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小白花vs黑心蓮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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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雪痕沒想到,事情還是很快發生了。

那是知曉少夫人有孕後的第三日。雪明被人贓並獲抓住。上頭齊休瑜的眼睛跟淬了寒冰一樣,直直射向自家小姐。

雪痕腿一抖,幾乎支撐不住。沈輕赟卻覺得委屈:齊休瑜你瞪我作甚。

齊休瑜冷笑道:我倒還真是小看你了。你還真是好本事,夫人身邊的丫鬟倒是對你忠心耿耿的。

沈輕赟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雪明,見她已是血跡斑斑,渾身虛弱。心裏一緊,難道東窗事發?頓時有些心虛,雙眼瞄向齊休瑜,臉也不可抑制地紅了紅。

雪明已是虛弱不堪,偏偏強撐了一口氣,此事是奴婢鬼迷心竅,與沈小姐不相幹。

她越解釋,沈輕赟便越洗不清。

噢,那你倒是解釋解釋那日為何不是你迎接到了張大夫?齊嬤嬤見蘇沅不出聲,自己發問。那日正院裏,雪明與她說去前院迎接張大夫,她應了。

雪明垂頭不答。

你不說,我便替你說了,因為你根本不是接張大夫去了,是為虎作倀去了,我說的是與不是?說到為虎作倀,狠狠瞪了沈輕赟一眼。

沈輕赟這時候也感到有些不對勁了,就算如此,我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又何須這般為難於她。

齊休瑜便要發怒,蘇沅阻止了他,她面色略有些蒼白,齊休瑜臉色回緩,扶著她坐了起來:可是還有些不舒服?

蘇沅搖了搖頭:輕赟,你可知雪明所犯何事?

沈輕赟有些支支吾吾,不肯回答。此刻趕來的徐氏一眼看見她:你怎能如此糊塗。

蘇沅打斷她,示意半容呈上一只荷包:這只荷包裏,是可致落胎的歸尾、紅花、丹皮、附子、大黃、桃仁、官桂、莪術。

沈輕赟不可置信:不,不是我,我絕沒有……那只白底湖藍色的荷包上繡著的草蟲花鳥圖案卻與她之前拿著的一模一樣。她下意識摸摸身上,卻早已找不到。

百口莫辯。她看向雪痕:雪痕你知道的,我沒有要害她,對不對。

雪痕心裏打鼓,她不知那包藥是真是假,姑娘當時沒與跟她說那荷包裏是甚。她跪了下來:姑娘確實沒有,她說過不會加害蘇夫人。

齊嬤嬤細細問過當時情形,登時冷笑:這麽說來,她一句話便可作數了,指不定她是哄著你這傻丫頭呢。蘇沅搖搖頭,這是條好計策,只是她故意在嬤嬤與雪痕面前袒露自己,痕跡太過了。

雪痕無從辯駁,只能不住磕頭。

沈輕赟恨恨看向雪明,是你,是你陷害我。頓時便要上去掐住她脖子,齊休瑜止住她:你何時學會倒打一耙了。

沈輕赟看向他,心中委屈:你也相信她?好!我今日便告訴你,當日雪明交給我的是合歡散。根本不是這勞什子墮胎藥。信與不信隨你。

齊休瑜雙手松開,神色又青又白。在場的人臉色也不好看。就連徐氏也不住搖頭,又是心疼又是難堪。講房中閑雜人等散了出去。

蘇沅卻笑了:我信你。

沈輕赟不可置信,就連雪明也猛的擡頭看她。

我信你,是因為知道你雖然行事跳脫,卻不至於害人性命。更何況是我肚中尚未成型的無辜胎兒。至於墮胎藥還是合歡散,這就要問雪明了,不是麽?畢竟比起沈輕赟加害我,我更想知道,你這個陪我伴我將近十載的丫頭,為何要投靠一個昔日不曾謀面的小姐?她又能給你什麽好處。

雪明面不改色,因為奴婢家人遭沈輕赟挾持。

沈輕赟氣得要跳腳。

蘇沅微笑:這會子倒是承認得這麽快了。

雪明沒留意被她下了這麽一個套,便住了嘴。

蘇沅看向她:且不論她一個閨閣小姐哪來的能力挾持你一家老小,你說挾持,那我們就將他們帶上來吧。

話音未落,便有幾個仆婦壓著兩個女人進來,二人口中皆塞著破布,嗚嗚不止。一個婦人打扮,面容愁苦,一個女孩兒模樣,瘦瘦弱弱甚是可憐。

雪明看了她們一眼,渾身一震,表情悲戚:夫人,奴婢一人過一人當,好不容易找回親人,求夫人放過她們。在地上給她磕起頭來。半容露出了些不忍,她記得雪明與她說過她找到了在京中的母親妹妹。

蘇沅卻不為所動,嘖嘖嘖,戲演的真好。話是這麽說,我敢保證,便是我當場將這二人打殺了,你眉頭也不會皺一下。說完走到她面前,面無表情:對麽,劉聆?

雪明擡頭看她,眼中已是深深震驚,再後已是灰敗之色,姑娘聰慧,雪明還有什麽好說的。說完想要嘴唇一咬,齊休瑜止住了她,估計是想要咬舌自盡。

沈輕赟已是瞠目結舌,徐氏更是一個頭兩個大: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齊嬤嬤開口:這還用說麽,挾持了雪明姑娘家人的另有其人,沈姑娘是做了替罪羔羊。這一家人,自然是假的。她在雪明姑娘上加重了音。到現在為止,她尚不敢相信這個背主的丫頭是自己朝夕相處了近十年的人。

齊休瑜於內宅上不通,卻知道這背後非比尋常。他揮退了丫頭婆子,問蘇沅,蘇沅講事情始末連同自己的猜測一一跟他道來。

齊休瑜聽完,臉色已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握住蘇沅手:對不住。對不起,讓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讓你擔驚受怕。

太子這遭借刀殺人倒是玩的妙,只打量著齊家是個蠢的不成。齊休瑜眸中有寒光射出,轉面跟蘇沅說道:沒事了,今日受驚了,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恩?。親了親她額頭,蘇沅笑著答應了。齊休瑜替她將被子蓋好,又讓半容齊嬤嬤進來伺候,才一臉陰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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