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午沈姚和鄭歡歡都很忙，一個忙著編輯帖子和微博內容，一個忙著搜索那個女孩的信息，本來打算好的晚餐也就泡湯了，不知不覺忙到天黑，兩個人連燈都沒拉，直到沈姚的電話響起，兩個人才從電腦前擡起頭。

沈姚接起電話，順手去門口開了燈。

“餵，”秦舟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很凝重，說，“你有空嗎？”

沈姚看了鄭歡歡一眼，說，“有空，你說。”

秦舟說，“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你出來說吧。”

沈姚說行，然後掛了電話跟鄭歡歡說了一聲，就換上鞋下樓。

出了校門口，沈姚一眼就看到了秦舟，高高的個子，穿著淺藍色襯衣亞麻休閑褲，站在車邊沖沈姚揮了揮手，沈姚走過去，秦舟打開副駕駛等沈姚坐進去，才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座。

“你打聽的怎麽樣？”沈姚迫不及待的問他。

秦舟沒說話，遞給沈姚一個文件袋，沈姚急忙打開，然後掏出來一疊文件和幾張照片。

照片在最上面，沈姚下意識的看過去，然後整個人就呆住了，照片上是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年紀很小，因為身子很短，仰面躺在水泥地上，整個腦袋都癟了，鮮紅的血液混合著白色的腦漿，噴濺了一地，這個小男孩看著很眼熟，就是下午那個女孩身邊跟著的小鬼。

沈姚眼睛有些酸，顫抖的看完幾張照片，又去看文件，這時候秦舟忽然伸手按在了文件上，說，“你別看了，我跟你說吧。”

沈姚擡頭定定的看著他，沒說話，秦舟也回望著她，沒有再吭聲，但是將手拿開了。

沈姚重新低下頭去翻閱文件，沈姚看的很慢，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才全部看完，看完後沈姚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憤怒，嘴巴張了張有話想說，卻又什麽都沒說出來。

秦舟安靜的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很輕的說，“是不是想不通，為什麽一個孩子會這麽的殘忍殺死另外一個孩子？”

沈姚點點頭。

秦舟抽出一根煙在鼻端聞了聞，但是沒有點燃，又放了回去，說，“你可能聽說過，有一種人，是天生的殺人兇手，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有反人類傾向，道德意識薄弱，情感淡薄，就是沒有後天的刺激，他們也會殺人，甚至很多時候只是因為享受欺淩弱小的那種快感，很多連環殺人案就是這種人做的。”

沈姚有些明白過來，說，“她也是？”

秦舟說，“是，也不是，她有一定的反人類傾向，但更多的是後天生長環境的催發，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她這種反人類傾向會越來越重，現在是虐殺貓狗，早晚還會再殺人。”

沈姚有點震驚，說，“那這樣你們還不抓她？”

秦舟有點無奈，說，“我們是要靠證據辦案，不能因為一個懷疑就抓人，更何況她還沒開始殺人，所以我們做的只是盡量監視。”

“監視有什麽用？”沈姚氣的發抖，激動的說，“她八年前就能因為嫉妒而虐待那個男孩，最後將他從11樓扔下摔死，現在誰知道她敢做什麽？我們學校幾萬人，她住的女生宿舍一個宿舍就六個，如果她想幹點什麽，你知道後果嗎？而且她現在已經瘋了，那種仇恨的表情和語氣，她隨時都可能再殺人。”

秦舟握住沈姚的肩，安撫說，“沈姚，你冷靜一點，我們現在都只是在懷疑，什麽事情都還沒有發生，而且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會坐視不理，我們比你更害怕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我會安排好的。”

沈姚還是冷靜不下來，尖銳的說，“你要怎麽安排？”

秦舟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會安排人監視她，我知道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沈姚說，“什麽忙？”

秦舟說，“你既然能看到鬼，那你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手？我們不可能24小時讓她離不開我們的視線，但如果是普通人看不見的鬼魂，這就不一樣了。”

沈姚楞了一下，隨即有些欣喜若狂，興奮的說，“有，就是彭豐，你還記得嗎？我化解了他的煞氣，但是因為有無辜的人被它的陰氣影響出車禍死了，所以他背了不少業力，不能轉世投胎，並且他答應過我，他願意做好人好事修功德，我這個可以找他幫忙。”

秦舟的心情也明顯好轉，笑了一下，說，“我看行，不過既然幫了警察的忙就不能讓他白幫，我這邊會讓人多照應他妹妹。”

沈姚高興的說好，然後開始盤算著要怎麽監視那個女孩，怎麽能萬無一失的保證所有人不受她傷害，並且順利的抓捕她。

沈姚想的入神，秦舟看了她一會兒，見她沒打算回神的意思，不得不拍拍她，等她回過神後說，“別想了，回去再想，你晚上吃飯了嗎？”

沈姚還沈浸在剛才的各種設想裏，楞了一下才回答說，“還沒有。”

秦舟有些無奈，說，“我就知道是這樣，幸好你不是警察，要不你肯定是最早犧牲的那一批。”

沈姚不服氣，說，“我怎麽就是最早犧牲的了，我跟你說我厲害著呢。”

秦舟笑著說，“對對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再厲害不吃飯也得犧牲，我說的沒錯吧。”

