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吧。”趙愚淡淡道,讓陳升親自寫了書信給趙家,解釋一切。

“你還認識趙家?”九妹一怔:“難道你也姓趙?”

她還真不知道安陵候的來歷,畢竟她在此前只是個妾侍,能知道安陵候就已經不錯了,怎麽會去打聽人家的來歷。

“就是九妹沒失憶應該也不知道,趙愚的趙和這冀州趙氏,是一個趙呢。”七把刀興致勃勃道:“要不是趙愚承爵,我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麽大的背景。”

九妹越聽越糊塗,不過她抓住一個重點。

“趙愚,你叫趙愚……”九妹喃喃,臉有些泛紅。

原來她念的於,真的不是自己的姓氏,而是……男人的名字。

“哈哈,我知道啦!你之前的名字是小魚,肯定是忘不掉趙愚。”七把刀哈哈笑,趙愚大為滿意,似乎想起了昨日那一踮腳的輕吻,大步向九妹走來。

“打住!”九妹靈活地後跳一步,萬分後悔,自己當時幹嘛幹那種蠢事啊。

“你還是說你的身份吧。”九妹岔開話題。

趙愚取下右手中指的一根看似普通的銅環遞了過來。

“戴上它,你或許能響起些什麽。”趙愚淡淡道。

鑰靈說了,九妹如今已經是巫之境的強者,身體裏又封印著上官家的鼎,理應沒有病痛,所以她的失憶應該不是身體原因,而是缺失了什麽,壓制了記憶。

而它,很可能就是缺失的那一部分。

“好。”九妹對趙愚非常信任,伸手接過銅環。

只一瞬,銅環如流水般滑入女孩皮膚。

九妹驚異地瞪大了眼,眼前侯爺華服的少年瞬間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衣桀驁的少年。

立身在夏家小門前,是他們二人的初見。

“趙愚……”流水般的記憶用來,裹挾著一道銀白洪流。

“我……穿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