沈姚這才明白過來，剛才的氣憤一下子就洩了，有些心虛的靠在椅背上，辯解說，“我沒不吃飯啊，就是一忙起來忘了，難道你們警察不這樣？”

秦舟說，“也這樣，不過我們有內勤，只要在局裏，定點給我們叫飯。”

沈姚，“……”

秦舟發動了車子，慢慢的駛離學校門口，沈姚對這一幕都習慣了，也不驚訝，順口問了一句，說，“你要帶我去吃什麽呀？還是上次的那家面館嗎？我能不能吃完再打包一份？我舍友也餓著呢。”

秦舟笑著說，“行啊，怎麽都行。”

秦舟這次沒開多遠，在附近的一條街上就停下來了，這條街沈姚以前常來，不過並沒有什麽好吃的餐廳。

沈姚正奇怪的想問一句，就見秦舟鎖了車門，跟有讀心術一樣看了她一眼，說，“什麽也別問，跟著我走就是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既然秦舟都這麽說了，沈姚只好閉嘴。

秦舟帶著她過馬路，然後又鉆進條巷子，從巷子另一頭出來後，就是條小路，這條小路不寬，所以沒什麽車，只有一些行人或走路或騎著自行車來來往往，不遠處因為有一個高中，所以路上大多走的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

秦舟帶著沈姚往前走，最後停在了一輛路邊攤的餐車前。

這家路邊攤是做餛飩的，老板是一對頭發花白的老夫妻，正低著頭忙活，見有人來下意識的說了句要吃餛飩嗎？擡起頭看到兩人後，表情立即一變，驚喜的眼睛都亮了，高興的說，“舟子來了啊，快坐快坐，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誰？是你對象嗎？哎喲，真是好看，小姑娘也快坐下，等我給你盛一大碗餛飩，我這餛飩都是自家包的，皮薄餡多，絕對讓你吃了還想吃。”

兩個老人說著殷勤的讓沈姚坐下，沈姚坐下後原以為秦舟會對兩人的關系向老人做一個解釋，哪知道他坐下後沒有解釋，反而說，“是啊，陳姨，我對象，漂亮吧？才騙來的。”

沈姚驚訝的下巴都掉了。

陳姨樂呵呵的說，“漂亮漂亮，早就跟你說讓你找個媳婦，你就是不聽，現在看你這樣我算放心了，既然人家跟了你，你就要好好對人家啊，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人家姑娘，看我不找你算賬，你別看你陳姨老了，年輕的時候可是打遍十裏八鄉無敵手，就你這樣的，讓你一只手都能打贏。”

秦舟笑呵呵的附和著說，“對對，看陳姨這樣就知道老厲害了，陳姨放心，我這媳婦我心疼著呢，保管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我可不敢欺負她。”

陳姨這才放心了，說，“這還差不多。”

沈姚目瞪口呆的聽完了他們的對話，等到飯上來，秦舟好笑的看了沈姚一眼，說，“表情收一收，別讓他們看出來了。”

沈姚不算笨，頓時秒懂，用勺子舀了一個餛飩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壓低了聲音含糊的說，“你為什麽要騙他們。”

秦舟看來也餓極了，呼嚕呼嚕吃著，也低聲說，“每次來都被念叨，頭疼。”

沈姚頓時笑了，說，“該，誰讓你這麽大年紀了還單身，對了，你上次不是相親了嗎？怎麽樣？人家姑娘同意了嗎？”

秦舟說，“還沒同意，不過相處著呢，看她好像對我也不討厭，估計能成，就是早晚的事。”

“那就行了，”沈姚笑著說，“祝你早日美人在懷啊。”

秦舟也笑了，比沈姚還開心，說，“承你吉言，成了請你吃大餐。”

吃完一份又打包一份，秦舟將沈姚送回學校門口，本來還想送到宿舍樓底下，不過沈姚拒絕了，秦舟也沒堅持，只叮囑了一句小心些，有事打電話就開車走了。

目送著秦舟的車走遠，沈姚才轉身進了學校。

回到宿舍鄭歡歡還忙著，沈姚將外賣放到桌子上，說，“怎麽樣？弄好了嗎？”

鄭歡歡頭也不擡，說，“弄好了，剛發微博和論壇上，我還艾特了幾個動物保護組織，和幾個平時喜歡動物也養寵物的大V，他們暫時還沒回應，不過應該會轉發。”

沈姚說，“那就行了，別折騰了，我給你帶了外賣，趕緊吃。”

鄭歡歡一聽吃的頓時擡起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沈姚說，“姚姚，你真是我的天使，我都愛死你了。”

沈姚好笑的說，“給你帶吃的就是你的天使了，那你的天使也太多了。”

鄭歡歡嘿嘿笑了一聲，低頭扒飯，扒了兩口突然想起了什麽，又擡起頭說，“對了，剛才誰找你，還有那個女孩你查清楚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從醫院看姑姑回來晚了，所以沒碼夠字數，暫時更3000，還有一更晚點更。

對了，基三新賽季聽說每個職業都有雙人輕功，我昨晚回來抽空上線陪基友殺了個豬，然後感受了一下，藏劍的好炫酷，特效簡直了，特別是最後落地的姿勢，帥死了，秀秀的很少女心，落地的姿勢太浪漫了，還感受了五毒的，也還不錯，其實我最想試試純陽的，我一直都很喜歡道長啊，特別是定國道，看了就走不動路，小天使們都喜歡啥職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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